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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紅心5:我比起西索不是更好麽?(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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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紅心5:我比起西索不是更好麽?(二合一)

面對莉莉婭說要吃魚的請求,西索並沒有拒絕,他點點頭:“好啊。正好人家有點餓了★~”

莉莉婭笑了,突發奇想地伸出一根手指,仰起臉看他的表情,一邊輕聲問:“親愛的,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吃的壽司麽?要不然試試用這個魚肉做吧,說不定會很好吃呢?”

“可以哦★。”紅發男人答應了,不過轉而他就微微蹙起眉,看向她,提醒她,“不過莉莉婭,這裏沒有米飯吧?也沒有壽司醋☆?”

被提醒的莉莉婭恍然大悟:“……的確呢。你看,我被你的失蹤嚇壞了,都忘記了。”

說完這句話後,金發少女就沒有再說話了,也沒有挑起話題,西索也哼著歌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並肩走到專門的儲藏室。

之前莉莉婭已經來過一次了,把魚拿了出來解凍,現在那條魚就放在桌上。

她當然不是為了吃魚。

之前,她哪裏都找不到西索,不知道他能去哪裏,想不出來,走投無路了,不知道這件事的突破口在哪裏,只能去找船員,但又怕船員不說或者他就是幕後黑手,因此只能提著刀去。

當然,為了防止‘船員是無辜的且順利把需要的情報都說了還不巧被他看見她拿著刀’的情況出現,她特地把魚拿出來,到時候萬一被發現還可以借口說是之前準備吃魚所以順手拿了忘記放下了。

不管借口聽起來多麽蹩腳,總之她是這麽做了。西索也沒有拆穿她。

巨大的魚身橫在儲藏室的桌面上,這裏不僅有冰櫃,還能當簡陋的臨時食材處理室用。

西索之前只挑了這條魚一面的魚刺,因為這條魚太大了,刺太多了,全部挑完估計要很久,而且他們三個人只需要吃一面的魚肉就夠了,因此反面的石刺是沒有挑完的。

不過現在魚還沒有解凍完,看上去還要等一會兒呢。

他們走進室內,莉莉婭關上門,然後伸出沒有拿刀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說:“親愛的,你變一張牌出來吧。”

西索低頭看她,沒有立刻這麽做,不解地歪了歪頭:“為什麽☆?”

“我突然想到一個魔術,變給你看!失敗了你也不要生氣哦?”

很擅長變魔術的魔術師看上去並沒有對莉莉婭的魔術感興趣,他好心地提醒她:“什麽魔術?莉莉婭,你騙不過我的☆。”

莉莉婭嗯了一聲,承認自己的魔術大概不會很厲害,但不屈不撓地晃了晃他的手,撒嬌:“看了才知道嘛,來嘛!”

西索苦惱地皺了一下眉,從褲子口袋裏抽出了一張牌。

是一張死神模樣的JOKER,那張牌就夾在他的指尖,莉莉婭微笑著去拿,然後學著他的樣子用中指和食指夾住它,晃了晃,拖長音調,嬌滴滴地說:“親愛的,我可以會把它扔出去,然後在扔出去的過程中,它會變沒有哦!你要認真看我是怎麽做的,好不好?”

“好☆。”

“那我開始了?”

莉莉婭說著,將這張牌在他面前晃了晃,隨即反手扔了出去。

西索的視線果然追隨它而去。

“——!”

利器刺進血肉的聲音。

猝不及防地,有冰涼的利器捅進了他的腰腹。

殺魚刀,刀身細長便於剖腹、去骨及切片。

切人的身體比想象中容易。

應該說,這個西索的身體比莉莉婭想象中軟多了。

一擊成功,持刀者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握緊刀把往外一抽,退後一步,躲開西索在劇痛後揮來的一拳,反轉手腕又向他脖頸刺去。

刀尖險險地擦過他脖頸的皮肉,劃開一道細細的血線。

再想追擊時,紅發男人已經一個後跳和她拉開了距離。

莉莉婭沒有趁勝追擊,只甩了一下刀上的血,瞇起眼睛去看西索——假西索的傷勢。

他的腰側被殺魚刀割開了一大截。

要是他反應的再慢一點,或者她揮刀的姿勢再熟練一點,這一刀應該能直接從側腰刺進脊柱。

或者他要是站得再側一點就好了,她就不用捅腰直接能捅脊椎了。

但沒辦法,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生死一刻了,可不能要求這麽多。

“唉……”

前一刻還笑瞇瞇和他說話撒嬌的金發少女發出一聲遺憾的嘆息。

剛剛出刀的時候他們的距離太近了,‘西索’的血不可避免地噴到了她連衣裙上,她胸腹上一片血,她抖了一下握著刀的手臂,擦了一下被濺到血的手,而後改成雙手握刀,但沒有舉起,只是垂在身前。

這把刀是切割處理大魚的,有點太長了,刀柄連著刀身的長度有60cm還多,刀面也很寬,盡管剛剛出刀時已經用盡全力了,但揮動速度還是慢了。

如果刀稍微小一點,她剛剛說不定就可以一刀刺他的脊椎了。

失策了,真可惜。

這把刀是之前西索用過的,他用念能力覆蓋在物品上進行強化,可這種強化似乎並不能持續很久,離開主人之後沒多久就失去了作用,以至於她拿到開始動手時已經變回了一把普通的刀了。

否則她用起來一定更輕松。

而這時候,捂住側腰的‘西索’靠在冰櫃上喘氣,莉莉婭原本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以預防他的反擊,但看到這個人居然用西索的身體做出這樣狼狽的姿態後,她忍不住笑了。

她笑了,臉上的殺意好像也消失了,不知道讓‘西索’誤會了什麽,咳嗽了一聲,勉勵站起來,對他說:“莉莉婭……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就是西索啊☆。”

“我,誤會了什麽?”

金發少女皺起眉,困惑地重覆了一遍他的話,而後完全沒有思考,就搖頭否認了:“我沒有誤會呀,我只是很火大,是因為你剛剛說的不要我擔心的話讓我好傷心,好像我自作多情,我越想越氣,所以忍不住對你動手了。”

莉莉婭壓下眉尾,擺出一副很傷心的表情,很哀怨地站在原地,譴責他:“我只是在鬧脾氣,你怎麽說自己會不是西索呢?我都願意為了你不做普通人開始殺人了,你不應該很興奮麽?怎麽現在就開始喘氣了?”

話音未落,她就擡刀朝他揮去,很不幸被他閃開了,只擦到一點衣角。

“……”

莉莉婭瞇起眼,不悅地從喉嚨口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側過臉,避開朝她飛過來的撲克。

不要看他是從口袋裏把撲克摸出來的就輕視他,其實他扔撲克的速度還挺快的。

莉莉婭盯著還在低空飄蕩的那被割斷的幾根發絲,有點難辦地抿了一下嘴唇。

而此時,一手捂住傷口,一手已經拿出新的撲克的‘西索’已經開始做最後的威脅了:“你要是這樣,我就要對你認真的了☆。”

“真的嗎?我好害怕啊。”

莉莉婭下意識這麽說。

因為她心情不好,所以話也變得陰陽怪氣了起來。

然而在‘西索’被激怒之前,莉莉婭自己又想到了什麽,忍不住接上了一句:“其實我的確有點害怕,因為你比我想象的還厲害,被我刺了一刀居然還能正常戰鬥。超出了我的預料了。”

都怪船員——也不能怪他,只能是她自己會錯了意。

她聽船員說,那個曾經來過船上出現又失蹤的寶物獵手突然金盆洗手不幹了,就以為這個船覆制出來的覆制品實力很差,加上剛剛‘西索’甚至沒法把牌出來,還需要從口袋裏拿出來,而且牌上面還沒有念(觸感不同,給她的感覺也不同),導致她有一點輕視他了。

沒想到他還有點本事呢……

看來他雖然不能覆制念,卻可以覆制西索的一部分體術。

是的,這個‘西索’是覆制品。

事情進行到現在了,她已經基本懂了。

西索說船上沒有其他人在。

船在海上,莉莉婭搜尋了一遍沒找到西索的蹤影,如果他要離船沒道理不和她說。

而且他是帶著吹風機出去的,那個吹風機和他一起失蹤了,如果事情緊急為什麽不放下它?說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或者由不得他反應他就得‘走’了。

走去哪裏?

如果死了,屍體在哪裏?

這個覆制品肯定不是西索的身體,否則為什麽不能用念?

西索不在,但出現了假西索,先不說假西索從何而來,真西索去了哪裏?

她用常理推論沒法解決的事情,只能轉向念能力。

能一瞬間把人帶走,要麽是瞬移,要麽就是異空間了。

這裏的邏輯沒辦法確定地推定到底是哪一種,莉莉婭的直覺更傾向於後者,所以就按後者思考了。

她猜,是三年前的這個家族的保鏢死後的念在船上形成了類似於詛咒的東西。

保鏢原本的念能力應該就是迷宮或者異世界這種東西,死的時候怨氣很深,所以死後的念把這艘船改造了,但又有所制約,所以只有上船的念能力者才會被吞進去,普通人則沒有影響。

與此同時,真實世界會誕生出一個虛假的覆制品,代替念能力者生活。

不過她唯一疑惑的就是念能力的覆制品怎麽能活這麽久?西索強化武器的念離體後一段時間就不再能強化了,為什麽覆制品卻能夠持續這麽久?

這就是她一直在糾結,一直不確定的地方。

是念能力其實分很多類,有的人的念就能持續很久麽?

還是說他們不是純粹的覆制品?其實擁有靈魂?

可是,那麽多靈魂又從哪裏來?

莉莉婭又陷入了思考,但下一瞬間她就驚醒了,因為在戰鬥裏走神可不是好習慣。

還好,站在對面的‘西索’不是真的西索,他居然沒有註意到她的走神,還在糾結自己哪裏露餡了,喋喋不休地在說話。

“你哪裏看出來的?我覺得我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到底是哪裏出現問題被你發現了?更何況,即便殺了我,你又能怎麽樣呢?你怎麽處理我的屍體?怎麽和船員交代?”

“你有太多問題了,我說不過來,我就說最簡單的那個吧,西索聽到我叫他親愛的,怎麽可能當沒聽見,沒有一點回應?但你就沒聽見,你的關註點居然在能不能做成壽司上。這才不是西索。”

莉莉婭那時候是故意這樣問的。

壽司是很小眾的東西,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如果這個人心虛的話,肯定會抓住這點來證明自己擁有記憶,證明自己是西索。

但擁有記憶和擁有感情是不一樣的。

莉莉婭這次可是狠狠地動了自己的腦子呢!

“……”

她說的這一點在‘西索’看來實在是太小的事了,僅僅是一個稱呼而已,‘西索’沈默了,似乎驚奇於她的發現,所以暫時也沒在對她發起攻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捂著腹部看著她,問:

“你為什麽不能當沒看出來麽?我比起西索不是更好麽?我的脾氣更好,也更像正常人,也不會讓你開念,更不會強迫你。”

莉莉婭皺起了眉,就是這一秒,撲克牌飛來,她側身躲過,剩下沒有躲過的也盡量用刀打到一邊去了。

說實話,長時間神經緊繃對她這種沒有什麽戰鬥經驗的人來說有點困難了。

要不是現在在海上,又擔心夜長夢多,莉莉婭真想找伊爾迷來幫忙——噢,不行,伊爾迷來也得進去。就是不知道揍敵客家族有沒有沒開念能力的人了。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所有念能力者不管強度高低都能被關進去,那這個能力也太強了一點……這正常麽?

算了,不想了,想不明白,現在還是得靠自己。

剛剛一擊沒中,後面‘西索’就有了警惕心了,這把刀雖然沒她表現出來的那麽沈,她可以提著它追擊,可‘西索’的基礎速度在那裏,如果要玩追擊戰的話,她是追不到他的。

所以她在進門的時候關了門,

但面對面戰鬥,莉莉婭也沒有能夠殺掉他的信心。

這就是她一直在和他說話沒有繼續動手的原因。

因為本來也不需要繼續動手了。

“那麽,你的想法是什麽?”

也許是剛剛莉莉婭的松懈讓‘西索’誤會了什麽,以為看到了和解的希望——當然他肯定只是表面和解,未來肯定會伺機而動殺死莉莉婭的,不過莉莉婭並沒有指出這一點,因為她直接拒絕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拒絕。”

她頓了一下,也許是因為心裏不爽,也許是太擔心了,她在這種時候還是沒法做到這麽冷靜,所以沒有選擇和他繼續繞下去,直接說了:

“我才不要別人替我做決定。你沒給我選擇的機會就把我的真西索搶走了,所以我也不會給你選擇的權利的。何況,我要是不管他的話,他死在這裏了怎麽辦?他是因為要給我過生日才上游艇的,我要是就這樣沒有良心地選你而放棄他,我還是人麽?總之,快還給我,否則我就你殺了再把船炸了。”

不知道這麽長串話裏有哪一句話惹怒了他,以至於需要一直靠著一些地方休息抵禦腹部傳來的不適感的‘西索’居然深吸一口,硬站起來,開始重新攻擊了,攻勢要比之前還要厲害,

不過這正說明她說到了關鍵點。

莉莉婭被他突然地暴起打了一個猝不及防,但她勉力用刀擋了幾下飛來的撲克後,也就不再有攻擊出現了。

‘西索’捂住腹部,靠著墻壁開始劇烈地喘著粗氣,緩緩地下滑,坐到了地上了。

因為臉上化了妝,所以也看不出臉色好壞,害得她之前一直在忐忑不安,不過現在,莉莉婭終於知道他是毒發了。

巨力石刺魚的刺有劇毒。

之前西索把這條魚的正面的魚刺挑完了,但還背面的沒有處理完,所以在一切開始之前,她用這把刀挑了幾個刺,把刺上毒腺的毒擠到了刀上。

當她說一個蹩腳的謊言的時候,一般人只會覺得她在遮掩一件事(拿著刀其實是為了去威脅船員),而想不到她其實也在遮掩第二件事(她砍下了凍魚的刺給刀淬毒)。

當然,這樣也有風險,其實把魚放會去是最保險的。

她不把魚放進去是因為這條魚太大了,把它從冰櫃裏弄出來就廢了她不少力氣,還留下了很多痕跡,要是再把它放回去,處理痕跡,那浪費的時間就太多了。

還好這個假西索不太聰明。

她松了一口氣,把雙手握刀改成單手,然後咬著牙把自己肩膀上的,剛剛沒有擋住的幾張撲克拔出來扔到一邊,告訴他:“笨蛋。你已經毒發了,我故意和你說這麽多話是在拖延時間。”

但沒有想到發作時間比她想的慢的多,差點被紮成刺猬了……

還好這個人不是伊爾迷的覆制體,否則這招對他沒有用,莉莉婭可要慪死了。

“……好狠……”

“你看,你又說這種話了。西索肯定不會說這樣的話的,他要是看見了肯定興奮得要命。”

她走近他,但沒有完全走到近前,還保持著距離以防他垂死掙紮要把她殺了。

她那一刀刺得很深,他坐在地上,血逐漸蔓延過來,說實話,莉莉婭之前雖然殺過魚啊雞之類的東西,可殺人還是第一次呢。

還好他不是人,讓她心裏沒什麽愧疚。

但就算是人她也不會手軟的。

她握緊手裏的刀柄,吸氣,呼氣,明明沒怎麽運動,但覺得有點累了,可能是因為對峙過程中心收到的壓迫感太強了,太緊張了,而且這樣看著人死的感受不是特別好。

室內太靜了,只有她,和他微弱的呼吸聲。

於是她開口,打破了沈默:

“沒有辦法,這裏這麽詭異,西索這麽厲害的人都消失不見了,我只能狠心一點果斷一點了,否則我肯定會死的。我和西索死在這裏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的生日也變成了祭日,還把想給我過生日的西索害死了。甚至他要是不記得我的生日,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如果這是命運的話,那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命運在說不能對我好麽?欺人太甚了。我可不會接受這樣的事。”

她拎著刀站在那裏和他解釋。

假西索沒有回答。

因為他已經死了。

莉莉婭走過去,很警惕地摸了一下他的脖頸,又不太放心,在他脖頸上補刺了兩刀。

殺西索的感覺真不好。

還好他是低著頭的。

捅脖頸的壞處就是會飆血,莉莉婭本來好好的,除了有傷口的肩膀上有點血以及在一開始刺他的時候胸口濺上一點血以外還是很幹凈的,但現在被弄得半身都是血了。

情況危急,也不好去洗澡,更不要想著包紮傷口這種事了。

她只能祈禱船員不要在這時候出現,然後便踩著涼鞋握著刀上樓,開始呼喚西索的名字了。

沒有回應。

莉莉婭的心沈了下去。

既然這個西索是假的,既然西索不在這裏,不會也不可能離開游艇,那麽他肯定是進到一個特殊世界裏去了。

這應該是規則類的念能力,所以西索沒能反抗就被抓進去了。

這是莉莉婭之前推測出來的,沒有確切證據,只是她的猜想。

基於這種猜想,之前莉莉婭想了兩種可能可以把西索救出來的方法。

一是殺掉假西索。

現在她已經成功了。

但西索沒隨著‘西索’的死亡而出現。說明這不是破局的關鍵點。

而且這一招失敗的話,緊接著就要小心這個假西索也許不止一個。

如果死了一個‘西索’後還會刷新新的‘西索’的話,那她得趁著這個刷新時間把這個局破了,否則下一個就沒這麽好殺了。

二是把游艇炸了。

這個難度太大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考慮,萬一西索出不來和這個船一起死了呢?

兩種方法,第一種做到了但是失敗了,第二種難度大危險性也太大。

那麽,有沒有三呢?

三……

三!

莉莉婭靈光一閃,急匆匆地跑到三層,推開西索那間房的屋子,她沖過去,拿起西索消失之前落在床上的撲克牌。

雖然發生了這麽多事,但一切都在一個小時內發生的。

這幾張牌離開他沒有太久,所以還有念在。

摸到它的那一瞬間,莉莉婭就感到自己被註視了。

但她沒有像之前那樣一感到被註視就立刻松開手了。

她握著它,把床上的所有牌都撿起來握住。

握著牌,盯著正對著床的衣櫃上的鏡子,呼氣,吸氣,緊張地等待,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十幾分鐘,也許只有幾分鐘,只是一眨眼,就意識到被卷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很熟悉的場景,依舊是這間房間。

但是有什麽不一樣了。

失蹤的吹風機此時正被扔在地上,莉莉婭剛剛出現的時候只是虛影,因此甚至和這吹風機出現了建模重疊的錯誤,但在莉莉婭用力握住手中的撲克牌轉變成實體後,她從和吹風機重疊的狀態變成了踩在吹風機上。

只是常規生活用具的吹風機承載不住她的重量,外殼在擠壓下接連不斷地發出幾聲脆響,下一瞬間,莉莉婭趕忙從它上面下來,與此同時,看向坐在床上的人。

紅發男人正坐在床上撐著頭搭紙牌塔。

在她出現,發出聲音,做出動作的那一刻,放牌的手一頓,擡起臉,擡起眼瞼,略帶驚訝地看她,又眨了眨眼,看清她,於是那驚訝全都變成了滿意的驚喜了,他將牌往旁邊一扔,站起身,正要說話——

半身是血的莉莉婭退後一步,拿刀對準他,威脅他:“什麽啊,你給我站住!不要動手動腳!你真的是西索嗎?你怎麽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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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營養液1W5的加更在這一章還清了[親親]

*

假西索的☆★和西索是反著來的。

這個副本的部分設定來自於我的兒時讀物《雞皮疙瘩》系列的魔鏡隱身記+月亮魂夏令營

*

假西索怎麽會是伊爾迷!西索真的會出錢讓伊爾迷扮演他出現在莉莉婭面前麽!莉莉婭心情這麽好,如果沒發現的話肯定是一會兒抱一會兒貼一會兒撒嬌一會兒親親的,這場面也太那個了[小醜][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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