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怎麽想的 師妹和墊背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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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怎麽想的 師妹和墊背的師兄。
外面發生了什麽江照月暫且不知，但鏡中世界卻並非洛懷陰想象那樣，是那位至強者的傳承與珍寶。
天空依然是青色的，不同的是他們本身。
靈力消失，神識減退，換句話說，他們成了身體強壯點的凡人，現在連納戒都打不開了。
不過秘境規則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種種改變恰好說明了這就是考驗。
既然是考驗，自然有過關方式，在都是凡人的情況下，她反而更占優勢。
洛懷陰大概也是這麽想的，觀察了一下周遭，便定下心神，笑著同江照月道：“師妹，看來只能我們兩個人同行了。”
他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及近，似乎很快就要來到他們身邊。
江照月往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扭頭便跑。
洛懷影因為背對那邊，比她慢一點，但一眼之後，他臉色巨變，迅速跟上了江照月的腳步，和她同一個方向逃跑。
此時此刻，什麽溫柔、儒雅、謫仙模樣都拋在了腦後。
兩人只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從不遠處叢林裏冒出來的，是許多只巨大的、長著人臉花紋的恐怖蜘蛛。
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是它們的腿快速擦過樹枝產生的動靜。
這些蜘蛛有人那麽高，身上沒有靈氣波動，放在平時不足為懼，但對於一個凡人而言，這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江照月一言不發，埋頭苦跑，在洛懷陰靠近她的時候回身一踹，將這位‘溫柔和煦’的師兄踹出去當墊背，然後又繼續跑路。
洛懷陰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聲音，可能是在罵她，但此時此刻實在沒有時間咒罵別人，他來不及跌在地上，便強行止住力道，追趕她的腳步。
不知跑了多久、多遠，兩人皆發絲淩亂、劇烈喘息時，身後追逐的巨大蜘蛛終於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洛懷陰才有時間計較之前的事。
也許是過多的體力消耗，讓他實在維持不住師兄的體面，他臉上沒了之前一貫從容的溫和，染上幾分冷意。
洛懷陰一邊坐在地上喘息，一邊微微嗤笑：“江師妹真是好一個‘溫柔體貼’。”
江照月沒比他好到哪裏去，頭上的朱釵都跑掉了兩根，剩下的唯一一根金屬發簪，被她握在手裏。
她沒有和洛懷陰爭吵，仔細觀察四周，跑了那麽久，遠處依然是一片熟悉的叢林，仿佛他們從未離開過。
洛懷陰也發現了這異常。
這說明‘逃跑’並不是通過考驗的方式。
果不其然，大約兩刻之後，便又聽到了熟悉的、蜘蛛腿擦過樹叢的聲音。
跑是不可能跑了，江照月深吸了口氣，握緊手裏尖銳的金屬發簪，在第一只人臉蜘蛛撲上來的時候，堪堪擦著它的腿躲過，將發簪末尾用力刺入了蜘蛛的眼睛裏。
人臉蜘蛛八只蛛腿劇烈抖動，卻被江照月死死按在原地，發簪尖銳的尾端深深刺入它的腦子，直至沒有任何動靜。
其他人臉蜘蛛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快撲了上來。
江照月拔出發簪，躲過刺來的蛛腿，撲向另一只人臉蜘蛛，用同樣的方法再次解決了一只。
旁邊洛懷陰也沒閑著，不過洛師兄比她更慘，納戒打不開，沒有武器，他徒手對敵，被幾只人臉蜘蛛攆得四處逃竄，好在最後撿了一根樹枝，不知是不是秘境主人故意設置，樹枝末端堅硬鋒利，倒也勉強算是件武器。
兩人憑借著這兩件簡陋‘武器’，殺了十多只蜘蛛，終於看到其他蜘蛛快速退去，和來時一樣。
天空光線漸暗，似乎從白天過度到了晚上。
秘境有變化，說明殺死人臉蜘蛛是正確的方式。
不過兩個人身上多了不少傷，江照月最嚴重的一處在肩胛骨，被一只蛛腿刺穿，流血不止。
她拾掇了些草木枯枝，生起了火。
又取了塊石頭，將手裏發簪雕刻精美的頭部用力砸扁成一片，放到了火堆裏炙烤。
江照月拉開自己的衣領。
洛懷陰目光一怔，下意識想挪開視線。
“你幹什……”
話還沒說完，便見江照月用布包裹手掌，取出了放在火裏炙烤的發簪。
她撩開發絲，把那薄薄的一片用力按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細密的滋滋聲令人頭皮發麻。
洛懷陰呼吸頓了一瞬，才意識到她在做什麽。
他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你不疼嗎？”
誰家好人這麽止血的？
江照月掃了他一眼，唇邊流露出一絲微笑。
“師兄，你怕疼啊。”
洛懷□□角微顫了一下，掃過她有些焦黑的傷口，半響，輕呵了一聲。
“我不過見你是女子才問一句，此刻沒有傷藥，倒也不失為一個方法。”
說著他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令牌放進火堆，然後照葫蘆畫瓢給自己腹部的傷口止了血。
但他顯然沒有江照月那麽平靜，令牌烙上去的那一刻，他的表情還是忍不住扭曲了一瞬。
江照月彎出一個難以言說的笑容，似嘲笑又似看穿，不過她什麽也沒說，只在洛懷陰偷偷吸氣的時候，把一只人臉蜘蛛的屍體拖到了火邊。
“把這東西拖來做什麽？”
洛懷陰眉頭微皺：“惡心死了。”
蜘蛛的血是淡綠色的，腿上布滿細密的絨毛，加上人臉花紋格外詭異，讓人心生排斥。
江照月卻毫無波動，把人臉蜘蛛的八只腿用力折斷，然後放在火上炙烤。
“烤著吃。”
洛懷陰聲音陡然拔高了些：“你要吃這個？”
江照月掃過他的面孔，語氣依然平靜得不行。
“你可以不吃。”
“……”
修士可以靈氣蘊養，很長一段時間不吃東西，肉體凡胎顯然不行，況且兩人消耗了大量的體力，還受了傷，下一次考驗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洛懷陰不算十分潔癖，但流著綠色血液的蜘蛛腿實在讓人難以下咽。
他看著江照月，半響才發出有些幹涸的聲音：“你……你受掌教寵愛，在仙宗千寵萬愛般長大……”
他一直嫉妒江照月，嫉妒她輕易便得到掌教寵愛，輕易就成為他的對手，沒吃過任何苦就名列掌教候選人之一，而他費盡千辛萬苦，卻要為旁人做嫁衣。
可此刻才發現，對於這個橫插一腳的掌教競爭者，他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
應該說從來沒有人真正了解過她，真正的江照月是什麽樣的人，沒人知道。
“哦。”
江照月對他沒什麽興趣，也因此不準備花什麽心思，所以更不在乎他怎麽看待。
看蜘蛛腿烤的差不多了，便取下一條，用發簪尖端劃開硬殼，毫無負擔地吃起了略微泛綠的蜘蛛腿肉。
沒生吃蜘蛛腦已經算她對得起洛懷陰了。
連系統都忍不住在她腦海裏幹嘔了一句，“宿主，這有點太超前了，就算你真的餓了……”
“真的餓了，我直接割洛懷陰的肉吃，還用這麽麻煩。”
“……”
過於平靜的語氣，讓系統分不出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但想起那天她挑釁傅蘭亭的事，它覺得自己最好不要再問。
不知道是不是她平靜的情緒感染了洛懷陰。
這位剛剛還直言惡心的洛師兄，在稍許的沈默和長久的凝視後，也去默默拖了只人臉蜘蛛過來。
比起江照月的細嚼慢咽，洛懷陰幾乎是囫圇吞棗，閉著眼睛往嘴裏塞，估計連味道都沒吃出來。
篝火將要燃盡時，漆黑的天色陡然轉亮，‘新的一天’到了。
青色的罡風如溪流般從天空流淌而下，流向席地而坐的兩人。
沒有絲毫猶豫，江照月和洛懷陰拔腿就跑。
能割裂空間的罡風，別說肉體凡胎了，就算有修為也要忌憚幾分，割誰誰死。
因為受了傷，速度比之前慢一些，幾個眨眼的功夫那一縷青色就來到了身後不遠。
洛懷陰側頭看了眼比自己慢半步的江照月，到底是伸出手。
“師妹。”
江照月一把握住他的手掌，在他還沒來得及握緊時，就把他往後一甩。
洛懷陰差點被甩進那一片青色罡風中，半截衣角被切割成粉末，青色擦著他的手臂堪堪落在身後。
也許是生死危機時激發出的動力，他硬生生發揮出十二分的速度，才逃出罡風範圍。
“我剛剛是好心想拉你！”
江照月沈著呼吸保持體力，只是在他說話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莫名，但沒有絲毫愧疚。
洛懷陰咬牙。
他這輩子難得起一次好心，想著也算一起歷經生死了，結果人家只想拿他墊背。
江照月的目光甚至明晃晃地寫著：怎麽想的？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還上趕著來墊背，怎麽想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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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
洛懷陰：你有心嗎？
江照月：好好好……去你的吧。
洛懷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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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依然是青色的，不同的是他們本身。
靈力消失，神識減退，換句話說，他們成了身體強壯點的凡人，現在連納戒都打不開了。
不過秘境規則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種種改變恰好說明了這就是考驗。
既然是考驗，自然有過關方式，在都是凡人的情況下，她反而更占優勢。
洛懷陰大概也是這麽想的，觀察了一下周遭，便定下心神，笑著同江照月道：“師妹，看來只能我們兩個人同行了。”
他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及近，似乎很快就要來到他們身邊。
江照月往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扭頭便跑。
洛懷影因為背對那邊，比她慢一點，但一眼之後，他臉色巨變，迅速跟上了江照月的腳步，和她同一個方向逃跑。
此時此刻，什麽溫柔、儒雅、謫仙模樣都拋在了腦後。
兩人只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從不遠處叢林裏冒出來的，是許多只巨大的、長著人臉花紋的恐怖蜘蛛。
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是它們的腿快速擦過樹枝產生的動靜。
這些蜘蛛有人那麽高，身上沒有靈氣波動，放在平時不足為懼，但對於一個凡人而言，這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江照月一言不發，埋頭苦跑，在洛懷陰靠近她的時候回身一踹，將這位‘溫柔和煦’的師兄踹出去當墊背，然後又繼續跑路。
洛懷陰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聲音，可能是在罵她，但此時此刻實在沒有時間咒罵別人，他來不及跌在地上，便強行止住力道，追趕她的腳步。
不知跑了多久、多遠，兩人皆發絲淩亂、劇烈喘息時，身後追逐的巨大蜘蛛終於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洛懷陰才有時間計較之前的事。
也許是過多的體力消耗，讓他實在維持不住師兄的體面，他臉上沒了之前一貫從容的溫和，染上幾分冷意。
洛懷陰一邊坐在地上喘息，一邊微微嗤笑：“江師妹真是好一個‘溫柔體貼’。”
江照月沒比他好到哪裏去，頭上的朱釵都跑掉了兩根，剩下的唯一一根金屬發簪，被她握在手裏。
她沒有和洛懷陰爭吵，仔細觀察四周，跑了那麽久，遠處依然是一片熟悉的叢林，仿佛他們從未離開過。
洛懷陰也發現了這異常。
這說明‘逃跑’並不是通過考驗的方式。
果不其然，大約兩刻之後，便又聽到了熟悉的、蜘蛛腿擦過樹叢的聲音。
跑是不可能跑了，江照月深吸了口氣，握緊手裏尖銳的金屬發簪，在第一只人臉蜘蛛撲上來的時候，堪堪擦著它的腿躲過，將發簪末尾用力刺入了蜘蛛的眼睛裏。
人臉蜘蛛八只蛛腿劇烈抖動，卻被江照月死死按在原地，發簪尖銳的尾端深深刺入它的腦子，直至沒有任何動靜。
其他人臉蜘蛛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快撲了上來。
江照月拔出發簪，躲過刺來的蛛腿，撲向另一只人臉蜘蛛，用同樣的方法再次解決了一只。
旁邊洛懷陰也沒閑著，不過洛師兄比她更慘，納戒打不開，沒有武器，他徒手對敵，被幾只人臉蜘蛛攆得四處逃竄，好在最後撿了一根樹枝，不知是不是秘境主人故意設置，樹枝末端堅硬鋒利，倒也勉強算是件武器。
兩人憑借著這兩件簡陋‘武器’，殺了十多只蜘蛛，終於看到其他蜘蛛快速退去，和來時一樣。
天空光線漸暗，似乎從白天過度到了晚上。
秘境有變化，說明殺死人臉蜘蛛是正確的方式。
不過兩個人身上多了不少傷，江照月最嚴重的一處在肩胛骨，被一只蛛腿刺穿，流血不止。
她拾掇了些草木枯枝，生起了火。
又取了塊石頭，將手裏發簪雕刻精美的頭部用力砸扁成一片，放到了火堆裏炙烤。
江照月拉開自己的衣領。
洛懷陰目光一怔，下意識想挪開視線。
“你幹什……”
話還沒說完，便見江照月用布包裹手掌，取出了放在火裏炙烤的發簪。
她撩開發絲，把那薄薄的一片用力按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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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懷陰呼吸頓了一瞬，才意識到她在做什麽。
他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你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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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怕疼啊。”
洛懷□□角微顫了一下，掃過她有些焦黑的傷口，半響，輕呵了一聲。
“我不過見你是女子才問一句，此刻沒有傷藥，倒也不失為一個方法。”
說著他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令牌放進火堆，然後照葫蘆畫瓢給自己腹部的傷口止了血。
但他顯然沒有江照月那麽平靜，令牌烙上去的那一刻，他的表情還是忍不住扭曲了一瞬。
江照月彎出一個難以言說的笑容，似嘲笑又似看穿，不過她什麽也沒說，只在洛懷陰偷偷吸氣的時候，把一只人臉蜘蛛的屍體拖到了火邊。
“把這東西拖來做什麽？”
洛懷陰眉頭微皺：“惡心死了。”
蜘蛛的血是淡綠色的，腿上布滿細密的絨毛，加上人臉花紋格外詭異，讓人心生排斥。
江照月卻毫無波動，把人臉蜘蛛的八只腿用力折斷，然後放在火上炙烤。
“烤著吃。”
洛懷陰聲音陡然拔高了些：“你要吃這個？”
江照月掃過他的面孔，語氣依然平靜得不行。
“你可以不吃。”
“……”
修士可以靈氣蘊養，很長一段時間不吃東西，肉體凡胎顯然不行，況且兩人消耗了大量的體力，還受了傷，下一次考驗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洛懷陰不算十分潔癖，但流著綠色血液的蜘蛛腿實在讓人難以下咽。
他看著江照月，半響才發出有些幹涸的聲音：“你……你受掌教寵愛，在仙宗千寵萬愛般長大……”
他一直嫉妒江照月，嫉妒她輕易便得到掌教寵愛，輕易就成為他的對手，沒吃過任何苦就名列掌教候選人之一，而他費盡千辛萬苦，卻要為旁人做嫁衣。
可此刻才發現，對於這個橫插一腳的掌教競爭者，他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
應該說從來沒有人真正了解過她，真正的江照月是什麽樣的人，沒人知道。
“哦。”
江照月對他沒什麽興趣，也因此不準備花什麽心思，所以更不在乎他怎麽看待。
看蜘蛛腿烤的差不多了，便取下一條，用發簪尖端劃開硬殼，毫無負擔地吃起了略微泛綠的蜘蛛腿肉。
沒生吃蜘蛛腦已經算她對得起洛懷陰了。
連系統都忍不住在她腦海裏幹嘔了一句，“宿主，這有點太超前了，就算你真的餓了……”
“真的餓了，我直接割洛懷陰的肉吃，還用這麽麻煩。”
“……”
過於平靜的語氣，讓系統分不出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但想起那天她挑釁傅蘭亭的事，它覺得自己最好不要再問。
不知道是不是她平靜的情緒感染了洛懷陰。
這位剛剛還直言惡心的洛師兄，在稍許的沈默和長久的凝視後，也去默默拖了只人臉蜘蛛過來。
比起江照月的細嚼慢咽，洛懷陰幾乎是囫圇吞棗，閉著眼睛往嘴裏塞，估計連味道都沒吃出來。
篝火將要燃盡時，漆黑的天色陡然轉亮，‘新的一天’到了。
青色的罡風如溪流般從天空流淌而下，流向席地而坐的兩人。
沒有絲毫猶豫，江照月和洛懷陰拔腿就跑。
能割裂空間的罡風，別說肉體凡胎了，就算有修為也要忌憚幾分，割誰誰死。
因為受了傷，速度比之前慢一些，幾個眨眼的功夫那一縷青色就來到了身後不遠。
洛懷陰側頭看了眼比自己慢半步的江照月，到底是伸出手。
“師妹。”
江照月一把握住他的手掌，在他還沒來得及握緊時，就把他往後一甩。
洛懷陰差點被甩進那一片青色罡風中，半截衣角被切割成粉末，青色擦著他的手臂堪堪落在身後。
也許是生死危機時激發出的動力，他硬生生發揮出十二分的速度，才逃出罡風範圍。
“我剛剛是好心想拉你！”
江照月沈著呼吸保持體力，只是在他說話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莫名，但沒有絲毫愧疚。
洛懷陰咬牙。
他這輩子難得起一次好心，想著也算一起歷經生死了，結果人家只想拿他墊背。
江照月的目光甚至明晃晃地寫著：怎麽想的？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還上趕著來墊背，怎麽想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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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月：好好好……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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