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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各自的未來 故事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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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各自的未來 故事的發展。

像破碎的面具再也無法拼湊成完整。

這對師徒之間終於撕破了一切假面, 圖窮匕見。

作為這個故事裏被爭搶的對象,又是唯一的旁觀者,江照月靜靜看著他們在冰冷裏相望、博弈、掙紮又分開。

傅蘭亭牽著她沈默地走回崇華殿時, 她帶些溫和道:“師叔, 你這樣說, 師兄會傷心的。”

掌教大人驟然停住腳步, 傾身將她擁住。

他帶些悶悶的聲音從她頸項處響起。

“小寶,你明明說過的, 你最喜歡我。”

明明這樣說過, 卻還是拋下他,無視他的難過,還是幫著姜棲影說話。

那他呢?

他有時真想挖開江照月的胸腔, 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心。

而他明明知道她的無情和殘忍,卻還是忍不住想要爭奪她的關註。

傅蘭亭覺得自己像只撲火的飛蛾, 明知故犯,一日日沈進了深淵無法自拔。

許是覺察到他聲音裏的痛苦,面前的女子終於伸出手臂回擁住他,她的聲音帶著平靜、安撫,和引人墮落的溫柔。

她說:“我當然最喜歡師叔。”

謊言。

都是謊言。

傅蘭亭明明知道。

但他還是稍稍好了一些,只因為她這句簡單地不能再簡單的謊言。

深吸了口氣, 掌教大人沈聲道:“無論他怎麽說, 你不能答應他,不能給他和我一樣的東西,小寶,你不能對我這麽殘忍。”

“好。”

江照月聲音軟了幾分,沒有絲毫猶豫,就像昨夜她離開時也是這樣果決。

她答應他:“師叔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傅蘭亭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松開她的身體。

“不能騙我。”

“好。”

“也不能再被那些毛頭小子誆騙。”

他語氣發酸:“看星星看月亮什麽的,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戲,有什麽意義?咱們是修道者,求長生求自在,想要星星月亮,自己摘便好了,每日都有的東西有什麽好看的。”

“是。”

江照月仍是哄他,只不過聲音多了一絲笑意,仿佛在笑他帶些幼稚的吃醋。

她難得有幾分狹促道:“我知道師叔不喜歡看月亮,師叔還是更喜歡玩些刺激的游戲,對不對?”

這明顯的打趣讓傅蘭亭臉色微頓,旋即他沒好氣道:“你呀,就會欺負師叔,明明對旁人都那麽體貼有禮。”

江照月也不介意他這麽說,仍是帶著笑容,依偎在他身旁:“那師叔喜歡嗎?”

掌教大人臉上閃過微不可見的赤色,旋即掩蓋般咳了一聲,極輕道:“喜歡。”

“師叔好乖。”

江照月明明是下位者,卻以獎勵的姿態,湊上前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很幹脆的一下,還發出了聲音,和小孩子撒嬌時親吻大人的臉頰一樣。

傅蘭亭的臉色又好了些。

掌教大人雖然冷漠霸道,可實在好哄,就這麽兩下,心裏的氣也散得差不多了。他絮絮道:“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要選我,不然我就生氣了。”

“好。”

“不能再讓我在崇華殿等你一夜了,你知不知道,昨夜我很傷心。”

“可憐的師叔。”江照月帶些憐惜感嘆一句,又捧起他的臉頰,仔仔細細地看,雖然說著可憐,聲音卻有種說不出的撩撥之意。

“我補償師叔好不好?”

她貼著他的臉,鼻尖幾乎要觸上他的鼻尖。

傅蘭亭喉間滾動了一下,下意識挪開視線,這樣近的距離,即便是到如今,他依然有些難以平靜。

但他的聲音卻誠實地透出一分期待來:“……怎麽補償?”

“師叔想怎麽補償?”

難得她將主動權交給傅蘭亭,可掌教大人眼神顫動了好幾息,卻只是微紅著臉,低低道:“那,親一親。”

“只要親親嗎?”

掌教大人猶豫了一息,還是點頭,然後又帶些嘆息道:“小寶,我們結契吧。”

“好啊,等我師尊出關。”

江照月依然這麽回答他。

傅蘭亭眼中掠過一絲微弱的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他看著眼前女子的臉,認真道:“那……我要親小寶了。”

親近前誠懇的預告讓江照月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她就被師叔撲倒在金檀木的椅子上,認認真真親了一遍。

帶著些微不滿她選擇姜棲影而拋棄他的情緒,他的動作多少有些強勢和侵略,只是江照月也很喜歡就是了。

鬧騰了一陣子,填飽精神食糧後,她才告別師叔美妙的身體和他依依不舍的目光,開始修煉。

直到下午。

三長老的傳訊玉符差點又爆了。

好消息是,這次八卦的主角不再只是自家掌教。

懷消息是,自家掌教依然是主角之一。

昨夜那樣大的動靜,幾乎沒幾個人不知道,後面六位掌教齊聚九重天,更讓無數修者徹夜難眠。

不知發生了什麽樣的大事才能引得這樣多的強者們註目。

也不知是昨夜在場的哪一位這樣有興致,午時還只是有些奇怪的消息,等到了下午,七大仙宗已經傳遍了這樁八卦。

說啟靈仙宗的掌教傅蘭亭和極月仙宗掌教連月清打起來,是因為極月仙宗掌教窺探那位雲渺掌教的弟子,私下裏多次傳訊勾引,言語不堪至極,那傳訊不慎被啟靈掌教發現,所以才有九重天一戰。

上一次也是這樣。

好好的掌教級別大戰,一天之內就變成了愛恨情仇的私人糾葛,不知道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這樣的事情,甚至比啟靈仙宗掌教奪徒妻、窺探好友弟子還要來得勁爆。

七大仙宗之間的傳訊如雪花般紛飛,無數人想窺探真相,是不是真如傳聞中那樣令人震驚。

只不過這一次風口浪尖的人變成了連月清。

眾矢之的變成了極月仙宗。

極月仙宗的弟子甚至比前些天的啟靈仙宗弟子還要丟臉。

人家好歹是強取豪奪,至少是上位者一方,而自家掌教是下位者,是手段下作的那一方,對於仰慕強者的修界來說,上趕著當小三顯然比豪取強奪還要不能被接受。

江照月當天晚上還收到了極月仙宗年輕一代首席弟子楊雪瀾的傳訊。

楊師姐用一種終於心死的語氣同她說:“師妹,你能不能同啟靈仙宗的三長老說一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前些天啟靈仙宗的弟子出門都被人嘲諷,出去歷練也要被同行的弟子挖苦打趣,今日消息一出,啟靈仙宗許多弟子仿佛得了大赦一般,開始踩更慘的極月仙宗弟子。

以至於許多極月仙宗弟子都來同她告狀,說受不了這個侮辱。

楊雪瀾也不敢去找‘當小三’失敗的自家掌教,只能求助江照月。

江照月倒是聽了有些好笑,不過還是答應她去和三長老說一聲。

當天夜裏,她就見到了神光煥發,仿佛吐出口濁氣的三長老。

啟靈仙宗的名聲依然不好,但是現在有了更不好的極月仙宗,他心情就好多了。

連聽到江照月同他說起楊雪瀾,都能和藹道:“無妨,老夫會吩咐下去,叫門中弟子不要過分,畢竟同為仙宗,同氣連枝。”

完成了楊師姐的請求,江照月才剛走出長老堂,便又看到面色急切,在長老堂門口來回踱步的洛懷陰。

洛懷陰顯然在等她。

才一見面,洛師兄便皺著眉頭,快速問她:“傳聞是真的嗎?”

“什麽傳聞?”

“就是極月仙宗掌教那個……”洛懷陰頓了頓,臉色又難看了些,壓低聲音,卻有幾分咬牙:“那個什麽連月清,真的這麽不要臉?”

不等江照月回答,他便如篤定了一般,也不再問,只是仍然咒罵:“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最無恥不要臉的就是傅蘭亭,沒想到還有高手,這等做派,極月仙宗的人也不嫌丟人?”

江照月等他絮絮罵完,才微笑道:“左右與你無關,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怎麽與我無關?”

洛懷陰比那天罵傅蘭亭還要憤怒。

他看著江照月,有種自家白菜被禽獸虎視眈眈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可是我們雲渺仙宗的弟子,這些一個個牛鬼邪神,也就是看掌教閉關了,才如此肆無忌憚,簡直欺人太甚,等掌教出關,一個都不能放過。”

洛懷陰身為雲渺仙宗掌教一系的競爭者,本是最希望掌教閉關的,可此時此刻,他卻恨不得立刻把雲渺掌教叫醒,好叫這一個個牛鬼神蛇看清楚,他們雲渺仙宗也不是毫無依靠,什麽臟東西都能來舔一口。

越說越生氣,洛懷陰說到最後,突然伸手拉住她,臉色極為嚴肅:“走,這裏不能待了,咱們回雲渺仙宗去。”

江照月自然沒動。

她面上浮起幾分笑意,笑盈盈看他,明明是與她相關的事,她卻好似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我師尊在閉關,回去也無用,你就不怕連月清打上門來?到時候你去抵擋嗎?”

洛懷陰面色微僵。

他心中不甘,但也知道自己遠不是極月掌教的對手。

沈默了兩息,洛懷陰的神情突然低落下來。

他罕見垂著眼眸,臉上沈沈一片,語氣也很低,帶著幾分頹然之意。

“江照月,我是不是……很沒用?”

他彎了彎唇,是有些苦澀的笑容。

“我抗衡不了傅蘭亭,對連月清毫無辦法,甚至……連姜棲影都能打敗我,我真是失敗。”

他難得有這樣頹然的情緒。

作為一個野心勃-勃的修者,洛懷陰向來只往前,絕不內耗自己,但此時此刻,那種無力的感覺縈繞在他心頭,卻久久不願散去。

江照月自然不會好心地看他失落就安慰他,畢竟他不在她心疼的範圍內。

於是她只微笑道:“怎麽會呢?我不是還沒打敗你嗎?”

“……”

於是洛懷陰臉上的失落很快收回,他瞥了眼她盈盈的笑容,立刻擡起頭,篤定道:“你不可能打敗我,我才是最後的勝利者,不過你放心,就算我贏了,師兄也不會苛待你的。”

“哇哦,你好自信。”

江照月很敷衍地答了他一句。

洛懷陰倒也不在乎她的敷衍,方才的失落仿佛幻影一般很快消散,他恢覆了鎮定神色,清了清嗓子,才神色正經同她道:“你對此有什麽想法嗎?”

“什麽什麽想法?”

“報覆啊。”

洛懷陰引導般看她,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修者有仇必報,你那個師叔手段下作,但你喜歡我也懶得說什麽了,極月仙宗這個,臭不要臉,難道就因為他是極月仙宗的掌教就要算了嗎?就是螞蟻也要咬下一塊肉來。”

江照月也不回答,只是饒有興趣看他:“你要怎麽咬下一塊肉來?”

洛懷陰眸光一轉,唇邊突然出現了一抹陰惻惻的笑來。

“他不是上趕著想做人外室嗎?那傳聞我都聽說了,極不要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正好,楚今河也想當你的外室,便是外室,也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依我看,他既然想爭,讓楚今河去極月仙宗找他,正大光明競爭一下,先爭過楚今河再說。”

要不說壞起來還是得洛師兄。

讓一宗掌教和一個弟子爭外室之位,只有他能想得出來。

江照月隨便設想了一下這個畫面,便覺得莫名喜感,她指節抵住唇畔,輕輕咳了一聲,才道:“你真是個天才。”

“怎麽?你也覺得很好是不是?”

洛懷陰看她這樣說,立刻打蛇上棍:“我覺得挺好的,你那個師弟,有時候還是很厲害的。”

他覺得對付不要臉的就得不要臉的來,他倒要看看誰更不要臉。

“不行哦。”

江照月卻直接拒絕了他:“今河是我師弟,不是你養的寵物,別打他的主意。”

“他不是你的小狗嗎……”

洛懷陰小聲嘀咕了一句,又道:“可什麽也不做,那豈不是太便宜連月清了?要不你讓傅蘭亭再去揍他一頓?反正他們兩都不是什麽好人。”

最後一句,他聲音極輕,但還是被江照月聽見了。

她再次微笑拒絕:“不行。”

“行吧行吧,我知道,你就是心疼他們罷了。”

這一句多少帶了些幽怨。

不過洛懷陰心裏還是有些不甘,但他又不好明著說,便只得故意道:

“江照月,你是做大事的人,群雄逐鹿,未來必定有你一席之位,那些個男色,傅蘭亭也好,姜棲影也罷,都只是錦上添花罷了,你別太放在心上,男人不能太寵,會增長他們的脾氣,我也是男人,我最清楚了,你偶爾得冷落一下,打壓一下,好叫他們知道自己的位置。”

“哦。”

江照月帶些無辜神色眨了眨眼,又問他:“可是我會心疼的。”

“這有什麽好心疼的?”

洛懷陰語氣充滿不屑,一股子不把其他男人當人的語氣:

“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男人最是薄情寡義,今日喜歡你,誰知道明日喜歡誰?要我說,你就是太把他們當回事,世上男人千千萬,你這麽優秀,值得更好的。”

“你好懂啊。”

“當然,我說了,我就是男人,不過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才沒那麽多不要臉的手段,聽著都汙耳朵。”

洛懷陰聲音更加不屑,不知道是當真看不起,還是因為自己沒有。

江照月靜靜聽他說完,冷不丁說出一句:“洛師兄的確和他們不一樣呢。”

洛懷陰臉上的笑還來不及綻開,便聽她又道:“你比較寡淡。”

“……”

簡直是天塌了。

洛懷陰神色僵硬,許久許久,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強撐著道:“呵呵,我只是,行事比較正大光明罷了,師妹說笑了。”

“也是,師兄這樣的天之驕子,自然和我等俗人不同。”

江照月無視了他的僵硬,若無其事捧了一句,又看一眼天色,語氣歡快:“這麽晚了呀,我還答應了師叔要陪他用膳呢,師叔確實性子大了點,不過男人嘛,總是需要哄的,當然了,洛師兄這樣的男人不用。”

說完也不等洛懷陰回應,她便同他告辭:“那我先走了,師兄再見。”

她離開的腳步毫不猶豫,只剩下洛懷陰一個人在風中淩亂,久久沒有挪動。

直到江照月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他才深吸了口氣,從僵硬中緩和過來。

看向她離開的方向,洛懷陰咬著牙,不知想到了什麽,他恨聲道:“不就是狐媚子,誰不會?”

說罷像是暗示自己一般,他喃喃自語:“我只是為了雲渺仙宗,只是可惜她一代天驕,竟然被情愛絆住腳步罷了,我只是……不願失去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否則人生未免太寂寞了。”

他像從前幾次那樣說服了自己,然後拿出傳訊玉符,給太元仙宗的天流雲發傳訊。

“流雲兄,問你點事。”

對面是他的好友,不過天流雲自從上次爭奪天衍道果之後,和他說話總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洛懷陰也不在乎,只道:“你交友甚廣,有沒有認識的合歡宗弟子?”

“?”

對方立刻回覆:“你要幹什麽?”

“你別管,就說有沒有。”

“有是有,不過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你找他們幹什麽?”

“有事,你把那合歡宗弟子的傳訊給我,哦對了,要男的。”

天流雲那邊沈默了一息,很快就篤定道:“你想勾引江照月,但是又不會,是吧?”

“沒有的事,你問這麽多幹什麽?到底幫不幫?”

洛懷陰語氣多了幾分惱怒,又有些被拆穿的惱羞。

“幫,你的事我能不幫嗎?洛兄,能不能幫我問問你們家江師妹,要不把我們太元仙宗的掌教也收入囊中行嗎?我們掌教也還風韻猶存呢,到時候我還能攀個關系。”

“你他媽……”

洛懷陰十分火大:“廢話怎麽那麽多,你還嫌不夠亂是吧?”

“不,我只是感嘆一句,江師妹真乃人中雄主。”

天流雲打趣了一句,才幽幽嘆道:“我認識一個合歡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價格公道,手段高超,保管能讓你得償所願。待會兒把他的傳訊給你,你們雲渺仙宗還真是天才輩出。”

“行了別廢話,就這樣。”

不想多說,洛懷陰立刻斷了傳訊,他微微吐出口氣,隔著遙遠的距離,掃過崇華殿的方向,又看向姜棲影的院落。

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他嗤道:“等我學成歸來,你們這些不要臉的東西,都給我滾到陰暗裏去。”

他帶著冷笑,大步離開,那種胸有成竹的模樣,把附近路過的啟靈仙宗弟子看得一楞。

而江照月並不知道洛師兄這麽天才,竟然還願意花錢去學‘道’。

她哼著不知名的曲兒,踏著夜色回到崇華殿。

掌教大人看上去心情也不錯。

所謂晚膳,其實是一些富有靈氣的食物,未必是飯菜,這是傅蘭亭特意從啟靈仙宗的寶庫裏兌換出來的,固本培元,適合剛將體內怨氣煉化完的江照月。

他在殿中擺了一張桌子,江照月回來的時候掌教大人剛放好碗碟,笑著同她道:“回來了,快坐下吃飯。”

那種模樣,簡直像是等待丈夫回來吃飯的賢惠妻子。

當然這種既視感只有一瞬。

傅蘭亭的眼神格外溫柔,雖然說是陪他用膳,其實只有江照月在吃。

膳用到一半時,江照月聽見他帶些溫和的聲音響起:“照月,如果林泊州出關,你還會選擇留在這裏嗎?”

這話來得突然,江照月神色一頓,側頭看他:“師尊要出關了嗎?”

傅蘭亭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定定看她,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江照月便笑著嘆道:“師叔,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違背師尊的話,當然,我也不會拋下你。”

她夾起一口食物,好似心中對這件事沒有一點波瀾,只是非常平靜,甚至有些笑意。

“這些時日都是我陪著你,等師尊出關了,你來雲渺仙宗找我不就好了,師叔不是很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嗎?”

傅蘭亭眉宇微沈,深吸了口氣,側身擁住他,言語中陡然多了幾分患得患失。

他好似十分篤定,又或者是相交一兩百年,他實在了解林泊州的性子,因而沒有絲毫懷疑:“他不會答應的。”

“我可以違抗世間的一切,誰我都不在乎,但如果你不選擇我,我真的沒有辦法,小寶,你一定要選擇師叔,好不好?”

“好。”

江照月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脊,眉眼彎彎,像從前許多次那樣,可到底是真心還是謊言,沒人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甚至透著股期待。

“我想師尊了,師叔難道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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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章合一。

【大家都在創造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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