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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濕身老婆和濕身喵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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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濕身老婆和濕身喵助

司夜拉著東西走上岸邊,司球球緊隨其後奮力游上岸邊,此時的它全身的毛都濕漉漉的貼在身上。

直到上了岸,司球球才吐下口中叼著的繩索,喵嗚了幾聲後,開始晃動濕漉漉的腦袋。

隨著一串串水珠被甩到鵝卵石上,原本耷拉著的毛發也蓬松了起來。

司夜拖拽起水底的繩索,身上的白襯衫被水完全浸濕,內裏青澀纖細的線條幾乎完全透明,下褲也因為濕潤而緊緊貼合著腿部線條。

一陣寒風吹過,司夜微微偏頭咳了口水,眼眶隨著咳嗽泛起了一陣潮紅,唇瓣被水汽濕潤得格外柔軟。

本來就因為各種事情,而對第三直播間格外關註的觀眾,忽然集體沈默了下來。

【雖然這個人人品不咋行,但該說不說這臉確實絕。】

【他出水那換我就是水鬼出水了,他怎麽做到還那麽好看的,可惡。】

【因為臉牛逼。】

【嘿嘿顏粉一本滿足。】

【我英鎊鎊的。】

【勞斯……泥褲子飛我臉上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句話,人善被人妻,人惡被np。】

【滾啊!前面還在罵我老婆!怎麽現在又饞我老婆身子!退退退!你們這群壞人!我抱住老婆就跑!!!】

【那個喊老婆的,我好像看到你很多次了,你是真愛粉啊。】

【不是,怎麽重點都歪了,他家貓有問題吧!你們沒註意那只貓嗎我記得沒錯的話他們一前一後下水的吧,人能憋氣我理解,貓為什麽也能憋氣啊啊啊啊!!!我的三觀在被按在地上踩!誰來救救我的三觀!】

【從司夜出場就粉上的淡淡路過,克蘇魯小貓神奇一點怎麽了】

【我從他下水開始看時間的,一共14分鐘,不是……哥您真練過啊】

司夜彎腰撿起被司球球吐下的另一半繩索,將浸沒在湖底的東西慢慢向岸上拉動。

很快一只被繩索纏繞,早已被水腐蝕得面目全非的陳舊大木箱,出現在幾人面前。

“這是什麽”玉青山皺眉看著正在被司夜拉上來的小腿高的木箱,蹲下身正要查看。

司夜先一步攔住了他。

“別碰。”

玉青山聽話地停下了動作。

“有小刀嗎”司夜回頭問攝像師。

接過小刀,司夜半跪在地上,很快將木箱上的繩索全部劃開,用力砸向鎖頭。

早已被湖水腐蝕的木箱很快開裂,就在這瞬間,從中滾出一尊只有兩個巴掌大的木質雕像。

雕像眼睛被一層黑色塗漆遮蓋,嘴角微微彎起淺笑,嘴角下一顆黑痣格外醒目。

在看清雕像的那刻,司夜眼底劃過一抹錯愕,下意識伸手翻過雕像。

與此同時,一堆乳白色蟲忽然從雕像底部掉出,吸附在他掌心,鮮血瞬間從掌心溢出,幼蟲貪婪地吸吮著新鮮的血液。

司夜痛得輕嘶了聲,本能用指尖勾起金線繞住緊咬掌心不放的幾只蟲子。

“喵!”司球球在看清雕像的那刻,渾身一顫,身上的毛發瞬間炸了起來。

司夜一邊拔去掌心的蟲子,一邊朝箱中看去,從裂縫中能見到那早已被腐蝕到發脹的木箱內部。

無數條乳白色肉蟲黏糊地糾纏在一起,周身的銀白觸須不斷向外舒展,它們在箱子裏舒展著身體。

似乎是許久不見陽光,它們動作得格外強烈,不斷向外吐出黑色的黏液。

在黏液之中,是一只只如豌豆大小的眼睛,它們密密麻麻地同時看向天空,又緩緩轉向了箱邊的少年。

司夜按捺住胸口處洶湧的情緒,一刀挑開了黏在了掌心處的長蟲,在那明明是不該有任何情緒的眼球中,看出了幾分詭異的笑意。

滿滿一箱長肉蟲堆積在一起,蠕動試圖爬出來的模樣沖擊實在太大,玉青山喉頭滾動,口水瘋狂分泌。

就連見多識廣的攝像師也連草好幾聲後,被嚇得不停後退。

【啊啊啊草!!!嘔!!!】

【不是劇本行了吧!我信了!我信了!我信了!快拿開!快拿開!拿開!】

【嗚嗚嗚已老實,求放過。】

【這啥還活著的好惡心。】

【啊啊啊那個是眼球嗎,什麽鬼好惡心救命。】

【老婆手!嗚嗚嗚!老婆嗚嗚嗚!老婆快放開那個臟東西嗚嗚嗚!】

【剛剛說司夜會從身上隨便拿個東西地站出來,也是變成多拉a夜了,直接從身上變出個大箱子上來。】

【法醫家庭的崽表示接受良好,就是這蟲子好奇怪,完全沒見過。】

【嘔,好了我信了不是劇本了,但是這TM到底是啥玩意,好惡心,等會兒!這湖是從山泉流下來的,也就是說兩邊是流通的,山上的植物還有孩子們的眼睛,是不是就是這個什麽狗屎蟲子導致的。】

【這還是被箱子包起來的,是不是有人惡意投放啊,就是這蟲到底是什麽玩意,還有巫叔那邊直播間不知道咋回事一直沒開,冷姐那邊還在爭執。】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

“就是這玩意害的嗎”玉青山打了個寒戰:“這是什麽鬼東西”

司夜點頭,又搖頭。

玉青山一臉懵。

司夜晃了晃手上的雕像,“是這個。”

玉青山:“”

“你們有帶打火機來嗎”司夜忍著惡心將木箱徹底拆開,內裏的肉蟲團團湧出。

“我有。”攝影師從口袋裏摸出一把打火機。

接過火機,司夜微微偏頭:“你們站遠點。”

還沒意識到為什麽,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讓二人迅速退至4米開外。

司夜緩緩站起身來,隨手拿起割繩子用的小刀在腕間劃出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順著肉眼不可見的金絲滴入箱中。

【那是血】

【老婆!你在幹什麽!快把刀放下!!!】

【我有點暈了,這到底是提前準備好的道具還是真的啊,那個東西看上去好真,剛剛還給司夜手咬破了,可是我剛剛截圖去搜那蟲子啥也沒搜到。】

【這玩意咋處理啊】

【拿打火機燒也得有東西點著吧,救命剛剛晃一眼差點給我看吐,好惡心。】

【他割自己手幹啥】

【司夜剛剛還被蟲子咬了幾口我記得,那蟲子沒毒吧,天……】

【救命好惡心那些蟲子吐出來的是什麽,好像眼球,攝像師怎麽還慫了。】

【別忘了這節目是幹啥的,人應該是專業的,我們看著就好。】

【哥們你還是走血祭流的沒看出來啊】

【前面帶崽太溫馨給當成帶娃綜藝看了,可惡,畫風怎麽突變成這樣了,我現在看著球球都覺得陰森森的。】

【那只貓在我眼裏一直都很陰森,太人性化你們不覺得很嚇人嗎】

司夜擡手懸放在木箱上空,隨著血液的滴落。

那些肉蟲就像聞到了什麽美食一般,瞬間陷入了瘋狂之中,一條條肥碩黏膩的身軀相互纏繞,如饑似渴地吸吮著漂浮在同伴身上的血液。

肉蟲的個頭並不大,但一箱的同時動起來,整個箱子都隨著肉蟲們的動作而晃動個不停。

肉蟲的體積漸漸脹大,隨著一聲微弱的肉體破裂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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