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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沒錢?沒錢不會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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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沒錢?沒錢不會去賣?”……

三年前。

為了慶祝集團成立二十周年, 沈長河近來應酬頗多,也難免貪杯,等到慶典結束, 他開始頻頻頭痛, 不得不去川河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做了檢查。

醫生說他血壓高的嚇人, 建議立即入院治療, 沈長河住進了單人VIP病房。

第一眼看見許念的時候, 他以為她不會超過三十歲, 那張臉生的非常漂亮, 賞心悅目, 饒是見慣了美女的沈長河,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許念是非常專業的護士,哪怕每天都要進病房十幾次,也從來不會跟他攀談, 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話:

“沈先生,該吃藥了。”

“沈先生, 我為您量一量體溫。”

“沈先生,輸液結束麻煩按鈴。”

剛開始沈長河覺得這樣很好, 他已經受夠了那些別有所圖的刻意討好, 用盡心思的故意靠近。

可後來又覺得許念不夠好,她似乎對自己太冷淡了, 那張臉上總是掛著非常職業的笑容。

於是在一次例行檢查後, 他叫住了正要出門的許念,主動問起了她的情況:“許小姐結婚了嗎?”

許念笑著說:“我女兒都已經十五歲了。”

他很有些失望的樣子:“看不出來。”

許念沒再接話,只是跟他道別:“沈先生再見。”

他莫名覺得有些煩躁,輸完液後去公共露臺上抽煙,恰巧碰到許念跟同事飯後來這邊曬太陽。

他遠遠聽到一個有些活潑的聲音問:“念念姐, 你最近心情很好哦?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比從前還要漂亮,我看到你都要小鹿亂撞!”

許念被她誇張的形容逗笑,坦然的承認:“我最近心情確實不錯。”

那個人問:“為什麽呀?有什麽好事發生?念念姐,你是不是升職了?漲工資了?”

許念笑著說:“我老公上個月去世了。”

沈長河被煙嗆了一口,當時就要咳出來,天知道他費了多大力氣,才將咳嗽聲憋了回去,只是肺裏一片燒灼。

好在還可以繼續偷聽。

那個活潑的聲音頓時變得小心翼翼:“念念姐,對不起,我不知道。”

許念笑笑:“這有什麽對不起的,我真的很開心。”

他沒想到許念會這樣有趣,想起自己曾經的那段婚姻,妻子去世的時候,他好像也心情不錯。

眼下他們一個死了老婆,一個死了老公,可不就是絕配?

沈長河要來了許念的排班表,發現第二天就是她休班的日子,當天下午就趁她查房發出了邀請:“許小姐,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頓飯。”

他向來喜歡直來直去,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找任何借口。

許念露出了有些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明天有約了。”

沈長河並不相信,以為這只是拒絕自己的托詞,第二天派人跟蹤了許念,沒想到她真的在跟人約會。

對方是同一家醫院的內科醫生,兩個人吃完飯又去看了電影,直到傍晚才回到家中。

沈長河看到那些照片很不高興,將那個內科醫生的個人信息發給了醫院高層,很快許念的約會對象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兩個人從此再無瓜葛。

可緊接著沈長河就發現許念也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中。

他查了下許念消失的原因,沒想到是她自己要求變更了主管病房。

許念對身邊潛在的威脅格外敏感,這都要拜姚啟航多年來的喜怒無常所賜,她隱約察覺到了沈長河是個危險人物,於是迅速遠離了他。

接替許念的是位年輕護士,雖然長得有幾分姿色,可是非常聒噪,例行工作完成後,總不肯走,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跟他套著近乎,努力制造一些肢體接觸。

沈長河太清楚她想得到什麽,年輕時他對這樣的投懷送抱偶爾會生出些興趣,大家各取所需,可隨著年歲漸長,他已經非常厭倦這樣的露水姻緣。

很快這位護士也消失在了醫院中,許念又被調回了沈長河的病房。見到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親切溫柔,只是沈長河能明顯感覺到那溫柔面具下的疏遠。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事實顯而易見,自己難得主動一回,就遭到了滑鐵盧。

這反而激發了沈長河的鬥志,他派人調查了許念的過往,知道她長期遭受家暴,對方是個十足的爛人,吃喝嫖賭無惡不作,臭名遠揚。

沈長河終於理解,丈夫去世對她來說是何等喜事,卻也難以想象,竟然能有人舍得對許念動手,她這樣柔弱漂亮,姚啟航真是喪心病狂。

沈長河翻到最後,終於看到了她丈夫的死亡原因,是被同一棟樓的鄰居刺中動脈,搶救無效身亡。

沈長河瞬間產生了一個有些可怕的猜想,會不會是許念夥同情夫謀殺了她的丈夫?

可是看到那個行兇的鄰居只有十六歲,又打消了疑慮,許念不會這樣饑不擇食。

他又派人調查了許念的財務狀況,發現姚啟航生前賭博欠下了一大筆錢,所有債務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雖然許念的工資也有一萬多,可是大部分都用在了償還利息上,每個月都過得捉襟見肘。

沈長河不怕她對自己不上心,只怕她沒有弱點。

很快催債的人就找到醫院裏來,他們將許念堵到了露臺上,逼她立即還錢。

沈長河當時就在不遠處看好戲,聽見許念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我們之前說好的,分期還款,我每個月都有按時給你們打錢。”

領頭的那個嗤笑一聲,咄咄逼人:“最近手頭緊,你趕緊想辦法還錢,不然我們只能天天來打擾了。”

許念很是為難,這些年來姚啟航揮霍無度,負債累累,親戚們深知姚啟航的習性,早已對他們一家敬而遠之,短時間內哪裏能籌到上百萬。

許念只能懇求他們:“能不能寬限些時間?我手裏真的沒錢。”

要債的人瞬間變得兇神惡煞:“沒錢?沒錢不會去賣?你不是還有個女兒?聽說長得跟你一樣漂亮,想來也可以賣個好價錢。”

幾個人神情猥瑣的笑個不停,許念卻不再軟弱,惡狠狠地盯著他們說:“如果你們敢碰我女兒,我決不會放過你們。”

這種威脅的話他們已經聽過成百上千次,本該不痛不癢,可許念那時的眼神太恐怖了,似乎只要他們敢動手,就真的會跟他們拼命。

領頭那人訕訕道:“不想我們碰你女兒,就趕緊想辦法還錢,別把我們的耐心耗盡,到時候哭都來不及。”說完終於帶人離開。

片刻之後,沈長河聽見了極力壓抑的啜泣聲,她在露臺上待了很久,才回到了護理部。

等許念再來查房的時候,臉上已經瞧不出任何情緒,哪怕拔針時沈長河故意握住了她的手,也被許念不留痕跡的抽走,她依然不肯向他低頭。

這太奇怪了。

沈長河又派人去查,發現許念正準備賣掉他們居住的那套老房子,雖然位置一般,也沒有電梯,可配套的學校非常不錯,中介已經帶了幾波人看房。

原來是還有指望。

許念原以為自己那套房子會很好賣,沒想到中介那邊遲遲沒有傳來好消息,追債的人每隔兩三天就來醫院堵她一次,全醫院的人都知道許念欠了高/利/貸。

她知道這件事的影響非常不好,每天過得如履薄冰,終於還是被叫到了主任辦公室,護理部的領導一臉嚴肅的對她說:“許念,你也是醫院的老人了,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難聽,可如果你不能盡快解決好自己的私事,就抓緊辭職吧。”

這便是山窮水盡的時候,許念無法想象,如果丟掉了這份工作,自己怎麽還清剩餘的欠款,還要供夏夏上學。

她本來是十分堅強的人,壓力大到極點,終於還是忍不住大哭一場,哭到一半,又接到同事打來的電話,對方問她:“念念姐,你跑哪裏去了?該給沈先生查房了。”

她連忙擦掉眼淚進了病房。

沈長河看她眼睛紅通通的,想來哭了很久,可她佯裝沒事人一樣,還是利落的給他量了血壓,然後在護理檔案上做了記錄:“沈先生,你的血壓最近一直很平穩,想來就快可以出院了。”

沈長河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其實很早之前我就可以出院了。”

許念微微一怔。

又聽他笑著問:“許小姐知道我還待在這裏的原因嗎?”

她握緊了手中的筆:“想必沈先生還有其他身體問題需要檢查。”

沈長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我的身體有沒有問題,許小姐可以親自檢查一下。作為回報,我可以幫你解決一些小麻煩。”

許念並不想就這樣出賣自己,卻也已經走投無路,想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她逐漸放松了抗爭的力道,任沈長河將她按到了床上,男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開始解她的扣子。

許念不安的看向病房的大門:“會有其他人進來。”

沈長河已經在吻她的脖子:“不會的,你離開之前,都不會有人進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穿著護士服,又是在醫院這種地方,沈長河比以往都要興奮,許念的身材好的有些過分,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

哪怕床不夠大,他還是十分盡興,許念直到半夜才得以離開。

那之後追債的人果然沒有再來。

她原本以為跟沈長河只是一次性的交易,之後見到他又恢覆了往日模樣。

沈長河卻見不得她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隔天趁許念給他測量體溫的時候,又將她拉到了床上:“麻煩許小姐再幫我檢查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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