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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末世:帶走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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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末世:帶走喻白

他記憶的沈含情,分明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只是那個時候,他不曾註意過她。

後來,他一直想要找到沈含情,想要和她說一聲對不起。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想法變成了他的執念,一直到,沈含情為了那些內心扭曲的人們死去。

他才發現,他錯過了一個多好的女孩。

本以為沈含情會是他一輩子的愧疚,卻沒想到,他居然回到了末世之前。

他想,這次他一定要讓沈含情好好活著,

沈含情當然不知道狄文煊的內心活動,她只知道,她不需要保護。

她咳了一聲,幹脆開門見山的道:“保護我就算了,我知道你有辦法去研究院,帶我去,我要帶喻白離開。”

狄文煊瞳孔微縮,沈含情能夠說出這些話,說明,她也是重生回來的。

這讓狄文煊有些激動的起身,“將你逼成那個樣子的是喻白,害死你的還是喻白,你為什麽還要是找他?”

333默默吃瓜,人類好難懂哦,狄文煊怎麽就突然,對宿主表白了呢?

難不成重生讓他腦袋重生壞了?

沈含情其實也理解狄文煊的想法,畢竟原劇情裏,他還是拋下了所有人回來找沈含情的,只是找到的是變成喪屍的沈含情。

所以可能因為她的緣故,狄文煊沒能遇上蔚雨竹,就可能加深了對沈含情的執念吧。

沈含情開口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不是被喻白害死的,總之,你幫還是不幫吧。”

在狄文煊看來,沈含情一切災難的源頭,都是喻白,所以他拒絕了,“不幫。”

沈含情試圖說服狄文煊,“如果不將喻白帶走,一切都會重演。”

狄文煊嘴唇蠕動了一下,“我會想辦法讓那個實驗中止,但我不會讓你見喻白。”

沈含情一拍手心,“那行吧,我只能想別的辦法了。”然後起身微微一笑,“再見。”

333問沈含情,“狄文煊不願意做工具人,那怎麽辦?”

沈含情沈吟了一下道:“幫我篩選那個研究所所有的研究員。”

既然沒辦法從狄文煊這裏下手,那就從別的研究員身上下手。

不過可能就要多花那麽一點點時間了。

就在沈含情選定目標打算出手的時候,狄文煊來了電話,說他改變主意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狄文煊改變主意,但只要能夠達到目的,沈含情無所謂。

狄文煊告訴沈含情,那對研究員夫婦私自克隆人的事情,已經被上面知道了,正在介入調查。

等調查完畢,她就能夠見到喻白了。

沈含情直接和狄文煊道:“我要的不只是見到喻白,我要帶走他。”

狄文煊沈默了很久,答應了,但要沈含情保證一旦喻白有什麽不對勁,就告訴他。

沈含情答應了,不管怎樣,先答應下來再說嘛。

因為上面的介入,那對研究員的實驗擱置了,所以喻白沒有了被變成喪屍的風險。

調查速度很快,那對研究員夫婦的所作所為,已經被調查出來了。

而且不知道狄文煊用了什麽辦法,很快他就告訴沈含情,可以見喻白了。

狄文煊帶沈含情去見喻白的時候,喻白坐在床上,穿著白襯衣,皮膚蒼白。

他看著窗外的飛鳥,有些出神。

沈含情問333,喻白重生了沒有。

333說沒有。

沈含情覺得這也挺好,還沒有殺過人,沒有經歷過末世的喻白,大約還沒有那麽固執。

她看著喻白開口道:“喻白。”

喻白回頭,目光清澈的看著沈含情。

沈含情對喻白伸出手,“要和我走嗎?”

喻白看著眼前的女人,忍不住伸手搭上她的掌心握住,抓住了,溫熱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他只知道自己這麽去做了。

沈含情帶喻白離開了,狄文煊告訴沈含情,他要去參軍,可能很久才會回來了。

對此,沈含情沒什麽意見,挺好的。

冷靜下來的狄文煊意識到,想要保護一個人,必須變的強大。

所以他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離開實驗室的喻白,對外界的一切都是新奇的,因為他都沒有見過。

沈含情說過,她要帶他感受所有人類的感覺。

333:“這就是你壓迫喻白讓他天天給你做飯的理由?”

沈含情看著在做飯的喻白,反問道:“有什麽不對嗎?做飯多好,做飯還能感受酸甜苦辣,足以說明我的用心良苦。”

現在的喻白,話不是很多,但特別依賴沈含情。

他做好飯菜之後,期待的看著沈含情。

沈含情很不客氣的誇獎道:“特別好吃。

喻白笑了,笑容燦爛,一點兒沒有末世之後的偏執可怕。

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333幸災樂禍的道:“你親愛的鄰居又來日常問候了。”

是的,沈含情的鄰居對沈含情有點興趣,一天天的找理由上門。

333覺得,他那是被沈含情的表象給欺騙了,遲早有一天他會覺得自己瞎了眼。

沈含情正打算起身去開門,喻白率先道:“我去吧。”乖巧的不行。

反正沈含情也不喜歡應付這些,所以她就答應了。

喻白起身往門口走,臉上絲毫沒有剛剛的乖巧,而是充滿了陰郁。

他無數次,想要讓門外那個男人消失,他居然敢覬覦沈含情。

打開門之後,喻白直接把男人往外推,“我們出去談談吧。”

男人連忙詢問道:“沈小姐呢?我是來找他的。”

喻白笑了一下,把門關了,然後一把掐著男人的脖子摁在墻上,在男人驚恐的目光裏微笑著道:“如果你再來的話,殺了你信不信?”

男人驚恐的看著喻白,只覺得後背發涼,他有種喻白能說到做到的錯覺。

這時候,喻白松了手,友好的問道:“聽清楚了嗎?”

男人哆哆嗦嗦的道:“瘋子!瘋子!”然後落荒而逃。

喻白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想,這樣的話,他應該就不會再來了,而沈含情還是屬於他一個人。

他轉身準備回去,有一道女聲從背後叫住他,“喻白。”

這道聲音,說不上友好,更多的是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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