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4章 畫皮:白術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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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畫皮:白術的憤怒

這話,就等於間接承認了。

白術臉上有著不可置信的表情,“那麽,兩百年前……”

他和凡煙之間之所以會出現誤會,也是因為贏粟在其中搞鬼?

沈含情只是看著白術,並沒有開口。

白術的表情漸漸的變的憤怒,仿佛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欺騙。

所以,他一直以來對凡煙的怨恨,都是錯誤的!

他和凡煙互相傷害,甚至錯過了那麽久,全都是誤會!

白術處於暴走邊緣,“我要殺了贏粟!”

沈含情更像是一個旁觀者,甚至於有些殘忍的道:“你殺不了他。”

白術赤紅著眼睛,臉上隱隱出現了妖紋,“你明知道這些,為什麽還要幫他!”

“是我愧對於你沒錯!但造成這一切的,是贏粟!”

和暴怒的白術相比,沈含情平靜非常,“不,我不會幫他,我會幫的是你,讓你不要被他殺掉。”

贏粟兩百年前真的沒辦法從白術手裏拿到涅槃珠嗎?

並不是。

只是贏粟那個時候,也許已經意識到了,涅槃珠,已經不存在了。

但人在有的時候,已經絕望到了,只能自欺欺人的給自己一個希望。

只要一直沒有結果,就一直有希望。

所以贏粟選擇用這麽麻煩的辦法,搞出這麽多事。

333終於能有一次,跟上了宿主的腦回路,但問題來了,“那為什麽現在贏粟又選擇打破希望?”

沈含情回道:“你猜。”

333胡亂猜測著,難道是因為宿主?

雖然它覺得不太可能,但反派的腦回路,總是異於常人的。

白術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含情,“你覺得,我不如贏粟?”

沈含情淡淡的道:“顯而易見。”

白術咬牙切齒的道:“我會讓你知道,贏粟也就只是會耍手段而已!”

333嘆了口氣,“宿主,不能對男的說他不如別人的。”

沈含情回道:“事實。”

突然,凡煙打開了門,白術下意識看了過去。

凡煙則看了沈含情一眼,有些心虛的道:“我都聽見了!”

然後她對白術道:“贏粟是做的過分,但我們就沒有問題嗎?”

“兩百年前,你就因為贏粟裝成我說了很多傷人的話,然後你就選擇賭氣和別人結婚!”

“我呢,因為看到你和別人結婚,認為你背叛了我,就被憤怒沖昏了頭將你封印。”

“還……還導致含情也受到傷害。”

“就算你現在殺了贏粟又怎麽樣,能挽回我們犯過的錯嗎?”

白術也吼道:“你瘋了!就算是這樣,就能原諒贏粟做的事情嗎?”

“如果沒有他,這些事都不會發生!”

說著,白術停頓了一下,“你所知道的,不過都是聽來的,不能感同身受,你有什麽資格替前世的自己說原諒!”

凡煙震驚的看著白術,大約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不過,她很快平靜下來了,“我沒有想要原諒贏粟,我只是覺得,所有人都有錯而已。”

“你覺得我沒資格替前世的自己原諒贏粟,對嗎?”

“那我又憑什麽承受了那麽久你對前世的我的怨恨?”

凡煙對白術有的,最後一點心思,徹底消失了。

她一字一頓的道:“我就算原諒贏粟,也不會原諒你。”

白術露出嘲諷的笑容,“贏粟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們這麽為他說話!”

凡煙指著外面道:“那你去!去殺了贏粟!去啊!”

沈含情自始至終,沒有開口。

哪怕是凡煙說讓白術去殺了贏粟,她依然沒有阻止的意思。

此時的白術,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以他為中心的卷起強勁的風,吹的臥室的東西東倒西歪。

凡煙忍不住擡手遮住眼睛,等回神的時候,就已經在臥室外了。

沈含情松開了凡煙的手,對從廚房出來的贏粟道:“臥室需要打掃,你去打掃一下。”

分明贏粟的臉猙獰的很,但不知道為什麽,凡煙從中看出了溫柔的感覺。

這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贏粟放在手中的東西道:“好。”

然後贏粟往臥室去了。

凡煙這下有些不淡定了,“這…沒關系嗎?”

沈含情坐到了沙發上,一點兒都不著急的樣子,“有什麽關系?”

凡煙看了看被關上的臥室門,“要是出人命怎麽辦?”

沈含情回道:“贏粟不會殺人。”

他敢。

凡煙見沈含情這麽說,也只能相信。

但相比較於沈含情的淡定,凡煙就顯得有些不淡定了。

她在客廳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臥室。

沈含情再次開口,“頂多臥室裏的東西會被損壞,客廳不會被波及的。”

凡煙嘴角微抽,她擔心的又不是這個。

她什麽都聽不到,也感覺不到,所以也並不清楚,臥室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門打開了。

贏粟和進去的時候沒什麽兩樣。

凡煙連忙進了臥室。

白術就特別慘了,整個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妖怪的某些特征都給逼出來了。

臥室猶如颶風過境,慘烈的很。

贏粟對沈含情道:“恐怕需要讓清潔公司上門了。”

沈含情應了一聲,“那就叫吧。”

凡煙還是不忍心,把白術從地上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白術艱難的坐在地上,表情嘲諷的道:“我以為你巴不得我死。”

凡煙松開了白術的胳膊,“既然沒事你就走吧。”

白術的目光看向門外,落在沈含情身上。

原來他真的不如贏粟。

也就是說,這麽多年,他一直被贏粟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讓白術感覺很疲憊,特別疲憊。

他微微垂頭,“我想和沈含情談談。”

凡煙看向沈含情。

沈含情走進了臥室,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術,“你想談什麽?”

贏粟就站在沈含情背後不遠的地方,眸中沒什麽情緒的看著白術。

白術能感覺得出來,那是警告。

他讓自己忽視贏粟的目光,擡眉問沈含情,“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沈含情似乎,對兩百年前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

確切的來說,眼前的沈含情,像謎一樣,讓他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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