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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專情軍閥×腹黑小戲子(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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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專情軍閥×腹黑小戲子(46)

“楚識硯!”

“紀凜!”

楚棲年擡眼直勾勾和他對視。

“他上戰場,可以,但是我會和他一起,危難當前,唯有責任。”

“哪怕他死在戰場,我只會更加愛他,千萬條路,任南酌唯獨不會後退。”

紀凜:“你瘋了!任南酌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不能看著你死,我也不能讓他帶你去危險的地方!”

“一旦開始打仗,你知道要多久嗎?”

“現在你們在一起沒多久,最多四五年,你就能把他忘了,反正沒必要為了任南酌賭上你的一輩子!”

楚棲年冷嗤:“你他媽懂個屁,我的一輩子裏,包含了他任南酌。”

紀凜身體微微晃動,眼底薄薄的悲涼浮漫了出來。

楚棲年終於掙脫:“紀凜,我不想在聶詢初墓前對你動手,我也明確告訴你一句話。”

“我只把你當做朋友,如果你一定要有和我在一起的心思,那我覺得,我們可以拉開距離了。”

說罷,他轉身正要離開。

卻見上山的小路上,任南酌持燈站在路口。

很微弱的光,不過,照亮黑暗足夠了。

等人走近,任南酌不發一言,只是朝他伸出手。

楚棲年眉間舒展,同他在黑夜裏牽著手下山。

“你都聽到了?”

任南酌誠實道:“聽到了。”

楚棲年挑眉:“任老二,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前天昏迷中聽到紀凜聲音還能吃醋的某人,現在怎麽這麽淡定?”

任南酌失笑,結實的手臂忽地環過他的腰,逼著對方後退兩步,脊背貼在樹幹。

“愛你愛瘋了,楚識硯。”

任南酌擰滅了手中的燈,在黑暗中去尋他唇。

“我得做多少好事兒,才能在這輩子擁有你。”

楚棲年摸黑去捂他嘴。

“收斂一點,我剛把紀凜罵一頓,一會兒他下山看見咱倆,恐怕要當場黑化了。”

“什麽是黑化?”任南酌聲音悶悶的,在他掌心親了親。

楚棲年抱住他一條胳膊:“就是變成壞人,然後把你弄死。”

任南酌:“他打不過我。”

“走吧,快把燈打開。”楚棲年晃晃任南酌手臂:“對了,你生日想要什麽?”

“昨天的面就可以,只要是你給的,都喜歡。”任南酌嘴今日格外甜。

楚棲年腳步一頓,跳到任南酌後背。

“會說話,今晚上獎勵你。”

一說這,任南酌來了勁兒,把燈遞給他,腳步飛快下山。

-

翌日,是任南酌的二十五的生日。

疫病危及漸漸得到控制。

大帥府暫時安全,任大哥也終於舍得從自己窩裏挪出來給親弟弟過個生辰。

楚棲年趁著任南酌外出忙事情,反鎖上臥室的門。

小白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直到看見他雙手快速結印,周身泛起淺光,又因為被壓制而暗淡下去。

小白連忙跳出來。

楚棲年眉頭一蹙:“我想試著召喚出自己的法相。”

小白狗眼險些沒瞪出來。

楚棲年心虛,小聲逼逼:“我記得法相的尾羽很好看,雖然比不上鳳凰……我想薅一根下來。”

小白簡直快要被他氣死,張嘴咬在楚棲年小腿上,幫他清醒清醒。

“嗷!疼疼疼疼!松嘴!”楚棲年一下把小白甩飛出去,抱住小腿在地上打滾。

楚棲年坐起身,氣得把自己頭發抓成雞窩。

“我想薅根毛,不做別的,很快,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黑狗氣出狗叫。

楚棲年忽地神秘一笑,手指快速結出法印,一道刺眼的金光顯現。

一聲尖銳的鳴啼刺得一人一狗腦袋生疼。

羽翼雪白的神鳥盤旋飛舞,幾根光滑潔白的尾羽隨著動作飄蕩。

像是一只雪白的鳳凰。

楚棲年瞅準一根尾羽,猛地薅下來!

本身法相叫聲淒厲,同一時間,楚棲年尾椎骨處傳來刺痛,小臂也是一痛。

光芒很快散去,楚棲年擼開袖子。

“瘋了吧,它啄我!”

小白話音剛落。

天空在眨眼間變得漆黑,一道閃電如同蜘蛛網劃破整個天空,隨即是一聲巨大的驚雷落地!

距離近在咫尺,楚棲年耳朵聾了四五分鐘,尖厲的蜂鳴聲才逐漸減弱。

甚至閃電落地那一刻,他感覺到房子都晃動兩下。

“臥槽……”楚棲年大大的眼睛,滿是驚恐。

小白氣得呲牙。

楚棲年站起身晃了晃尾羽。

“還好,得手了。”

他話音剛落,嘴裏湧出一大口鮮血。

小白不為所動:

楚棲年擺擺手,拿出毛巾一點點擦掉地板上的血。

小白於心不忍,提醒道:

楚棲年沒覺得有什麽。

反而慶幸可以把羽毛完整拔下來。

“雖然,因為限制不能成為法器,但是這是我送給……仙君的禮物,尾羽會刻印在他靈魂裏。”

說是禮物,更像是霸道的標記。

小白忍不住用狗爪撓門:

他沒聽懂小白到底什麽意思:“什麽?你能不能聲音大點?”

小白吼他一句,消失了。

楚棲年喊它兩聲,不搭理自己,只能作罷。

長長的尾羽化作一條古銅色的懷表。

打開蓋子,裏邊是一張縮小的照片,當時軍裝和長衫……算是結婚照。

尾羽可以按照主人內心想法變幻,如果沒有限制,變成一把加特林都行。

楚棲年粲然一笑,換了身衣服下樓去。

任南酌剛好回來,脫下軍裝,又見媳婦兒小跑過來接過外套,掛在衣架上。

這麽賢惠,任南酌感覺不對,試探地問:“今天……幹什麽壞事了?”

楚棲年眼睛睜得大大的:“啊?”

難不成任南酌發現了?

“怎麽這麽乖,往常回家你總是在追雞攆狗。”任南酌趁著客廳沒人,上前一步把人堵在門後角落親了兩口。

“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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