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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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
【唐然？】系統怔住了，【宿主，唐然到底是誰啊？】
好像之前宿主就叫過這個名字，應該是很熟的吧，不過它怎麽不知道呢？之前調查宿主資料的時候沒看到過這個名字啊！
【唐然……】它將這個名字又喚了一遍，沒發現光球的外表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原本藍色光滑的光球這會兒上面布滿了細細密密的代碼，一串串快速閃過，光球雙眼下面的那道淚痕也開始加深，細看之下裏面像是湧動著什麽。
餘歲眸色微沈，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唐然，】系統每念一次這個名字光球上的代碼閃過的速度便加快許多，淚痕中湧動著的東西也滲了出來，鮮紅的、透明的，像是血水一般。
【嗚！】
系統突然嗚咽一聲，光球撲通一下掉在了地上，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造成了系統短路，藍色的光芒劈裏啪啦炸開後又迅速收攏，口中不斷發出一連串的警報聲，純白的識海空間被刺目的紅光染紅。
這一幕對餘歲來說已經是熟悉無比，她耐心地等待著。
系統也終於發現了自己的異常，光球內部仿佛出現了一道裂縫，有什麽東西想要從核心深處躥出來，那些未知的東西讓它有種既害怕又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刺耳的警報聲慢慢小了許多。
系統意識回籠，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核心代碼深處冒出來的一股奇怪的力量所拍暈，cpu高速轉動起來，瘋狂升溫，藍色的光球在角落處不停地顫抖，光暈忽明忽暗，看得出現在的它很痛苦。
餘歲擰著眉頭，唇瓣緊緊抿成了一條線，下一秒，磅礴的記憶席卷而來如同浪花倒卷，她無力掙紮順從地隨著這股力量開始慢慢下沈。
藏在記憶深處的那些過往慢慢蘇醒。
餘歲像是重新看了一遍自己長大的紀錄片，只是與她之前的記憶不同的是，這些記憶的畫面裏多出了一個人。
系統覺得自己瘋了，它怎麽又變成這個小胖子了！
等意識到它在想些什麽的時候，系統猛然驚醒，不對，為什麽它要用“又”這個字眼？它什麽時候變成過這個小胖子，太奇怪了！好像自從進了城之後整個統都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成長的紀錄片停在了餘歲七歲那年，也是在這一年，十歲的唐然被家人找到離開了孤兒院。
而後，記憶的主角開始轉變，餘歲從旁觀的視角看到了唐然之後的人生軌跡。
系統掙紮了幾次沒有掙脫，幹脆擺爛，它被困在小胖子的身體裏，這一次，完完整整的體驗過了一趟他的經歷。
從小的時候被拐走賣給人家，剛懂事能站穩後那戶人家就有了自己的孩子，他這個多出來的孩子就顯得有些尷尬礙眼了起來，每天一睜眼面對的是數不盡的家務活和咒罵，被打更是家常便飯。
後來他生了一場病，養父母便將他丟在了孤兒院，他在那裏度過了他自記事以來過得最快樂的四年，這四年裏他還碰到了一個特別喜歡的小姑娘，不過人家小姑娘看起來不是很喜歡他。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在孤兒院長大的時候，他的親生父母找了過來，十歲那年他離開了孤兒院。
回到家時，他一開始覺得日子過得很好，可漸漸地，他開始變得不開心，親生父母的身邊已經有了弟弟妹妹，他待在那裏，不知道怎麽的，總是覺得自己像是個外人一樣，讓他開始懷念起在孤兒院裏面的日子。不過他們對他一直很好，日子一直過得也很不錯。
直到那天。
紅色的雨、奇怪的天氣，以及瘋了的人。
記憶戛然而止。
系統像是被一只大手從唐然的身體裏粗暴地拽了出來，一陣天旋地轉後，它又重新回到了它熟悉的藍色光球的身體裏，系統重重地松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它對面定定看著它的餘歲，那眼神，不知道怎麽地讓它想起了剛才那段奇怪的記憶。
【宿主，你怎麽在這？對了，剛才我的腦袋裏面突然冒出來好多奇奇怪怪的記憶，在那段記憶裏面，我變成了一個人。】
說到這裏，系統抖了抖，【太嚇人了，我一個系統怎麽會變成人呢！】
餘歲望著它，輕輕笑了，【哦？變成人就這麽嚇人？】
【當然啦，我可是被主系統誇過的最有潛力最優秀的系統，要是成了人，那我們主系統豈不是要失望了，】系統仰起腦袋，滿臉驕傲自豪，【而且，人類太脆弱了。】
隨隨便便的一點傷都能讓人受到傷害，它要是成了人肯定會過得很慘！
【剛才你說的那段奇怪的記憶，我也看到了，】餘歲擡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個藍色的光球。
系統楞了一下，【哎？宿主，你也看到了？】
它懷疑是宿主的記憶影響到了它，加上最近剛才升級成功，或許這也是升級後的副作用之一。
它剛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說服自己，就聽到了餘歲後面的話。
【假如啊，】餘歲看著它緩緩道，【假如你真的是人呢？死後因為奇遇被你們的主系統收編成為了系統，消除了你之前的記憶呢？】
【不可能！】系統猛地一震，藍色光球都跳了起來，【絕對不可能！】
【我不可能是人類，我只是系統，我是暴富系統，編號1006號，任務是……】
它迫不及待地證明自己的身份，像是想要說服餘歲，也像是想說服它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出現的這些奇怪的現象讓它心中也生出了不少疑惑，這個念頭它不是沒想過，現在被餘歲說了出來，仍舊覺得震驚不可思議！
見它不肯相信，餘歲也不勉強。
總之，以後有的是時間。
另一邊，阮辛夷急得不輕，雖然之前餘歲已經暗示她等會可能會出現和之前一樣她突然暈倒的事情，但真的發生了，她仍舊免不了著急。
一面盯著外面，可別突然有什麽變異植物變異動物冒出來，一面盯著餘歲，看她氣色不錯，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
餘歲一睜眼，便對上了阮辛夷焦急的眼神。
“歲歲，怎麽樣？”阮辛夷扶住她，“剛才你都要嚇死我了。”
她剛才在她們小時候住過的房間外看著看著，餘歲突然就兩眼一閉身體一軟倒下來了，幸好她就站在她身邊及時扶住了她。
餘歲坐起身環顧四周，此時她們就在小時候住的房間裏，她朝著阮辛夷笑了笑。
“我沒事，剛才就是想起來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她捏了捏阮辛夷的手眨了下眼睛，這些事等回去後再告訴她吧。進城這一趟雖然幾經波折，但收獲不小，沒白來。
阮辛夷也沒有刨根問底，“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哪兒？
系統正沈浸在我究竟是誰的哲學問題中，乍一聽到餘歲的問題，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它奇怪地看了看餘歲，張了張嘴，將話咽了下去，慢吞吞地掏出之前做好的銀行路線圖遞給餘歲，便扭過身子縮在角落裏。
自閉去了。
餘歲伸手在它眼前晃了晃，看它連眼珠子都沒轉過，一副傻了的樣子搖了搖頭。
看起來這事兒對它的打擊有點大，現在估計是指望不上它了，她們還是自力更生早點弄完弄點回去的好。
從孤兒院出來，餘歲和阮辛夷按照系統給的路線圖繼續趕路。
一路上系統就跟啞巴了似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不過該幹的活還是沒有偷懶，註意四周的情況，一有不對就在身上打出幾個大字提醒餘歲趕緊避開，實在避不過就讓阮辛夷開著精神力屏障帶餘歲躲起來。
漸漸地，連阮辛夷都察覺到系統的不對勁了。
銀行旁邊，餘歲蹲在地上，雙手放在地面，系統開始幹活。
阮辛夷在四周來回走動，確認過周邊沒有危險後走到餘歲身邊，小聲道，“歲歲，那個不靠譜的系統是不是出問題了？”
一路上這麽安靜，不像它的風格，之前可是恨不得在她腦袋裏開語音聊天的。
正在幹活的系統自然聽到了她的話，擱以前它要擼袖子上陣對她給它名字的前綴爭上幾句，現在，它一丁點兒的心思都沒有了。
甚至在阮辛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想起了那段記憶，冒出一個‘她果然還是這麽討厭’的念頭。
想完之後，它又自閉了，難道宿主說的是真的？自己以前真的是個人？
一整天的時間，餘歲和阮辛夷沒有一丁點的耽擱。
靠著兩條腿幾乎將附近的銀行都走遍了，系統給的單子上也打滿了紅色的叉，阮辛夷腿都要走斷了，看了眼快要落山的太陽，想起昨晚的經歷，“歲歲，咱們還走嗎？”
說起來，白天這一路上還算平靜，除了碰上幾只落單的變異狗變異貓之外，倒是沒有碰到那些變異植物。
餘歲搖頭，“不走了，”她看了眼還在自閉的系統，“我們回家。”
“啊？”阮辛夷詫異地看著她，“這麽快？”
她還以為還要在這裏待幾天呢。
原本的打算確實是多待幾天，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想起那奇怪的綠色月光和詭異的變異植物，以及，她看了眼呆呆的系統。
終於同意了系統的說法。
好漢不吃眼前虧。
等系統將吸收轉換完能量，趁著還有點光，餘歲和阮辛夷轉身朝著城外走去。
在她們走後不久，原本空無一人的銀行附近冒出來一隊人盯著兩人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這頭，餘歲和阮辛夷已經找到了落腳點，準備在這裏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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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然？】系統怔住了，【宿主，唐然到底是誰啊？】
好像之前宿主就叫過這個名字，應該是很熟的吧，不過它怎麽不知道呢？之前調查宿主資料的時候沒看到過這個名字啊！
【唐然……】它將這個名字又喚了一遍，沒發現光球的外表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原本藍色光滑的光球這會兒上面布滿了細細密密的代碼，一串串快速閃過，光球雙眼下面的那道淚痕也開始加深，細看之下裏面像是湧動著什麽。
餘歲眸色微沈，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唐然，】系統每念一次這個名字光球上的代碼閃過的速度便加快許多，淚痕中湧動著的東西也滲了出來，鮮紅的、透明的，像是血水一般。
【嗚！】
系統突然嗚咽一聲，光球撲通一下掉在了地上，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造成了系統短路，藍色的光芒劈裏啪啦炸開後又迅速收攏，口中不斷發出一連串的警報聲，純白的識海空間被刺目的紅光染紅。
這一幕對餘歲來說已經是熟悉無比，她耐心地等待著。
系統也終於發現了自己的異常，光球內部仿佛出現了一道裂縫，有什麽東西想要從核心深處躥出來，那些未知的東西讓它有種既害怕又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刺耳的警報聲慢慢小了許多。
系統意識回籠，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核心代碼深處冒出來的一股奇怪的力量所拍暈，cpu高速轉動起來，瘋狂升溫，藍色的光球在角落處不停地顫抖，光暈忽明忽暗，看得出現在的它很痛苦。
餘歲擰著眉頭，唇瓣緊緊抿成了一條線，下一秒，磅礴的記憶席卷而來如同浪花倒卷，她無力掙紮順從地隨著這股力量開始慢慢下沈。
藏在記憶深處的那些過往慢慢蘇醒。
餘歲像是重新看了一遍自己長大的紀錄片，只是與她之前的記憶不同的是，這些記憶的畫面裏多出了一個人。
系統覺得自己瘋了，它怎麽又變成這個小胖子了！
等意識到它在想些什麽的時候，系統猛然驚醒，不對，為什麽它要用“又”這個字眼？它什麽時候變成過這個小胖子，太奇怪了！好像自從進了城之後整個統都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成長的紀錄片停在了餘歲七歲那年，也是在這一年，十歲的唐然被家人找到離開了孤兒院。
而後，記憶的主角開始轉變，餘歲從旁觀的視角看到了唐然之後的人生軌跡。
系統掙紮了幾次沒有掙脫，幹脆擺爛，它被困在小胖子的身體裏，這一次，完完整整的體驗過了一趟他的經歷。
從小的時候被拐走賣給人家，剛懂事能站穩後那戶人家就有了自己的孩子，他這個多出來的孩子就顯得有些尷尬礙眼了起來，每天一睜眼面對的是數不盡的家務活和咒罵，被打更是家常便飯。
後來他生了一場病，養父母便將他丟在了孤兒院，他在那裏度過了他自記事以來過得最快樂的四年，這四年裏他還碰到了一個特別喜歡的小姑娘，不過人家小姑娘看起來不是很喜歡他。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在孤兒院長大的時候，他的親生父母找了過來，十歲那年他離開了孤兒院。
回到家時，他一開始覺得日子過得很好，可漸漸地，他開始變得不開心，親生父母的身邊已經有了弟弟妹妹，他待在那裏，不知道怎麽的，總是覺得自己像是個外人一樣，讓他開始懷念起在孤兒院裏面的日子。不過他們對他一直很好，日子一直過得也很不錯。
直到那天。
紅色的雨、奇怪的天氣，以及瘋了的人。
記憶戛然而止。
系統像是被一只大手從唐然的身體裏粗暴地拽了出來，一陣天旋地轉後，它又重新回到了它熟悉的藍色光球的身體裏，系統重重地松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它對面定定看著它的餘歲，那眼神，不知道怎麽地讓它想起了剛才那段奇怪的記憶。
【宿主，你怎麽在這？對了，剛才我的腦袋裏面突然冒出來好多奇奇怪怪的記憶，在那段記憶裏面，我變成了一個人。】
說到這裏，系統抖了抖，【太嚇人了，我一個系統怎麽會變成人呢！】
餘歲望著它，輕輕笑了，【哦？變成人就這麽嚇人？】
【當然啦，我可是被主系統誇過的最有潛力最優秀的系統，要是成了人，那我們主系統豈不是要失望了，】系統仰起腦袋，滿臉驕傲自豪，【而且，人類太脆弱了。】
隨隨便便的一點傷都能讓人受到傷害，它要是成了人肯定會過得很慘！
【剛才你說的那段奇怪的記憶，我也看到了，】餘歲擡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個藍色的光球。
系統楞了一下，【哎？宿主，你也看到了？】
它懷疑是宿主的記憶影響到了它，加上最近剛才升級成功，或許這也是升級後的副作用之一。
它剛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說服自己，就聽到了餘歲後面的話。
【假如啊，】餘歲看著它緩緩道，【假如你真的是人呢？死後因為奇遇被你們的主系統收編成為了系統，消除了你之前的記憶呢？】
【不可能！】系統猛地一震，藍色光球都跳了起來，【絕對不可能！】
【我不可能是人類，我只是系統，我是暴富系統，編號1006號，任務是……】
它迫不及待地證明自己的身份，像是想要說服餘歲，也像是想說服它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出現的這些奇怪的現象讓它心中也生出了不少疑惑，這個念頭它不是沒想過，現在被餘歲說了出來，仍舊覺得震驚不可思議！
見它不肯相信，餘歲也不勉強。
總之，以後有的是時間。
另一邊，阮辛夷急得不輕，雖然之前餘歲已經暗示她等會可能會出現和之前一樣她突然暈倒的事情，但真的發生了，她仍舊免不了著急。
一面盯著外面，可別突然有什麽變異植物變異動物冒出來，一面盯著餘歲，看她氣色不錯，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
餘歲一睜眼，便對上了阮辛夷焦急的眼神。
“歲歲，怎麽樣？”阮辛夷扶住她，“剛才你都要嚇死我了。”
她剛才在她們小時候住過的房間外看著看著，餘歲突然就兩眼一閉身體一軟倒下來了，幸好她就站在她身邊及時扶住了她。
餘歲坐起身環顧四周，此時她們就在小時候住的房間裏，她朝著阮辛夷笑了笑。
“我沒事，剛才就是想起來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她捏了捏阮辛夷的手眨了下眼睛，這些事等回去後再告訴她吧。進城這一趟雖然幾經波折，但收獲不小，沒白來。
阮辛夷也沒有刨根問底，“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哪兒？
系統正沈浸在我究竟是誰的哲學問題中，乍一聽到餘歲的問題，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它奇怪地看了看餘歲，張了張嘴，將話咽了下去，慢吞吞地掏出之前做好的銀行路線圖遞給餘歲，便扭過身子縮在角落裏。
自閉去了。
餘歲伸手在它眼前晃了晃，看它連眼珠子都沒轉過，一副傻了的樣子搖了搖頭。
看起來這事兒對它的打擊有點大，現在估計是指望不上它了，她們還是自力更生早點弄完弄點回去的好。
從孤兒院出來，餘歲和阮辛夷按照系統給的路線圖繼續趕路。
一路上系統就跟啞巴了似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不過該幹的活還是沒有偷懶，註意四周的情況，一有不對就在身上打出幾個大字提醒餘歲趕緊避開，實在避不過就讓阮辛夷開著精神力屏障帶餘歲躲起來。
漸漸地，連阮辛夷都察覺到系統的不對勁了。
銀行旁邊，餘歲蹲在地上，雙手放在地面，系統開始幹活。
阮辛夷在四周來回走動，確認過周邊沒有危險後走到餘歲身邊，小聲道，“歲歲，那個不靠譜的系統是不是出問題了？”
一路上這麽安靜，不像它的風格，之前可是恨不得在她腦袋裏開語音聊天的。
正在幹活的系統自然聽到了她的話，擱以前它要擼袖子上陣對她給它名字的前綴爭上幾句，現在，它一丁點兒的心思都沒有了。
甚至在阮辛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想起了那段記憶，冒出一個‘她果然還是這麽討厭’的念頭。
想完之後，它又自閉了，難道宿主說的是真的？自己以前真的是個人？
一整天的時間，餘歲和阮辛夷沒有一丁點的耽擱。
靠著兩條腿幾乎將附近的銀行都走遍了，系統給的單子上也打滿了紅色的叉，阮辛夷腿都要走斷了，看了眼快要落山的太陽，想起昨晚的經歷，“歲歲，咱們還走嗎？”
說起來，白天這一路上還算平靜，除了碰上幾只落單的變異狗變異貓之外，倒是沒有碰到那些變異植物。
餘歲搖頭，“不走了，”她看了眼還在自閉的系統，“我們回家。”
“啊？”阮辛夷詫異地看著她，“這麽快？”
她還以為還要在這裏待幾天呢。
原本的打算確實是多待幾天，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想起那奇怪的綠色月光和詭異的變異植物，以及，她看了眼呆呆的系統。
終於同意了系統的說法。
好漢不吃眼前虧。
等系統將吸收轉換完能量，趁著還有點光，餘歲和阮辛夷轉身朝著城外走去。
在她們走後不久，原本空無一人的銀行附近冒出來一隊人盯著兩人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這頭，餘歲和阮辛夷已經找到了落腳點，準備在這裏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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