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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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看著面前的青年，餘歲斟酌著開口，“你是……唐然？”
唐然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了她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餘歲有很多的問題想問，她上前一步，話還沒有說出口，一股失重感便傳了過來。
四周的景象突然劇烈變化，原本寧靜自然的溪水像是突然停了下來，水面成了玻璃，細小的裂紋從她腳下所站的地方往外面蔓延開來，透明的水花也漸漸變了顏色像是黏稠的暗紅，細看之下又像是稀釋的血漿。
蟲鳴聲戛然而止，空氣裏只剩下了哭嚎和尖嘯聲。
剛才還是清新自然的風景頻道，一眨眼的功夫便被屍山血海的恐怖片氣氛所籠罩。
餘歲剛從四周的環境變化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對面的唐然也跟著變了。
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原本幹凈整潔的衣服成了破破爛爛，人也瘦成了皮包骨，左臉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皮肉外翻，下手之人估計是奔著將他的腦袋劈成兩半去的，他眼睛滑出兩道血淚，咧著嘴笑著喊她的名字，“歲歲，你要……”
“什麽？”
餘歲沒聽清，不免著急了起來，“唐然，你到底要說什麽？”
唐然又張嘴說了什麽，餘歲仍舊沒聽清，雖然兩人距離極近，但對方說話的聲音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罩住一樣傳不過來。
餘歲盯著他的口型擰眉看了起來，沒等她分辨清楚他具體說了什麽，唐然的身形開始消散。
她急急地伸手去抓，但手指只碰到了一團空氣，唐然的身影像是被水暈開的墨跡迅速消散開來。
“唐然！”
餘歲喊出聲來，喉嚨裏湧上濃厚的血腥氣，腳下的溪水開始沸騰起來，裏面出現大片大片細長的藤蔓，黑色的一團團聚在一起像是人類的頭發，卷住她的腳踝想要將她往水裏拖去，讓她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四周的環境又開始變化，哢嚓哢嚓接連不斷的碎裂聲在她耳邊響起，餘歲只覺得身體都快被撕成了碎片，劇痛讓她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了起來。
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墜，血色的溪水淹沒了她的身體，她死命地伸出手想要往上抓，眼前的那一絲光亮漸漸消失，餘歲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最終抵擋不住黑暗中傳來的壓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識海中。
那團灰撲撲的斷了電的藍色光球此刻劇烈跳動了起來，在她的識海中忽閃忽滅，像一盞接觸不良的燈泡，光球滋啦滋啦地響著，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系統重啟…重啟失敗……】
【檢測中……能源充足、核心代碼正常……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異常，啟動緊急協議】
【系統重啟……重啟成功……】
藍色光球像是排除了故障，重新穩定了下來，只是，在光球的眼部位置出現了兩道細縫，像是幹涸的淚痕一般。
廢棄加油站的員工休息室裏，五分鐘前。
餘歲突然陷入夢魘中劇烈掙紮起來，臉龐和脖頸上青筋暴起，嘴裏不停地喊著“唐然”的名字，嘴角更是不要錢似的流血。阮辛夷急得團團轉，她給她餵了藥，找了塊布打濕後不停地擦拭著餘歲的額頭，但那能煎熟雞蛋的熱度仍舊沒有下降。
阮辛夷看著外面，開始思考要不幹脆帶餘歲回小區算了。
“歲歲，會沒事的。”
阮辛夷一邊用毛巾擦拭她的身體降溫一邊輕聲安撫著，“歲歲，我在這，不要怕。。”
她開始害怕，害怕餘歲挺不過這一關。
幸好。
十分鐘後，餘歲逐漸平靜了下來，燒雖然還沒退下來，但終於不再吐血了。
阮辛夷放下了放在手腕上的匕首，剛才她都打算給餘歲餵自己的血了，她現在是異能者，身體裏的那些能量應該可以幫她渡過這一關。
餘歲像是被困住了，四周漆黑一片，也沒有半點聲音透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再也出不去的時候，黑暗中，漸漸透出一絲光亮來，有人的聲音隨著那絲光亮跟著傳了進來。
【宿主，宿主，你在嗎？】
餘歲愕然擡頭，聽到那道熟悉的無機質的聲音開始以為是自己死前出現的幻覺。
識海中已經恢覆了連接的系統再重新恢覆了意識後第一時間便開始查探起了餘歲的情況。
這一查，差點把它嚇了個半死，它不過是在升級系統期間短暫地失去了連接，沒想到就這麽點功夫它那柔弱的宿主命都快沒了。
系統一頓操作，先將修覆宿主身體的那股能量恢覆，再趕緊喚醒宿主的意識體，不然時間一久，宿主可真要腦死亡成植物人了！
【宿主，你能聽到嗎？】
【宿主，是我，暴富系統，我回來了，宿主你快醒醒啊，嗚嗚，再醒不過來就要成傻子了，嗚嗚……】
【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升級期間會出現這種情況，都怪我，下一次不會了，宿主你可要堅持住啊……】
哭哭啼啼的聲音讓餘歲熟悉了起來，她慢慢起身朝著那團光亮走去，距離越近，那道聲音便越清晰。
餘歲：……
不是幻覺，真的是系統的聲音。
系統還在哭，雖然沒有眼淚，但嗚嗚咽咽的聲音聽起來淒慘可憐，它吧嗒吧嗒說個不停，不停地自我反省。
餘歲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能說話了，【系統？】
【嗚嗚，宿主，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升級還有這個副作用，都怪我……】系統打了個哭嗝，還沈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
完蛋了，宿主不在了它的任務怎麽辦啊！
看這情況就算把宿主弄活了，估計也只剩個身體沒有腦子了，它怎麽這麽倒黴！
好好的一個暴富系統卻來到了末日世界，這也就罷了，努努力也不是不能轉型，它努力學習轉型成了末日生存系統轉著彎的想要完成任務，能量充足後想著升級一下更好的幫助宿主完成任務，沒想到這一升級直接把宿主的小命都快升完了。
它怎麽就這麽命苦啊！嗚嗚！
餘歲這下確認了，真的是系統，往外走的速度也快上了許多，【系統，我能聽到，你別哭了！】
雖然這次它突然掉線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但也因為這個，餘歲明白了系統的重要性，這末日中，要是沒有系統給她的幫助，她靠著這副破身體早就掛了。
以後要對系統好一點。
餘歲這樣想著，聲音也跟著溫柔了不少，【系統，別哭了，我還活著呢！】
【嗚嗚…活著……】系統吸了吸鼻子用不存在的手摸了下不存在的眼淚，終於反應了過來，是宿主的聲音！
【宿主，宿主，你能聽到我說話啊！你沒事？】
餘歲笑了笑，再次體驗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後她看著系統順眼了許多，尤其是想到剛才的那個夢，【我能聽到，別哭了，哭得我頭都大了。】
系統重新高興起來，藍色光球在識海中飛來飛去，圍繞在餘歲的身邊，不停地道著歉。
【宿主，對不起，我不知道升級會斷聯，下次肯定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餘歲搖頭，修覆身體的能量一跟上，那股疼痛便瞬間減輕了許多，現在剩下的那點疼痛對她來說就像針紮一樣，沒什麽大不了，倒是系統，她認真打量了它好幾眼，發現了它眼睛下面的那道淚痕。
恍惚間，她又像是看到了剛才在她面前流著血淚的唐然。
系統得知餘歲身體沒事，高興地不行，真是太好了，它升級升好了，宿主也沒事。
它嘰嘰呱呱得趕緊和餘歲分享升級後的新功能，渾身都冒著幸福泡泡。
餘歲幹脆坐在識海空間，盯著它的臉聽著它說話，思緒慢慢飄回了剛才那個夢。
那是唐然長大後的樣子，他臉上的傷和後面劇變的環境，兩項疊加，餘歲大膽猜測。
唐然也經歷過末世。
畢竟，和平世界中，唐然一個富二代不可能受這麽重的傷，而且，他最後對她說的話是，“餘歲，好好活下去。”
末日都來了，系統也有了，餘歲覺得自己之前聽阮辛夷說的那些小說什麽的可以借用一下。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上輩子的自己和唐然在末日後見過面甚至當過隊友，不然無法解釋唐然化成一個系統也要跟在她身邊，而這一點，可以最大程度地保障自己能夠安安全全地活下去。
系統說完了自己的新功能，眨巴著眼睛皮卡皮卡地盯著餘歲，這才註意到餘歲盯著它的眼神。
它有些莫名，【宿主，你怎麽這麽看著我，】眼神怪怪的。
餘歲收回思緒，想起之前失憶的事情，【系統，你升級的時候都在幹什麽？】
【啊？】系統有些懵，不過還是努力回想了起來，【沒幹什麽啊，這個升級對我來說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宿主，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我這個‘一眨眼’對你來說有那麽長的時間，害你……】
餘歲擺擺手，拖著下巴看著它，【也就是說，升級期間發生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系統覺得奇怪，【額，也沒發生什麽事啊，宿主你為什麽這麽問。】
【沒事，】餘歲將這事擱在了心裏，她不是鉆牛角尖的人，既然現在系統想不起來，那就說明還沒到時候，總有一天她會明白。
系統說完了升級後的新功能，想起帶來的副作用抿了抿嘴，囁嚅道，【宿主，其實，還有件事沒有告訴你……】
【什麽？】
【那什麽，升級後，空間異能和雷系異能還在適應，就…沒辦法，得有幾天的時間……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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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的青年，餘歲斟酌著開口，“你是……唐然？”
唐然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了她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餘歲有很多的問題想問，她上前一步，話還沒有說出口，一股失重感便傳了過來。
四周的景象突然劇烈變化，原本寧靜自然的溪水像是突然停了下來，水面成了玻璃，細小的裂紋從她腳下所站的地方往外面蔓延開來，透明的水花也漸漸變了顏色像是黏稠的暗紅，細看之下又像是稀釋的血漿。
蟲鳴聲戛然而止，空氣裏只剩下了哭嚎和尖嘯聲。
剛才還是清新自然的風景頻道，一眨眼的功夫便被屍山血海的恐怖片氣氛所籠罩。
餘歲剛從四周的環境變化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對面的唐然也跟著變了。
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原本幹凈整潔的衣服成了破破爛爛，人也瘦成了皮包骨，左臉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皮肉外翻，下手之人估計是奔著將他的腦袋劈成兩半去的，他眼睛滑出兩道血淚，咧著嘴笑著喊她的名字，“歲歲，你要……”
“什麽？”
餘歲沒聽清，不免著急了起來，“唐然，你到底要說什麽？”
唐然又張嘴說了什麽，餘歲仍舊沒聽清，雖然兩人距離極近，但對方說話的聲音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罩住一樣傳不過來。
餘歲盯著他的口型擰眉看了起來，沒等她分辨清楚他具體說了什麽，唐然的身形開始消散。
她急急地伸手去抓，但手指只碰到了一團空氣，唐然的身影像是被水暈開的墨跡迅速消散開來。
“唐然！”
餘歲喊出聲來，喉嚨裏湧上濃厚的血腥氣，腳下的溪水開始沸騰起來，裏面出現大片大片細長的藤蔓，黑色的一團團聚在一起像是人類的頭發，卷住她的腳踝想要將她往水裏拖去，讓她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四周的環境又開始變化，哢嚓哢嚓接連不斷的碎裂聲在她耳邊響起，餘歲只覺得身體都快被撕成了碎片，劇痛讓她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了起來。
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墜，血色的溪水淹沒了她的身體，她死命地伸出手想要往上抓，眼前的那一絲光亮漸漸消失，餘歲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最終抵擋不住黑暗中傳來的壓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識海中。
那團灰撲撲的斷了電的藍色光球此刻劇烈跳動了起來，在她的識海中忽閃忽滅，像一盞接觸不良的燈泡，光球滋啦滋啦地響著，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系統重啟…重啟失敗……】
【檢測中……能源充足、核心代碼正常……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異常，啟動緊急協議】
【系統重啟……重啟成功……】
藍色光球像是排除了故障，重新穩定了下來，只是，在光球的眼部位置出現了兩道細縫，像是幹涸的淚痕一般。
廢棄加油站的員工休息室裏，五分鐘前。
餘歲突然陷入夢魘中劇烈掙紮起來，臉龐和脖頸上青筋暴起，嘴裏不停地喊著“唐然”的名字，嘴角更是不要錢似的流血。阮辛夷急得團團轉，她給她餵了藥，找了塊布打濕後不停地擦拭著餘歲的額頭，但那能煎熟雞蛋的熱度仍舊沒有下降。
阮辛夷看著外面，開始思考要不幹脆帶餘歲回小區算了。
“歲歲，會沒事的。”
阮辛夷一邊用毛巾擦拭她的身體降溫一邊輕聲安撫著，“歲歲，我在這，不要怕。。”
她開始害怕，害怕餘歲挺不過這一關。
幸好。
十分鐘後，餘歲逐漸平靜了下來，燒雖然還沒退下來，但終於不再吐血了。
阮辛夷放下了放在手腕上的匕首，剛才她都打算給餘歲餵自己的血了，她現在是異能者，身體裏的那些能量應該可以幫她渡過這一關。
餘歲像是被困住了，四周漆黑一片，也沒有半點聲音透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再也出不去的時候，黑暗中，漸漸透出一絲光亮來，有人的聲音隨著那絲光亮跟著傳了進來。
【宿主，宿主，你在嗎？】
餘歲愕然擡頭，聽到那道熟悉的無機質的聲音開始以為是自己死前出現的幻覺。
識海中已經恢覆了連接的系統再重新恢覆了意識後第一時間便開始查探起了餘歲的情況。
這一查，差點把它嚇了個半死，它不過是在升級系統期間短暫地失去了連接，沒想到就這麽點功夫它那柔弱的宿主命都快沒了。
系統一頓操作，先將修覆宿主身體的那股能量恢覆，再趕緊喚醒宿主的意識體，不然時間一久，宿主可真要腦死亡成植物人了！
【宿主，你能聽到嗎？】
【宿主，是我，暴富系統，我回來了，宿主你快醒醒啊，嗚嗚，再醒不過來就要成傻子了，嗚嗚……】
【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升級期間會出現這種情況，都怪我，下一次不會了，宿主你可要堅持住啊……】
哭哭啼啼的聲音讓餘歲熟悉了起來，她慢慢起身朝著那團光亮走去，距離越近，那道聲音便越清晰。
餘歲：……
不是幻覺，真的是系統的聲音。
系統還在哭，雖然沒有眼淚，但嗚嗚咽咽的聲音聽起來淒慘可憐，它吧嗒吧嗒說個不停，不停地自我反省。
餘歲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能說話了，【系統？】
【嗚嗚，宿主，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升級還有這個副作用，都怪我……】系統打了個哭嗝，還沈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
完蛋了，宿主不在了它的任務怎麽辦啊！
看這情況就算把宿主弄活了，估計也只剩個身體沒有腦子了，它怎麽這麽倒黴！
好好的一個暴富系統卻來到了末日世界，這也就罷了，努努力也不是不能轉型，它努力學習轉型成了末日生存系統轉著彎的想要完成任務，能量充足後想著升級一下更好的幫助宿主完成任務，沒想到這一升級直接把宿主的小命都快升完了。
它怎麽就這麽命苦啊！嗚嗚！
餘歲這下確認了，真的是系統，往外走的速度也快上了許多，【系統，我能聽到，你別哭了！】
雖然這次它突然掉線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但也因為這個，餘歲明白了系統的重要性，這末日中，要是沒有系統給她的幫助，她靠著這副破身體早就掛了。
以後要對系統好一點。
餘歲這樣想著，聲音也跟著溫柔了不少，【系統，別哭了，我還活著呢！】
【嗚嗚…活著……】系統吸了吸鼻子用不存在的手摸了下不存在的眼淚，終於反應了過來，是宿主的聲音！
【宿主，宿主，你能聽到我說話啊！你沒事？】
餘歲笑了笑，再次體驗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後她看著系統順眼了許多，尤其是想到剛才的那個夢，【我能聽到，別哭了，哭得我頭都大了。】
系統重新高興起來，藍色光球在識海中飛來飛去，圍繞在餘歲的身邊，不停地道著歉。
【宿主，對不起，我不知道升級會斷聯，下次肯定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餘歲搖頭，修覆身體的能量一跟上，那股疼痛便瞬間減輕了許多，現在剩下的那點疼痛對她來說就像針紮一樣，沒什麽大不了，倒是系統，她認真打量了它好幾眼，發現了它眼睛下面的那道淚痕。
恍惚間，她又像是看到了剛才在她面前流著血淚的唐然。
系統得知餘歲身體沒事，高興地不行，真是太好了，它升級升好了，宿主也沒事。
它嘰嘰呱呱得趕緊和餘歲分享升級後的新功能，渾身都冒著幸福泡泡。
餘歲幹脆坐在識海空間，盯著它的臉聽著它說話，思緒慢慢飄回了剛才那個夢。
那是唐然長大後的樣子，他臉上的傷和後面劇變的環境，兩項疊加，餘歲大膽猜測。
唐然也經歷過末世。
畢竟，和平世界中，唐然一個富二代不可能受這麽重的傷，而且，他最後對她說的話是，“餘歲，好好活下去。”
末日都來了，系統也有了，餘歲覺得自己之前聽阮辛夷說的那些小說什麽的可以借用一下。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上輩子的自己和唐然在末日後見過面甚至當過隊友，不然無法解釋唐然化成一個系統也要跟在她身邊，而這一點，可以最大程度地保障自己能夠安安全全地活下去。
系統說完了自己的新功能，眨巴著眼睛皮卡皮卡地盯著餘歲，這才註意到餘歲盯著它的眼神。
它有些莫名，【宿主，你怎麽這麽看著我，】眼神怪怪的。
餘歲收回思緒，想起之前失憶的事情，【系統，你升級的時候都在幹什麽？】
【啊？】系統有些懵，不過還是努力回想了起來，【沒幹什麽啊，這個升級對我來說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宿主，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我這個‘一眨眼’對你來說有那麽長的時間，害你……】
餘歲擺擺手，拖著下巴看著它，【也就是說，升級期間發生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系統覺得奇怪，【額，也沒發生什麽事啊，宿主你為什麽這麽問。】
【沒事，】餘歲將這事擱在了心裏，她不是鉆牛角尖的人，既然現在系統想不起來，那就說明還沒到時候，總有一天她會明白。
系統說完了升級後的新功能，想起帶來的副作用抿了抿嘴，囁嚅道，【宿主，其實，還有件事沒有告訴你……】
【什麽？】
【那什麽，升級後，空間異能和雷系異能還在適應，就…沒辦法，得有幾天的時間……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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