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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拆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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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炮彈橫沖直撞的射來,在劇烈的轟鳴中,摧毀一間又一間的房屋。

許天一直奔跑,頭也不回,身後的子彈似雨點般的打擊著街道的地面,留下密密麻麻手指粗的彈孔。

“目標正在靠近哨所!重覆,目標正在靠近哨所!”

一名副官手持著對話機快速的喊著,那魁梧的哨所長卻揮著戰斧沖出,追向許天。

其餘的士兵也趕緊收起標準的火槍,用最快的速度向哨所跑著。

“格拉拉~轟~”

不管在哪座小鎮內,最堅固的建築一定是軍部的哨所,不光如此,每座哨所都會裝備大量的武器,它們本來就是作為軍部的一個作戰單位而存在的。

此時339哨所內鐵鏈與齒輪的聲響大作,那堅硬的鋼筋水泥墻體上,一口口漆黑的火炮冒出了頭,炮口轉動,對準了某個方向。

哨所上方,留守的哨兵忙而不亂的跑動,很快分布在了任何角落,火槍支架,霎時間整座哨所都變為了堅不可摧的堡壘。

許天手持著變為原來大小的黑棍快速跑動,越過幾個路口,轉身間,哨所那緊閉的大門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許天嘴角一翹,手中黑棍一抖,人快速朝哨所沖去,然而剛剛跑出幾步,似察覺到了什麽,許天又慌忙的退了回來。

“嘭嘭!”

“轟~”

大地顫抖,哨所前方的整片小廣場瞬間被憤怒的炮火覆蓋!

“哎呀,好險~”許天躲在一棟小樓墻角,後怕的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冷汗,身上的衣服可是剛換的呢。

此時炮火稍息,許天從小樓後方探出了半個腦袋,探查哨所。

“目標在前方茶樓處,校準,開炮!”

許天的腦袋剛剛探出來,哨所中負責觀察的人員便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方位,大聲匯報著。

火炮口齊齊挪動,對準許天藏身的小樓,下一刻,轟鳴再起。

小樓頃刻間倒塌、化為廢墟,輕風吹拂,許天的身影卻在廣場中出現,不管身後劇烈的爆炸,直奔哨所大門。

“狙擊手!”

哨所內一聲大喝,立刻從哨所的不同方位上響起了槍鳴。

“嘭!”

黑棍砸地,許天被反沖向天空,下一刻,許天身下的地面上多出了十幾個彈孔。

“剛。”身在半空,許天口吐一字,身體表面立刻覆蓋上一層灰鐵之色,同時揮臂,黑棍隨之高高揚起。

哨所中槍聲如鞭炮,無數子彈暴風雨般的轟擊著身在半空的許天,密集的火星在許天身體四周彈射,但其完好無損。

許天盯著哨所的大門,嘴角上翹,揚起的黑棍狠狠的砸了下去。

黑棍在下砸的途中迅速增長變粗,最後如山倒般轟擊在了哨所的大門上,那用好幾層堅木豎起的大門在不堪重負的咯吱吱聲中,歪倒下去。

“嘭嘭!”

正對大門的幾口火炮綻放出耀眼的火光,炮彈兇狠擊向許天。

許天落地,手抱黑棍橫掃,半空中爆起幾個火團,炮彈均被摧毀。

哨所上的士兵還在朝許天開槍,激射的子彈打在許天那鋼鐵色的身上擦出無數灼熱的火花,許天卻依舊屹立不倒。

“玄氣。”

哨所墻上的火炮口轉動角度,費力的重新瞄準許天,許天卻在此時擡手做了個法印,頓時有濃郁的黑氣自其身上鼓蕩而出,瞬間彌漫了方圓百米,百米內如臨暗夜,伸手不見五指。

士兵們立刻失去了目標,只能咬牙朝著黑霧內胡亂開槍射擊。

“嘿……拆遷了!”天空中,許天低頭俯視著還在向黑霧中開槍的眾哨兵,忍不住輕笑一聲,隨後將黑棍直豎在身前。

此時,許天任由重力牽引自己,砸向地面。

此時,黑棍的體積向八方急速擴張。

吾臨,夜臨!

此乃大黑天!

“八荒破!”

紫光一閃而逝,隨後,毀滅。

在巨大的轟鳴中,整座哨所坍塌、破碎。

在巨大的轟鳴中,大地碎裂,猙獰的觸角般的裂痕在地表急速擴張。

遲遲趕到的哨所長踉蹌的停下了腳步,眼呆滯的瞪著展現在自己面前的一片廢墟,咣當一聲,戰斧從無力的手中滑落,339哨所,沒了。

煙塵漸散,哨所的廢墟中,一根粗大黑柱巍然聳立,黑柱上,許天隨意的坐著,看到趕來的哨所長,擡手向其揮了揮,企圖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魁梧哨所長的目光呆滯的移動,隨後在許天身上盯住。

“那麽,”許天微笑,真心詢問,“附近還有其他哨所嗎?”

“惡賊!死來!”

許天的問題並沒人回答,換來的只是哨所長怒極的咆哮,那滑落在地的戰斧猛地被寬大的手掌提起,灌輸進狂暴的憤怒後,扔出。

戰斧被雙眼滿是血絲的哨所長拋出,迅猛的砸向黑棍頂端的許天。

“呼呼!”哨所長拋出戰斧後,雙拳攥緊,氣的似公牛般兩個鼻孔內直出粗氣,他現在最渴望的便是許天的腦袋被自己的戰斧削去的畫面。

然而,事與願違……

“寸。”

淡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魁梧哨所長不等反應過來,胸膛猛地一鼓,身體反弓了一下,狠狠的撲倒在地面,再也沒有爬起來。

許天擡腿邁過倒地的哨所長,走回黑棍旁,伸手扶在上面,黑棍迅速縮小,變為了原來的棒子模樣。

將黑棍隨手插回腰間,許天在廢墟間走了幾步,在一處停住,蹲下。

在許天面前,一名年輕的士兵臉色煞白,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他剛剛目睹了一切。

許天對這年輕的哨兵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輕聲說道:“剛剛的問題,你來回答我。”

年輕的哨兵驚慌的向後爬動,槍早已從他的手中脫離,刀也在樓房坍塌時折斷,他已沒有依靠,他還年輕,他只是一個新兵,他不想死。

許天見哨兵臉色掙紮,身子不經意的側了側,腰間的黑棍露了出來。

哨兵身子劇烈的一顫,猛地將眼閉上,咬牙切齒的擡手指了一個方向,隨後向洩了氣的皮球般癱軟下去。

許天站起身來,瞭望了一下哨兵所指的方位,嘴角微翹,輕風吹起,人從原地消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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