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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體面 我留下了一道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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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體面 我留下了一道氣息。

江照月肆意嘲笑, 直到這位極月掌教快紅溫了才停下笑聲。

頓了頓,聲音又從寒玉另一邊傳來。

“師叔問我去哪兒了,前輩, 你說我要不要實話實說?”

傅蘭亭雖然克制了自己對她的關註, 但那麽大一個人消失在啟靈仙宗, 自然不會一直沒有察覺。

而江照月留了一張字條給他, 所以掌教大人還只是詢問,暫且還沒做別的。

連月清靜了一會兒, 才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道:“告訴他, 你很快就回。”

這就是要她隱瞞的意思了。

不過以他的性格來說,這才正常。

江照月毫不意外,但她沒有立刻回覆傅蘭亭的傳訊, 只是從那邊伸過來一條雪白手臂。

拉了拉他的袖子,她道:“要我騙我師叔, 你得給我點好處。”

連月清眉頭微皺,看著她的手,語氣倒是平靜無波。

“江小友,互利互惠罷了,我不是在求你。”

“可是代價不一樣呀。”

江照月的聲音很清脆,帶著些少女的甜意, 說出來的話就沒那麽好聽了。

“你看, 我師叔知道了,頂多罰我一頓,說不定還會獎勵我呢,你就不一樣了,你是傅蘭亭的對手嗎?你打得過他嗎?你要讓極月仙宗的人都看到自家掌教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嗎?罪名是誘拐年輕弟子。”

“好丟臉啊。”

不得不說,江照月雖然沒什麽強烈的感情, 看問題卻總是很清醒,清楚地知道每個人的弱點,又能精準地把握住底線。

而連月清自然是不想的,在這一點上,他甚至可能比傅蘭亭更在乎體面。

沈默片刻,他接話:“什麽好處?”

江照月還沒回答,又聽他加了一句:“我和你師叔不一樣,我不為弟子出賣身體。”

所以有些東西別想。

“好吧好吧,對了,你那藥還有嗎?再給我點。”

“沒了。”

“沒了?”江照月從側邊探頭看他,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睜大看他,很有幾分澄澈純凈之意,話卻沒那麽純潔:“就一瓶?我不信。”

連月清對上她的視線,依然是平穩的音調。

“能對至強者起作用的東西,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得到?那瓶藥,那對蠱,都只有一份,你浪費在我身上的時候怎麽不想著可惜?”

他沒說謊,的確只有一份,因為是他親手煉制的,那對蠱蟲難得,但那藥自然還可以再煉,只是這話連月清不想告訴她。

江照月今日能把這東西用在他身上,明日就能故技重施。

不過短短幾日,他就已經摸清楚了這女子的幾分底細。

再離譜的事情,放在江照月身上都能成為現實。

江照月似乎信了他的話,嘆了口氣,才重新看他。

目光裏已經多了一份深意。

她彎起唇角,從下往上掃過,帶些溫和道:“沒關系,前輩不肯再給也無妨,來日方長嘛,不過前輩這藥效真是不錯,真持久,只要一想到我走後前輩一個躲在這裏偷偷獎勵自己,我就覺得一陣惋惜呢。”

連月清平穩的臉色裂開了一條縫。

他自己煉的藥,他最清楚,本來也沒什麽,不過是舒緩藥力的舉動,但江照月這麽明晃晃地說出來,經由他人之口,那感覺就變味了。

偏偏她還在繼續。

“前輩真是好定力,果真與眾不同,師兄他們這樣的時候都很羞澀,前輩卻穩如泰山,令人敬佩。”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連月清語氣微快,止住她繼續往下說之後,又掃過她帶笑的面孔:“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不要這麽冷漠嘛。”

江照月定定看他,似乎想到了什麽,露出苦惱的神色:“前輩這個樣子,應該不方便送我回去吧,這裏距離啟靈仙宗恐怕不近,一時半會兒我回不去,師叔肯定會發現的。”

這的確是個問題。

連月清之前只想著找個隱蔽之地,這處石室是他閉關之處,距離啟靈仙宗有不短的距離,江照月要是自己坐飛舟,只怕明天才能到。

傅蘭亭就是傻子也能覺察到不對了。

他眉間微簇,驟然起身:“你好了沒?我先送你回去。”

“你這樣子送嗎?”

江照月眨了眨眼,目光定格在他不能描寫的位置。

連月清只覺被她看著的位置稍稍有些麻,下意識想遮蔽起來。

但他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動作,任她打量,目光平淡無波:“除了你,沒人會看到,江小友,你把我當成傅蘭亭的話,恐怕要失望了。”他在這方面的耐力,和傅蘭亭顯然不是一個等級。

“好吧。”

江照月垂下失望的目光,靠在寒玉山上,回了一句:“那你等等我,還沒好。”

末了又道:“你的藥好厲害,要不你幫幫我?”

“自作自受。”

“這怎麽能怪我?”她詭辯:“你拿這種東西考驗我,就沒想過我會忍不住當場就用嗎?我對容貌好看,實力強的男人沒什麽抵抗力的,連月前輩,你明知道我這個人的性格還要勾引我,這是你的錯。”

連月清沒有因她的話動怒,許是已經聽慣了,見她還沒好,又坐下,繼續把手掌放在寒玉上吸收冰寒氣。

他連一個字都懶得回擊。

顯然深谙江照月的言語之道。

江照月等了幾息,見他坐下,反而笑了起來。

她隨手挑起件衣服披在肩上,挪到連月清身邊,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的表情,目光如交織的網,那種細密的打量,能讓任何一個人感到窒息。

連月清卻只是淡然與她對視,在這種近到能看到對方眼裏一絲一毫情緒的情況下,他和江照月對視了一會兒,問:“還有什麽事?”

情緒穩定到之前那些波動似乎都是錯覺。

江照月便誇他:“連月前輩,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男人。”

連月清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挪開視線,繼續安靜地吸收冰寒氣。

他不說話了,江照月對他的興趣反而更濃厚。

她不僅沒走,還湊近了些。

如同把他當成一位真正的長輩般,傾訴起來。

“前輩,今天我師兄和師叔吵起來了,你說,我要何如平衡他們之間的關系?”

牽扯到付蘭亭,而連月清本身的目的便與此有關,他果然出聲:“你更喜歡誰?”

“誰在我面前我便喜歡誰。”

“……”

連月清大約被這個回答頓了一下,過了一息才道:“你本來和姜棲影兩情相悅,傅蘭亭橫插一腳,強奪徒妻。”

說到這裏,他唇邊泛起一絲奇異的笑,看江照月的目光甚至多出幾分溫柔來。

聲音也多了幾分循循善誘,“江小友,像他這樣的男人,你要踩碎他的尊嚴,他才會知道誰是主人。”

江照月果然目光微亮,不住點頭,讚道:“不愧是連月前輩,光聽你的話,真看不出你是個什麽都不懂的雛。”

連月清那一絲奇異的笑便僵在了臉上。

偏偏面前的女子一臉真誠,似乎完全沒註意到自己說了多麽冒犯的話,誇完之後又捧著臉看他,神情天真,目光卻暗藏詭譎,聲音溢出低低的笑:“連月前輩喜歡玩這種游戲的話,我陪你玩啊。”

比較了解江照月的人,比如系統,就會知道她的話通常得反著聽,還有千萬不要給她提建議,因為這個女人最喜歡把建議用在提建議的人身上。

這句話說完之後,她便加深了笑意,陡然一下貼到連月清面前,手往下精準把握住了某個東西。

連月清猝不及防間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輕喘,打破了他一直堅持的雲淡風輕。

江照月跪坐在他面前,視線比他稍稍高一點,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目光看他,把他每一絲狼狽都盡收眼底。

可她的聲音卻柔柔的,讓人生不出半點責怪之心:“前輩,太慢了,我幫你呀。”

“放、放開。”

連月清微微咬牙,目光所及又是一片雪白,他只能視線往上。

往上是女子紅潤的雙唇,唇邊弧度有幾分不懷好意,和她的聲音截然相反。

“好嬌氣呀,前輩,至強者都像你這樣脆弱嗎?”

“江、照、月。”

連月清努力克制下來,勉強冷靜,他手掌有些顫抖,說不出是因為身體的激動,還是情緒上的起伏。

他手掌往下,帶著些微強硬的力度扳開了江照月的手。

這個期間,他花了十二分的力氣才克制住滿溢到喉間的聲音。

目光更是沒有往下看一眼。

江照月倒是一直盯著他,見他如此,又目不轉睛誇道:“好厲害啊,我們連月前輩真是道心堅定,未來可期呢。”

這種陰陽怪氣、不懷好意的語調,自然不可能是真心的誇獎。

連月清扳開了她的手之後,為了防止她再做什麽,抓住她的手腕懸在半空,才從薄怒中吐出幾分帶起伏的話來。

“我說了,我不是傅蘭亭,不會一味寵溺你,你在找死。”

“怎麽死,爽死嗎?”

江照月目露期待,視線又往下。

“前輩,你罵我的時候為什麽還這麽興奮,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口是心非?”

選擇和江照月在這種事情上一較長短,或者爭言語之利,絕對是個錯誤的選擇,因為她根本沒有人的羞恥和憐憫。

連月清是表面光風霽月、內裏陰暗小心眼的天生壞種,但這種時候,他妄圖靠自己的冷靜來打敗她,實在是個錯誤的選擇。

他抓著江照月的手腕,想要轄制她的動作,江照月也不惱,直接一個俯身,一口咬在了他下巴上。

傅蘭亭那一次是撤去了肉身防禦,所以才被她咬得鮮血淋漓,而連月清顯然不會刻意如此。

因而江照月只在他下巴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咬痕,看上去不像撕咬的痕跡,反而更像調-情。

一觸即分。

江照月被他推倒在石床上。

連月清則‘刷’地一下起身,瞬間離了床邊幾步遠。

他眉間縈繞郁氣,眉頭皺起,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江照月卻在倒在床上之後大笑出聲。

她披著那件單薄的衣衫,笑得滾了兩圈,才靠在寒玉山上,依然帶著笑意,慵懶道:“前輩,你連我這小小的‘關’都過不了,還想作壁上觀?想當下棋的人,至少要不被棋子觸怒才行啊。”

這一句語氣溫柔,卻是真正的嘲諷。

連月清站在不遠處看她,表情晦暗不清,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她戳到肺管子了。

畢竟他自詡‘看戲人’,而非戲中人。

半響,才聽到他沙啞的聲音響起:“起來,離開這裏。”

“如果我不呢?”

江照月話音未落,方才還隔著幾步遠的男人瞬息出現在她眼前。

修長的骨節握住她纖細的脖頸。

力道不緊,卻帶著冰冷的寒意。

連月清與她隔得很近,他看著她的眼睛,如同看一顆石子草芥般無情。

“江小友,你不會想知道我生氣的時候是什麽模樣,趁我還有耐心。”

後半句他沒說完。

但意思很明白。

命掐在別人手中,且這個人並不是與她親近熟悉的人,而是一個真真正正隨時能取走她性命的人。

連月清不在乎林泊州,他忌憚傅蘭亭,但也僅此而已。

所以他不是傅蘭亭,不是她那個怎麽做都能容忍她活著的‘師叔’。

他的威脅是真,他的殺意也是真。

江照月先仰起脖頸,讓他掐得更方便一點,然後在連月清冰冷的眸光中抓住他的衣領。

用力拉近,她如同自己湊上去的待宰羔羊。

撫過他下巴上淺淺的牙印,她的笑容溫婉動人。

“連月前輩,都沒弄清楚對方是什麽人,你怎麽就敢和人合作呢?來,掐死我。”

連月清眸光微凝,手掌下的脖頸像一根脆弱纖細的枝丫,輕輕一折就能折斷,但這脖頸主人卻沒有絲毫恐懼,只有興奮、瘋狂、和一絲期待。

她在期待什麽?死後的亂局,還是將因她生出的生靈塗炭?

連月清不知道,但這一刻他很清楚,江照月這樣的人,有和他相似的惡劣。

他們都是同一種人。

眼底的冷意一點點褪去,變成了沒有起伏的死水,他松開手,語氣又變得毫無波動,似乎那殺意只是個玩笑:“走吧。”

“走?”

他松開手,江照月卻反而不樂意了。

她溫婉的笑陡然冰冷起來,抓住連月清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請神容易送神難,想殺我是吧,來,我讓你殺。”

“為什麽不殺?”

冰冷的笑變得瘋狂。

江照月整個人撲了上去。

連月清猝不及防間沒能閃開,而眼前的女子拋卻了那些溫和、禮儀、和優雅。

她像一只野獸。

江照月實力比他弱,卻很瘋。

她死死按住他,在連月清驟然出口的斥聲中猛地低頭。

“你幹什——”

聲音戛然而止。

江照月用盡全身的力氣咬住了他的喉結。

血液從她嘴中流出,染紅了連月清潔白的衣領。

不是他的血,是江照月自己的。

但她卻好似感覺不到一點兒疼痛,只用力咬住他,死死不松口。

整個人撲在他身上,仿若一頭潔白的獸。

在這一刻,她已經不像人了,沒有人性,只有野性。

連月清被她撲下來的那一瞬的眼神震動到,但很快反應過來,想推開她。

然後他發現單純的力量只是無用功。

他捏住江照月的肩頭,都快把她肩胛骨捏碎了,對方還是死死咬著他不松口。

喉嚨並不是什麽尋常部位,哪怕是強如掌教至尊,也會感到痛疼。

連月清艱難地開口:“松開,你這個瘋子。”

他終於不再是溫和假面的極月掌教。

然而江照月充耳不聞。

死死咬住他的喉結,她又分出一只手往下,妄圖從他衣擺裏探進去。

連月清飛快抓住她的手,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她另一只手又如跗骨之毒般潛下。

他只好又去捉住。

於是兩個人四只手都被桎梏住了,沒有功夫做其他的事。

而江照月還死死咬著他。

她如捕食的動物一般,為了填飽肚子可以有永恒耐心,能夠死死咬住獵物,不顧任何掙紮,直到獵物血液流盡,死去,不再動彈。

連月清不是野獸口中的獵物,但他也沒想到一個人可以有毅力有恒心到這個地步。

他有種自己的喉結已經被咬下的錯覺。

短短的一刻鐘煎熬得度日如年。

許久,他終於用低沈沙啞的聲音道:“松開,提你的要求。”

江照月根本沒松,只是晃了晃自己被捉住的手。

連月清在短暫的停頓之後,選擇松開了她的右手。

然後江照月滑溜一下往下握住了他的東西。

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熱的溫度。

連月清咬牙堅持,不吐出聲音。

江照月卻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暧昧的力道,趁著這位掌教沒註意,她用力捏了一下。

巨大的吸氣聲響起。

她終於松開嘴,擡起頭,滿是血跡的唇彎起,像一個剛吸完血的女妖。

仔仔細細欣賞了一下連月清痛到發青的臉色,江照月這才撐著他的胸膛坐起。

抹過唇角的血,驅動靈氣療傷,她慢條斯理道:“你看看,前輩,我對你好,你不喜歡,就喜歡我傷害你,我明明不想這麽做的,要是捏壞了你,心疼的還不是我。”

連月清躬身側躺在石床上緩了幾息,終於坐起身來,他臉色有些發白,看著江照月微笑的面孔,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只是閉了閉眼,才道:“傅蘭亭有你這樣的師侄,真是他的福氣。”

“你誇獎了。”

江照月甚至還同他道謝,很有禮貌的樣子,一點看不出方才的瘋狂模樣。

她悠悠起身,拿起傳訊玉符給傅蘭亭回了一句:“給師叔帶了些禮物,稍後回。”

收起傳訊玉符,她又回頭看連月清,不知看到了什麽,‘噗嗤’一笑:“前輩真是天賦異稟,看看,我都那麽用力了,還是不影響你那麽興奮。”

連月清沒有回答,面無表情地整理自己的衣擺,直到江照月俯身過來,想再看一眼的時候,他才伸手制止。

“離我遠點。”

他直視江照月,語氣多少帶了點情緒:“我看根本不需要交易,你就能把傅蘭亭折騰得夠嗆。”

江照月沒應他,拾起床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又攬鏡自照,理了理頭發,才回過頭看他。

她笑顏如花。

溫柔美麗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剛剛的瘋狂。

“我也喜歡前輩,以後我再找你玩呀,前輩,我們傳訊連絡,你千萬別拒絕我,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呢。”

“你威脅我?”

“怎麽能是威脅呢?”她勾起連月清一縷頭發旋在指尖,仿佛感嘆般:“是懇求,是你太有魅力了,讓我情不自禁,前輩不會怪我吧?”

連月清眸光微壓看她,終於又明白了一點。

江照月嘴裏的話就跟花似的,開哪一朵全憑她自己的興致,而且她在床上說的話,基本都不能當真。

因而連月清沒有糾結,只是語氣淺淡再次提醒:“你該走了。”

“好吧好吧。”

江照月做出很可惜的樣子,但轉瞬就顯露惡劣的本性:“連月前輩嘴上這麽冷淡,身體卻那麽熱情,剛剛都燙到我了。”

她這話說完,不等連月清有什麽反應,突然看向自己的納戒。

取出傳訊符,神識註入,裏面只有一句話,來自傅蘭亭。

“我在你身上留了一絲氣息,你要給我帶什麽禮物?連月清嗎?”

江照月面色一怔,旋即笑了起來。

她把傳訊玉符裏的字展開,給旁邊的連月清看。

還可惜道:“連月前輩,看來你不用送我回去了。”

連月清還在她剛剛那句話裏皺眉,聞言瞥了一眼,臉色一怔,立刻起身,語氣快了幾分。

“離開這裏,快點。”

“別這麽急嘛,我師叔都知道了,以他的實力,說不定都在路上了,反正隱瞞已經沒有用了。”

江照月依然不急不慌,這種事情多了,她根本毫無感覺。

但連月清不一樣。

至少表面來看,他還是光風霽月、溫和疏離的極月掌尊,堂堂掌尊人物,私下約見別人的情人,而且還是現在這樣的狀況。

他低頭看了眼,面色更緊了些。

況且戰力上他不是傅蘭亭的對手。

“快走。”

他又催促了一句。

江照月這才不緊不慢跟著他起身。

然而兩人剛剛走到石室門口。

便聽到一道冷漠、壓抑怒火的聲音響起,還帶著幾分怒極的笑意。

傅蘭亭俊美的面孔被郁氣籠罩,神色有些匆忙,卻已冷笑道:

“走什麽?不如讓我也看看,堂堂極月仙宗掌教,是怎麽無恥齷齪、不要臉地勾引別人的師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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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章合一。

傅(紅溫):我真是千防萬防沒防住你這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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