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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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看了眼身旁像攤爛泥一樣，倚在墻邊的某人，她嘆了口氣。
“沈禹卿，密碼是多少？”
“嗯？”
“門的密碼是多少？”
“......什麽門？”
“你家的門。”
“我家的妹妹......我沒有妹妹。”沈禹卿看著她，眼神看起來無辜又真誠。
“......”
夏蕊蕊抿唇不語，也不問他了，自己一個一個試。
試了他的生日不對。
手機尾號也不對。
0000也不對。
看到密碼鎖提示的只剩一次機會，她看著一旁的沈禹卿恨得咬牙切齒。
不然就把這貨放門口就好了。
還能凍死嗎？
想到自己痔瘡住院的時候，沈禹卿跑這跑那的，她又有些心軟。
雖然當時自己已經叫他走了！！是他自己死皮賴臉留下來的。
但是......
本來就困，門又打不開，夏蕊蕊不免也有些暴躁，看著緊閉的大門，她幹脆擺爛地輸入了一串數字，門竟然開了。
竟然開了。
竟然開了。
看著被打開的門，她有些失神，過了很久才想起來把他拖進去。
把人拽進去的時候，她還不小心把他撞到了門框上。
咚的一聲在空蕩的樓道裏異常的響。
夏蕊蕊心虛地捂住沈禹卿撞到的額角，敷衍地揉了揉：“寶寶不哭，媽媽不是故意的。”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戲有點過了，她也沒忍住笑了。
他很高也很重，她只能把他鞋扒了，又把人勉強拖到床上去。
走之前還不忘給他蓋上被子，雖然手法有點粗暴，也有些潦草。
把防盜門關上，她乏力地倚靠在門上，看了一眼密碼鎖，心情有些覆雜。
她剛剛輸的是0218。
0218是她的生日。
而沈禹卿不知道抽什麽風，竟然把她的生日作為入戶大門的密碼。
他還真是......病得不輕。
夏蕊蕊甩了甩頭，逼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坐著電梯回酒店了。
*
門內，等到夏蕊蕊把門關上，沈禹卿把蓋到臉上的被子拉開，起身朝著大廳走去。
直到從落地窗外看到她上了出租車，他又走到廚房給自己接了一杯冰水。
看了眼振動的手機，是顧子矜。
沈禹卿摁下接聽鍵後便把手機放到島臺上。
“聽沈清梨說，你和夏蕊蕊一起去18班的同學聚會了。”顧子矜笑著開口道。
沈禹卿失笑：“夏蕊蕊剛走就給你老婆發消息了？”
顧子矜看了眼身旁，正抱著手機樂不可支的未婚妻，起身走到了陽臺，對著手機嘲諷道：“她還說，夏蕊蕊說你只喝了一杯啤酒就醉的像灘爛泥。”
“當然沒醉。”
“我就知道你裝的。”顧子矜見對面沒聲音，接著嘲諷道：“說來聽聽，你都是怎麽裝醉的？”
“嘟——嘟——嘟——”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他嗤笑了一聲。
他剛從陽臺出來，就被躲在門後的沈清梨跳起來抱住：“老實交代，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
顧子矜不緊不慢地托住她的身體，語氣溫柔：“一條狗。”
“......”沈清梨不滿，“你騙誰呢？”
“騙你啊。”
“......”
*
夏蕊蕊剛一進酒店的房間，就接到了夏母的電話。
“怎麽了？”
“蕊蕊，那個男孩子也同意見面了，媽媽想問你什麽時候有空？”
“什麽男孩子？”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你上次同意去相親的那個男孩子啊，跟你一樣在北頤上大學的。”夏母見她反問，還以為她反悔了。
夏蕊蕊這才反應過來，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當時只想敷衍過去，沒想到她還真去問了。
想到要去見一個陌生的男人，她下意識有些反感。
“還是算了吧，我過幾天就要回北頤了。”
夏母聞言有些著急了：“蕊蕊，人家還為了你專門來了西京，正好你這次回北頤，還可以跟人家一起去有個伴。”
“......”聽到對方是為了相親專程來的西京，夏蕊蕊後悔不已。
當初就不應該為了敷衍夏母而答應相親的。
不過事已至此，不去太不尊重人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那就明天，下午6點在你高中旁邊的奶茶店裏。”
“嗯。”
等掛了電話，夏蕊蕊煩躁之餘，又跟沈清梨發了條消息吐槽。
【我前兩天為了敷衍我媽，答應了一場相親。】
【什麽？相親？和誰？】
夏蕊蕊看著沈清梨像炮彈一樣密集的問題，沈默了一下，突然就覺得跟她吐槽，似乎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但她還是耐下性子回道。
【和一個陌生人。】
【臥槽，那沈禹卿怎麽辦？】
【......跟他有什麽關系。】
【那沈禹卿也跟你一起去嗎？】
【......誰家好人相親前暧昧對象還得跟著去？怎麽，讓沈禹卿作為前輩給後輩一點進言嗎？】
【hhhhhhh那沈禹卿知道你要相親嗎？】
【不知道。】
【那你啥時候去相親啊？】
【明天晚上6點，進才中學旁邊的奶茶店。】
過了好久，沈清梨還沒有回消息，夏蕊蕊還以為她有事要忙，就沒有再發消息給她了。
實際上她是忙著去給沈禹卿通風報信了。
“餵？沈禹卿。”
“聽說你和顧子矜的婚期定在四個月後，沈大律師，恭喜。”
從聲音裏她都能聽出來，沈禹卿的心情不錯，想到接下來他即將遭受的暴擊，她都有些心疼這個朋友。
高三畢業後沈禹卿和夏蕊蕊絕交，他的頹廢她和顧子矜作為旁觀者都是看在眼裏的。
雖然這些年裏，他的確是活的像個人了不錯，但這些年裏沈禹卿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活得簡直就像個苦行僧。
雖然他嘴硬說跟夏蕊蕊沒關系，但他們都知道他就是在等夏蕊蕊回頭。
“你先別恭喜我，我有個壞消息告訴你。”
“怎麽，你要逃婚了？”沈禹卿難得調侃道。
“......”聞言沈清梨一臉黑線，沒好氣道，“夏蕊蕊要去相親了。”
對面先是一陣突兀的沈默，接著便傳來一道，比外面的天氣還要蕭瑟的聲音：“是嘛，跟我有什麽關系。”
“......”
沈清梨被沈禹卿的聲音凍得一激靈，趕忙披上沙發上的薄毯，牢牢地包裹住自己。
她在心裏默數了三秒。
31......
“她去哪裏相親？”
果然。
沈清梨一邊感嘆於自己的神機妙算，一邊老老實實把夏蕊蕊相親的時間地點告訴了沈禹卿。
剛想安慰他幾句，就發現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
她一臉黑線，抓著手機去和顧子矜吐槽道：“到底沈禹卿什麽時候能夠改掉，他這種喜歡掛別人電話的臭毛病？？？”
顧子矜看到她，原本還面無表情看向電腦的臉上，突然變得柔和了起來。
“他怎麽你了？”
沈清梨憤憤不平，借機打小報告：“他狠狠地把我得罪了。”
像是自言自語般，她賭氣道：“我看到時候還有誰給他傳小道消息。”
“那你下次就別告訴他。”他滿眼都是縱容。
她頓了頓，像是洩了氣般：“不行。”
聞言顧子衿也有些好奇：“為什麽？”
“......”沈清梨坐到他的腿上，用手環著他的脖子，看著他認真道，“蕊蕊還喜歡他......雖然她自己都沒發現。”
這個答案是顧子衿有些意料之外的，他有些好奇：“夏蕊蕊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知道的，因為她看沈禹卿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眼神？”
“就像我看你的眼神一樣。”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就好像說今天吃什麽菜一樣稀疏平常。
“......”顧子矜垂眸看著直白到有些反人性的沈清梨，輕笑出聲。
*
另一邊，夏蕊蕊昨天熬夜繪出了龍鳳呈祥中龍爪的繪樣，睡了一個回籠覺就發現已經下午一點了。
她看了眼手機，發現有通未接來電，點開一看是夏母。
她沈默地回撥過去。
“蕊蕊啊，昨天睡得怎麽樣？”
“還好。”她的話很簡短，“有事嗎？”
夏母聞言沈默了一瞬：“媽媽是想提醒你，別忘了相親的事情，別遲到了。”
“嗯。”
夏蕊蕊掛了電話，把手機不輕不重地扔到酒店的床上，喝了口剛點的奶茶。
嚼著軟糯有嚼勁的芋圓，心情這才緩解了不少。
吃完午飯，她又騎著單車到處逛了逛，正好逛到了要相親的奶茶店。
想到什麽，她又往前騎了騎，直到看到進才中學的校匾，她才停下來。
她把單車放好，徑直朝著校門進去。
門衛以為她是進才的老師，還跟她打了聲招呼。
雖然已經過了十年，但是進才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變化。
看著眼前被修繕得煥然一新的小黃樓，她還用手摸了摸它的墻體。
雖然是周六，但還是能夠聽到小黃樓裏，傳來老師上課的聲音。
“看來這周不是雙周。”她喃喃著自語。
進才中學的傳統是雙周才放一次假，趕上節假日有的時候還得三周放一次。
摸著黃樓的墻體，讀書時候的記憶突然都浮現了出來。
她還記得自己高一上課的時候，窗外跳進來一只螞蚱，自己還把它抓了，趁著上課的時候，放到身後沈禹卿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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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身旁像攤爛泥一樣，倚在墻邊的某人，她嘆了口氣。
“沈禹卿，密碼是多少？”
“嗯？”
“門的密碼是多少？”
“......什麽門？”
“你家的門。”
“我家的妹妹......我沒有妹妹。”沈禹卿看著她，眼神看起來無辜又真誠。
“......”
夏蕊蕊抿唇不語，也不問他了，自己一個一個試。
試了他的生日不對。
手機尾號也不對。
0000也不對。
看到密碼鎖提示的只剩一次機會，她看著一旁的沈禹卿恨得咬牙切齒。
不然就把這貨放門口就好了。
還能凍死嗎？
想到自己痔瘡住院的時候，沈禹卿跑這跑那的，她又有些心軟。
雖然當時自己已經叫他走了！！是他自己死皮賴臉留下來的。
但是......
本來就困，門又打不開，夏蕊蕊不免也有些暴躁，看著緊閉的大門，她幹脆擺爛地輸入了一串數字，門竟然開了。
竟然開了。
竟然開了。
看著被打開的門，她有些失神，過了很久才想起來把他拖進去。
把人拽進去的時候，她還不小心把他撞到了門框上。
咚的一聲在空蕩的樓道裏異常的響。
夏蕊蕊心虛地捂住沈禹卿撞到的額角，敷衍地揉了揉：“寶寶不哭，媽媽不是故意的。”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戲有點過了，她也沒忍住笑了。
他很高也很重，她只能把他鞋扒了，又把人勉強拖到床上去。
走之前還不忘給他蓋上被子，雖然手法有點粗暴，也有些潦草。
把防盜門關上，她乏力地倚靠在門上，看了一眼密碼鎖，心情有些覆雜。
她剛剛輸的是0218。
0218是她的生日。
而沈禹卿不知道抽什麽風，竟然把她的生日作為入戶大門的密碼。
他還真是......病得不輕。
夏蕊蕊甩了甩頭，逼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坐著電梯回酒店了。
*
門內，等到夏蕊蕊把門關上，沈禹卿把蓋到臉上的被子拉開，起身朝著大廳走去。
直到從落地窗外看到她上了出租車，他又走到廚房給自己接了一杯冰水。
看了眼振動的手機，是顧子矜。
沈禹卿摁下接聽鍵後便把手機放到島臺上。
“聽沈清梨說，你和夏蕊蕊一起去18班的同學聚會了。”顧子矜笑著開口道。
沈禹卿失笑：“夏蕊蕊剛走就給你老婆發消息了？”
顧子矜看了眼身旁，正抱著手機樂不可支的未婚妻，起身走到了陽臺，對著手機嘲諷道：“她還說，夏蕊蕊說你只喝了一杯啤酒就醉的像灘爛泥。”
“當然沒醉。”
“我就知道你裝的。”顧子矜見對面沒聲音，接著嘲諷道：“說來聽聽，你都是怎麽裝醉的？”
“嘟——嘟——嘟——”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他嗤笑了一聲。
他剛從陽臺出來，就被躲在門後的沈清梨跳起來抱住：“老實交代，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
顧子矜不緊不慢地托住她的身體，語氣溫柔：“一條狗。”
“......”沈清梨不滿，“你騙誰呢？”
“騙你啊。”
“......”
*
夏蕊蕊剛一進酒店的房間，就接到了夏母的電話。
“怎麽了？”
“蕊蕊，那個男孩子也同意見面了，媽媽想問你什麽時候有空？”
“什麽男孩子？”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你上次同意去相親的那個男孩子啊，跟你一樣在北頤上大學的。”夏母見她反問，還以為她反悔了。
夏蕊蕊這才反應過來，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當時只想敷衍過去，沒想到她還真去問了。
想到要去見一個陌生的男人，她下意識有些反感。
“還是算了吧，我過幾天就要回北頤了。”
夏母聞言有些著急了：“蕊蕊，人家還為了你專門來了西京，正好你這次回北頤，還可以跟人家一起去有個伴。”
“......”聽到對方是為了相親專程來的西京，夏蕊蕊後悔不已。
當初就不應該為了敷衍夏母而答應相親的。
不過事已至此，不去太不尊重人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那就明天，下午6點在你高中旁邊的奶茶店裏。”
“嗯。”
等掛了電話，夏蕊蕊煩躁之餘，又跟沈清梨發了條消息吐槽。
【我前兩天為了敷衍我媽，答應了一場相親。】
【什麽？相親？和誰？】
夏蕊蕊看著沈清梨像炮彈一樣密集的問題，沈默了一下，突然就覺得跟她吐槽，似乎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但她還是耐下性子回道。
【和一個陌生人。】
【臥槽，那沈禹卿怎麽辦？】
【......跟他有什麽關系。】
【那沈禹卿也跟你一起去嗎？】
【......誰家好人相親前暧昧對象還得跟著去？怎麽，讓沈禹卿作為前輩給後輩一點進言嗎？】
【hhhhhhh那沈禹卿知道你要相親嗎？】
【不知道。】
【那你啥時候去相親啊？】
【明天晚上6點，進才中學旁邊的奶茶店。】
過了好久，沈清梨還沒有回消息，夏蕊蕊還以為她有事要忙，就沒有再發消息給她了。
實際上她是忙著去給沈禹卿通風報信了。
“餵？沈禹卿。”
“聽說你和顧子矜的婚期定在四個月後，沈大律師，恭喜。”
從聲音裏她都能聽出來，沈禹卿的心情不錯，想到接下來他即將遭受的暴擊，她都有些心疼這個朋友。
高三畢業後沈禹卿和夏蕊蕊絕交，他的頹廢她和顧子矜作為旁觀者都是看在眼裏的。
雖然這些年裏，他的確是活的像個人了不錯，但這些年裏沈禹卿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活得簡直就像個苦行僧。
雖然他嘴硬說跟夏蕊蕊沒關系，但他們都知道他就是在等夏蕊蕊回頭。
“你先別恭喜我，我有個壞消息告訴你。”
“怎麽，你要逃婚了？”沈禹卿難得調侃道。
“......”聞言沈清梨一臉黑線，沒好氣道，“夏蕊蕊要去相親了。”
對面先是一陣突兀的沈默，接著便傳來一道，比外面的天氣還要蕭瑟的聲音：“是嘛，跟我有什麽關系。”
“......”
沈清梨被沈禹卿的聲音凍得一激靈，趕忙披上沙發上的薄毯，牢牢地包裹住自己。
她在心裏默數了三秒。
31......
“她去哪裏相親？”
果然。
沈清梨一邊感嘆於自己的神機妙算，一邊老老實實把夏蕊蕊相親的時間地點告訴了沈禹卿。
剛想安慰他幾句，就發現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
她一臉黑線，抓著手機去和顧子矜吐槽道：“到底沈禹卿什麽時候能夠改掉，他這種喜歡掛別人電話的臭毛病？？？”
顧子矜看到她，原本還面無表情看向電腦的臉上，突然變得柔和了起來。
“他怎麽你了？”
沈清梨憤憤不平，借機打小報告：“他狠狠地把我得罪了。”
像是自言自語般，她賭氣道：“我看到時候還有誰給他傳小道消息。”
“那你下次就別告訴他。”他滿眼都是縱容。
她頓了頓，像是洩了氣般：“不行。”
聞言顧子衿也有些好奇：“為什麽？”
“......”沈清梨坐到他的腿上，用手環著他的脖子，看著他認真道，“蕊蕊還喜歡他......雖然她自己都沒發現。”
這個答案是顧子衿有些意料之外的，他有些好奇：“夏蕊蕊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知道的，因為她看沈禹卿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眼神？”
“就像我看你的眼神一樣。”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就好像說今天吃什麽菜一樣稀疏平常。
“......”顧子矜垂眸看著直白到有些反人性的沈清梨，輕笑出聲。
*
另一邊，夏蕊蕊昨天熬夜繪出了龍鳳呈祥中龍爪的繪樣，睡了一個回籠覺就發現已經下午一點了。
她看了眼手機，發現有通未接來電，點開一看是夏母。
她沈默地回撥過去。
“蕊蕊啊，昨天睡得怎麽樣？”
“還好。”她的話很簡短，“有事嗎？”
夏母聞言沈默了一瞬：“媽媽是想提醒你，別忘了相親的事情，別遲到了。”
“嗯。”
夏蕊蕊掛了電話，把手機不輕不重地扔到酒店的床上，喝了口剛點的奶茶。
嚼著軟糯有嚼勁的芋圓，心情這才緩解了不少。
吃完午飯，她又騎著單車到處逛了逛，正好逛到了要相親的奶茶店。
想到什麽，她又往前騎了騎，直到看到進才中學的校匾，她才停下來。
她把單車放好，徑直朝著校門進去。
門衛以為她是進才的老師，還跟她打了聲招呼。
雖然已經過了十年，但是進才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變化。
看著眼前被修繕得煥然一新的小黃樓，她還用手摸了摸它的墻體。
雖然是周六，但還是能夠聽到小黃樓裏，傳來老師上課的聲音。
“看來這周不是雙周。”她喃喃著自語。
進才中學的傳統是雙周才放一次假，趕上節假日有的時候還得三周放一次。
摸著黃樓的墻體，讀書時候的記憶突然都浮現了出來。
她還記得自己高一上課的時候，窗外跳進來一只螞蚱，自己還把它抓了，趁著上課的時候，放到身後沈禹卿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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