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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天使:差點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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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天使:差點墮天

她帶著霍普在林中穿梭,速度快到霍普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東西了。

全都在飛速後退連成一片。

但也不難看出,森林裏的一切。

不,確切的來說是魔法陣裏的一切,都在消逝。

這個時候,333有些急切的開口道:“宿主!反派要殺人了!”

沈含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平靜的嚇人,“所以?你想讓我怎麽做?”

333閉了嘴,對啊,宿主也在面對危險,哪能來得及做什麽。

但沈含情似乎沒有為難他的意思,而是問道:“他那邊怎麽回事?”

333回道:“大概是他察覺南悠悠有危險,想要出來救南悠悠。”

“但實際上薔薇酒店裏的各個種族的員工,都是去監視他的。”

“如果他變的危險,那麽就要阻止他離開薔薇酒店。”

沈含情回道:“不對。”

333啊了一聲,沒明白沈含情的意思。

他又不敢問沈含情什麽,只能自己琢磨。

想著想著,他突然反應過來了。

劇情裏,南悠悠同樣遇上了危險,但反派沒離開薔薇酒店做什麽的意思。

這才讓路西法有機可趁。

但現在,反派確實要離開薔薇酒店。

這說明反派不是來救南悠悠的,而是宿主的!

333覺得,這是個必死局了。

按照反派的性子,宿主出事,他哪裏會管得了那麽多,肯定會殺人的了。

而且魔法陣的效果還在持續作用,說明南悠悠也沒人救。

男主路西法哪去了,不是應該要英雄救美了嗎?

魔法陣的力量,已經作用到沈含情身上了。

霍普也察覺了,他完全不知道怎麽辦。

他也頭一次為自己曾經的行為感到羞愧。

分明這種時候,沈含情可以扔下他的,但卻也是沒有。

突然,整個魔法陣爆發出強烈的白光。

白光所到之處,所有被黑暗浸染的東西,皆化為灰燼。

這個魔法陣和沈含情用聖劍,一個效果。

只不過,是加強版的聖劍。

直接凈化一切黑暗。

霍普以為沈含情逃不了了,在這一瞬間,沈含情準備直接撕裂空間的。

這造成的結果,可能會是世界不穩。

但她可顧不了那麽多。

不過也就在這一瞬間,無數白色的羽毛飄飛,沈含情整個被攏在了巨大的羽翼之下。

懸在空中的羽伸手將沈含情擁入懷中。

沈含情剛剛收了撕裂空間的力量,就發現羽純白的翅膀,開始變顏色了。

這讓沈含情表情微變。

羽在墮天,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魔法陣,會連同羽,一起凈化的。

因為墮天的羽,也是黑暗的。

沈含情擡手,骨節分明,沒有一絲皮肉。

她抓住羽的手臂,微微擡頭,對上羽逐漸染上紅色的雙眼,“想和我一起死?”

羽看著沈含情,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眸,充滿了柔情。

在這一刻,羽似乎,才更像是一位天使,“我不會讓你死。”

他的翅膀在一點點變黑,同時也在魔法陣的作用下被灼傷。

沈含情毫無起伏的道:“然後你死?那我活著,有什麽用?”

羽死,一切重來。

她死,也一切重來,沒有什麽兩樣。

她現在不想再撕裂空間是因為,還有機會。

沈含情看著羽,一字一頓的道:“作為天使的你,才能讓我們都活下去。”

羽的翅膀停止了變化,他問沈含情,“你想要我活下去?”

魔法陣的力量越來越強大,沈含情眉頭微皺,“別廢話了。”

羽輕笑一聲,他低頭,一個虔誠的吻落在沈含情的額頭,“我會是,你一個人的天使。”

話落,他原本染上黑色的羽翼,重新恢覆了純白。

在知道沈含情有危險的時候,羽的內心,充滿了黑暗。

只要能夠救她,他不在乎自己變成什麽樣。

在面對那些阻攔自己的人時,他本應該都殺掉的。

但是他沒有。

現在,沈含情想讓他繼續做天使,他便做,

天使,代表著所有美好的詞匯。

守護,同樣也是眾多美好詞匯之一。

在他想要守護沈含情的那一刻,他內心的黑暗,就也被驅散了。

羽巨大而純白的羽翼,將沈含情護的嚴嚴實實。

原本應該繼續的魔法陣,卻陡然停止。

黑暗森林,其實已經凈化了大部分。

被羽的翅膀壓在地上的霍普,爬了起來。

周圍的一切,都安靜的可怕。

那些充滿了黑暗力量的植物,現在剩下的不多了。

羽收了翅膀,盯著沈含情沒有血肉的半邊身子看。

沈含情毫不在意,反正會長出來,“去找路西法。”

地獄君主就是地獄君主,不可能會安分。

羽輕聲應道:“好。”仿佛沈含情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聖諭。

他還放在沈含情腰間的手收緊,剛剛收起的翅膀重新展開,一躍而起,消失在了原地。

霍普發蒙的看著落下的羽毛,下意識伸手去接。

羽毛穿過他的手心,消失在了地上。

好吧,霍普覺得自己就是個多餘的,還是自己努力走出去吧。

羽帶著沈含情找到路西法的時候,路西法抱著已經昏迷的南悠悠。

他似乎一點兒也不驚訝,“已經救到了人了?”

然後他看著羽純白的羽翼,有些失望,“還真是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意外,對嗎?羽!”

沈含情擡手就把聖劍擲了出去,目標是路西法。

接著沈含情的速度,幾乎和聖劍同步。

在路西法要躲避的瞬間,羽出現在他身後,直接折斷了他的翅膀。

而聖劍刺穿了路西法肩膀,灼燒出一個窟窿。

被折斷了羽翼的路西法,似乎一點兒也沒有被動的感覺。

肩上的窟窿也像是不存在。

他看著沈含情,疑惑的道:“我好像,沒有惹到你,對吧?”

沈含情冷冷的看著路西法,“是啊,你只是,想看著我死而已。”

路西法垂眸看懷裏的南悠悠,“我這不是,也算救了你嗎?”

沈含情拆穿了他,“如果羽墮天,你恐怕,會袖手旁觀到底,對吧?”

被拆穿的路西法也不否認,只是道:“但那沒有發生,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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