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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一分的真心 肯定更勝一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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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一分的真心 肯定更勝一籌吧。

“可是真的好軟。”

江照月就是在轉移話題, 但她做得光明正大,毫不掩蓋。

她用深情目光看一個人的時候,那些纏綿的絲線就像是一張大網, 將人團團圍繞, 不得掙脫。

以至於傅蘭亭明明知道她的深情裏沒幾分真心, 依然忍不住被她的目光吸引, 心中泛起不可抑制的漣漪。

他一邊唾棄此刻的自己,又忍不住一邊沈淪。

直到江照月靠近。

紅潤的唇瓣相接。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對他做那些放浪形骸的舉動, 只是十分輕、十分柔和地與他碰觸了一下。

一觸即分。

柔軟的感覺很快退去, 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追尋。

看著面前人追尋的眼和微快的呼吸,江照月輕笑著湊在他耳邊,指尖按住他往前的唇:“只能獎勵一下, 師叔要再努力些,才能有其他獎勵。”

傅蘭亭才像是從某些情緒回過神來, 那點子微不可見的期待被他壓進心底,他飛快解釋,欲蓋彌彰:“我沒有。”

“真的嗎?”江照月枕在他胸口,按住他唇瓣的指尖往下劃,聲音很甜蜜,還帶著幾分壞。

“師叔, 你說你的弟子, 你的晚輩們知道你這樣心口不一嗎?明明身體那麽誠實……”

傅蘭亭臉側紅色越重,掩蓋般捂住她的嘴,他佯裝兇聲:“不許說了。”

明明年紀不大,一張口卻都是放浪形骸,有時他甚至很懷疑,林泊州到底是怎麽養大孩子的, 才會養成如今模樣。

江照月拉開他的手,擡頭看他,極無辜的眼神。

“不是嗎?可是師叔明明就很喜歡,你看看,你好興奮。”

說罷又扯開他的衣領,江照月毫不客氣,擡手就是兩巴掌扇在他胸膛上。

傅蘭亭呼吸一頓,並不是因為痛疼,他被穿孔的那處很快就因刺激腫脹起來,仿佛證實了他的心口不一。

自然,也就沒心思再計較什麽姜棲影了。

方才的事已經被拋之腦後。

傅蘭亭呼吸急促,就在江照月笑著看他,俯身下來想親他的脖頸時。

他卻突然制止。

“怎麽了?”

江照月在他寬廣的胸懷裏擡起頭,撒嬌道:“師叔的胸好軟,想埋。”

傅蘭亭深吸了幾口氣,止住因她話而生出的洶湧沖動。

將那些微妙的、熱烈的情緒壓下,他從金檀木王座上坐起,順便把江照月也扶了起來。

而後帶了些嚴肅同她說:“我實力比你強太多。”

倒不是想強調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傅蘭亭緩了緩之後嘆道:“我實力比你強,所以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你沒有機會制止我。”

這倒是事實,同代弟子之間便是強弱也有限度,但他和江照月之前,如果他失去理智,江照月是無論如何也可能控制得住的。

不過這些話顯然不是江照月想聽的。

她眨了眨眼,反問:“所以呢?”

“所以你要考慮清楚。”

傅蘭亭似乎猶豫了幾息,但還是說了出來:“我們還沒有……這樣對你畢竟不好,等我昭告天下,名正言順,天下人都知道時,你想怎麽樣都好,好嗎?”

江照月只是想爽一下,但顯然掌教大人想得就長遠了。

他想結契。

但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結契必然還要解決許多麻煩,比如林泊州,比如姜棲影,比如天下悠悠眾口。

至少不是現在這樣,她喚他師叔,他們之間還是長輩和晚輩的關系。

說起來的話,掌教大人在這方面,倒有些意外的保守。

江照月耐心聽他說完,依然笑盈盈撲了上去。

她囫圇道:“沒關系,我都不介意的。”

“不行,別人會在背後議論你的。”

傅蘭亭卻還是堅持,以往江照月撩撥他,他最後都妥協了,唯獨這一次,他很堅持。

他甚至帶上了些語重心長:“照月,你聽話,修界殘酷,我雖為佼佼者,卻不是這世間的主宰,你師尊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我既然答應了他照顧你,就一定要做到。”

修為高者,例如長老掌教之層次,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低階修士元陽元陰是否還在,當著他的面自然不敢說些什麽,可東浩大世界,七大仙宗,啟靈仙宗也只是其中之一。

傅蘭亭生性冷漠,想對一個人好的時候,卻總是希望十全十美。

江照月放下撩撥他的手,側過身去,語氣冷淡了許多:“算了,我不喜歡勉強別人。”

這次輪到傅蘭亭來哄她。

雖說他是為江照月著想,但自己這個便宜師侄是什麽性子他也清楚,一味拒絕,恐怕她下一刻就去找姜棲影了。

於是掌教大人咬咬牙,主動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

手掌下塊壘分明,不用力的時候是軟的,非常舒服的手感。

傅蘭亭忍著羞恥,因為緊張和羞意眼睫快速顫動,他幾乎是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雖不能那樣……但師叔給你玩好不好?你想怎樣都可以,除了……那樣。”

這絕對是傅蘭亭這輩子說過最大膽,最放浪形骸的話了。

江照月目光一頓,終於看向他。

雖然臉上還有些不開心,但是眼睛裏的興奮已經遮掩不住。

她無聲彎起唇角,語氣顯得天真浪漫:“真的嗎?”

“嗯。”

傅蘭亭帶著壓制不住的羞恥點頭,臉側的薄紅已經蔓延到了頸項下的鎖骨。

江照月最喜歡姜棲影破碎的模樣,但論身體力行,還是掌教大人最誘人。

被迫的也好,主動的也好,抑制不住情不自禁也罷。

他身上有種強烈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他,哪怕他外表看上去那麽冷,那麽不容忤逆高高在上。

難得師叔主動一次,江照月自然不會拒絕。

不過這一次,她沒再像之前那樣俯下身親他,反而自己往他身邊一躺,斜靠在金檀木的椅背上,仰頭看他。

她笑著說:“那你先取悅我吧,師叔,你年長我許多,你知道要怎麽哄我的。”

她姿態放松,神情愜意,沒有一點將要親密接觸的緊張,只是笑著看他,任他采擷的模樣。

傅蘭亭閉了閉眼,他的理智告訴他該停下,本能卻驅使他靠近對方。

而他心知肚明,現在的冷靜不過是他的城府抑制,他的內心早已叫囂著不能啟齒的話。

再三警告自己克制之後,他緩緩靠近。

近在咫尺的距離,他頓了頓,道:“我現在要親你了,照月。”

江照月目露無奈,沒好氣道:“我是不是還要回答一句‘我準備好了’,師叔——”

話戛然而止。

他堵住了她剩下的話語。

和小心翼翼的聲音不同,來自傅蘭亭主動的吻更像他顯露在外的性格。

他已經極力克制,還是掩蓋不了那一絲霸道、冷冽的氣息。

江照月想要撫上他背脊的手被他抓住。

修長寬大的手掌探進纖細白皙的指縫,緊緊扣住,壓在金檀木的椅背上。

他壓在深處、被無盡枷鎖鎖住的情緒透過這個吻一點一點傾瀉出來。

他和姜棲影終究是不同的。

多年來的上位者氣息已經滲透進他的骨子裏,哪怕再克制也會忍不住想要掌控、想要索求。

舌尖撬開牙關,肆意探索,細密的水漬聲在空曠大殿裏顯得十分清晰。

他一只手與江照月相扣,一只手忍不住捏住她的下顎固定,想讓彼此親近的姿態更深些。

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屬於他身上的一點點草木香。

在口中氣息耗盡的前一刻,他終於放開江照月,扣在椅背上的手掌青筋凸起,青色的筋絡一直蜿蜒進衣袖,因忍耐緊緊繃起,他眼眸黝黑,呼吸微促,像是有什麽在眼裏翻湧。

江照月喘息了幾下,才看到他眼睛裏的暗意逐漸消下去,又變成帶些無奈和寵溺的樣子。

傅蘭亭摸了摸她的發側,輕聲道:“抱歉,我太沖動了。”

江照月喘勻了氣,不僅沒有生氣,還一把撲進他的懷裏,她帶著些小女兒的撒嬌聲音,眼睛亮亮的:“師叔好厲害,我好喜歡呢。”

換個人未必,但江照月肯定是喜歡的。

反正在系統的了解中,關別人小黑屋和別人關她小黑屋,她都會非常興奮。

比如此刻。

她撲在傅蘭亭懷裏撒了個嬌,又緊接著用興奮的目光盯著他,繼續糾纏:“還想親,師叔,你再親親我好不好?”

傅蘭亭差點抑制不住心中的熱潮,他張了張嘴,深吸了口氣,才道:“下次親,好不好?”

“為什麽?”

江照月搖晃他的袖擺:“可是你親得我好舒服,還想要。”

掌教大人臉又紅了起來,實在習慣不了她隨時隨地這樣親密的話。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沈默一息,還是選擇誠實告訴她:“我怕我……控制不住。”

說是取悅江照月,可他自己難道不想嗎?

他自認有較高的控制力,但也僅此而已,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

“下次什麽時候?”

江照月緊緊盯著他紅潤還帶些濕潤光澤的唇瓣,目光像將人吞吃入腹的女妖般明目張膽。

傅蘭亭沒法回答她,又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只好挪開視線。

他輕咳了一聲,將自己的衣領拉開了些,拉起江照月的手撫在自己胸膛上。

“乖,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嗎?”

江照月帶些不滿,看著他柔軟的胸肌,捏了一下,抱怨道:“師叔怎麽這樣,我不要喜歡師叔了。”

“不許。”

傅蘭亭帶著她的手留在自己胸膛,哄她:“以後好不好?我們慢慢地來。”

“可是我想快快的。”

實在哄不好了,傅蘭亭只得露出一絲可憐神色,帶些幽怨看她:“你是不是想著得手了,就不要師叔了?”

這本只是他隨口想的轉移話題的借口,結果他竟看見江照月快速眨了下眼,才露出那種溫柔甜膩的笑,毫無異樣道:“怎麽會呢?”

“……”

傅蘭亭楞了一下,面上的柔和退去了些,轉而浮現出些許郁氣來。

他抿直了唇角,克制不住的幽怨氣息從話語中溢出,“你只是……在玩弄我?”

“怎麽會呢?”

江照月還是這句話,摸著他胸肌的手往上,撫住他的臉側。

她的笑還是那麽柔情蜜意。

“我不是說了,我最喜歡師叔了。”

“你在說謊。”

傅蘭亭眸光更幽怨了些。

如果他沒見過江照月的真心,也許還分不出她的真心或是假意。

然而他看過。

與江照月熟悉的這些人中,他與她相識最短,卻是最了解她的人,她那種完美的、溫柔的、帶著甜膩氣息,引人墜落的都是謊言。

雲淡風輕、一語帶過的才是她的真心。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真心渺小,也許只有她話語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但傅蘭亭沒想過,她竟然從沒考慮過和他結契這件事。

“沒說謊。”

“那我們結契。”

江照月果真眼也不眨地回答他:“好啊,等我師尊出關之後。”

可想而知,這又是一句謊言。

傅蘭亭對於結契這件事看重,除了因為這是正經的名分之外,還因為結契這件事本身。

結契,顧名思義,是修界兩人結為道侶共同立下的契約,天道誓言為證,與凡間那種擺在表面上的禮儀不同,天道誓言是有一定約束力的。

修道不易,對於許多修者而言,漫長的生命中相隨一生的人選非常重要,很多修者只會選擇露水情緣,而不是結為道侶,東浩大世界很少有道侶背叛對方的事發生,大多都是生死相隨。

如果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就說明在她心中,他從來都只是一個一時興起的、讓她感興趣的玩弄對象,而不是想要相許一生的人。

傅蘭亭靜靜看她,眼裏的光暗了下去,他垂下眼眸,臉上滿是暗淡的傷心。

江照月戳了戳他的胸肌,柔聲道:“師叔?我真的沒騙你。”

“你撒謊。”

傅蘭亭垂著眼眸,聲音很低,帶些沙啞。

“你撒謊的時候,喜歡看著我的眼睛,聲音會變得更溫柔。”

他語調悲傷,江照月卻只輕笑著嘆氣:

“真可憐。”

她托起他的面龐,並沒有被戳穿的惱羞或是慌張,依然是那張笑臉,眼裏氤氳著讓人沈溺的深情。

“那師叔想要怎麽做?要分開嗎?”

最後一句,讓傅蘭亭眼眸一顫,有種難以抑制的情緒從他心間湧出,奔騰洶湧,難以壓抑。

他深吸了口氣,把面前的人擁進懷裏,聲音沈下。

“不,我會讓那些人知道,你只能屬於我。”

江照月把臉埋在他胸膛裏蹭了一下,陡然拍了拍他的腰,提醒道:“師叔,放松點,別用力。”

胸肌硬-了不好埋。

傅蘭亭本還有些深沈傷心的情緒一頓,熱意從他脖頸間升起,他把江照月的臉從胸前挖了出來,沒好氣道:“你一天天的,除了想我的身體,就不能想點其他的?”

江照月嗔怪般掃了他一眼,帶些埋怨道:“你先前才說我怎麽玩都可以,如今就後悔了,男人果然喜歡騙人。”

如此黑白顛倒的說法,傅蘭亭卻拿她毫無辦法,只得縱容道:“你哄姜棲影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麽說的?”

“怎麽會呢?我這樣只哄過你呀,師叔。”

她笑靨如花。

這句倒不是謊言。

她所見的人之中,傅蘭亭的確是身材最好的男人,修為越高的修者體態容貌越趨近於完美,所以高階修者就沒有醜的。

但傅蘭亭依然是最吸引她的。

掌教大人嘴角弧度緩和了幾分,只是聲音還有點生硬。

“毛頭小子,清瘦一片,本也沒什麽好看的。”

這話絕對是過了,姜師兄雖然不像自己的師尊一樣胸懷寬廣,但該有的還是有的,任誰也得讚一句風姿綽約,絕對算不上清瘦。

但男人吃起醋來就是這麽沒有理由。

哪怕是自己的弟子。

江照月才不管他嘰裏咕嚕在說些什麽,埋了一會兒之後她才擡起頭,拽著那根金色細鏈,一口咬在他胸上。

“嘶——”

傅蘭亭還在說著話,冷不丁胸前一痛,還好他及時散去了防禦。

江照月舔了舔唇角的血跡,那片鮮紅沾染上她的舌尖,她伏在他懷裏,擡頭看他,目光像一條覓食的蛇。

美麗又危險。

傅蘭亭被她舌尖的血跡灼了眼睛,有些慌忙挪開視線,只覺得心如擂鼓。

那疼痛像是變成了癢意,搔在他心間。

他有些克制地忍耐著,只雙手僵硬扶在她身側,防止她摔倒。

第一口咬得有些深,好在後面江照月都很溫柔。

但她很惡劣。

每次碰觸都要故意看他。

要與他對視,非要看見他眼裏翻湧的浪潮才罷休。

傅蘭亭甚至產生了一種後悔的情緒。

後悔之前冠冕堂皇的話說得太早,分明不是她在渴求他,而是他在渴求她。

他喉間滾動,喉嚨幹涸,終於在江照月牙齒刮過某處時,不可抑制地發出一聲喘息。

江照月還沒來得及擡起頭欣賞他的表情,就被他一把抱在懷裏。

掌教大人頭埋在她頸項,聲音很啞,帶著些低低的懇求。

“別折磨我了,小寶,我受不住的。”

這個稱呼,其實是林泊州在江照月小時候喚她的。

後來她成了雲渺仙宗的大師姐,為了維護大師姐的威嚴,林泊州才改成喚她的名字。

傅蘭亭從前沒見過他的弟子,但日日都能從他嘴裏聽到她的名字,從以前的小名,到之後的大名。

但他此時這樣喚她,倒讓江照月輕笑出聲。

她貼在他耳邊,呼吸溫熱,一字一句都帶著說不出的笑意:“師叔,你還真喜歡這種背德的關系呢,是不是我每次喚你師叔的時候,你都在想一些不能見人的東西?”

傅蘭亭呼吸急促,在她頸項邊喘息了好幾下,才潰不成軍般道:“是,我在想,我真是禽獸,連好友的弟子也覬覦,可你親我的時候,我很喜歡。”

似乎一句話表達不了那樣深的情緒,他又重覆了一遍:“我很喜歡。”

“真誠實,誠實的孩子有飯吃。”

江照月撫過他的背脊,安撫的力道,像引人入深淵的魔鬼。

“我獎勵師叔好不好?”她揚起下顎,露出修長纖細的頸項,指尖停留在某一個地方。

“師叔在這裏留下一個屬於你的印記,好不好?”

傅蘭亭本該拒絕,可他卻如被蠱惑般,根本說不出任何抗拒的話,像只血肉傀儡,情不自禁靠近那片想要膜拜的土地。

他吻上那塊肌膚,舔-舐、碾壓、直到留下屬於他的記號。

如一場夢,他醒來便已發現自己在夢中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本不該這樣沖動,在她身上留下會讓人議論的痕跡。

傅蘭亭眸光慌亂又清醒,指尖靈力泛起,便想要抹去那塊痕跡。

但被江照月阻止了。

她指腹按壓過他的唇,投在他懷中,滿心歡喜道:“我很喜歡呢,師叔,你不開心嗎?”

她的歡喜是真是假,傅蘭亭已經分不清了。

他看著懷裏女子的雙眼,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被她拽在手裏,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一具軀殼。

她總能輕易操控他的悲喜,就像拿捏一朵花、一株草那樣容易。

傅蘭亭閉了閉眼,終於放任自己沈溺在分不清真假的歡喜裏,一字一句,不知說給誰聽:“不要騙我,至少,要有一分的真心,不然我會瘋掉的。”

“當然,我是最喜歡師叔的。”

她還是那樣說。

傅蘭亭這次沒有分辨真假,他擁住她,蹭了蹭她的側臉,露出溫柔的笑:“我們小寶真好。”

江照月抗拒地戳了戳他的胸前,帶著些孩子氣道:“不許這麽喚我,這是師尊給我取的名字。”

“我就要這麽喚。”傅蘭亭難得帶著笑,是玩笑的語氣:“小寶不能只偏心師尊,偶爾也要疼疼師叔呀。”

“好吧。”

江照月便做出妥協的模樣,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末了卻又湊在他耳邊輕笑,輕柔的語氣仿佛敲在傅蘭亭心裏。

“師叔撒嬌的樣子真好看,之前師兄哭得那麽好看,師叔是師兄的師尊,肯定更勝一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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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章合一,這章有點卡,寫了好久啊啊現在才寫完。

師叔逐漸開始認清自己。

以後聊天。

其他人:你真燒。

傅:那咋了,(袒露胸懷)看到沒,我寶就愛吃這一口,你們嫉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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