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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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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八章

◎有點過激◎

一進密室,阿嬋便感覺到了西門吹雪的存在。

但能察覺到西門吹雪,並不是因為她的目盲熟練度能夠自由調節的緣故,還有他自己的原因。

習武之人對外界的任何異動都非常敏感,這其中也包括了視線——她們乍一出現,西門吹雪的視線便如電一般落在了她們身上。

但在確認了來人之後,他便移開了視線,繼續不言不語,冷漠如冰。

於是阿嬋歪了歪頭,順理成章的開口道:“師父,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石觀音卻好似並不在意接下來她想要做的事情,會有個觀眾。她牽著阿嬋的手笑道:“你可知道他是誰?”

“師妹們說,是萬梅山莊莊主西門吹雪。”

“不錯。那你可知道,他為什麽會來這裏?”

“因為他們以為我要把花滿樓獻給師父?”

“倒不僅僅只是如此。”石觀音將阿嬋牽到了西門吹雪的面前。但西門吹雪垂著眼眸,只是盯著地面,好像根本不屑朝著她們投去一瞥。

那模樣,讓石觀音只感到一股熟悉的憤怒和一股陌生的炙熱一起從心頭湧起——

這密室之中,我才是掌控者!

她馬上就要完全占有這艷絕的少女,而這依舊對自己冷臉相對的男人,她也有的是辦法令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體內升騰而起的火焰仿佛燒沒了她的理智,她瞇著眼睛望著西門吹雪冷峻的側臉,在心中細細盤算,該怎樣令那該死的傲骨寸寸折斷方能解恨,直到想好了方案以後,才大感解氣的擡起臉來,望向了阿嬋秀麗絕俗的側面。

她凝睇著,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撫過那柔膩的肌膚,癡迷道:“他是想要殺你呢。師父我便將他留在這裏,為你出氣,好不好?”

阿嬋奇道:“我此前從未見過他,他為何要殺我?”

“這便是江湖了。”石觀音的手離開了她精致的下巴,掠過優美的鎖骨,拂過衣領,順著衣襟,宛若游蛇一般滑了進去,按在了一處溫軟之上,叫人心蕩神馳。

阿嬋卻並未反抗什麽,對於女性強者,即便是留著石觀音準備背鍋,她也一向寬容的很。

見狀,石觀音只覺得心花怒放,她心想,若是大徒弟在此,此刻恐怕早就跪在地上哭著求她放過了,而二徒弟八成再也忍無可忍,要跟她玉石俱焚了吧?

只有無憂,她總是那麽安靜,溫馴,順從……不像她的大師姐,自以為偽裝的很好,其實眉梢眼角卻全是抗拒與厭惡,更不像她的二師姐,裝的心如死灰,身如枯木,內心的桀驁不馴,卻絲毫沒有磨平的意思。

雖然她放走了皇甫高……但她也已經付出代價,知道錯誤了……

石觀音撫弄著少女,只覺得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叫她渾身酥軟,只想整個人都陷進她身上去。

“無憂,無憂……”她呢喃著她的名字,越來越渴望她,但不知怎麽的,卻又突然想到,這少女是否就是她所追求的極致?

她突然想為這個問題設計一個考驗,於是雙手環繞住了阿嬋纖細的腰肢,然後握住了她裙頭的系帶。

腰帶被慢慢解開了,少女的長裙應聲而落,堆疊在纖細白皙的腳踝旁邊,宛若瓊枝堆雪,又宛若曇花綻放,花心婉約而立一位神女。

西門吹雪猝不及防,幾乎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撇開視線,但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可石觀音早就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哪怕他低垂著頭,她也能看清他的睫毛顫動。

而這密室裏就連地上也是可以將人照的纖毫畢現的鏡子,西門吹雪一直垂眸望著地面,卻並不代表他就什麽都看不見。

見狀,石觀音突然大笑了起來。

“無憂,無憂……”她將阿嬋緊緊的抱在懷裏,幾乎想要把她狠狠地揉進身體裏一般,“他動搖了!他動搖了!”

無論是怎樣的劍客,修行的都是那一擊必中的一刻。無論是用眼睛看,用耳朵聽,還是用心感受,劍客追求的,就是排除一切幹擾,直到眼中只有對方身上的破綻,沒有其他。

只有將心寄予手中長劍,冷靜到極致的人,才能斬殺別人,而不被別人斬殺。

等某一日,這天下再無任何事物可令劍客的心泛起波瀾,這世上,便也再沒有他無法一劍斬之的事物了。

所以就算石觀音在西門吹雪面前寬衣解帶,風情萬種,他也可以毫無反應。因為在劍客眼中,只要是該殺之人,風華絕代的佳人與路邊醜陋狼狽的路人,本就不應該有什麽區別。但方才,他卻有那麽一瞬間動搖了。

西門吹雪緊緊的抿起了嘴唇。但石觀音卻並不滿足,她想要乘勝追擊,將他徹底擊敗,直至丟盔卸甲。

她將阿嬋推了過去,少女毫無準備之下,一個踉蹌,差點摔進他的懷裏。好在最後她的左手撐住了他的右肩,借力站穩了身形。

但還沒等阿嬋將手放下,石觀音便已捏著她的下巴,強硬的將她轉向了西門吹雪的方向。

“她很美,對不對?”

石觀音癡迷的看著阿嬋,語氣卻好像在說“我很美,對不對”一樣狂熱。

“你之前從沒見過她吧……這麽美的女子,你怎麽舍得對她揮劍?”

西門吹雪冷冷的沒有說話。

石觀音卻好像得到了什麽神兵利器一般,穩操勝券。

她撫摸著阿嬋絲綢般的長發,忽然伸手解開了她上衣的系帶。

原本合攏的衣襟倏然散開,露出一大片胸口與腰腹的雪白肌膚。

只見冰肌玉骨,婀娜勻稱,每一寸的線條與輪廓,都仿佛白玉塑成的神像,令人不忍褻瀆。

石觀音對此似乎無比滿意,她甜蜜的微笑道:“無憂,去讓他成為你的男人。”

她的目光火熱,仿佛在無聲的命令:讓他跪下。讓他臣服。讓他趴在你的腳邊,當你的一條狗。我知道你做得到。

這種迷之篤定,幾乎比阿嬋自己還要相信自己。

阿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年來的精神暗示和石觀音本身嚴重的自戀思維產生了什麽奇怪的化學反應,她總覺得石觀音現在似乎把她視為了自己的半身。

我即是你。

你即是我。

但是,雖然西門吹雪的確在計劃之中,星際法令卻仍是不可違抗的——不得在非自願的情況下奪取基因。

所以阿嬋沒有動。

石觀音皺眉道:“無憂?”

阿嬋道:“他不願意。”

“誰說他不願意?”石觀音眼波流轉,上下打量了西門吹雪一番,卻笑了。

她大笑道:“傻子!別看他冷冰冰的不說話,男人的心得看這裏。”

她抓著阿嬋的手,就要去碰他的雙腿之間。

西門吹雪終於出手了——他仍然沒有太大的把握,觀察至今,石觀音的身上卻一直毫無破綻,這個女人的武功之高,簡直駭人聽聞。

但越是驕傲的人,就越是不能容許自己的尊嚴受到半點侮辱。即便手中無劍,卻也不代表西門吹雪就再無招式可用。他只是在等待。一個劍客,耐心有時候比技巧更加重要。

但總有些時候,是即便對手沒有破綻,也必須要拔劍的。

因為那捍衛的,往往是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

石觀音很是得意——她畢竟終於叫他不能無視她了,但有劍在手的西門吹雪對上她,勝算也只在四六之間,何況此時他不僅沒有武器在手,左手還處於半廢之中?

只見她雲袖翩飛,不過幾招之內,便將西門吹雪點住了穴位。石觀音的廣袖絞住了他的右手,嘴角揚起一抹嗜血而艷麗的笑容。她高傲道:“無憂,你看這樣可好,若他實在不願意——師父等會兒便刺瞎他的雙眼,割掉他的舌頭,砍掉他的耳朵和鼻子,折斷他的雙手雙腳,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再也拿不起劍,走不了路,成為一個廢人,如何?”

“若你還不解氣,我們便把他關在地牢裏,每日只給一小碗米糠和水,吃喝拉撒都只在那麽一處地方,過不了幾日,看他還能不能保持如今這副清高的模樣?到時候,我們便把這個汙穢骯臟的廢物丟給他的朋友看——那個陸小鳳就不錯。哈哈!要麽直接丟在萬梅山莊門口呢?你瞧,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了。師父對你好不好?”

西門吹雪的右手已然攥緊,那是因為憤怒麽?還是恐懼?但即便好似已是絕境,他的目光仍然那麽傲然銳利,沒有蒙上半點塵埃。

對於如此驕傲的人來說,那是比死還要可怕的下場。

阿嬋輕聲道:“師父,你這個法子我不喜歡。”

聞言,石觀音頓時一楞,“為何?”

“麻煩。”阿嬋意簡言賅道:“要浪費心力做這麽多事,還不如幹脆殺掉更省事。”

不知怎麽的,石觀音現在只想順著她的意思,於是她松開了衣袖,溫柔道:“好,那我殺了他。”

“可是我不想現在殺他。”

石觀音的笑容僵住了,“為什麽?”

“因為師父你剛才說,要讓他成為我的男人。”

“你不是說他不願意麽?”

“師父,我們何時要看對方願不願意呢?我們願意便是了。”

她說“我們”,石觀音頓時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水,她歡喜道:“都依你。”

【作者有話說】

石觀音的邏輯是這樣的:我最美,比我美的人都要死。被外星人催眠後變成了:我最美,比我美的人都要死,我要殺了李無憂,不行我不能殺她。

然後出現了bug,石觀音為了大腦正常運行,就打了個補丁:我最美,比我美的人都要死,李無憂比我美,我不能殺她——為什麽?因為她就是我!對,她就是另一個我。所以還是我最美。

另外我五點碼好了這章,結果沒保存直接關掉了……重新又寫了一遍,頭疼……算下來這章我寫了五千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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