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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洛喵懲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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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洛喵懲罰老婆

視頻卡頓了一秒,再次回來女生的眼眶明顯變得又紅又腫。

向小雅重新坐回鏡頭。

“其實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這條視頻,也不知道這條視頻與我發出去的東西能否幫助到你,也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再聯系我。”

“這些年,我一直都想要聯系你的,可是,我,沒有勇氣,我擔心你會討厭我,當初拋下了你。”

小雅苦笑了聲,“其實我也知道,你不會那樣,可我依然沒有勇氣再次面對你,我一直以為就這樣了。”

“我可能這輩子也不會再與你產生交集。”

向小雅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直到網上看到你的消息,又看到了曾經那件事,我不知道你現在過得怎麽樣,你有沒有擺脫那些人,因為害怕,我沒有敢第一時間站出來,我,知道你一直在遵守當初的約定,也知道你想保護我,所以才,沒有站出來澄清。”

“我到現在依然是個普通人,我不知道自己能幫你做些什麽,我也考慮很久很久到底要不要出面,我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對不起。”

向小雅聲音微微顫著,她朝鏡頭擠出了一絲笑容:“謝謝你,當年,為我,放棄了追究的機會。”

“謝謝你,保護了,當,年,那個,沒有勇氣的我。”

向小雅斷斷續續說完最後一句話。

視頻結束,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昏暗的臥室內,司夜哭得渾身都在哆嗦,被沒有壓制身形的男人像抱小孩般,牢牢桎梏在懷中。

一個又一個吻接連落下,把求饒與哭泣的話語全部含入唇舌,氣息纏綿間,海岸邊的浪潮越拍越重。

指甲深深嵌入手臂,手臂的主人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只是更狠的壓了下來。

終於知道了逃不過去,司夜幹脆閉上了眼,任由浪潮將自己徹底拖入,由欲望編織而成的糜夢之中。

一場糜夢在第二日晨曦來臨時結束。

窗外還在下著暴雨,浴室水流聲不斷,滿身的花香被洗去。

被半抱半摟到鏡前洗漱護膚。

因為太累,意識昏昏沈沈,幾乎是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司夜半瞇著潮紅的眼睛,雙腿哆嗦著根本無力合攏,任由身後的洛什維爾扶著自己的腰肢,為自己洗漱護膚。

“肚子還是很難受嗎”

低沈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腹部被輕輕揉著。

酥麻的觸感瞬間傳導到了全身,司夜雙腿猛顫。

迷迷糊糊間下意識想要逃離,身形一晃,又被撈回了滾燙的懷中牢牢禁錮。

濕熱的吻在耳廓落下,男人蹭著他的脖頸,撒嬌般低語:“討厭我了嗎”

本就不太清醒的司夜一個激靈,下意識掙開懷抱,揮手想要弄開對方。

下一秒,手腕被洛什維爾一把抓住,他嘆息了聲,在白皙的指尖落下一段輕柔的吻。

“您要懲罰我嗎”

這次,司夜徹底清醒了過來。

腹部和腰身一陣酸脹疼痛。

視線逐漸清晰,他看向面前聲洛什維爾,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在他印象裏,他們最初在一起時除了偶爾的親吻外,對方根本不敢碰他。

直到在色欲副本裏那次放縱開始,二人食髓知味,但每次不管如何,對方也是溫柔至極。

雖然偶爾會稍微失控,但大部分時間只要他喊難受,對方總會抑下所有欲望。

更別說用沒有任何抑制的本體了……

又想到了落霞村的事情,自知是理虧讓對方生氣了,司夜低頭不語。

沈默著被面前的人重新撈入懷中。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暧昧的纏綿:“您明明答應了我,不會再傷害自己的。”

司夜抿唇,垂眸不語。

“我不想再等一個萬年了。”

“我會瘋的。”

司夜心臟一緊,慌亂地想要擡頭。

洛什維爾將頭埋進面前人的肩窩,桎梏在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

他低聲呢喃:“您知道嗎,有時候我寧願您只是一個普通人。”

洛什維爾閉著眼,緊緊摟著懷裏這個對他而言消瘦到有些過分的身體,苦澀又眷戀地感受著屬於對方的溫度。

他知道愛人的體內擁有著怎樣的力量,也知道那些傷對愛人而言其實並不算什麽。

他知道愛人的職責,與其刻在了靈魂當中的本能。

他的愛人不止愛他。

他的愛人愛著這世上萬物。

所以他清楚地明白,如果萬年前那件事再次發生,對方依然不會有絲毫猶豫地做出同樣的決定,他還會失去對方。

他是自私的,他不願愛人受到一絲傷害。

他是自私的,不願讓愛人厭棄自己。

但當一次又一次看到司夜,為了那些人傷害自己時,明知道那是唯一的解決辦法,可他還是克制不住,克制不住滿腔的怒火。

他想問,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

懷裏的人久久未回聲,空氣沈默死寂。

心臟一抽一抽地泛著痛,洛什維爾痛苦地喘息著,依然不願松手。

“您恨我嗎”

“恨我這樣對您。”

恨我自私又貪婪地想要占有您。

恨我自私又貪婪地逼迫您與我共沈淪,背負那份屬於我的欲望。

司夜微微沈默了瞬,伸出了戴著戒指的手,抓住了男人不斷顫抖的手臂。

“我愛你。”司夜埋在男人懷中,綿軟的呼吸正好噴灑在男人胸膛。

看著對方指節處那枚紅寶石戒指,洛什維爾閉了閉眼。

那枚曾被他半強制,半誘騙戴上的戒指。

他無數次為了讓對方心軟而使用的低劣手段。

洛什維爾眸色漸深。

“是嗎。”

窗外暴雨,將他近乎自言自語般的話語淹沒。

話音落下,腰間的手臂忽然一松。

發軟的雙腿忽然沒了支撐,身子一陣晃蕩,司夜一慌,本能想要去抓住身邊的支撐物。

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把抱起,放上了洗漱臺。

司夜楞了下,輕輕閉上雙眼。

冰涼的鏡面被灼熱的體溫暖熱。

懷中的人這次絲毫沒有反抗,只緊緊揪著他的衣角,略顯生澀地回應著他。

十指交扣,呼吸交纏間。

他想起來自己的詛咒與天賦。

也許是作為誕生在惡欲中的災厄,欺詐與謊言,那是刻在他靈魂中的天賦也是詛咒。

他擅長操控謊言與欺詐,他利用這份天賦融入了人類的上層階級。

模糊掉他們的認知,將錯誤的知識灌輸進他們之中,成為了他們的庇護者,主導著他們的進程。

相對地,他永遠地失去了信任這一能力。

他將永遠懷疑,無法信任,不是出於理性,也不是出於感性,只是因為誕生的詛咒,哪怕那是來自愛人的告白。

洛什維爾想。

如果當初他沒有爬出深淵,如果當初那個雪夜他就死去,如果當初在花海之地的春夜裏,他選擇了離去。

他是否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永遠活在恐慌與患得患失之中,恐慌著他的神明在欺騙自己,患得患失著他或許有天還會失去對方,失去那份愛意。

他時常會想,下一次的分離是因為死亡,還是因為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對方不再需要他。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

只要那一天還未到來,他就寧願沈淪在這半是蜜糖半是苦水的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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