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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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靳意竹的眼神很大膽，正在註視著她。
魏舒榆本來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靳意竹的視線中，她又有點臉熱。
總不能一直這樣躲著吧。
就算她今天遮遮掩掩，連泡溫泉都覺得不好意思，那如果要做點什麽別的事呢？
明明早就是成熟的大人了……
怎麽會覺得這麽害羞啊！
短短幾步，魏舒榆思緒紛飛，不知不覺走到了溫泉面前。
“小心，”靳意竹的聲音響起，“再往前就要掉下來了。”
“……啊？”魏舒榆後知後覺，“哦哦，已經到了。”
她的手按住浴巾，從胸.前一點點打開，露出藏在柔軟織物下的身體。
靳意竹本來在等著她說話，想聽她扭扭捏捏的叫自己不要看，沒想到魏舒榆雖然臉頰緋紅，動作卻大膽。
她慌忙移開眼神，魏舒榆將浴巾扔在旁邊的衣架上，看著她的動作，反倒輕聲笑了。
“靳意竹，你不是要看我麽？”
那語氣，簡直是有點挑釁了。
“看著我。”
她踩在階梯上，一步步走入池水。
本來遮擋著胸.前的手松開了，扶住旁邊欄桿，白皙皮膚和深紅木質欄桿映襯在一處，更顯得膚白似雪。
平時看起來纖細單薄的人，脫掉衣服後，比例竟然好得驚人。
從胸到腰，再至一雙長腿，看似柔弱，腰腹之間卻有清晰的馬甲線。
靳意竹被她挑釁，反倒坦然了起來，視線黏在她的身上，從流暢的下頜線，再至天鵝般的脖頸，一直向下……
註意到魏舒榆的耳朵泛起一點紅，靳意竹笑道：“很漂亮。”
“……”
魏舒榆不用問，也知道她在說什麽。
靳意竹不打算放過她，等她進了溫泉，先對她勾勾手。
“過來一點，為什麽離我這麽遠？”
氤氳霧氣裏，靳意竹的聲音比平時軟糯幾分，凜冽氣勢消退後，顯出幾分誘.惑。
“魏舒榆，你真的好漂亮。”
魏舒榆被她說得頭皮發麻，明明剛開始泡溫泉，她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燙了起來，好像體溫已經高了好多，連心跳都快得不可思議。
“靳意竹……”她嘆息一聲，“你這樣子，實在不像是直女。”
“那你就說我是雙性戀，泛性戀，怎麽樣都好，這很重要嗎？”
靳意竹對她眨眨眼，有幾分狡黠意味。
“我以前沒想過這些，既然對女孩子不感興趣，那就是直女了，大家不是都這麽說嗎？”
湯池不算寬闊，但容納兩個人也綽綽有餘。
只是走上幾步，靳意竹已經到了魏舒榆的身邊，她沒有什麽要避嫌的概念，平時不喜歡跟人黏在一起，純粹是覺得沒意思。
但是魏舒榆很有意思。
從背後抱著她的時候，她會輕輕的顫一下，肩膀緊繃一瞬間，但在發現是靳意竹的時候，又會放松下來。
靳意竹很喜歡這個瞬間。
有一種她防備所有人，唯獨不防備自己的感覺。
溫熱泉水中，她從背後抱住魏舒榆，感受到她的脊背有一瞬間的緊繃，忍不住將臉貼在她的肩膀上，觸碰著她柔軟的皮膚。
“你很在意嗎？”靳意竹問，“我的性取向。”
“……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魏舒榆被她抱在懷裏，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池水溫熱，靳意竹的身體也溫熱，皮膚和皮膚貼在一起，柔軟的觸感……她知道那是什麽，正貼著她的脊背，讓她無法思考。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的事情，你是同性戀、雙性戀、泛性戀或者什麽戀都好，我只是擔心我不在你的食譜上。”
“食譜，哈哈哈，”靳意竹忍不住笑了一聲，“那你的食譜呢？”
“我只喜歡女人啊，”魏舒榆坦然回答，“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很在意。”
“NO，你不能喜歡女人，你只能喜歡我。”
靳意竹糾正過她的說法，又在她的耳邊吹氣，不知道是不爽了要給她找點事，還是純粹覺得好玩。
“什麽事？你說。”
“我過去兩年都只喜歡你，且現在也只喜歡你，可以了嗎？靳小姐。”
魏舒榆稍微縮了一下，她的耳垂很敏.感，靳意竹這樣在她的耳邊吹氣，她覺得有點……太那個了。
而且，她現在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不能想那麽多。
“你之前說你只能接受精神上喜歡女生，為什麽？”
“為什麽？呃，大概是我之前只喜歡別人到那個程度？”
靳意竹松開她，雙手抱頭，看著空曠的夜幕，語氣忽然有一點惆悵。
“談戀愛不是都要接吻和做.愛嗎？我感覺很難接受，想象不了這種事。”
“……是有過具體的人，讓你去想象嗎？”
魏舒榆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那個人是女生嗎？”
“嗯，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家不是給我找了一個室友嗎？我們關系很好。”
已經有很長的時間，靳意竹沒有再想起過這些事了。
她很少回憶過去的事情，一拍兩散的朋友，不算美好的情感探索期，當時覺得迷茫，後來覺得沒有意思，這種事情，還是忘記了最好。
但既然魏舒榆想聽，那她說說也沒關系。
“你很想知道嗎？我看網上說，大家不喜歡聽前女友的事情。”
“……你什麽時候在網上看的這些東西，”魏舒榆有點想笑，又覺得靳意竹這時候格外可愛，“但我想知道你的所有事情，這樣會讓我覺得有安全感。”
“是嗎？那我講給你聽吧，今天就要講完嗎？”靳意竹問。
“簡單說說就好了，我不想知道細節。”
魏舒榆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她在水裏撥弄著靳意竹的手，將她的手撈出來，一根一根指節掰開，握在手心裏。
“怎麽，你還要給我講一個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嗎？”
“真不好意思，我那算不上什麽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靳意竹忽然湊近她的臉，“魏舒榆，你現在是在吃醋嗎？”
“有一點，”魏舒榆坦然承認，“幹嘛，不許我吃醋？”
“當然可以，好吃愛吃，會吃多吃，”靳意竹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可愛。”
“……”
魏舒榆被她猝不及防的親親嚇了一跳，轉頭看她一眼，靳意竹正在看著她笑。
“快說，什麽叫只能接受精神上喜歡女生？”
“我跟我大學的室友關系很好，有一次，我們開車去加州，她在路上跟我告白了，說她喜歡我。”
靳意竹講得很簡短，語氣平靜，時間過去得太久，感情也不夠深厚，現在說起來，跟說別人的事情沒有什麽區別。
“我當時覺得，我應該也是喜歡她的，畢竟我們每天都待在一起，吃飯睡覺上學，聊很多事情，我也很開心。”
“然後呢？”
魏舒榆皺一下眉，把靳意竹的手扭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聽靳意竹說喜歡別人，當然會有點不爽……但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也是靳意竹成長路上的一環。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私心，去對靳意竹的過去指手畫腳，更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去要求靳意竹背棄自己的過去。
無論是快樂或是痛苦，那都是構成了她的一部分。
如果她愛靳意竹，那就應該接受她的過去和所有，去愛真正的靳意竹。
“然後她想親我，我覺得很惡心，就結束了。”
靳意竹攤開手掌，說出了結論。
“我想了很久，覺得我應該是不能接受女人的身體，所以我是直女，就是這樣。”
“……那男的呢？”魏舒榆把她的手抓回來，又問，“男的不會覺得惡心嗎？”
“沒想過啊，”靳意竹一歪腦袋，好像是在想象著什麽，忽然縮了一下脖子，“還是不了，感覺好惡心。”
魏舒榆微微偏頭，看著靳意竹的臉，感嘆道：“那不就是根本沒試過嗎？”
“但我是親過你啊，下午剛親過，所以我現在是同性戀了。”
靳意竹的結論下得非常爽利，問她：
“有什麽問題？”
“……沒什麽問題。”
魏舒榆低下頭，不知道是溫泉泡得有點久了，還是她的想法令人臉紅心跳。
“靳意竹，如果我說，那不是真正的吻呢？”
“那不是嗎？”
靳意竹的聲音也變了，染上一點緊張。
“那什麽才是真正的吻？”
明知故問。她知道自己是明知故問，也知道魏舒榆是明知故問。
無數小說電影都渲染過的事情，只要是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成年人，不可能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吻。
不是嘴唇壓著嘴唇，像是小動物互相蹭蹭一樣的吻。
而是唇/舌交纏，心跳加速，要將對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的吻。
靳意竹很確定，自己家的溫泉是最適宜入浴的溫度，不會過燙，也不會過涼。
但是為什麽，她現在覺得很熱？
心臟正在狂熱的跳動著，她看著眼前的人，魏舒榆正在盯著水面，臉頰上有一點微微的紅。
她本來皮膚就白，被溫泉的熱度一泡，現在更是連耳朵都微微泛紅，平時總是冷淡的、沒什麽情緒的眼眸，像是染著一層水霧。
她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做。
但靳意竹總覺得，她想靠近她，再多一點。
空氣裏仿佛漂浮著火花，連呼吸都變得熾熱，楓葉緩慢落在，掉入水面之中，給氤氳霧氣染上些許粉紅色調。
靳意竹的手指不自覺的撥弄著水面，令它泛起一陣陣漣漪。
“靳意竹，你想知道嗎？”
魏舒榆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濕潤滑膩的指尖，溫泉水帶著熱度，從她的手上傳遞過來，氣氛暧.昧到了極點，她們的距離也近到了極點。
“要不要跟我接/吻？”
作者有話要說：
兩章一起看比較爽，所以早點更了吧[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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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意竹的眼神很大膽，正在註視著她。
魏舒榆本來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靳意竹的視線中，她又有點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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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早就是成熟的大人了……
怎麽會覺得這麽害羞啊！
短短幾步，魏舒榆思緒紛飛，不知不覺走到了溫泉面前。
“小心，”靳意竹的聲音響起，“再往前就要掉下來了。”
“……啊？”魏舒榆後知後覺，“哦哦，已經到了。”
她的手按住浴巾，從胸.前一點點打開，露出藏在柔軟織物下的身體。
靳意竹本來在等著她說話，想聽她扭扭捏捏的叫自己不要看，沒想到魏舒榆雖然臉頰緋紅，動作卻大膽。
她慌忙移開眼神，魏舒榆將浴巾扔在旁邊的衣架上，看著她的動作，反倒輕聲笑了。
“靳意竹，你不是要看我麽？”
那語氣，簡直是有點挑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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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遮擋著胸.前的手松開了，扶住旁邊欄桿，白皙皮膚和深紅木質欄桿映襯在一處，更顯得膚白似雪。
平時看起來纖細單薄的人，脫掉衣服後，比例竟然好得驚人。
從胸到腰，再至一雙長腿，看似柔弱，腰腹之間卻有清晰的馬甲線。
靳意竹被她挑釁，反倒坦然了起來，視線黏在她的身上，從流暢的下頜線，再至天鵝般的脖頸，一直向下……
註意到魏舒榆的耳朵泛起一點紅，靳意竹笑道：“很漂亮。”
“……”
魏舒榆不用問，也知道她在說什麽。
靳意竹不打算放過她，等她進了溫泉，先對她勾勾手。
“過來一點，為什麽離我這麽遠？”
氤氳霧氣裏，靳意竹的聲音比平時軟糯幾分，凜冽氣勢消退後，顯出幾分誘.惑。
“魏舒榆，你真的好漂亮。”
魏舒榆被她說得頭皮發麻，明明剛開始泡溫泉，她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燙了起來，好像體溫已經高了好多，連心跳都快得不可思議。
“靳意竹……”她嘆息一聲，“你這樣子，實在不像是直女。”
“那你就說我是雙性戀，泛性戀，怎麽樣都好，這很重要嗎？”
靳意竹對她眨眨眼，有幾分狡黠意味。
“我以前沒想過這些，既然對女孩子不感興趣，那就是直女了，大家不是都這麽說嗎？”
湯池不算寬闊，但容納兩個人也綽綽有餘。
只是走上幾步，靳意竹已經到了魏舒榆的身邊，她沒有什麽要避嫌的概念，平時不喜歡跟人黏在一起，純粹是覺得沒意思。
但是魏舒榆很有意思。
從背後抱著她的時候，她會輕輕的顫一下，肩膀緊繃一瞬間，但在發現是靳意竹的時候，又會放松下來。
靳意竹很喜歡這個瞬間。
有一種她防備所有人，唯獨不防備自己的感覺。
溫熱泉水中，她從背後抱住魏舒榆，感受到她的脊背有一瞬間的緊繃，忍不住將臉貼在她的肩膀上，觸碰著她柔軟的皮膚。
“你很在意嗎？”靳意竹問，“我的性取向。”
“……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魏舒榆被她抱在懷裏，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池水溫熱，靳意竹的身體也溫熱，皮膚和皮膚貼在一起，柔軟的觸感……她知道那是什麽，正貼著她的脊背，讓她無法思考。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的事情，你是同性戀、雙性戀、泛性戀或者什麽戀都好，我只是擔心我不在你的食譜上。”
“食譜，哈哈哈，”靳意竹忍不住笑了一聲，“那你的食譜呢？”
“我只喜歡女人啊，”魏舒榆坦然回答，“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很在意。”
“NO，你不能喜歡女人，你只能喜歡我。”
靳意竹糾正過她的說法，又在她的耳邊吹氣，不知道是不爽了要給她找點事，還是純粹覺得好玩。
“什麽事？你說。”
“我過去兩年都只喜歡你，且現在也只喜歡你，可以了嗎？靳小姐。”
魏舒榆稍微縮了一下，她的耳垂很敏.感，靳意竹這樣在她的耳邊吹氣，她覺得有點……太那個了。
而且，她現在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不能想那麽多。
“你之前說你只能接受精神上喜歡女生，為什麽？”
“為什麽？呃，大概是我之前只喜歡別人到那個程度？”
靳意竹松開她，雙手抱頭，看著空曠的夜幕，語氣忽然有一點惆悵。
“談戀愛不是都要接吻和做.愛嗎？我感覺很難接受，想象不了這種事。”
“……是有過具體的人，讓你去想象嗎？”
魏舒榆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那個人是女生嗎？”
“嗯，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家不是給我找了一個室友嗎？我們關系很好。”
已經有很長的時間，靳意竹沒有再想起過這些事了。
她很少回憶過去的事情，一拍兩散的朋友，不算美好的情感探索期，當時覺得迷茫，後來覺得沒有意思，這種事情，還是忘記了最好。
但既然魏舒榆想聽，那她說說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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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時候在網上看的這些東西，”魏舒榆有點想笑，又覺得靳意竹這時候格外可愛，“但我想知道你的所有事情，這樣會讓我覺得有安全感。”
“是嗎？那我講給你聽吧，今天就要講完嗎？”靳意竹問。
“簡單說說就好了，我不想知道細節。”
魏舒榆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她在水裏撥弄著靳意竹的手，將她的手撈出來，一根一根指節掰開，握在手心裏。
“怎麽，你還要給我講一個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嗎？”
“真不好意思，我那算不上什麽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靳意竹忽然湊近她的臉，“魏舒榆，你現在是在吃醋嗎？”
“有一點，”魏舒榆坦然承認，“幹嘛，不許我吃醋？”
“當然可以，好吃愛吃，會吃多吃，”靳意竹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可愛。”
“……”
魏舒榆被她猝不及防的親親嚇了一跳，轉頭看她一眼，靳意竹正在看著她笑。
“快說，什麽叫只能接受精神上喜歡女生？”
“我跟我大學的室友關系很好，有一次，我們開車去加州，她在路上跟我告白了，說她喜歡我。”
靳意竹講得很簡短，語氣平靜，時間過去得太久，感情也不夠深厚，現在說起來，跟說別人的事情沒有什麽區別。
“我當時覺得，我應該也是喜歡她的，畢竟我們每天都待在一起，吃飯睡覺上學，聊很多事情，我也很開心。”
“然後呢？”
魏舒榆皺一下眉，把靳意竹的手扭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聽靳意竹說喜歡別人，當然會有點不爽……但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也是靳意竹成長路上的一環。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私心，去對靳意竹的過去指手畫腳，更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去要求靳意竹背棄自己的過去。
無論是快樂或是痛苦，那都是構成了她的一部分。
如果她愛靳意竹，那就應該接受她的過去和所有，去愛真正的靳意竹。
“然後她想親我，我覺得很惡心，就結束了。”
靳意竹攤開手掌，說出了結論。
“我想了很久，覺得我應該是不能接受女人的身體，所以我是直女，就是這樣。”
“……那男的呢？”魏舒榆把她的手抓回來，又問，“男的不會覺得惡心嗎？”
“沒想過啊，”靳意竹一歪腦袋，好像是在想象著什麽，忽然縮了一下脖子，“還是不了，感覺好惡心。”
魏舒榆微微偏頭，看著靳意竹的臉，感嘆道：“那不就是根本沒試過嗎？”
“但我是親過你啊，下午剛親過，所以我現在是同性戀了。”
靳意竹的結論下得非常爽利，問她：
“有什麽問題？”
“……沒什麽問題。”
魏舒榆低下頭，不知道是溫泉泡得有點久了，還是她的想法令人臉紅心跳。
“靳意竹，如果我說，那不是真正的吻呢？”
“那不是嗎？”
靳意竹的聲音也變了，染上一點緊張。
“那什麽才是真正的吻？”
明知故問。她知道自己是明知故問，也知道魏舒榆是明知故問。
無數小說電影都渲染過的事情，只要是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成年人，不可能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吻。
不是嘴唇壓著嘴唇，像是小動物互相蹭蹭一樣的吻。
而是唇/舌交纏，心跳加速，要將對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的吻。
靳意竹很確定，自己家的溫泉是最適宜入浴的溫度，不會過燙，也不會過涼。
但是為什麽，她現在覺得很熱？
心臟正在狂熱的跳動著，她看著眼前的人，魏舒榆正在盯著水面，臉頰上有一點微微的紅。
她本來皮膚就白，被溫泉的熱度一泡，現在更是連耳朵都微微泛紅，平時總是冷淡的、沒什麽情緒的眼眸，像是染著一層水霧。
她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做。
但靳意竹總覺得，她想靠近她，再多一點。
空氣裏仿佛漂浮著火花，連呼吸都變得熾熱，楓葉緩慢落在，掉入水面之中，給氤氳霧氣染上些許粉紅色調。
靳意竹的手指不自覺的撥弄著水面，令它泛起一陣陣漣漪。
“靳意竹，你想知道嗎？”
魏舒榆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濕潤滑膩的指尖，溫泉水帶著熱度，從她的手上傳遞過來，氣氛暧.昧到了極點，她們的距離也近到了極點。
“要不要跟我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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