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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1 章 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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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1 章 不方便。

臨近比賽, 訓練日程密集,覆盤會議不斷。

之後連著幾周,時述就都沒再回過家,連帶著通話聊天的時間也縮短不少。

明明就在一個城市,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蘇途現在的時間也相對自由, 可說見不了,就真的是一面也見不上。

積累的日常堆了又堆。

每次打電話之前, 都覺得有很多話要說、很多情緒想表達。

可等電話接通,語言系統又會像故障一樣,突然變得卡頓。

怕說多說雜, 會幹擾他的狀態。

連最簡單、也最能總結的一句我想你, 也都在擔心自己會不小心說出催他回來的感覺,而強行憋了回去。

什麽都不能說, 但也不能什麽都不說。

因為沈默就像留白一樣, 更能催發聯想,讓微妙的情緒滋長放大。

因而最保守的方式,就是閑聊。

但時述人前人後話都不多,更別說是閑聊,一般問過幾句她的日常後,就是有反饋聽反饋, 聽完之後就是自己琢磨。

好比她體質不佳, 開春的時候又感冒了一次, 生病那會兒不想吃飯, 好了之後身體依然乏力,更加懶得動彈……

哪怕她當著面答應的好好的, 轉頭就又會在小號上碎碎念。

說最不喜歡家裏的空間就是健身房,就算閑著沒事都不會想要進去轉一圈,還想讓她在什麽好處的情況下,自覺站上跑步機,可能嗎?

可能嗎可能嗎!?

而這些話不僅不能直說,還得謹防暴露。

因此多數時候,他那些勉強稱得上算話題的話題,都會在她假裝不經意的糊弄下戛然而止。

好在蘇途雖然人前話少,人後倒還挺話癆的。

只要他不碎碎念,逼著自己朝氣蓬勃、積極向上,隨便怎麽都總能有話聊。

比如新辦公室已經裝修過半了,等搬進去可能還會有點空曠,所以之後可能還要再招幾個人來,她就會變成更大一點的老板!

比如兔子已經三個多月了,所有疫苗都接種好了,寵物房也早就已經不夠它謔謔了,所以她決定從今天開始,就要帶它出門畫地圖了(bushi)!

再比如她又創作了的幾幅禁忌大作,可以拿去辦“解鎖人類文明新姿勢”的主題藝術畫展了,問他作為自己的繆斯,有沒有感到很榮幸……

她思維跳躍的扯了一堆,也不覺得難為情。

因為他雖然沈默,但就算是對待她的胡言亂語,也能夠做到耐心傾聽,必要的時候,也會給予富有靈魂的應答。

-記得除完甲醛再搬。

-定位發我。

-嗯,榮幸,但可以直接辦成行為藝術。

怎麽畫的。

就怎麽做。

場地也有不少可選性。

影音室、酒吧臺、書房、花房,甚至是健身房,那裏也有兩張理療床。

面不改色就把格局打開,還自由發揮到淋漓盡致,卻臊得對面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既沒法反駁,又沒膽附和。

最後只能鼓著臉倒打一耙:“你每天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啊?馬上就要比賽了知道嗎??”

時述也不辯駁:“嗯,知道。”

“你馬上就要來了。”

等走的時候。

他也就要回來了。

蘇途心跳微速,又支吾半晌,才紅著臉把話題繞開:“那你、會緊張嗎?”

時述也如實說:“會。”

競技體育本身就是緊張的。

何況這還是她第一次去看他比賽。

但緊張也並不是壞事。

它能讓人時刻保持專註,不掉以輕心,才能調動潛能。

蘇途悶悶地“哦”了聲。

很奇怪,剛剛說那些天花亂墜、不著邊際的話時,她半點都不帶卡殼的。

可懸在嘴邊的一句鼓勵,卻一直醞釀到通話將要結束,才像在趕場一樣,冷不丁地蹦出來:“那你加油!”

“也要小心一點,不可以受傷!”

時述看著她別別扭扭,一副你要是敢受傷就完蛋了,卻又說不清究竟能怎麽完蛋的樣子。

眸色疏朗,牽唇應道:“好。”

-

時間在這段時間裏格外矛盾。

一邊因為遲遲不到比賽的日子,而顯得遙遙無期,一邊又因為瑣事繁多,而有些不太夠用。

但一天一天運轉過來。

規劃好的日程,也總算如期而至。

出發之前,蘇途把兔子叫到跟前,讓它昂首挺胸、蹲下坐好。

苦口婆心交代它要在家裏守好陣地,媽媽才能放心去把爸爸帶回來,這樣我們一家三口,才可以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

扭頭就把它交給陳姨,拉上行李箱,火速跑路了。

團建原定是四天。

但因為加了段觀賽日程,就順延到了五天。

頭兩天落地隔壁D市。

第三天可自由選擇觀賽或休息。

最後兩天才是在H市游玩。

而本次賽程一共九天。

男子100米自由泳的預賽和決賽,則分別定在第二個比賽日的上午與晚間。

蘇途雖然日常起床困難,但每到有緊張的行程,卻總能做到醒得比鬧鐘還要早一點。

細致地化好全妝,便提著相機包準備出門,視線落在床頭的大灰狼玩偶上,動作又頓了頓。

她現在對這種圖案的周邊情有獨鐘,昨天在D市逛網紅夜市時,又順手買了幾個冰箱貼、鑰匙扣、以及這個玩偶。

當然,也買了相應個數的小白兔款。

本來是想回去之後再送給他的,但一般現場觀賽,手裏是不是都得拿些應援物?

她沒有經驗。

之前看集錦的重點也都在水裏、岸邊、腰間……

咳。

總之,現在就算想到了,再準備也來不及了。

短暫斟酌了下,便繞到另邊床頭,抱上臉頰粉粉的小白兔的玩偶,就轉身出門應援去了!

因為上午是預賽,大家也不見得全是他的粉絲,前兩天多少又有點累著了,就有部分同事選擇在酒店休息,等晚上決賽時再去。

所以這會兒陪同出發的,也就是原先和他有過交集的幾個老同事。

加上她自己,仍是不多不少的五個人。

上午一共四場比賽。

除了男子百自,還有蝶泳、仰泳和混合泳的賽程,每場又都分幾組進行,因此賽程還挺緊湊的。

幾人早早就位時,觀眾區在更早之前就已經人聲鼎沸、水洩不通,各種橫幅立牌擠成一片。

放眼望去,至少能有一半都是他的名字。

蘇途的位置在前排,靠近離場通道,面前就是圍欄隔斷。

這才勉強有空間架起相機,找好角度,確認有在正常錄制後,才得以擡頭看向場中。

比賽於11點準時拉開序幕。

男百自是今天的第一個項目,分15個小組進行,時述被分在第六組。

感覺上像是要等蠻久。

但其次每輪從觸發到觸壁,前後也不過只有一分鐘。

選手一批批上場,又一批批離場。

漫長的等待令人焦灼。

時間的臨近又更讓人緊張。

蘇途時而看向泳池,時而看著相機,動作短促迅速,生怕漏過什麽,某人居然還有閑心,在這時發來消息。

時述:【到了麽】

蘇途到的時候沒說,就是不想讓他分心,看到消息時眉心皺了一下,打字快出殘影:【到了到了!】

言外之意,這是你玩手機的時候嗎?還不趕緊放下!

對面顯然沒有領悟:【坐好了?】

蘇途:【嗯嗯嗯!】

時述:【現場人多,自己小心點】

“……”

還聊沒完了。

蘇途還是沒忍住教育:【有什麽事能不能等賽後再說?】

【下下組就到你了知道嗎??】

倒是數得比他都清楚。

時述揚眉認說:【嗯】

蘇途懶得理他,剛要收回手機,想到什麽,又不情不願打字:【加油!】

【別回了!】

【要是因為玩手機耽誤比賽你就完蛋了!】

他還算聽話。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確實該上場了。

手機沒有再震動,蘇途隨手塞進口袋,再擡頭時,第五組的選手已經在相繼離場,廣播開始播報第六組的選手名單。

被喊到名字的人,便一一從入口進場。

他在第四位。

穿著身紅白相間的運動服,泳鏡泳帽已經戴好,神情因而更加冷酷,揚手對著鏡頭示意了下,便偏頭看向離場通道。

視線剛隔著泳鏡對上,身後剛歇下半秒的尖叫,就如同潮水般迅速回湧!

一聲聲時述、時隊之中。

還混著不少近乎歇斯底裏的老公!

以至於蘇途百忙之中,還回頭看了一眼。

表情有點覆雜,但總結起來大概就是:真的很不方便告訴你們,他已經是我老公了!

再轉回來時,他已經坐到泳道前的椅子上,蹲身的同時脫了褲子和鞋子,放進邊上的收納箱後,才將領口往上一提,絲滑脫光。

只剩一條暗紅色泳褲,密實地貼合著臀腿肌肉。

隔著老遠。

明暗起伏都清晰可見。

腰間紋身倒是被膚色膠布遮擋,與原本的傷疤相比,又是另種風格的戰損感。

胸前和肩膀各落著個深色罐印,給原始的硬朗添磚加瓦,欲氣更顯。

說點正經的。

這真的很難會不想睡吧……

包括起身拍打肌肉,和其他選手並排站在一起時。

對比也很鮮明。

蘇途本來以為,游泳運動員的身材應該都大差不差,直到開始收集比賽視頻,才發現每個微小的細節,組合起來,就會形成質的差別。

單看或者穿衣服時,感覺還不那麽明顯,但“脫光”站在一起,就會發現他的每一處,都完美的近乎於雕塑。

不僅寬肩窄腰,臂展超絕,腿長逆天。

頭還特別小!

更別說肌肉塊壘對稱,線條曲折明顯,摸起來的手感比看起來還要好的這些隱秘的感受。

總之。

他站在那裏,她就很難再註意到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不等看夠,廣播提示便又響起。

蘇途驀地抓緊欄桿,身形隨之晃了一下,差點撞到相機,心臟又猛地提起,低頭確認了眼沒事。

再慌忙擡頭時,他都已經游到中段了!

短距離項目的每個節點,都可能直接影響結果,因此從旁觀的角度看去,幾乎是在從出發開始就在沖刺!

而事實上,他的後程優勢壁前程更大,轉身之後,本就領先的身位,直接拉開出絕對壓制的參差。

最後的結果毫無懸念。

小組第一。

也是前六組第一。

甚至還游出逼近個人最佳、也是當前世界紀錄的好成績。

從水中露面的瞬間。

本就沸反盈天的人潮,登時便爆發出似要沖破場館的狂烈歡呼!

雖然贏得沒什麽懸念。

但體能依然消耗巨大。

觸壁回頭時,他擡手將泳鏡上提,搭在額頭,深邃黑眸瞇縫了下,確認過屏幕上的成績,才松了口氣似的,偏頭看向觀眾席。

眼角眉梢都濕漉漉的,虛張的唇正在喘息。

在水裏傾盡全力的樣子,和被汗水濕透的樣子。

好像還有點異曲同工。

都在喘息,都很性感。

她都見過。

在浴室裏的時候。

甚至還能看到二者結合的、荷爾蒙爆棚到極致的版本。

不多時,他又頂著這副神情轉身。

長臂搭著池壁,借著浮力撐了一下,裸.露的身形便從邃然自水中躍起,長腿一擡,便回到陸面,不徐不疾地往出口通道走著。

呼吸還未平覆,行走間腰腹起伏劇烈。

從他出場開始,館內的喧囂幾乎就沒停止過,更在正主臨近時幾度破音。

不少人早就從後頭沖過來,手裏拿著各種禮物玩偶,大喊著他的名字,試圖通過面前的護欄送出去。

但大多好像都是“應援”個氛圍,因為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會收的,卻也難免會有些過於激動的,邊喊變晃地脫了手。

禮品袋就徑直掉到了通道口。

時述腳步一頓,俯身撿了起來,又擡頭確認了下失主,便在讓大家小心點後,將東西原路仍還回去。

而後擡手示意,這些是不能收的。

確實不能收。

要是接了這一個,上面馬上就要有樣學樣,開始下禮物雨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

時述偏頭,視線落在邊上被這陣仗嚇得都有些僵定,在大家遞禮物時看著懷裏的毛絨兔子,一副不知該跟不該跟的樣子,在以為他要收禮物時楞了一下,又在他送還回去後懵了一下的……表情相當之覆雜的人身上。

短暫對視兩秒。

便伸手向她攤開掌心。

蘇途還在發懵:“……”

同時感覺到周圍的視線,都像激光槍一樣掃射了過來。

時述沒說話,只擡了下眼尾。

意思很明顯:不是送我的麽?

蘇途神情怔怔,腦子一片空白,只看到下方的大手輕晃了兩下,像在催促,後面的選手該上場了。

也有點遭不住周遭盛大的“註目禮”,很快就稀裏糊塗又手忙腳亂的把玩偶拋了下去,好像這樣就能解決問題一樣。

時述長臂一撈,便隨手接住。

在她懷裏還挺顯眼的玩偶,一到他手裏,瞬間就變小了似的,輕易就被收進寬大掌心,長臂垂放下來,一時都有點看不清了。

四周的議論尖叫,卻如浪潮般接踵而至。

他本來也沒想要這樣突然公之於眾。

但就像從未刻意官宣過一樣,他也從未想過要刻意隱瞞。

女朋友到了現場,給他帶了禮物,他伸手接一下。

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而下了賽場,他也就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必要避諱平凡的事情。

但難免還是會有點憂心,怕她反應不過來,等他走了,還傻楞楞待在原地任人圍觀,臨走前便下了個明確的指令:“相機收好,出去給我打個電話。”

蘇途臉頰紅紅。

這會兒的思維與行為都有些機械,的確是聽到指令的反應要更快些:“…哦。”

-

蘇途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擠出場館的了。

等反應過來時,就已經和大家一起坐進了提前訂好的餐廳包間。

因為時述也是手動搶的票,前排的位置又很稀缺,所以剛才大家並不全都坐在一起。

這會兒一碰頭,討論欲立馬就憋不住了!

陶傾清:“我還說呢,你們怎麽這麽久了都不官宣,時隊看著也不像是不想負責的人啊,原來是故意憋到現在搞現場版!!!”

趙旋:“別說,我剛好像都聽到萬千少女心碎一地的聲音了!”

陳唯舟:“只有少女嗎?沒你的份?”

趙旋:“我可去你的吧!”

月嘉正刷著手機:“好像快上熱搜了。”

“我這已經蹦出好幾個詞條了。”

“我看看!”陶傾清也迅速打開手機,緊張刷了一圈,才笑著放下心來:“可以可以,抓拍都這麽好看!”

說著又翻轉屏幕,亮出剛才一上一下,對視間遞玩偶的全景圖:“尤其是這張!救贖感拉滿了有沒有?!”

趙旋也參與了進來:“已經有人在問師父是誰了!”

陶傾清想到什麽,很快切進工作室賬號:“媽呀!這才過去多久,就漲了這麽多粉!私信又爆了!!!”

說完又忍不住哭出來:“嗚嗚嗚……我好像又要加班了……”

陳唯舟調侃:“那怕什麽,你現在不都後勤主管了嗎?官威擺起來呀。”

“兩手一攤,交給底下的人做不就行了。”

年前招人,蘇途還給她招了個助理,說是等新辦公室裝修完,可能還要再招一個。

現在已經是工作室裏名副其實的小領導了。

陶傾清卻哼了聲:“都像你這麽想,底下的人不跑光才怪!”

月嘉也忍不了了:“就是!你要再這麽嘴欠,信不信我們馬上就聯名啟奏,讓師父先把你給開了!”

蘇途也已經習慣了這些吵鬧,現在偶爾還會搭幾句腔,聞言便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嗯……”

“那我考慮一下。”

陳唯舟這才一臉悲催地討饒:“…師父!”

“你也知道怕呀……”

包間裏頓時笑成一片。

過後又繼續聊起比賽與後兩天的行程。

蘇途邊聽邊捧著相機回放錄像,腦海裏過著各種版本的剪輯方案,唇角不知不覺翹起,臉頰也微微有些泛紅。

投入到大家想不註意都難,連有人湊過去都沒發現。

直到陶傾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蘇姐,你老實說,每天早上睜眼就被帥醒的感覺,是不是爽爆了?!”

這話其實有歧義。

因為他基本是每回一次家,就又得出門一段時間,到現在攏共也就只在家裏陪她睡過兩次,甚至第一次睡醒時,他早就已經走了。

眼前卻還是不由自主,晃過第二次睡醒時的場景,以及他親密無間地伏在她身上,揚著唇角說等放假,就每天都要那樣把自己喚醒……

臉頰蹭得一下漲紅起來。

什麽都沒說,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引得周圍又是一陣哄笑。

只有月嘉還盯著錄像,想起她平時就挺喜歡拍照片的,有時去拍完工工地,路上碰到些天氣變換,貓狗打架的場景,還會特意停下來記錄。

片刻後便疑惑擡頭:“師父,你平時應該也經常會幫時隊拍照吧?怎麽朋友圈一張都沒看到啊?”

陶傾清聞言也楞住:“是噢!”

“守著個這麽逆天的男朋友,你到底是怎麽忍住不發的??”

當然忍不住。

蘇途靦腆笑笑:“也發。”

月嘉:“發哪了?”

趙旋:“我怎麽沒看到?”

陳唯舟:“是把我們屏蔽了?”

“沒。”

蘇途也沒賣關子:“在微博小號。”

會想炫耀很正常,但把這種事頻繁發到朋友圈,觀感多少就有點難以言喻了。

有小號也很正常,而且她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啟一鍵防護了,所以就算去搜也是搜不到的。

陶傾清卻說:“破案了!”

“所以時隊其實就是通過小號了解的你吧?!”

蘇途下意識想說不是,他都不知道我有小號,開口時腦海又走馬燈一樣,倏然晃過一幕幕的巧合。

以至於最後遲疑發聲時,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僵硬:“什、什麽?”

陶傾清說:“他不是很早就喜歡你了嗎?會關註你小號很正常啊,而且你們之前都不認識,可我感覺他好像從一開始就很了解你啊!”

具體怎麽了解一時有點說不上來。

但就是有種很強烈的感知,讓大家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們之間非常默契。

而她雖然會發朋友圈,但那裏其實並沒有多少實質性的內容。

一般人也都是這樣,放肆大膽的話只會在小號裏說,所以:“他是偷偷關註了你,但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嗎?”

蘇途:“…………”

-

晚間的決賽,相比預賽要更緊張一些。

但不誇大的說,他本就是世界第一的水準,狀態心態也足夠穩定,在這種規格國內賽事裏,基本就是穩操勝券。

比賽期間,兩人的聯系也比平時要少上許多。

賽後發了幾條消息,就又開始各忙各的。

團建結束的時候,賽程還剩下五天,時述還有其它個人項目與接力要比。

但因為賽事門票緊張,她後面也有自己的行程,再加上戀情剛曝光現場可能會有些混亂,他就沒讓人留下繼續觀賽。

之後也只發過幾次消息。

因為抽空打的電話都被拒了,說是團建剛結束,壓了一點工作要加班趕工。

時述沒多想。

按賽程結束最後一場比賽,著急回房間收拾東西時,手機才跳出一條彈窗,來自微博特別關心。

他也不意外,現場拍了那麽多照片,回去肯定是要再二次發揮的,前幾天加班耽擱了,到現在才創作完成也合情合理。

他垂眸打開,一眼掃過去,看到的也的確都是賽事現場圖。

可等一一點擊放大圖片,才發現她幾乎把所有選手都收錄進了鏡頭,而這些近乎赤身裸.體的國模大合照裏,卻獨獨沒有他。

配文是:

-突然發現,大家好像都挺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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