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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清吧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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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清吧謎光

姜昕柔載著寧向晚駛向了解放碑八一路的“Dream夢”清吧。

霓虹初上的城市街道旁,電子屏循環播放著“請佩戴口罩,註意防護”的提示語。

這與病毒爆發初期相比,街頭多了幾分井然有序,人們還是戴著口罩為了預防病毒。

越野車在解放路的商場外圍繞了兩圈。

姜昕柔握著方向盤的指尖敲了敲真皮把手:“這地段停車位比我在中東找醫所還費勁。”

寧向晚望著車窗外空置許久的共享單車,車籃裏積著薄灰說道:“疫情管控後,很多上班族改成居家辦公了。”

說話間,姜昕柔開著車子拐進地下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上方的感應燈突然亮起,照亮了通道兩側布滿灰塵的轎車。

車頂的落葉與灰塵層層疊疊,明顯已經停放不少時日。

姜昕柔挑眉問道:“這些僵屍車的車主該不會都被抓去隔離區了吧?”

寧向晚沈默片刻,指腹停留在安全帶卡扣:“病毒變種後潛伏期延長,隔離區的名單每天都在更新……”

車子在負B2層緩緩前行,姜昕柔忽然猛打方向盤,避開了一輛橫在通道中間的電瓶車。

“我去!”她低罵一聲說道。

姜昕柔握緊了方向盤接著說道:“早知道開我的兩門小跑來了,至少能鉆夾縫。”

寧向晚看著手機地圖上扭曲的路線,忽然開口:“靜海市本來可以解除風險,這崔魏國拿著疫苗跑進了隔離區,上面也不管,其實局裏早就掌握了線索。”

姜昕柔猛地踩下剎車,轉頭看向寧向晚說:“照你這麽說,他是防控中心的人?他們就這麽輕易放過崔魏國了,這可是關於病毒的事兒啊?”

寧向晚盯著車前擋風玻璃開口道:“崔魏國疫苗掉包案涉及的範圍廣,上面的指令下來還在隔離區增設了幾道安全防線。”

話音未落,車位上方的感應燈突然熄滅,兩人陷入短暫的黑暗。

姜昕柔摸索著打開手機電筒,光束掃過鄰車後備廂上的封條,封條上“靜海市防疫指揮部”的紅印格外醒目。

找到車位停穩後,姜昕柔從儲物格翻出一枚銀質打火機。

她將電子煙換成了薄荷煙:“向晚,你說那病毒會不會和你母親的案子……”

話未說完便被寧向晚擡手打斷。

兩人走向電梯,腳步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裏格外清晰。

電梯鏡面映出寧向晚蒼白的臉頰,她望著自己微蹙的眉尖,忽然想起顧雲舒整理袖口時的習慣。

“小度,步行導航到Dream夢清吧。”姜昕柔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手機裏傳出小度改版後的溫柔系女聲道:“路線規劃成功,全程480米,預計步行7分鐘。”

兩人穿過商場一層,櫥窗裏上著的還是今年新款夏裝模特的展模擺設。

姜昕柔忽然停在一家關閉的奶茶店前停了下來。

玻璃上寫著的四個大字:“旺鋪轉讓”的貼紙被風吹得翹起一個邊角。

姜昕柔頓了下腳步說道:“記得嗎?上次我們來這家店,你非要給顧雲舒買楊枝甘露,她都要加雙倍西柚粒。”

“記得,她還不愛喝太甜。每次都要五分甜。”寧向晚嘴角上揚說道。

想起某個人的瞬間,她的記憶裂縫清晰不已。

寧向晚腳步微頓,目光掃過對面化妝品專櫃。

曾經擺滿試用品的貨架如今空空如也,只剩幾支過期的口紅歪在展示盒裏。

姜昕柔看了眼穿著白襯衫的寧向晚,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優美的脖頸線條,袖口隨意地挽起。

她的包臀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臀部的曲線,修長的雙腿被包裹其中,更顯筆直。

腳下的高跟鞋讓她的身姿更加挺拔。

寧向晚凈身高170,穿個高跟都快176了吧。

兩人輾轉就出了商場到了地面一層,她們在地面層轉了兩個彎到了dream夢清吧。

清吧門口的霓虹燈忽明忽暗,姜昕柔的腳步停了下來打了個響指說:“到了,向晚。就是這裏了。”

姜昕柔推開推拉式的木質門,法式甜點混雜著威士忌酒甘甜的味道撲面而來。

吧臺後,染著藍紫色披肩中長發的一名女調酒師朝她們揮手:“柔姐!就等你們了,特調的深水炸彈剛研發成功。”

“先上點小吃跟飲料吧,我們剛從外面趕過來,什麽都還沒吃。”姜昕柔在吧臺前跟調酒師秦照含打了聲招呼說。

秦照含擦著手中的高腳杯說道:“柔姐,你的新朋友?沒見過。”

姜昕柔拉過寧向晚說道:“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好閨蜜,寧向晚。這位是兼任調酒師跟老板的秦照含。”

秦照含性格熱情她伸出手說:“哈嘍,向晚。久仰大名了!”

寧向晚禮貌的笑笑說:“昕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找我。”

寧向晚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秦照含。

秦照含拿過寧向晚的名片,她驚訝的說道:“向晚……你還是刑偵隊長啊!昕柔,真有你的!刑偵隊長都認識!”

姜昕柔推了推秦照含說:“照含,趕緊讓你的後廚給我們準備點吃的吧,我這就帶向晚找個空位坐著。”

秦照含點頭說:“行,你們先坐,我去安排。”

寧向晚跟著姜昕柔穿過皮質沙發區,墻上的投影正播放著舊電影《卡薩布蘭卡》。

英格麗·褒曼的臺詞隨後傳來:“世界上有那麽多的城鎮,城鎮中有那麽多的酒館,你卻走進了我的。”

她摸出手機,鎖屏壁紙裏顧雲舒的笑靨被屏幕藍光淹沒。

姜昕柔忽然湊近她耳邊:“後悔沒去高速口找她?”

寧向晚迅速鎖屏,指尖觸到包包裏的胃藥瓶。

“沒有。我在想,她倒是還記得我有胃病這事。”寧向晚開口道。

秦照含將兩杯雞尾酒推過了來,杯口綴著半片脫水檸檬說道:“這杯給寧警官,加了點接骨木花,據說能緩解焦慮。”

寧向晚望著杯中流轉的藍光,想起顧雲舒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以及電梯裏那截蹭在她發間的頭發……

遠處,《卡薩布蘭卡》的鋼琴聲漸入高潮。

姜昕柔提了一嘴說:“向晚,你手頭上最近是不是有一樁浴缸案,還沒結?”

寧向晚緊皺了下眉頭說:“姜記者,消息倒是敏銳,你這是在向我問內部消息?”

姜昕柔“噗嗤”一笑說:“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現在擔任的這家東方娛樂確實介入了,我還在朱大嘴身上做了文章,讓他墜落。”

寧向晚點頭說道:“難怪娛樂新聞發酵的這麽快,背後有你一份功勞,讓朱大嘴掉馬。”

姜昕柔認同的說道:“朱大嘴這醜惡嘴臉要不揭發,陳婷死了也不得安生,我看不了一點。”

寧向晚嘴角上揚說:“姜記者,你的正義實屬難得,冒這麽大風險,不怕朱大嘴查出來報覆你?”

姜昕柔鄙夷的談起朱大嘴說:“他現在就是個臭名昭著的惡臭藝人,還想整我?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話說,警方查出來真相,我可要第一頭條消息。”

寧向晚忽然舉起酒杯:“說半天,你今天約我來是為了這個吧。昕柔,我們要為了真相幹杯。”

姜昕柔挑眉,與她碰杯時發出清脆的響說道:“也為重逢。”

窗外,解放碑的鐘聲穿透夜色。

寧向晚望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道淡疤。

秦照含忽然調暗燈光,投影儀切換成星空背景。

無數光點在兩人頭頂流轉,像極了隔離區外永不熄滅的警戒線。

姜昕柔晃了晃空酒杯:“知道嗎?Dream夢在法語裏是白天做的夢的意思。”

寧向晚望著杯中漸融的冰塊,想起了顧雲舒信裏的最後寫的那句話:“當年的調查被按下暫停鍵,真相永遠不會過期。”

真相,究竟是什麽?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周晉發來的消息:“沈昭明的檢修記錄沒有特別的情況。”

寧向晚指尖一頓,擡眼望向窗外。

商場的電子屏正在播報著病毒疫情新聞。

她忽然站起身,楞了一下。

“怎麽了?”姜昕柔挑眉問道。

她深吸一口氣,雞尾酒的酒氣在喉間散開:“時候不早了,昕柔,我明早還要去隔離區,先走了。”

說罷,她轉身走向門口,踩著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與《卡薩布蘭卡》的片尾曲重疊。

身後傳來姜昕柔的輕笑說道:“記得給顧法醫帶杯奶茶,雙倍西柚粒。”

“疫情期間,沒有。”寧向晚捏著手裏的包包舞了舞說道。

姜昕柔笑笑把手裏的雞尾酒一仰而盡說:“寧大隊長還是這麽不懂風情,不會哄哄人顧法醫。”

秦照含端著小吃跟飲料上來了,她楞了一下說:“寧警官呢?走了?昕柔,你怎麽不多讓寧警官坐會兒。”

姜昕柔搖頭說:“她明天還有工作,先回去休息了。”

秦照含笑笑說:“許久不見你這個出國的大記者了,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啊?”

姜昕柔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說:“我可不想再去中東了,這次就定下心來在靜海打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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