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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一般的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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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一般的小夏

夏禮禮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都到這份上了,這兩人想的補救方式竟是捐廟做法事,而不是誠心向那位交警道歉賠償......

她強壓住心中的不悅,正色道:“首先,必須立即把那位交警調回原崗位,給予合理補償,再登門致歉。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她頓了頓,“至於後續如何,且看情況再說。”

宋父宋母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我們一定好好補償那位交警同志。”

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夏禮禮只覺一陣心寒。那位交警秉公執法,為宋愷安全著想,只因語氣嚴厲了些,就遭到如此報覆——險些被撞飛不說,還被惡意調崗。更可悲的是,這對父母至今仍毫無悔意。

諷刺的是,自己這番玄學說辭,竟比法律道德更能讓這對夫婦妥協。

夏禮禮暗自苦笑。

“往後切記要遵紀守法,”

她繼續用玄學包裝勸誡,“否則不僅會招致血光之災,更會損及你們家的財運根基!”

果然,一聽到事關家族生意,宋父立刻神色一凜,顯然是把這話牢牢記在了心裏。

警笛聲在山間回蕩,交警隊長手持罰單,神色肅穆地宣讀處罰決定:“經查實,你們涉嫌危險駕駛、酒駕等多項違法行為。根據《道路交通安全法》規定,除罰款和車輛扣押外,還需處十五日行政拘留。”

宋愷聞言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死死攥住宋父的衣袖,手指關節都泛了白,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與哀求:“爸!媽!我不要去蹲看守所啊!那裏又臟又臭,我、我一天都待不下去的!”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哽咽:“爸媽,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碰公路飆車了!真的!”

他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眼中噙著淚水:“要是我再說謊,就讓我天打雷劈!”

這一次,他是真的知道怕了。腦海中不斷閃回那塊巨石轟然墜落的畫面——震耳欲聾的巨響,飛濺的碎石,地面被砸出的深坑...每一個細節都像烙印般刻在他的記憶裏。

他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夏大師出手,此刻被巨石砸中的就是自己的跑車,而自己恐怕已經...

想到這裏,宋愷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宋父看著苦苦哀求的寶貝兒子,深吸一口氣,回想的都是夏禮禮方才關於“遵紀守法”的告誡。

他緩緩將宋愷的手從衣袖上拉開,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小愷,這次確實是你做錯了。這半個月...就當是個教訓吧。”

說著,他轉頭對交警隊長點頭示意:“交警同志,我們接受處罰,不會提出異議。”

宋母紅著眼眶補充道:“媽會每天讓人給你送飯...你在裏面好好反省。”

她說著別過臉去,不忍看兒子絕望的表情。

在場的交警們面面相覷,難掩驚訝。

往日裏囂張跋扈的宋家父母,今日竟如此配合執法?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夏禮禮身上,這女孩究竟用了什麽方法,能讓這對護犢心切的父母突然轉了性?

黎隊的朋友果然是不一般。

為首的交警隊長若有所思地看了夏禮禮一眼,突然立正敬禮,標準的動作中透著幾分敬意。

隨後他轉身指揮道:“把人帶上車!”

幾名警員立即上前,將宋愷等飆車黨一一押上警車。

山石砸到了路面上,攔住了去路,交警隊的兩名交警先將飆車黨帶走,而這些飆車檔的三輛跑車,則是等市政派了施工隊將山石挪開之後,再由留下來的兩名交警以及黎啟寒開回交警大隊。

夕陽的餘暉為驚魂未定的山路鍍上一層金色光暈。

宋父整了整西裝袖口,恭敬地欠身道:“夏大師,這次真的多虧您了,我們夫婦二人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先告辭了。”

宋母雙手合十,眼角還帶著未幹的淚痕:“改日一定登門重謝。”

待司機載著宋家夫婦絕塵而去,山路上只剩下不知所措的祖孫二人。

老人粗糙的手指緊緊攥著孫女的衣襟,小女孩則把臉埋在爺爺打著補丁的衣擺裏,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

見那些黑衣保鏢簇擁著“大人物”離去,老人這才顫巍巍地拖著孫女上前。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個磨得發亮的竹編背簍放在夏禮禮腳邊,背簍裏整齊碼放著帶著泥土芬芳的蘑菇和草藥。“這位大師,”老人聲音沙啞,“不管是什麽原因,今天都要多謝你。”

老人渾濁的目光掃過路中央那塊猙獰的巨石,又想起方才宋家三人對夏禮禮千恩萬謝的模樣,已經明白了許多。

他粗糙的手掌不自覺地撫上孫女細軟的頭發——若不是這位大師讓黑衣人攔住他們,此刻自己和孫女應該正在那片山坡下采蘑菇。

想到巨石滾落時可能發生的慘劇,老人布滿皺紋的眼角滲出渾濁的淚滴。

夏禮禮蹲下身,指尖輕輕撥弄著背簍裏沾著晨露的蘑菇。

她特意選了幾朵飽滿的蘑菇,溫聲道:“我就要這些,回家正好可以燉湯。其他的你們留著吧。”

見老人還要推辭,她笑著補充:“日子會好起來的。”

山風拂過,帶來遠處村莊的炊煙氣息。夏禮禮望向蜿蜒的山路:“你們家住哪?”

“天快黑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夏禮禮、黎啟寒和裴欽越護送著祖孫二人回到他們位於半山腰的家。

當那座搖搖欲墜的木板房映入眼簾時,三人都怔住了——三十平米不到的屋子,墻板縫隙透著光,屋頂鋪著防雨的塑料布,在晚風中簌簌作響。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屋內景象更讓人心酸。

爺爺驕傲地展示他為孫女隔出的小“臥室“——用舊木板圍出的一方天地,墻上貼著從廢報紙上剪下的彩色圖畫。

而他自己,則睡在廚房角落用稻草鋪就的簡陋床鋪上。

黎啟寒目光沈了沈,低聲對夏禮禮道:“難怪我們排查時一直找不到他們。”

作為刑警,他太了解這樣的家庭往往會被系統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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