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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張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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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這幾句話之後,歸不歸明顯認出來門口這人是追,難得的冷笑了一聲,隨後老家夥對著洞府外面的那個人說道:“不是已經到了門口嗎,怎麽客氣做什麽,想進來就進來,進不來的話那就只能怪你自己沒有那麽本事了,哪裏來的就回到哪裏去,記得和席應真爸爸說,是你自己沒有本來進來,和老人家我沒有關系,”

門口那人說道:“怎麽說也是老熟人了,再說老家夥你真舍得為了一個張松,就去?煩大術士嗎,你想一下那個時候什麽後果,我一個嘴巴是逃不了的,老家夥也最少也要陪一個吧,我受累打聽一下,你最近沒得罪那位大術士吧,要是得罪他的話,加一起可不止一個嘴巴了……”

想起來剛才席應真一股火還沒有撒出來,歸不歸的腮幫子便隱隱做疼,如果那位大術士回過味來,真的好像門口那人說的一樣,可不是一個嘴巴能了結的事情了,

就在老家夥猶豫是不是把外面那個人放進來的時候,洞口的位置突然人影閃過,隨後就見一個二十來歲,精瘦好像?桿一樣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男人邊走邊說道:“本來還想給老家夥你個面子,請我進來說話的,既然你不給面子,那我就只好自己進來了,這麽看我幹什麽,換了一副皮囊就不認識張松了嗎,”

之前歸不歸聽外面的聲音,也認為就是困在自己墳墓當中張松的魂魄,雖說他被困在裏面出不來,不過老家夥可不相信樓主和席應真都知道張松被困在位置,還會放任這個油奸似鬼的張松被困在裏面,而且剛才這個人提到了席應真的名字,應該就是那位老術士事後回去,想辦法將張松救了出來,

現在又聽到張松聲稱自己已經換了皮囊,當下歸不歸便才到出了什麽事情,老家夥上下打量了張松一番之後,這才再次說道:“這皮囊不錯,是奪舍來的吧,不過不管怎麽樣,好歹也是從墳地裏面逃出來了,這樣,老人家我給你慶賀慶賀,傻小子,進去挑一段龍骨頭,給張松燉湯補一下,”

“拉倒吧,我身上還有應真先生的口信,你先把東西給我了,我們再喝湯吃肉也不遲,”已經變成了瘦子的張松沖著吳勉笑了一下之後,繼續對著歸不歸說道:“不是我說,老人家你心裏明白,快點把應真先生托你們保管的錦盒拿出來,我已經迷路在這山上耽誤了十多天,在耽誤不起了,快點把錦盒給我,要拿去向應真先生交令的,龍骨頭你給我留著,回來再喝,你正好多燉會……”

張松的話說到這裏的時候,歸不歸猛的想起來件事情,當下他恨恨的瞪了面前的瘦高個一眼,說道:“等一下,老人家我明白過來了,是你告訴席應真爸爸有關王氏家族收藏錦盒的吧,錦盒裏面是什麽,你比我老人家還要清楚,我就說,好端端的,那位術士爺爺怎麽突然間就知道睚眥的事情了,原來這是你在搞鬼,”

“什麽搞鬼,說的那麽難聽……”張松笑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沒有點甜頭,我們家大術士席應真爸爸會想盡辦法把我放出來嗎,老家夥你以為來一趟來回串門嗎,為了破掉禁制,應真先生把司馬徽都叫了去,他們倆一起動手再把我撈出來的,好了,別說廢話了,錦盒給我,我們家應真先生還等著養猴玩呢,”

“張松,也是你出的主意,讓我們去帶錦盒回來,然後把扣押龍種的屎盆子扣在我們的頭上,是吧,老人家我還在想,術士爺爺應該沒有這樣的心眼,”歸不歸一邊上下打量張松,一邊繼續說道:“要是我老人家猜的沒錯,席應真爸爸派你過來取錦盒,不過你故意在外面拖延時間,等到術士爺爺等不及了,自己來取過錦盒之後,你再來一遍,到時候這裏的任何事情都和你沒有關系了,老人家我猜的怎麽樣,對了幾成,”

“歸不歸你這麽說就沒有意思了啊,是我通知的應真先生,王氏家族祖輩收藏錦盒的事情,這個我承認,不過後面的你可都是在瞎猜,”張松氣鼓鼓的看著歸不歸,繼續說道:“不是我說,什麽叫做我出的主意,把屎盆子扣在你們頭上的,天地良心,我就是隨口那麽一說,要是龍種知道睚眥在應真先生這裏的話,後面會有無窮無盡的?煩,最好能在他接手錦盒之前就把事情了結,這裏面提到你們了嗎,沒有吧……,雖然之後我提到要是老家夥你在,會給應真先生出什麽陰損的招數,別的我可沒有多說,都是應真先生自己猜到的,你不要血口噴人啊,”

“這還不算是你扣屎盆子嗎,張松你就缺德吧,”說到這裏的時候,歸不歸頓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放緩了音調,隨後繼續盯著張松說道:“那麽你到這裏是什麽意思,席應真爸爸剛走你就到了,來看我們笑話的嗎,”

“應真先生到了,我怎麽不知道,”張松滿臉驚訝的對著歸不歸繼續說道:“我確實是應真先生拍過來的,還給了我專門破陣法的法印,不過這剛剛換了新皮囊,還使用不了術法,一步一步走著來的,晚了三個月應真先生就著急了,老家夥你可要給我作證,張松我來了,不過是不是晚了幾個月,總之是來過了,”

歸不歸冷冷的哼了一聲,如果不是忌憚他是席應真派過來的,這個時候已經準備和張松動手了,不過這口氣出不來,還是要拉上一個墊背的,當下老家夥一轉頭,沖著吳勉說道:“這家夥一直在算計我們,你不打斷一刀劈了他嗎,”

“難得能遇到一個和你鬥心眼的,這麽好玩的人當然要留著了,”吳勉古怪的笑了一下之後,對著張松繼續說道:“你知道席應真來過這裏的,單單為了證明你來過,也不用?煩專門跑一趟,說吧,你到這路到底想要做什麽,”

“還是吳勉好說話,不像和歸不歸那樣,說話太累,”當下,張松嬉皮笑臉的沖著吳勉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我真是被應真先生指派,前來拿取錦盒的,不過還有一件小事,我半年之前也去了一趟王氏家族,本來聽說他們窮的已經快揭不開鍋了,不過等我去的時候,他們家正在起樓蓋房子,看著怎麽都像一個大財主,我混進他們祠堂裏,聽他們那位老族長說,當年跟著錦盒一起埋在地下的,還有一根哨子,當初有個姓石的單單買了錦盒,卻沒提哨子,現在他們族人都能等著石大人再回去,再用幾箱黃金把哨子買回去,”

說話的時候,張松在懷裏面摸出來一根哨子放在嘴裏,笑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我心裏替那位石大人打抱不平,雖然奪舍了身體,還是多少練出來一個術法,當碗便潛進了祠堂,將拿哨子取了出來,你看,就是這個哨子了,我吹個響給你們挺硬,”

說話的時候,張松突然對著嘴裏的哨子吹了一聲,哨子的聲音並不尖歷,聽上去還有一點悶頓,哨子的聲音剛剛結束,突然聽到了歸不歸的懷裏發出來一摸一樣的笛子聲,隨後一個小小的影子竄了出來,落在了張松的懷裏,一個血紅的小腦袋和張松打了個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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