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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受不了這個苦 上輩子造了什麽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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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受不了這個苦 上輩子造了什麽孽。……

江照月還在思考要不要去湊這個熱鬧的時候, 熱鬧已經先一步找上門來。

盡陽掌教又來了,這次他是一個人來的。

見了面便開口質問。

“你們也太惡毒了。”

秦子厭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樣子。

“是,連月清他是不要臉, 可大家同為仙宗掌教, 你們做得也太絕了, 七大仙宗同氣連枝, 這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這一次倒不是為了連月清而來,主要是因為牽連到他。

今日下午, 秦子厭竟聽到有人竊竊私語, 說他和連月清交好,平日裏看著衣冠楚楚、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知道私下裏是不是和連月清一樣搔首弄姿, 畢竟他們是多年的好友。

秦子厭最恨這種放浪形骸之事,可如今竟然有人覺得他也如此,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塌了。

氣得他把盡陽仙宗仙山上鎮守的兩座神獸雕像都給捏碎了一座。

如今更是怒氣沖沖到雲渺仙宗質問。

回答他的是林泊州的白眼。

師尊大人神色冰冷:“自己想法齷齪,便覺得人人如此,連月清的事還需要我們刻意宣傳?你以為我是你們,提起他我都嫌臟。”

“不是你們是誰?”

秦子厭還是很氣,語氣很沖。

“這還用說?”林泊州冷笑一聲:“你怎麽不回去問問你的好朋友?為了勾引別人的弟子,無所不用其極, 與他同列掌教之名, 真是晦氣。”

秦子厭陡然楞了一下,旋即有些不敢置信:“你說這事是連月清做的?不可能,他自己汙了自己的名聲,對他有什麽好處?”

“好處?自然是想勾得我家照月的註意。況且他還有什麽名聲?”

林泊州語氣帶著自然的嘲諷,可見他的確這樣想。

雖然這個猜測有些離譜,可在一個弟子奴心中, 他覺得為了吸引自家弟子的註意,什麽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連月清如此做也就不足為奇了。

秦子厭本能地就想反駁,可話到了嘴邊,卻又陡然停住。

若放在以前,他是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但經過這段時間,連月清那執迷不悟的樣子,他真不敢斬釘截鐵地反駁林泊州,說這不是連月清的手筆。

沈默兩息,他收起怒氣,只冷著面孔道:“不可能,連月兄再無腦喜歡你那弟子,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就算想引起江照月的註意,也有許多種方式,這是最不值得的。”

這比當初傅蘭亭的都不堪。

傅蘭亭說到底是道德問題,可他還是上位者,可連月清這個傳聞裏,他是下位者,這對一宗掌教、甚至極月仙宗都有莫大的影響,不只是茶餘飯後的笑談那樣簡單。

“可不可能,你自己回去問你那個不要臉的好兄弟去,別到我這兒來發瘋,看見你們我就手癢。”

盡陽掌教又沈默了一會兒,終於擡起頭:“我會問的,總之……我不相信是連月兄的手筆,況且那日在殿中又不是只有你和傅蘭亭。”

說話間他將目光瞥向角落裏安靜不發一言的姜棲影。

那日他也在。

其實對於林泊州的話,他是有幾分信的,都是仙宗掌教,這麽多年,彼此都有幾分了解,林泊州和傅蘭亭不是這種性格,他們更喜歡明著來,比如直接動手,這種沒有實質性的傳聞,不是他們的風格。

江照月也不太可能做這種事。

但傅蘭亭那個弟子就很難說了。

許是他的視線明顯,原本微垂眼眸的姜棲影擡起面孔。

他的目光和神態並不冒犯,可那種眼神,讓人有種不適之意。

姜棲影的語氣不算恭敬,也不算諂媚,只是平淡的、冷靜的。

“秦掌教,難道懷疑我?”

秦子厭不喜歡他的眼神,但介意林泊州和傅蘭亭也在場,只微微皺眉,道:“你一個小輩,若是嫉妒連月兄,也未嘗沒可能。”

姜棲影募地彎了一下唇,神態未變,眼裏的神情如舊,卻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好似多了一抹嘲諷和輕蔑。

他甚至是笑著回答的。

“秦掌教說笑了,我和師妹相識已久,感情甚篤,不知嫉妒連月掌教何處?”

秦子厭臉色冷了幾分。

姜棲影的話未盡,意思卻很明白。

他和江照月一開始是兩情相悅,連傅蘭亭都是之後仗著實力和身份豪取強奪,更不用說嫉妒連月清。

連月清一個連外室都當不上的外人,他配嗎?

雖然話有些不好聽,卻也是事實。

秦子厭沒有反駁,良久的沈默後,他才低沈道:“別讓我發現是你做的。”

事已至此,質問已沒有了意義,雖然威脅了一句,可秦子厭自己也清楚,不過是最後的臉面罷了。

在林泊州不善的目光中,他罕見地沒再開口,心事重重地離開了雲渺仙宗。

只剩下林泊州看著他的背影微嗤一聲,啐道:“蛇鼠一窩還好意思來質問我。”

在師尊心裏,已經認定了事情就是連月清自導自演。

而離開雲渺仙宗,秦子厭在空間裂縫裏沈思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尋定方向,往極月仙宗而去。

今日的極月仙宗與昨日氣氛截然不同。

在宗門的弟子比昨日多了許多,可氣氛反而有些沈默。

他路過山道上時,還聽到了極月仙宗弟子低聲議論。

“咱們極月仙宗以後是不是要並入雲渺仙宗了?”

“誰知道呢。”

末了又有弟子破罐破摔般,不知是哭還是笑道:“哈哈,也不是不行,至少照月師姐為人溫柔,外室就外室吧,反正師姐喜歡姜棲影師兄,啟靈掌教不也只能當小?咱們掌教輸給他,不丟人。”

秦子厭:“……”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些弟子,不知連月清怎麽教導的,不知廉恥就算了,還沒一點志氣。

他閉了閉眼,忽視那些嘈雜的聲音,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連月清殿外。

許是感知到他的氣息,連月清很快出來迎接。

“秦兄。”

他仍是一襲素衣,風光霽月,十分溫和的樣子,臉上還帶著淡淡的黯然,一片癡情模樣。

秦子厭如今看見他這個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冷面看他,張口便問:“這事是不是你自己幹的?連月清,你腦子是不是被蠱蟲給塞滿了。”

連月清先是怔了一下,旋即苦笑。

“秦兄,你為何會覺得是我做的?我便是再不智,也不至於做這種事,這對我有什麽好處?”

秦子厭仔細打量了他的表情,確實不似作偽,這才松了口氣。

“我猜也不可能是你做的,除非你瘋了。”

末了他又按了按眉心,面上浮出淡淡的疲倦和苦惱。

“究竟是誰這麽惡毒?”

連月清眸光微閃,語氣微低了下來。

“其實我心中有幾分把握,只是不願相信。”

“你知道是誰?”

連月清點點頭,在他有些急促的目光中嘆道:“這件事中,唯一只是看客,未參與其中的人,秦兄覺得是誰?”

這句話指向非常明顯,秦子厭一下子楞住。

但很快他便篤定道:“不可能,是誰也不可能是樓兄,他這麽做為了什麽?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我也想知道這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

連月清眼中紫芒幽暗,突然提起從前另一件事。

“秦兄還記得嗎?那日九重天上,六大掌教齊聚,也是第二日便流言滿天飛,可除了我等六人,還有誰清楚事情的原委,傅蘭亭不會如此,點星和太元那位也沒有這樣的興趣,而你我更不可能。”

那件事的確很奇怪,直到如今,也沒人知道到底是哪位仙宗掌教這麽無聊,大嘴巴第二天就說出去了,不僅說出去,當時的流言也如這次一樣,傳播得十分迅速,就仿佛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那一次,樓玄隱也是一直在,比後面趕來的掌教們知道得更清楚。

這次同樣如此。

這樣說來,他的存在是有些湊巧。

秦子厭沈思了片刻,到底還是不願接受這位好友竟然背刺。

他皺著眉頭,反駁道:“這只是你的猜測,沒有證據,況且樓兄的性格你知道,幾百年來一直如此,他平日裏連小輩冒犯都不忍苛責,怎麽會做這種事?”

他實在不信。

連月清也不勉強,“我確實沒證據,只是猜測罷了,秦兄若不信,便當我胡亂想的罷。”

秦子厭沒說到底信不信,他頓了幾息,挪開話題。

“罷了,這些都是後話,重要的是這件事對極月仙宗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你準備如何?”

連月清依然苦笑:“我能如何?說到底是我自作自受,況且他們說的,也是實話。”

“實話個屁!”

秦子厭極少口出臟話,畢竟他平日裏重這些規矩,可此刻連這一點都不在乎了。

他語氣激動,連眼眶都有些紅。

“你知道你門下弟子都是怎麽說的嗎?他們說你連小都當不上,只能勉強當個外室,外面的人說得就更難聽了,甚至還有人說我也……”

他到底止住了話頭,深吸口氣,強行挪回來。

“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你讓江照月出面解釋清楚,就說那人不是你,這一切都只是流言,是有人造謠。”

“可那並不是造謠。”

“你腦子真被蠱塞住了是吧?”

秦子厭氣得口不擇言:“你知道人家怎麽說嗎?人家說我跟你一樣燒,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孽要受這樣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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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秦子厭:我真服了,我最討厭造謠的人了!我清清白白的一生,誰再說我跟連月清一樣燒,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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