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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傳訊 你對照月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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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傳訊 你對照月做了什麽?

達成交易之後, 也許是目的已經達到,連月清沒再傳訊,江照月也開始認認真真地查探月魂壇的問題。

最後在碑林深處發現了一座被毀的石碑。

那是極月仙宗第一代大長老的石碑, 是碑林的核心之一。

石碑被毀, 裏面的神識消失, 約束惡魂的力量減弱, 所以才會有這麽多惡魂出現,以至月魂壇出現故障。

不過具體原因是不是這個, 還有待細細查探。

但江照月這一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她和連月清的交易, 只是查出月魂壇發生故障的原因,能不能解決不在她的責任範圍內。

加上惡魂吞噬得太多,發現碑林的異常之後, 她便順著來時的路回到了月魂壇外圍。

楊雪瀾等人正在這裏等她。

他們沒有鏡子,看不到江照月在核心區域具體發生的事情, 見她渾身浴血地走出,眼眸一片赤紅,還以為她和從前那些入魔崩潰的修者一樣。

直到江照月露出微笑,口齒清晰地說:“任務完成了,我們回去吧。”

眾人打量了她一會兒,才接受她平安歸來的事實。

楊雪瀾更是看了好久, 半響, 心有餘悸地壓低聲音同她小聲道:“江師妹,我相信你之前說的話了。”

什麽掌教勾引她之類的。

別人不清楚,她可是知道月魂壇核心區域現在是什麽情況,加上江照月一身血和傷痕,都是與惡魂撕咬的痕跡,極月仙宗歷史上從這裏面出來的也只是度過正常情況的月魂壇而已。

江師妹在這些人中, 修為不算最高,天賦不算最佳,但她神智清明,毫無影響,說句難聽的,恐怕只有那些極惡之惡的大魔頭才有這樣的意志。

可江照月才二十多歲。

這樣的人物,掌教勾引她這件事好像都合理了。

而江照月只是輕輕笑道:“師姐說笑了。”

“沒有。”

楊雪瀾想了想,突然又道:“那個,師妹,你以後要是有什麽關於掌教的問題,可以問我,我知道的都能告訴你。”

這句話來地有些突兀,作為極月仙宗弟子,她如此說法算是大逆不道。

江照月並不驚訝,仍笑著看她:“師姐有話不妨直說。”

楊雪瀾便也不拐彎抹角。

“你知道的,我是極月仙宗年輕一代天賦最高的弟子,但天賦只是天賦,師妹,你以後若是和我們掌教有什麽私交,那個,你幫我美言幾句,我一定記你的人情。”

七大仙宗,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姜棲影一樣冠絕當代,成為板上釘釘的掌教繼任者,大多數都需要激烈的角逐。

楊雪瀾自然也想過,如果能得到掌教的支持,她成功的可能會大很多。

可惜極月仙宗掌教沒有弟子,說好聽點人淡如菊,說難聽點漠然無情,如果掌教真的和江師妹有點什麽,反而是個捷徑。

至於江照月有多少位風流韻事……那是她的本事,與她無關。

江照月靜靜聽她說完,欣然應允,不等楊雪瀾露出笑容,她便道:“我現在就有一件事想請師姐幫忙,便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你說。”

“幫我把這個交給你們掌教,告訴他,來見我時,記得穿上。”

她取出一只木盒交給楊雪瀾,裏面是什麽並不知道,但楊雪瀾本能地覺得她的話有種莫名的暧昧感。

她表情怔了一下,接下木盒,用一種說不出是佩服還是感嘆的語氣道:“江師妹,你真是女中豪傑。放心,東西我一定親自送到掌教手中。”

不知想到了什麽,楊雪瀾同她饒有深意地笑了笑,沒再開口,眾人一起走出了月魂壇。

平安歸來自是好事。

等在鏡子前的傅蘭亭總算放下心來,旋即又皺眉看向她赤紅的眼。

掌教大人沈聲開口:“雖然你神智清明,但心魔入體,到底有些不便,暫時別回雲渺仙宗了。”

“好啊。”

江照月難得沒有反駁他的安排,反而笑著看他,語氣溫溫柔柔地:“師叔,你早就想這麽做了吧?”

她眸光澄澈,笑意卻染著惡劣的邪氣,好似看到了他心底最深處的陰暗,一說出口就叫人羞愧。

“我沒有。”

傅蘭亭快速反駁了一句,一邊幫她治療身上的外傷,一邊挪開視線,聲音平靜解釋:“我是為你好,江照月,別什麽東西都往那種方面想。”

“哪種方面?”

江照月很有興趣地湊到他面前,直勾勾盯著他:“仔細說說。”

周圍還有這麽多人,除了連月清還有許多小輩弟子,傅蘭亭掃過他們,見所有人都挪開視線之後,才放緩了些聲音,有些無奈哄她。

“好了,先別鬧了,你如今心魔入體才是重中之重,先想法子幫你恢覆。”

他選擇了轉移話題。

人多,他的確沒有那麽放得開,畢竟人都是要臉面的。

江照月遺憾地嘆了口氣,到底是寵愛師叔的,想了想,道:“只是吞入了太多雜念怨氣,發洩出來便好了,師叔幫我找姜師兄來。”

傅蘭亭皺眉,想到了某些方面,但很快又反應過來,皺眉道:“找他做什麽?”

面前的女子臉上遺憾一下子消散,她彎起眉眼,笑語盈盈的模樣,只是眼眸赤紅,多出一絲妖異。

江照月湊在他耳邊,用單純無辜又暧昧的語調一字一句訴說:

“當然是……做一些姜師兄喜歡的事呀,掌教大人實力這麽強,我又沒法強迫你,只好找你的弟子了,師叔不會吃醋吧?”

傅蘭亭臉色僵了一下,挪開些距離,他沒有回答江照月,反而先看了眼連月清,聲音冷漠急促:“連月掌教,記得把答應的東西送到雲渺仙宗。還有,不要多嘴說你不該知道的事。”

他抓起江照月的肩膀消失不見。

連月清從始至終眼神平淡無波,直到他們離開之後,他才看向楊雪瀾:“她讓你交給我的東西,是什麽?”

楊雪瀾還沈寂在剛剛偷聽八卦的氛圍裏,陡然聽見他的聲音,嚇得顫了一下,才飛快把江照月交給她的木盒子奉上,恭敬道:“掌教,這便是江師妹讓我轉交給您的東西。”

連月清接過盒子,並沒有打開,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某一瞬,他眼眸跳了一下,帶些無言將之收起。

楊雪瀾有些可惜,她其實挺想看看裏面是什麽,江師妹這樣的人物送的東西肯定不凡,可惜掌教沒打開。

另一邊,傅蘭亭帶著江照月回了啟靈仙宗。

她現在入魔之姿,容易被人誤會,雖然江照月自己不在乎,但作為長輩的傅蘭亭,還是多考慮了幾分。

同林泊州傳訊了幾句說明情況,他便帶她回到他自己的崇華殿。

兩人落地,傅蘭亭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她猛得撲到金檀木的王座上。

江照月肆無忌憚地打量他,眼神一寸一寸描繪,她坐在他腿上,指尖點在他胸膛。

女子笑意生輝,即便是赤紅著眼,滿身血汙也阻擋不住她笑起來的時候讓人心生沈醉。

“師叔。”

江照月俯下身,面孔懸在他眼前,那雙眼裏只有他。

“你幫我吧,好不好,我就不找姜師兄了,你看,你這樣急著回來,難道不是你也想嗎?你迫不及待了對嗎?”

傅蘭亭怔了一瞬,旋即挪開視線,他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無論怎麽樣,你都是林泊州的弟子。”

這是他心中始終跨不去的坎。

戰力無雙的啟靈掌教,百戰百勝,卻戰勝不了心中的倫理道德。

他對江照月的好,他做的每一件事,其實都找了說服自己的借口,在感情方面,他和姜棲影一樣,都是一片白紙。

在傅蘭亭心中,江照月是小輩,她可以行差踏錯、可以不成熟不穩重、可以一朝誤入歧途、可以來日再改過自新,但他不行。

他不是孩子,他執掌一方,歷經無數,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有些錯江照月可以犯,他不能。

傅蘭亭沒法原諒自己。

他對她心動,本來就已經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

江照月在月魂壇那段時間,他甚至想過,也許他應該成全她和姜棲影。

從前阻止,是因為他對江照月不喜,對她有偏見,認為她不是良配,配不上姜棲影的天賦和心性。

但如果這一切認知顛倒,他還有必要阻止嗎?

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與‘為弟子著想’已經毫無關系。

只是私欲,是他自己的心在蠢蠢欲動。

但這是不對的。

不對的事,本該撥亂反正,在它還沒有釀成太大的後果之前。

他眼裏情緒起伏,最後又全都隱忍下去。

傅蘭亭扶住江照月的肩膀,將她從自己身上扶起。

他半垂著眼眸,一片令人難捱的寂靜中,他聲音低沈緩慢:“是我錯了。”

他擡眸看她。

“這幾日,是我的錯,你之前說我們從今往後只是長輩與晚輩的關系,我不該同你說那些話,我應該遵守這條規則。”

傅蘭亭很少有這樣的時候,他的表情很誠懇,甚至有一份長輩的關愛:“江照月,你的人生還很長,也許你現在覺得刺激,覺得好玩,可是等你長大、成熟、穩重之後,你會後悔今日所作所為。”

“後悔與我糾纏不清,後悔因我毀了你的人生。”

“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這是你的人生,不要這樣隨便地過。”

他說話的時候,眼裏沒有一丁點冷漠,這已是他最溫和的時刻,便是教導姜棲影時,傅蘭亭也沒有這麽認真過。

然而江照月只是看著他的嘴,張開又合攏,合攏又張開。

紅潤的唇瓣下是白雪的牙齒和帶點濡濕的舌頭。

她盯著師叔的嘴看了一會兒,直到他這段漫長的說教結束。

她什麽也沒有回答。

只是沈默地從傅蘭亭身上起來,走到一旁。

傅蘭亭微不可見地松了口氣,以為她想通了,才想說話,就看到江照月指尖一劃。

沒有任何預兆,她甚至都沒有一件一件地脫下,層層疊疊的衣裙便被劃開,落於她腳下。

她背對著傅蘭亭,就站在他身邊,慢條斯理地從納戒中取出清水。

江照月言語清晰、語調幹脆,一邊擦洗身上的血汙,一邊緩慢說道:“忘了,先洗一下,你等我。”

傅蘭亭:“……”

掌教大人楞了一息,這才耳尖發紅迅速轉過身去。

猶如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身後水漬淅淅瀝瀝,他閉了閉眼,有些咬牙:“我方才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江照月甚至還撿重點給他重覆了幾句:“我人生還很長,以後會後悔,不能隨便。”

重覆完之後她輕笑一下,笑聲中帶著一絲肆意。

“師叔,你想得真多,我只是想睡你,你就想到了以後。你看看你這個人,讓你心甘情願你總是不樂意,強迫你,你就開心了,喜歡這種你直接說,那種大道理講給姜棲影聽,我又不是你弟子。”

不等傅蘭亭的回答,她張開濕漉漉的手臂,直接從他背後抱了上去。

“這樣喜歡吧?還是說你喜歡更兇一點的?”

傅蘭亭身軀僵住,熱氣從脖頸升騰起來,那種濕潤的感覺似乎也侵入他鼻間。

他下意識就要掙開。

江照月卻毫不在乎,依然笑盈盈地:“好啦好啦,我只是摸摸好不好?你諒解一下嘛,師叔,我入魔了很難受的,你不是我的長輩嗎?寵我一下嘛。”

女子帶著水氣的手掌從他脖頸探下,有些冷意。

傅蘭亭本不會在乎這些微的冷,但他卻不知為何輕顫了一下,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意識到再繼續下去,有可能真的會發生某種不能言說的事情,他抿緊唇角,一把抓住江照月的手臂。

皮膚和皮膚接觸,濕意在滾燙的溫度中化為水汽,傅蘭亭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觸動,將她的手掌從自己衣領裏拔了出來。

他壓著聲音,盡量平靜道:“你先把衣服穿上,這樣如何成體統。”

江照月委委屈屈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她貼在他背上,好似真的受了委屈般抱怨:“這裏又沒別人。”

“你先穿上。”

傅蘭亭語氣堅持。

“你更喜歡穿著衣服是吧?”

江照月委屈的聲音陡然變得興奮,她踮起腳尖,貼在他耳邊道:“師叔,你好會呀。”

“我沒這個意思!”

傅蘭亭以前對這些東西是真不懂,但自從和江照月接觸,慢慢地他也能聽懂她的言外之意,以至於他深吸了口氣,陡然道:“你這些都是和誰學的?”

林泊州總不能教自己的弟子這種東西吧?年紀輕輕二十幾歲,到底哪裏來的這樣多的葷話。

他不等江照月回答,又道:“你是不是對姜棲影也這樣?”

“沒有呢。”

他不準她把手伸到他衣服裏面,江照月便捏他的耳垂,把玩著那團軟肉,她聲音有些甜膩:“我只對你這樣啊師叔,你看看你,都興奮地發顫了。”

傅蘭亭咬著牙,沒有回答她,用了好大的定力,再次把她的手挪開。

他帶些惱怒道:“你消停點。”

他本想直接離開,以他的修為,江照月根本無法阻擋。

但她現在畢竟是入魔狀態,以她這樣肆無忌憚的性格,傅蘭亭很懷疑她會做出什麽更驚世駭俗的事情,而有顧忌的人,總是會輸給毫無顧忌的人。

江照月也不惱,不準她捏耳垂了,她便尋其他地方。

對於喜歡的人,她總是會寬容許多,這是她的善良。

傅蘭亭堅持了一會兒,到底沒辦法,他吐出口氣,從納戒拿出件衣衫,閉著眼睛迅速轉身,用衣衫把人一裹。

看江照月還不安分,還想要從衣衫裏面掙紮出來的樣子,他又取出一張毯子,直接把人裹成了粽子。

江照月面色無辜,身體包成一團,只剩下腦袋露在外面,她眨了眨血色的眼眸,頓時委屈地喊起來:“師叔,好熱。”

傅蘭亭把她輕輕放在王座上,一只手按著衣衫,一只手固定她的肩膀,偏在這時,他納戒中微微震動,一道虛幻的畫面浮現於他面前。

林泊州帶些焦急的神色出現在畫面中。

他有些急:“照月到底怎麽了?你也不說清楚,只說她入魔了,又說沒什麽事,你是不是想急死我?”

傅蘭亭整個人僵住,連帶著表情動作。

這是實時的傳訊。

不過因為畫面浮現在他眼前,只有那麽一小塊地方,林泊州只能看見他胸口到頭頂的位置,他伸手按住的江照月在畫面之外。

只要她不發出聲音,對面就不會發現異常。

但此時情況特殊,傅蘭亭實在沒法心安理得地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好友侃侃而談。

如果林泊州知道自己的弟子如今是這樣的狀態,恐怕現在就會從雲渺仙宗沖來與他同歸於盡。

好在他心急江照月,沒仔細觀察傅蘭亭的面部細節。

得以讓他喘息一下,才用平時的語氣同好友道:

“你不用擔心,沒什麽大礙,雖然入魔,但她神思清明,只是有些入魔特征顯現,被旁人看到難免誤會,我這裏有一個地方適合她目前閉關,等心魔消退就好。”

說到這裏,他還刻意地加了一句,證明自己此刻在想別的事:“你徒弟好不容易給你換來的木之心,你也盡快閉關恢覆吧,你的弟子我會照看,你不用擔心。”

林泊州表情緩了些,嘆了口氣,不知是不是隨意說起:“那你幫我照顧一下照月,七大仙宗裏,多是虛偽禽獸之輩,我也就只能信你了。”

“好……”

傅蘭亭尾音陡然升高,又戛然而止,表情差點沒崩住。

他不敢有所異動,甚至不敢低下頭看一眼。

因為林泊州正在註視他。

聽到他有些奇怪的聲音,他還皺眉問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

傅蘭亭簡短回答,語氣平靜,只希望他快些結束傳訊。

可林泊州卻並沒有如他的意。

他思索兩息,又叮囑傅蘭亭:“我這次閉關,也不知道要多久才出關,也許很快,也許要挺長一段時間,你幫我看著雲渺仙宗,還有,之前你說洛懷陰覬覦照月,也麻煩你照看一二。”

“好。”

傅蘭亭唇角緊抿,目光看似還在看著好友,實則神思已經到了天外。

江照月就在他對面,與他隔著一道傳訊影像。

雙手被縛,她不知什麽時候把腳從毯子底下伸了出來。

修長圓潤的雙腿,白皙如玉。

一開始,她還只是隨意地把腳擱在傅蘭亭的大腿上,但隨著他與林泊州交談,她的動作逐漸往上。

在傅蘭亭說話的時候,惡劣地一踩。

掌教大人牙都差點咬碎了才堅持住沒露出異樣。

可到底是好友,林泊州說完了托付的事,突然盯著他,皺眉道:“你怎麽了?從方才開始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沒事。”

傅蘭亭只回了兩個簡短的字。

林泊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也許是懶得管好友的私事,他頓了頓,道:“對了,照月呢?她在你身邊嗎?讓我看看。”

傅蘭亭呼吸一窒。

過了半息才不動神色道:“她閉關了。”

“這麽快?”

林泊州眉頭皺起,想了想,又道:“那你讓我看一眼她,這次閉關沒有定數,也不知道多久不能看見她,小孩子從未離開我這麽久過,不看一眼,我實在放心不下。”

傅蘭亭忍著灼熱的呼吸,裝作嫌棄模樣。

“她都二十多歲了,你雲渺仙宗的當代大師姐,不是孩子了,黏黏糊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弟子只有三歲。”

“你管我?”

林泊州最聽不得有人說弟子的壞話,即便是自己的好友,當即便沒好氣道:“我養大的小姑娘,我疼愛點怎麽了?你以為是你們家那木頭樁子似的姜棲影?”

他拉著臉:“快點,讓我看一眼,我馬上閉關去了。”

然而傅蘭亭遲遲沒有動作。

林泊州等了兩息,突然瞇起眼睛,湊近了些影像。

他聲音平穩下來,盯著傅蘭亭的五官,眼裏多了幾分晦暗的打量,看不清情緒。

“傅蘭亭。”

林泊州靜靜看他,聲音沒有任何變化,卻從平靜中陡然生出了一絲壓迫來:“你好像……一直在阻止我和照月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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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章合一。

江照月(活潑開朗版):爽嗎師叔?是不是特別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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