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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成氏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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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被許天戳醒,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風越趕緊掙紮了幾下,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被綁了。

“你耍詐!”怒瞪向許天,風越不服的叫道。

許天蹲在一邊,也不管風越如何喊叫,只咧嘴微笑著將屬於風越的通緝令舉到了他面前,“帶我去能把你換成錢的地方~”

“你!……唉,我技不如人願賭服輸,順著我身後的小道走半天路程,便是一個軍部哨所。”風越見許天一副跟自己不在一個頻道的樣子,兩眼怒瞪,但想了想,最後又洩了氣,如實回答了許天。

“好咧~”許天從地上蹦起,剛要將黑棍伸入捆綁風越繩子的縫隙,眼角又掃到了同樣被自己敲暈的玲兒,動作頓了一下,又俯身忙活了起來。

三分鐘後,玲兒與風越背靠背的被捆在了黑棍上,而許天則肩扛著黑棍,輕松愜意的順著風越開辟出來的小路,往深林走去……

順著小路走啊走的,半途甩掉了幾只襲擊的怪蟲,踏死了一條從地面咬來的巨蜈蚣,一座小鎮終於在草木間若隱若現了。

但許天卻在此時停下了腳步,反手將變作三米長的黑棍豎在身前,擡眼瞅了瞅掛在上端的風越,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可認得我是誰?”

風越被許天問的一楞,反應過來後,隨即冷笑起來,“哼哼,重創陸鯊石行,摧毀616哨所,被軍部破例從五萬懸賞直接跳到百萬,黑棺許天,如今這片區域的人怕是沒幾個不識的。”

“……哎呀呀,這可麻煩了!”許天苦惱的拍了拍腦門,握著黑棺的手臂卻突然揮起,“pia”的一下把風越的臉甩在了附近樹幹上,風越悶哼一聲,翻著白眼兒暈了過去。

將黑棍收回,擡手間風越的鬥笠便已經到了手中,翻手蓋在自己腦袋上,許天的目光卻又移到了正昏迷的玲兒身上。

“三十萬……三十萬……”嘴中不停的念叨了幾聲,許天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掙紮,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神色恢覆了平靜,從地面抓了一把濕土在玲兒臉上隨便抹了幾下,重新扛起黑棍走進了小鎮,“算了算了,以後說不定還會升值……”

小鎮入口處有一木牌,上面刻著610的字樣,想來跟616小鎮一樣,也是依靠軍部哨所而生。

這座小鎮的範圍要比616大出許多,建築全部是土木結構,以610號哨所為中心點,分了三條主幹道出來,人也要比616密集了許多,且各個持刀扛槍,隱著兇神惡煞的氣勢,都不像是正路人。

順著一條主幹道徑直來到610哨所大門前,不同於616的混凝土結構,此處的哨所建築全部由厚實的粗木搭建而成,哨所的門口便有執勤的士兵,見許天用長棍挑著倆人來到門前,立刻擡手阻攔。

“來者止步,到此何事?”其中一士兵打量著頭戴鬥笠的許天,開口簡短的問道。

“領錢。“許天伸手將風越的懸賞令舉起。

士兵的視線在懸賞令與黑棍上來回打量幾番,指著黑棍上的人質疑起來:“這…差距有點大吧?”

許天擡眼看去,發現是把玲兒朝向了士兵,不動聲色的將握著黑棍的手掌捏動,把風越轉到了前面……

最終,經過士兵的匯報,許天扛著黑棍優哉游哉的進了哨所,在哨所大堂內也早有人在等候,許天擡眼望去,立刻被那坐在主位的人的眉毛吸引了註意,此人不過三十歲的年紀,眉毛卻是生的奇長,彎彎的垂在臉頰兩旁,像是一對觸須,那腮也少肉,臉的兩邊凹陷了下去,鼻孔下還留了尖細的八字胡,顯得樣貌很怪。

“所捉何人?”副所長成章一手揉捏著八字胡,擡眼向堂下瞅了瞅,見許天的面貌被鬥笠蓋住,不再打量,常年在哨所的他也知道,軍部頒發的懸賞令被真正俠士解決的很少,大多數都是同為懸賞犯的人狗咬狗,所以多數情況下,各哨所對那些掩面領賞的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風越,值五萬金。”許天翻出懸賞令對著念了一遍。

聽到許天的回答,成章將桌面上的懸賞冊翻動幾頁,擡眼來回對照了一下被捆在黑棍上的風越,最終點了點頭,“確認懸賞犯:風越。”

說罷,成章從堂上走下,來到許天跟前,下意識的想看清許天的面容,卻發現一團黑霧將許天的臉裹得死死的,便也不繼續深究,只將一張捉拿證明送到了許天身前,“簽字。”

許天接過筆,想了想,在上面寫了“言午”兩字。

在許天簽字時,成章又順勢從懷中取出五張錢劵,遞給了許天,“此事辦妥,犯人放下,請回吧。”打了個哈欠,成章對許天擺了擺手,回到主位上繼續打起了瞌睡。

許天接過錢劵後,將風越從黑棍取下,也不多說,利索的轉出了哨所。

……

這小鎮上的人比表面上的要多,許天連進了兩家酒館都是人滿為患,不得不退出來,幸好進的第三家還有餘座。

這家酒店雖然也滿滿當當的擠了不少人,但許天領著已經迷糊醒來的玲兒在門口朝裏面掃視一圈兒,發現尚有兩個方向是偌大個桌子旁只坐了一人的。

定神看去,只見其中一桌上擺了大大小小的十幾道肉食,一少年蹲在旁邊的座椅上狂吃著,卻正是在林邊鎮與許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陸翔!

看著那滿桌子的肉食,許天眼睛一亮,就要過去,可突然又想起了陸翔那咋咋呼呼的性格,想到認出自己後、怕不得要喊的讓全屋人都聽到自己的名字,只好頓住了腳步,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好,拼一桌不介意吧?”另一桌比陸翔那兒要正常了許多,桌上只擺了四碟小菜一壺酒,一位消瘦漢子正緩食緩飲著,許天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他對面,微笑著問了一句。

許天那音量不高的話一說出口,四周那嘈雜的談論聲齊齊的一頓,立刻有無數道詫異的目光投射到了許天身上……

“這小子是新來的吧?連成大郎的地方都敢去擠?”

“看他那樣子也不認得成氏三郎,肯定是新來的。”

遠處的幾名惡漢壓低了嗓門繼續討論著,而許天對面的那消瘦男子此時也將臉對向了許天。

成堂擡眼打量一番許天,卻是眉頭微皺,自己竟看不出這青年的底細。

“不妨。”淡淡的回了一句,成堂便一邊夾著菜,一邊饒有興趣的將許天打量起來。

許天在見到消瘦男的面龐後也是一楞,只見此人眉毛如繩、墜掛兩頰,長相竟跟那哨所大堂中的人有八分相似之處!

而此時成堂的目光已在許天的黑棍上面游離了許久,只覺得好像在哪張懸賞令上看過類似的。

見對方在自己身上來回打量,許天心道不好。

“你這棍子像是……”成堂眼盯黑棍,皺著眉頭開口要問,卻突然被許天的動作打斷了。

只見許天猛地伸手指著一個方向,臉上露出了驚訝神色,大聲喊道:“呀!那不是被懸賞18萬金的陸翔嘛!”

“唉?誰叫我?”正撕了一口雞腿的陸翔聽到自己名字,下意識的轉身答應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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