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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子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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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子06

“我打你,你竟想用不值錢的眼淚來獲得我的心疼?我罵你,你卻想在我臉上看到我在意你的表情?傅藍,不僅是我沒把你當成人,就連你自己也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獨立的人來看待。”

“多可憐。”我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撫摸那顆藏在被下的腦袋,而後猛地掀開被子。使渾身顫抖、哭泣不止的傅藍暴露在空氣中。

“疼痛,會讓你孤寂的靈魂再次回到軀殼。你會在感受它時,觸摸到你自己。”

“自暴自棄,任由自己墮落,放縱事情的走向脫離正常軌跡。你在享受。緊張、刺激、興奮,卻很短暫,對麽?”

“有時人會羨慕木偶,不用思考,將自己完全交給另外一個人來控制。他們不用再面對現實的壓力和沒用的自己,在這裏,他們可以拋棄自己現實生活中的身份,可以安心地逃避現實。”

“傅藍,知道我是怎麽看待那些人的嗎?垃圾。而這些垃圾,則提供給一些人一個正當施虐的機會。知道為什麽他們離不開那個圈子麽?因為這種施虐、暴力的愉悅,的第二種獲取方式,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但閥門,會越來越高,越來越無法滿足。所以有些人,會失控。”

“傅藍,你感受到了嗎?”我跨坐在傅藍的上半身,雙手死死掐住傅藍的脖頸,笑著問道。

被掐得滿臉紫紅、呼吸艱難的傅藍用生出紅血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我,他使勁用手掰著我的手,指甲抓撓著我的手背。

【警告!警告!不準殺死攻略對象!】

當傅藍在瀕死心跳加速中快死去時,我松開了手,下了床。

坐起身捂著脖子咳個不停的傅藍看我的眼神充滿恐懼,他在我的註視下將自己縮到靠墻的位置,顫抖中尿濕了床單。

“把錢撿起來。”我指著地上散落的鈔票說道。

當傅藍滿臉淚痕地爬下床,跪著伏低腦袋快速撿起錢時,我用白色皮鞋踩住他的腦袋,冷漠地看著他說道:“原本我對你有很多安排,但你剛才哭得太醜了。你不該哭得那麽醜,破壞我的興致。”

施加壓力的皮鞋使傅藍的臉愈發貼緊地板,他的臉也因此而扭曲。

毫無歉意只有恐懼的聲音從他的嘴裏飄出:“對不起……對不起。”

“不夠誠懇。”我將右腳移動到傅藍的右手上,用鞋底狠狠碾著他的手指。

傅藍發出異常尖銳的慘叫聲,他哭著趴在地上拼命磕著頭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禪虞!你不要再打我了,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單手插兜轉身走出房間,我打著響指來到廚房,拿起廚具架上的菜刀,剛準備回傅藍的房間,就看見傅藍已經跑到客廳。

“不要!你別過來!救命,救命啊!”傅藍驚恐地大叫,想跑出房屋,卻沒跑兩步便摔在地上。

眼見我拿著菜刀越走越近,傅藍知道逃不掉了,於是便快速爬向我抱著我的小腿道歉求饒:“禪虞、禪虞,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跑、我不該跑,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殺我……”

他用嘴唇親吻我的褲腿、皮鞋,仰著臉淚眼朦朧地看著我,此刻這種感覺就像我剛砸了一件極其美麗卻又脆弱的瓷器,看著他在我手裏碎裂,被我摧毀,看著他的生命力逐漸消失,在這個過程中,會誕生一種畸形的美。

非常人所欣賞的美,卻十足的吸引我。

瞥了一眼客廳茶幾上的玻璃煙灰缸,我揪著傅藍的頭發將他拖到茶幾前,用煙灰缸砸他的腦袋,沒兩下血便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流。

直到將一直慘叫的傅藍砸暈過去,我才停手,轉身去我房間找出一卷膠帶。在用黑色膠帶將傅藍雙手雙腳捆住後,我把他扔進了廁所,又用鞋櫃上的鑰匙將門鎖好。這才拿著鑰匙出門。

走進小區附近的花店,我挑了一支白玫瑰,付完錢後,拿著包裝好的白玫瑰,我回到出租屋。

見側躺在廁所瓷磚上的傅藍還沒醒,我便用花灑沖刷他的身子、受傷的頭部。

傅藍很快在寒冷中醒來。

然而當他看見我拿著菜刀出現時,再一次害怕地尖叫起來。

“啊!救命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現在是白天,大多數人都在上班、上學,大概只有聽力不太好的老頭老太太在家。傅藍,你這麽自私麽?你想看見一個老人為了救你,而付出生命麽?你害死了一個無辜的老人,你晚上還能睡著覺嗎?你不會日夜譴責自己麽?”我笑道。

但聽完我的話,傅藍喊得更賣力了:“救命啊!這裏有一個瘋子!救救我!”

我笑著蹲下身用菜刀割破傅藍的上衣,將割下的布料塞進傅藍的嘴裏。

“誰也救不了你。因為我不會放過你。”

身處於死亡的恐懼當中的傅藍只能瞪著眼睛,“唔唔”叫著,看著我拿著菜刀離他越來越近。

修長、白皙的手指被菜刀一根、一根地剁下,疼痛使傅藍變成一只哭泣的亂蹦的蝦。

他扭曲著身子,恨不得將自己彈起來蹦到天花板上。

左手斷指躺在流淌的血液裏,傅藍極其痛苦地看著那些斷指,流著淚叫著沒人能聽懂的話。

拽出傅藍嘴裏的爛布,我拿起瓷磚上的白玫瑰,將玫瑰花與花枝分離。

此時,躺在地上的傅藍忽然張嘴嘔吐,他的側臉貼著冰冷的瓷磚,沾上那些參雜著未消化完的食物的半透明黃酸水。

我想,如果他的這張臉再醜一點,或許畫面就不會那麽漂亮。

潔白的玫瑰嵌進傅藍濕潤的嘴裏,我又撿起血泊裏的五根斷指,塞到玫瑰的周圍,擺出一個玫瑰王冠的造型。

已經沒有氣力叫喊的傅藍雙眼失焦地看著我,好似絕望地等待死亡的一條魚。

掏出褲袋裏的手機,我對準傅藍的這張臉拍下照片,說道:“明天我會把你裝進滾輪行李箱,扔到你上班的那家酒吧的廁所裏。從你進廁所開始計時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裏我不會管你。除非你跑出廁所大喊,你是我最賤的一條狗。記住,要叫到我能聽見,這樣我才會帶你走。”

“傅藍,你在那個地方工作那麽久,應該見識了不少人。那麽你猜是看見你可憐想救你的人多,還是趁機想折磨你發洩惡意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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