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遲歸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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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遲歸17
車上，付因手心捏出汗。
“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給你錢，你先把車停下來。”
她壓低聲音，掩飾自己慌張的情緒。
司機內心有所動搖，在一點點地降下速度，透過後視鏡瞥了眼她：“你確定能給我這麽多？”
付因怔怔點頭，語氣急促道：“當然，難道我還能騙你嗎？”
車子在路口轉彎，直接開進了一條小道裏，周圍全都是山和樹林，不見天日。
付因深吸口氣，東張西望地想要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住人。
二十米開外都沒有人家，真是荒郊野嶺了。
“你要帶我去哪？”付因神經緊繃，臉色變得愈發凝重。
司機瞇起眼，嘴角微微勾起，嗓音低沈：“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要是你跑了，我可就一分錢拿不到，那不如拿你當墊背的，我還能找那個女人勒索。”
男人突然笑起來，打轉著方向盤猛踩油門後又迅速停下。
因為慣性付因頓時撞到前面的椅背上，感覺到頭暈目眩。
看來她的方法是失敗了，她心一點點跌下。
男人推開車門下車後伸手拉開後座車門，拽過女人的長發直接把她拉下車。
付因感覺頭皮疼得發麻，咬著牙沒出聲，面色卻變得蒼白。
她被一路拽著到一個破舊的老房子裏，剛進去就看到裏面擺滿了各種刀具和器具。
地面上都是血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沖上腦門的時候她差點沒吐出來。
實在是太惡心。
付因胃裏翻江倒海，眼眸不由瞪大幾分，扭頭看向男人的神情帶著不可思議。
“怕了？”
“反正我手上沾了不少鮮血，多你一個也不多。”
男人用繩子將她手腳全都捆住，搶過她的手機怒摔在地上砸得稀巴爛。
隨後又拿起手機對著面前的付因拍照片，直接給徐寧發了過去。
果不其然，下一秒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想對我女兒做什麽？”
男人按下外放，眉眼輕挑示意她也聽聽。
付因眼底冷下，心裏產生一絲期待徐寧會救她。
“不要報警，之前答應我的五十萬要翻十倍，是你先毀約的，我就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了。”
“原本談的時候就只有三十萬，你獅子大開口還敢找我要錢？”
徐寧嗤笑聲，語氣裏滿是不屑。
“你以為在網上散播那些東西很容易？我也是有成本的，而且幫你做了那麽多臟事，多給點又怎麽了？”
男人眉頭緊皺，從口袋裏摸了根煙點燃放在嘴邊。
付因目光呆滯，表情錯愕有些震驚。
原來網上的事情真的是徐寧請人做的。
原本她還不相信，現在親耳聽到還真是覺得可笑。
她就那麽恨自己？
徐寧掌控欲一直很強，無論是對她還是林序，都帶有極強的占有欲。
“不給錢，你就等著收屍。”
男人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一邊，走近看向付因，眼神盯著她打量許久。
付因內心一緊，後背逐漸滲出密汗。
“你覺得你母親會救你嗎？”
男人突然笑起來，在看到付因慌張的表情後動手輕拍著她的臉頰問。
付因輕閉上眼，聲音低冷：“這很重要嗎？”
“你就不怕死？”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
她眼眸瞪大，早就看穿了男人的心思。
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要錢的話，在車上的時候他就會答應她的要求。
但他不止想要錢，而是想報覆。
“你還挺聰明，難道你沒聽過知道得太多死得更快？”
男人舔了舔唇齒，冷笑聲又狠狠地掐住她下巴。
“那你怎麽還不動手？”付因閉上眼睛，也放棄了掙紮。
她是逃不掉了，只能說她運氣不好。
“著什麽急？我要一點點把你的皮給刮下來，慢慢折磨。”
付因眼睫微顫，面不改色地保持冷靜。
她得自己想辦法逃脫。
男人轉身磨刀，每一聲落在她耳邊都讓她心驚。
付因眼眸微轉，偏過頭往後看去，發現地上有玻璃碎片。
她當即撿起來握在掌心，玻璃邊緣鋒利，刺進她皮膚時疼得她一陣顫栗。
男人似乎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視線落在付因身上。
“你別想耍什麽花樣，否則我分分鐘弄死你。”
他幾步走到付因面前，眼神狠厲地警告。
付因沒回應，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男人冷嗤，察覺沒什麽異樣後便起身轉過去。
此時，林序從醫院跑出去後攔了一輛車。
他先去警局和警察取得聯系，之後掉了監控鎖定那輛車的車牌號。
車子是套牌，車型也是不常見的小眾品牌，只能通過智能追蹤知道車子大概去了哪。
林序查地圖分析這輛車大概率會去哪，如果想傷害付因肯定會選擇沒什麽人的位置。
車子在二十幾公裏的城郊外就沒有動向，林序猜測具體位置就在那一片，跟上警察的車前往。
一小時的時間讓他感覺格外難熬，跑來的路上身上的傷口撕扯再次裂開。
鮮紅的血珠從裂痕中一點點滲出，他只是捂著傷口沒有去處理，比起這些，他更害怕付因出事。
警車一路鳴笛，暢通無阻地追趕至城郊外，林序還在看手機上的地圖。
“前面有兩個路口，往左邊是大道，右邊是小道。”
林序眼眸深邃，薄唇緊抿，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
警車拐進小道，果真在不遠處看到嫌疑人開的那輛車子。
和監控視頻裏出現的車子一模一樣。
車門還是打開的，再往前走就看到一間廢棄小屋。
門口踉蹌地跑出一個身影，逆著光沖出來，卻踉蹌幾步倒在地上。
付因渾身狼狽，頭著地倒在地上後被男人從後面拽住腿。
“你這個瘋女人，居然敢偷襲我！”男人死死地攥住她的腿不讓她離開。
付因雙手抓著地面想逃脫，擡起頭看到遠處亮起的閃光燈，想要出聲求救的時候被男人狠狠捂住嘴。
她眼角掉出眼淚，在看到林序從警車上下來後，眼裏燃起希望。
她伸出手，手臂上滿是傷痕。
剛才用玻璃碎片解開繩子後她慌亂地拿斧頭砸了男人的頭想逃。
結果男人反應過來直接用小刀亂揮，兩人糾纏一番她趁機跑出來還是被攔住。
她還以為等不到林序了。
“因因！”
林序幾個快步上前護住付因，男人握著刀直直往林序背上用力刺去。
警察一木倉斃命，男人倒在血泊中。
付因瞬間耳鳴，卻能聽到他的聲音。
“哥哥來晚了，別怕。”
十幾分鐘後，警察處理了現場。
付因受了些皮外傷，林序失血過多陷入重度昏迷，救護車趕到的時候，她幫忙醫護人員送他上車卻連站都站不穩。
她好怕。
怕林序真的會離開她。
手術室外，付因兩眼一黑腿都軟了，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許暮洲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付因蜷縮在地上，手臂的傷口還在流血。
“你怎麽樣？你還好嗎？”
“你受傷了，我帶你去處理傷口。”
許暮洲急得不行，拉著她手腕開口，付因卻沒有動作。
她眼淚不自覺滑落，從林序被送進去手術室那刻就沒停下來過。
付因神情恍惚，仿佛丟了魂魄。
徐寧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跑來，根本沒註意到角落的付因，滿眼都是裏面的林序。
“怎麽辦，阿序會不會……”
徐寧失聲痛哭起來，林父站在一旁沈著臉色。
他手指著徐寧指責：“還不都是因為你，非要搞出那麽多事，你要是不搞這麽多事情阿序會出事嗎？”
徐寧精神崩潰，雙腿癱軟坐在地上捶著胸口哭訴：“我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阿序？”
“你難道忘了翩翩是怎麽死的嗎？”
“都是你慣的，當初你就沒看好翩翩！”
付因縮在角落，聽著兩人不停爭吵的聲音，低下頭捂住耳朵。
許暮洲蹲在她身旁，下意識伸手輕拍著她後背：“付因，你身上的這些傷要盡快處理，要是感染了就很難好了。”
“我知道你擔心林序，但要是你連你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有精力照顧他嗎？”
付因吸了吸鼻子，用手擦拭眼淚，緩慢起身跟著許暮洲去處理傷口。
護士在幫她清理傷口的時候看到她一直在哭，不禁皺眉：“是很疼嗎？”
“嗯，很疼。”
付因聲音顫抖，感覺心疼得快呼吸不過來了。
她早就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腦子裏只有林序倒在她面前的畫面。
他應該很疼吧。
那麽多刀。
他好像要置林序於死地。
本來那些刀應該落在她身上的。
現場血液四濺，每一刀都刺在她心上。
“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護士聲音溫和，手上的動作也放輕。
許暮洲站在門口，視線看過去，不由握緊拳頭。
等處理完傷口，付因機械地從裏面走出來，目光呆滯地直接往手術室方向走。
“你要不要休息一會？手術室那邊還有叔叔阿姨。”
“她想害死他。”
“我不能不在他身邊。”
付因苦笑，她不是再相信徐寧。
她怎麽能對她的孩子出手？
這樣的人，簡直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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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低聲音，掩飾自己慌張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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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因怔怔點頭，語氣急促道：“當然，難道我還能騙你嗎？”
車子在路口轉彎，直接開進了一條小道裏，周圍全都是山和樹林，不見天日。
付因深吸口氣，東張西望地想要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住人。
二十米開外都沒有人家，真是荒郊野嶺了。
“你要帶我去哪？”付因神經緊繃，臉色變得愈發凝重。
司機瞇起眼，嘴角微微勾起，嗓音低沈：“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要是你跑了，我可就一分錢拿不到，那不如拿你當墊背的，我還能找那個女人勒索。”
男人突然笑起來，打轉著方向盤猛踩油門後又迅速停下。
因為慣性付因頓時撞到前面的椅背上，感覺到頭暈目眩。
看來她的方法是失敗了，她心一點點跌下。
男人推開車門下車後伸手拉開後座車門，拽過女人的長發直接把她拉下車。
付因感覺頭皮疼得發麻，咬著牙沒出聲，面色卻變得蒼白。
她被一路拽著到一個破舊的老房子裏，剛進去就看到裏面擺滿了各種刀具和器具。
地面上都是血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沖上腦門的時候她差點沒吐出來。
實在是太惡心。
付因胃裏翻江倒海，眼眸不由瞪大幾分，扭頭看向男人的神情帶著不可思議。
“怕了？”
“反正我手上沾了不少鮮血，多你一個也不多。”
男人用繩子將她手腳全都捆住，搶過她的手機怒摔在地上砸得稀巴爛。
隨後又拿起手機對著面前的付因拍照片，直接給徐寧發了過去。
果不其然，下一秒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想對我女兒做什麽？”
男人按下外放，眉眼輕挑示意她也聽聽。
付因眼底冷下，心裏產生一絲期待徐寧會救她。
“不要報警，之前答應我的五十萬要翻十倍，是你先毀約的，我就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了。”
“原本談的時候就只有三十萬，你獅子大開口還敢找我要錢？”
徐寧嗤笑聲，語氣裏滿是不屑。
“你以為在網上散播那些東西很容易？我也是有成本的，而且幫你做了那麽多臟事，多給點又怎麽了？”
男人眉頭緊皺，從口袋裏摸了根煙點燃放在嘴邊。
付因目光呆滯，表情錯愕有些震驚。
原來網上的事情真的是徐寧請人做的。
原本她還不相信，現在親耳聽到還真是覺得可笑。
她就那麽恨自己？
徐寧掌控欲一直很強，無論是對她還是林序，都帶有極強的占有欲。
“不給錢，你就等著收屍。”
男人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一邊，走近看向付因，眼神盯著她打量許久。
付因內心一緊，後背逐漸滲出密汗。
“你覺得你母親會救你嗎？”
男人突然笑起來，在看到付因慌張的表情後動手輕拍著她的臉頰問。
付因輕閉上眼，聲音低冷：“這很重要嗎？”
“你就不怕死？”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
她眼眸瞪大，早就看穿了男人的心思。
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要錢的話，在車上的時候他就會答應她的要求。
但他不止想要錢，而是想報覆。
“你還挺聰明，難道你沒聽過知道得太多死得更快？”
男人舔了舔唇齒，冷笑聲又狠狠地掐住她下巴。
“那你怎麽還不動手？”付因閉上眼睛，也放棄了掙紮。
她是逃不掉了，只能說她運氣不好。
“著什麽急？我要一點點把你的皮給刮下來，慢慢折磨。”
付因眼睫微顫，面不改色地保持冷靜。
她得自己想辦法逃脫。
男人轉身磨刀，每一聲落在她耳邊都讓她心驚。
付因眼眸微轉，偏過頭往後看去，發現地上有玻璃碎片。
她當即撿起來握在掌心，玻璃邊緣鋒利，刺進她皮膚時疼得她一陣顫栗。
男人似乎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視線落在付因身上。
“你別想耍什麽花樣，否則我分分鐘弄死你。”
他幾步走到付因面前，眼神狠厲地警告。
付因沒回應，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男人冷嗤，察覺沒什麽異樣後便起身轉過去。
此時，林序從醫院跑出去後攔了一輛車。
他先去警局和警察取得聯系，之後掉了監控鎖定那輛車的車牌號。
車子是套牌，車型也是不常見的小眾品牌，只能通過智能追蹤知道車子大概去了哪。
林序查地圖分析這輛車大概率會去哪，如果想傷害付因肯定會選擇沒什麽人的位置。
車子在二十幾公裏的城郊外就沒有動向，林序猜測具體位置就在那一片，跟上警察的車前往。
一小時的時間讓他感覺格外難熬，跑來的路上身上的傷口撕扯再次裂開。
鮮紅的血珠從裂痕中一點點滲出，他只是捂著傷口沒有去處理，比起這些，他更害怕付因出事。
警車一路鳴笛，暢通無阻地追趕至城郊外，林序還在看手機上的地圖。
“前面有兩個路口，往左邊是大道，右邊是小道。”
林序眼眸深邃，薄唇緊抿，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
警車拐進小道，果真在不遠處看到嫌疑人開的那輛車子。
和監控視頻裏出現的車子一模一樣。
車門還是打開的，再往前走就看到一間廢棄小屋。
門口踉蹌地跑出一個身影，逆著光沖出來，卻踉蹌幾步倒在地上。
付因渾身狼狽，頭著地倒在地上後被男人從後面拽住腿。
“你這個瘋女人，居然敢偷襲我！”男人死死地攥住她的腿不讓她離開。
付因雙手抓著地面想逃脫，擡起頭看到遠處亮起的閃光燈，想要出聲求救的時候被男人狠狠捂住嘴。
她眼角掉出眼淚，在看到林序從警車上下來後，眼裏燃起希望。
她伸出手，手臂上滿是傷痕。
剛才用玻璃碎片解開繩子後她慌亂地拿斧頭砸了男人的頭想逃。
結果男人反應過來直接用小刀亂揮，兩人糾纏一番她趁機跑出來還是被攔住。
她還以為等不到林序了。
“因因！”
林序幾個快步上前護住付因，男人握著刀直直往林序背上用力刺去。
警察一木倉斃命，男人倒在血泊中。
付因瞬間耳鳴，卻能聽到他的聲音。
“哥哥來晚了，別怕。”
十幾分鐘後，警察處理了現場。
付因受了些皮外傷，林序失血過多陷入重度昏迷，救護車趕到的時候，她幫忙醫護人員送他上車卻連站都站不穩。
她好怕。
怕林序真的會離開她。
手術室外，付因兩眼一黑腿都軟了，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許暮洲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付因蜷縮在地上，手臂的傷口還在流血。
“你怎麽樣？你還好嗎？”
“你受傷了，我帶你去處理傷口。”
許暮洲急得不行，拉著她手腕開口，付因卻沒有動作。
她眼淚不自覺滑落，從林序被送進去手術室那刻就沒停下來過。
付因神情恍惚，仿佛丟了魂魄。
徐寧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跑來，根本沒註意到角落的付因，滿眼都是裏面的林序。
“怎麽辦，阿序會不會……”
徐寧失聲痛哭起來，林父站在一旁沈著臉色。
他手指著徐寧指責：“還不都是因為你，非要搞出那麽多事，你要是不搞這麽多事情阿序會出事嗎？”
徐寧精神崩潰，雙腿癱軟坐在地上捶著胸口哭訴：“我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阿序？”
“你難道忘了翩翩是怎麽死的嗎？”
“都是你慣的，當初你就沒看好翩翩！”
付因縮在角落，聽著兩人不停爭吵的聲音，低下頭捂住耳朵。
許暮洲蹲在她身旁，下意識伸手輕拍著她後背：“付因，你身上的這些傷要盡快處理，要是感染了就很難好了。”
“我知道你擔心林序，但要是你連你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有精力照顧他嗎？”
付因吸了吸鼻子，用手擦拭眼淚，緩慢起身跟著許暮洲去處理傷口。
護士在幫她清理傷口的時候看到她一直在哭，不禁皺眉：“是很疼嗎？”
“嗯，很疼。”
付因聲音顫抖，感覺心疼得快呼吸不過來了。
她早就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腦子裏只有林序倒在她面前的畫面。
他應該很疼吧。
那麽多刀。
他好像要置林序於死地。
本來那些刀應該落在她身上的。
現場血液四濺，每一刀都刺在她心上。
“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護士聲音溫和，手上的動作也放輕。
許暮洲站在門口，視線看過去，不由握緊拳頭。
等處理完傷口，付因機械地從裏面走出來，目光呆滯地直接往手術室方向走。
“你要不要休息一會？手術室那邊還有叔叔阿姨。”
“她想害死他。”
“我不能不在他身邊。”
付因苦笑，她不是再相信徐寧。
她怎麽能對她的孩子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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