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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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餘歲閉著眼睛沒說話，呼吸清淺。
糟糕，剛才一時之間太過震驚忘記把系統給屏蔽了。
系統此刻在她的識海裏上躥下跳，像一個失去情緒管理一心想要吃瓜的猹，身上閃著藍光，兩顆擬人化的豆豆眼閃著一串串代碼，【宿主！你說話啊！你怎麽會是重生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別裝睡了！我知道你沒睡著！宿主！】
餘歲：ZZZ
系統見餘歲還在裝睡，一個勁地尖叫亂蹦亂跳，都說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但它是系統，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餘歲被吵得腦瓜子嗡嗡的，不過三分鐘就舉手投降了。
識海中。
系統跟大爺似的落在餘歲對面，一臉控訴地看著她，正在等著她的解釋。
它感受到了深深的欺騙，這讓它那顆脆弱的玻璃心哢嚓一下裂了個縫，嚴重影響了它和宿主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這對他們以後的相處是非常非常不利的，必須解決！
現在！馬上！
【宿主，】系統覺得無比委屈，這麽重要的事情宿主竟然不告訴它，不過更讓它覺得奇怪的是，它之前調查宿主過往的時候怎麽會沒有發現！
【你說話啊，你別想蒙混過關，我告訴你，我現在很受傷，我們之間的信任已經搖搖欲墜了！】
餘歲捏了捏眉心，正在想該怎麽開口。
系統兩只眼睛瞪著她，一眨不眨。
四目相對，餘歲開了口，【之前那個夢你還記得嗎？】
【哪個？】系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它立即道，【宿主，你別想轉移話題，我告訴你，這……】
【你以唐然的身體做的那個夢。】餘歲定定看著它，打斷了它的話，她發現了，系統也在裝傻，也許是不想接受現實。
系統瞬間噤聲，它呆呆地看著餘歲，順著她的話想起了那個奇怪的夢。
夢裏的一切都清晰地印在它的核心裏，它之前一直告訴自己那就是個夢，那不是真的，那是宿主的記憶侵染到了它的核心它才會做那個荒謬的夢。
但現在，它突然不確定了。
真的只是夢嗎？那為什麽它會有一種隱隱的很熟悉的感覺呢！
餘歲看著它眼睛，看出了藏在深處的逃避躲閃，她決定再加一把火，【重生者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唐然。】
系統猛地一震，那雙擬人化的豆豆眼裏先是迷茫不解，然後，裏面掀起了滔天巨浪，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掙紮著要湧出來一般。
片刻後，藍色光球的光芒劇烈閃動起來，球體表面快速地閃過一行行覆雜的代碼，像是它的核心在掙紮著想要擺脫束縛掙脫出來。
它的聲音像是卡帶了一般，發出磕磕巴巴的機械聲，一連串的“報錯”“警告”聲響了起來。
這一幕餘歲見過許多次，這一次她不再袖手旁觀。
餘歲啟唇，聲音雖然輕，但她確定藏在系統深處的屬於唐然的靈魂能聽到，【唐然，是你吧，好久不見。】
【說實在的，若不是之前做的那個夢，我都快要忘記你了，現在想來，我小時候丟失的那段關於你的記憶應該是你弄的吧，】她嘴角微微揚起，【你倒是謀劃得不錯，不過，你不怕我真的忘記你了嗎？】
【現在，不出來見一面嗎？】
系統漆黑的雙眼墨色翻湧，它失去對光球身體的掌控，無力地掉在地上，滾動掙紮，報錯聲和警告聲不斷。
核心卻在劇烈的震顫，被程序設定好的系統感受到了另一股龐大的強烈的靈魂跳了出來，兩者之間正在爭奪光球的控制權。
最終，屬於程序設定的‘系統’像是被什麽巨大的、無法承受的回憶壓垮，不甘地交出了光球的控制權。
面前的原本抖動個不停的光球突然停了下來。
藍色光球緩緩飄起來，轉過身，徑直看向餘歲的雙眼。
它動了動嘴，聲音少了幾分機械感，多了幾分人類獨有的感情，帶著些許調笑無奈道。
【好久不見，歲歲。】
餘歲笑了，眼眶卻有些發酸發熱，【好久不見。】
【唐然。】
光球跳了幾下，搖搖擺擺地朝著餘歲飄了過來，悵然一嘆，【哎呀，你可別哭鼻子啊，都這麽大人了，還是這個名字聽著舒服，怎麽樣，我這個形象沒嚇到你吧？】
餘歲搖了搖頭，夢境裏他自爆的模樣和此時光球的形象重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沒。】
唐然手足無措，哎呀哎呀叫著，【別哭了別哭了，我這樣其實也挺好的，不這樣的話連一面都見不到。你這樣子要是讓阮辛夷看到估計又要以為是我惹哭你了要來打我。】
餘歲噗嗤一下笑了，【放心，現在她打不到你了。】
【那是！】唐然跳了跳，有些得意，【這下子，我比她和你離得更近！】
見餘歲終於停止了哭，他清了清嗓子說起了正經事，【歲歲，你要小心，新一輪變異的時間提前了，後面的事情有些脫離我的掌控，危險性會更高，你…和阮辛夷兩個人一定要小心。】
他特地強調，【要是系統再說讓你去城裏，你千萬別和之前一樣，就你和阮辛夷兩個人去莽，一定要三思而行。】
餘歲認真聽著，【我知道，】她頓了一下看著唐然，【你還能……】
唐然搖頭，【不行，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歲歲，不用為我傷心，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系統可以信任，】他還想說些什麽，光球又開始猛烈顫動起來，說出的話斷斷續續，像是信號不穩，【系統意識…要重新…掌控光球了……】
【歲歲…下次…再……見。】
餘歲捧著光球，看著那雙眼睛一點點熄滅，她輕撫著那雙眼，輕聲道。
【下次再見。】
片刻後。
那雙擬人的豆豆眼重新亮了起來，系統眨巴了兩下眼睛，有些茫然，隨後發現自己被餘歲抱著突然嗖的一下從餘歲的懷裏跳了出去，像是有些害羞似的扭捏道，【宿…宿主，你…你怎麽……抱我啊！】
餘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平靜道，【哦，沒事，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溫度。】
系統：【……我是機器，當然沒有溫度。】
【時間不早了，我去睡了。】餘歲揮揮手離開識海空間，翻了個身，做出睡覺的模樣。
系統還在震驚之中，哦哦應了兩聲放餘歲離開，自從升級後反應慢了好幾拍的它在餘歲徹底睡熟之後終於想起了之前自己的問題。
它哀怨地看著睡得香甜的餘歲，撇撇嘴，宿主還是沒有跟它說為什麽她是重生者自己卻不知道。
不對，宿主好像說了什麽，什麽來著，對了，那個夢，還有唐然的名字。
系統：……
還不如想不起來呢！它怎麽可能是人呢！不對不對，肯定是宿主在逗它！
它左思右想，突然靈機一動，準備聯系一下主系統，說起來，主系統之間說過有問題可以找它，它會為它們解決的，但它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從來沒用過這個功能。
現在可以試試。
說幹就幹。
系統敲敲打打字斟句酌忙活了半夜，又做了好一會的心理建設，終於通過特殊傳輸通道傳了出去。
等弄完這一切，天都亮了。
阮辛夷睡了個好覺，醒來後神清氣爽。
她在心裏暗道，果然人的適應性強得可怕，這兩天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拿出來對她來說都是天大的刺激，擱以前給她一個禮拜都不一定能緩過來，現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已經接受良好了。
可能是刺激太多，麻木了。
她樂呵呵地想著，準備和餘歲分享這個充滿哲學發現，手往旁邊一摸，頓了下，空蕩蕩的。
阮辛夷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半。
餘歲這麽早就起床幹什麽，現在又不用上班，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翻身下床去洗漱，冰冰涼涼的水拍在臉上，看著鏡子裏臉上消下去的黑眼圈，她樂呵呵地想，還好他們小區裏面不缺水系異能者不缺水。
等開了門下了樓鼻尖動了動，聞到了包子獨有的香氣咽了下口水，還好他們現在也不缺吃的。
餐廳裏坐滿了人。
餘歲正端著碗喝粥，聽到動靜沒回頭伸筷子夾了個包子放在旁邊人的碟子裏，果然片刻後旁邊的位置坐下來一個人。
阮辛夷嗅了嗅，眼睛亮了，“肉包子！”
顧盼盼點頭，“還是從你們之前留在地下室的那堆屋子裏面找出來了，幸好翻到了，不然都要放壞了。”
阮辛夷咬了一口肉包子，一臉滿足，“好吃，這才是人該吃的東西啊！”
沈薔幾人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無不透露著讚同，到了末日才知道，吃頓普普通通的家常飯是多麽的難得。
也幸好他們有餘歲這個空間異能者，不然這些東西就算拿過來了擱到現在也不一定能吃了。
眾人珍惜的吃過早餐，開始和往常一樣忙活起來。
巡邏的人要交班，剩下的人也不會閑著，該放哨就放哨，該種菜種菜，該收拾別墅就收拾別墅，該出去查探小區情況的就出去。
就連萱萱和安安也沒閑著，她們倆在院子裏練起了功，今天的老師是周辰風，拳舞得虎虎生風，雖然兩個小姑娘都有異能，但身體素質和戰鬥技巧也不能落下，偶爾洛川和範成過來也會指點下兩人。
對比之下，餘歲和阮辛夷倒顯得格外的悠閑了起來。
兩人結伴，在小區裏溜達著散步，也順便實地觀察一下小區裏的變化。
識海中，系統等了一上午，還是沒有等到主系統的回覆，有些不解，難道是傳輸路徑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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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歲閉著眼睛沒說話，呼吸清淺。
糟糕，剛才一時之間太過震驚忘記把系統給屏蔽了。
系統此刻在她的識海裏上躥下跳，像一個失去情緒管理一心想要吃瓜的猹，身上閃著藍光，兩顆擬人化的豆豆眼閃著一串串代碼，【宿主！你說話啊！你怎麽會是重生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別裝睡了！我知道你沒睡著！宿主！】
餘歲：ZZZ
系統見餘歲還在裝睡，一個勁地尖叫亂蹦亂跳，都說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但它是系統，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餘歲被吵得腦瓜子嗡嗡的，不過三分鐘就舉手投降了。
識海中。
系統跟大爺似的落在餘歲對面，一臉控訴地看著她，正在等著她的解釋。
它感受到了深深的欺騙，這讓它那顆脆弱的玻璃心哢嚓一下裂了個縫，嚴重影響了它和宿主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這對他們以後的相處是非常非常不利的，必須解決！
現在！馬上！
【宿主，】系統覺得無比委屈，這麽重要的事情宿主竟然不告訴它，不過更讓它覺得奇怪的是，它之前調查宿主過往的時候怎麽會沒有發現！
【你說話啊，你別想蒙混過關，我告訴你，我現在很受傷，我們之間的信任已經搖搖欲墜了！】
餘歲捏了捏眉心，正在想該怎麽開口。
系統兩只眼睛瞪著她，一眨不眨。
四目相對，餘歲開了口，【之前那個夢你還記得嗎？】
【哪個？】系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它立即道，【宿主，你別想轉移話題，我告訴你，這……】
【你以唐然的身體做的那個夢。】餘歲定定看著它，打斷了它的話，她發現了，系統也在裝傻，也許是不想接受現實。
系統瞬間噤聲，它呆呆地看著餘歲，順著她的話想起了那個奇怪的夢。
夢裏的一切都清晰地印在它的核心裏，它之前一直告訴自己那就是個夢，那不是真的，那是宿主的記憶侵染到了它的核心它才會做那個荒謬的夢。
但現在，它突然不確定了。
真的只是夢嗎？那為什麽它會有一種隱隱的很熟悉的感覺呢！
餘歲看著它眼睛，看出了藏在深處的逃避躲閃，她決定再加一把火，【重生者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唐然。】
系統猛地一震，那雙擬人化的豆豆眼裏先是迷茫不解，然後，裏面掀起了滔天巨浪，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掙紮著要湧出來一般。
片刻後，藍色光球的光芒劇烈閃動起來，球體表面快速地閃過一行行覆雜的代碼，像是它的核心在掙紮著想要擺脫束縛掙脫出來。
它的聲音像是卡帶了一般，發出磕磕巴巴的機械聲，一連串的“報錯”“警告”聲響了起來。
這一幕餘歲見過許多次，這一次她不再袖手旁觀。
餘歲啟唇，聲音雖然輕，但她確定藏在系統深處的屬於唐然的靈魂能聽到，【唐然，是你吧，好久不見。】
【說實在的，若不是之前做的那個夢，我都快要忘記你了，現在想來，我小時候丟失的那段關於你的記憶應該是你弄的吧，】她嘴角微微揚起，【你倒是謀劃得不錯，不過，你不怕我真的忘記你了嗎？】
【現在，不出來見一面嗎？】
系統漆黑的雙眼墨色翻湧，它失去對光球身體的掌控，無力地掉在地上，滾動掙紮，報錯聲和警告聲不斷。
核心卻在劇烈的震顫，被程序設定好的系統感受到了另一股龐大的強烈的靈魂跳了出來，兩者之間正在爭奪光球的控制權。
最終，屬於程序設定的‘系統’像是被什麽巨大的、無法承受的回憶壓垮，不甘地交出了光球的控制權。
面前的原本抖動個不停的光球突然停了下來。
藍色光球緩緩飄起來，轉過身，徑直看向餘歲的雙眼。
它動了動嘴，聲音少了幾分機械感，多了幾分人類獨有的感情，帶著些許調笑無奈道。
【好久不見，歲歲。】
餘歲笑了，眼眶卻有些發酸發熱，【好久不見。】
【唐然。】
光球跳了幾下，搖搖擺擺地朝著餘歲飄了過來，悵然一嘆，【哎呀，你可別哭鼻子啊，都這麽大人了，還是這個名字聽著舒服，怎麽樣，我這個形象沒嚇到你吧？】
餘歲搖了搖頭，夢境裏他自爆的模樣和此時光球的形象重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沒。】
唐然手足無措，哎呀哎呀叫著，【別哭了別哭了，我這樣其實也挺好的，不這樣的話連一面都見不到。你這樣子要是讓阮辛夷看到估計又要以為是我惹哭你了要來打我。】
餘歲噗嗤一下笑了，【放心，現在她打不到你了。】
【那是！】唐然跳了跳，有些得意，【這下子，我比她和你離得更近！】
見餘歲終於停止了哭，他清了清嗓子說起了正經事，【歲歲，你要小心，新一輪變異的時間提前了，後面的事情有些脫離我的掌控，危險性會更高，你…和阮辛夷兩個人一定要小心。】
他特地強調，【要是系統再說讓你去城裏，你千萬別和之前一樣，就你和阮辛夷兩個人去莽，一定要三思而行。】
餘歲認真聽著，【我知道，】她頓了一下看著唐然，【你還能……】
唐然搖頭，【不行，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歲歲，不用為我傷心，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系統可以信任，】他還想說些什麽，光球又開始猛烈顫動起來，說出的話斷斷續續，像是信號不穩，【系統意識…要重新…掌控光球了……】
【歲歲…下次…再……見。】
餘歲捧著光球，看著那雙眼睛一點點熄滅，她輕撫著那雙眼，輕聲道。
【下次再見。】
片刻後。
那雙擬人的豆豆眼重新亮了起來，系統眨巴了兩下眼睛，有些茫然，隨後發現自己被餘歲抱著突然嗖的一下從餘歲的懷裏跳了出去，像是有些害羞似的扭捏道，【宿…宿主，你…你怎麽……抱我啊！】
餘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平靜道，【哦，沒事，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溫度。】
系統：【……我是機器，當然沒有溫度。】
【時間不早了，我去睡了。】餘歲揮揮手離開識海空間，翻了個身，做出睡覺的模樣。
系統還在震驚之中，哦哦應了兩聲放餘歲離開，自從升級後反應慢了好幾拍的它在餘歲徹底睡熟之後終於想起了之前自己的問題。
它哀怨地看著睡得香甜的餘歲，撇撇嘴，宿主還是沒有跟它說為什麽她是重生者自己卻不知道。
不對，宿主好像說了什麽，什麽來著，對了，那個夢，還有唐然的名字。
系統：……
還不如想不起來呢！它怎麽可能是人呢！不對不對，肯定是宿主在逗它！
它左思右想，突然靈機一動，準備聯系一下主系統，說起來，主系統之間說過有問題可以找它，它會為它們解決的，但它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從來沒用過這個功能。
現在可以試試。
說幹就幹。
系統敲敲打打字斟句酌忙活了半夜，又做了好一會的心理建設，終於通過特殊傳輸通道傳了出去。
等弄完這一切，天都亮了。
阮辛夷睡了個好覺，醒來後神清氣爽。
她在心裏暗道，果然人的適應性強得可怕，這兩天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拿出來對她來說都是天大的刺激，擱以前給她一個禮拜都不一定能緩過來，現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已經接受良好了。
可能是刺激太多，麻木了。
她樂呵呵地想著，準備和餘歲分享這個充滿哲學發現，手往旁邊一摸，頓了下，空蕩蕩的。
阮辛夷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半。
餘歲這麽早就起床幹什麽，現在又不用上班，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翻身下床去洗漱，冰冰涼涼的水拍在臉上，看著鏡子裏臉上消下去的黑眼圈，她樂呵呵地想，還好他們小區裏面不缺水系異能者不缺水。
等開了門下了樓鼻尖動了動，聞到了包子獨有的香氣咽了下口水，還好他們現在也不缺吃的。
餐廳裏坐滿了人。
餘歲正端著碗喝粥，聽到動靜沒回頭伸筷子夾了個包子放在旁邊人的碟子裏，果然片刻後旁邊的位置坐下來一個人。
阮辛夷嗅了嗅，眼睛亮了，“肉包子！”
顧盼盼點頭，“還是從你們之前留在地下室的那堆屋子裏面找出來了，幸好翻到了，不然都要放壞了。”
阮辛夷咬了一口肉包子，一臉滿足，“好吃，這才是人該吃的東西啊！”
沈薔幾人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無不透露著讚同，到了末日才知道，吃頓普普通通的家常飯是多麽的難得。
也幸好他們有餘歲這個空間異能者，不然這些東西就算拿過來了擱到現在也不一定能吃了。
眾人珍惜的吃過早餐，開始和往常一樣忙活起來。
巡邏的人要交班，剩下的人也不會閑著，該放哨就放哨，該種菜種菜，該收拾別墅就收拾別墅，該出去查探小區情況的就出去。
就連萱萱和安安也沒閑著，她們倆在院子裏練起了功，今天的老師是周辰風，拳舞得虎虎生風，雖然兩個小姑娘都有異能，但身體素質和戰鬥技巧也不能落下，偶爾洛川和範成過來也會指點下兩人。
對比之下，餘歲和阮辛夷倒顯得格外的悠閑了起來。
兩人結伴，在小區裏溜達著散步，也順便實地觀察一下小區裏的變化。
識海中，系統等了一上午，還是沒有等到主系統的回覆，有些不解，難道是傳輸路徑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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