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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寶寶,我可以撕了這身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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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寶寶,我可以撕了這身衣服嗎?”

京市某小區大平層,祁槐嶼敞著衣領,慵懶閑散地靠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長腿交疊。

落地窗外的晚霞傾灑進客廳,男人半張臉映著橘黃的餘暉,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中的古典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掛壁搖曳。

他嘴角噙著笑,耷拉著眼皮,手指滑動著手機屏幕,他在等倪漾的回信。

他那麽做為的就是挑撥倪漾跟鶴斯欲。

他了解倪漾,她最討厭的就是不坦誠,像鶴斯欲這種大齡剩男,古板無趣,可能都不屑於跟倪漾解釋。

在跟倪漾戀愛期間,他主張每個人要有自己的空間,沒必要事事都跟伴侶說,適當的謊言會人生活更好。

所以他瞞了倪漾很多事情,她不讓他碰,他也是個正常男人,總得要抒發一下,在別的女人身上練好技術,不也是為了以後可以更好地服務她。

再說了,倪漾的職業在上流社會中,本就是拿不出手,他也沒有說錯什麽,錯就錯在他太大意,讓人抓到了把柄。

在京市他丟盡了臉,跟著母親回到林家海市後,外公看不起他,舅舅對他們也是嗤之以鼻。

沒辦法,都是他們逼他的,他找人把舅舅送去保養的車做了手腳,他出事後,他又把真相跟外公說,氣得他直接中風癱瘓。

把兩個礙事的人處理了,林家就是他的了。

他做這些就是想跟倪漾時,她選錯了,他對她一往情深,她不願意的事情,他從來不去勉強她,難道他不比那個撬墻角的鶴斯欲好嗎?

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短信彈出。

祁槐嶼收斂思緒,挑眉,點進短信界面。

倪漾發來的一字一句仿佛在打他的臉。

餘暉散盡,留在他臉上的只有陰冷晦暗,下顎繃緊,手裏的杯子被他摔在地上。

玻璃和琥珀色的酒液被濺得到處都是,一聲巨響在氣急敗壞的粗喘中炸鳴。

“倪漾,你只能是我的!”

祁槐嶼捧著手機,壁紙是倪漾的照片,他眼睛猩紅,指腹反覆摩挲著壁紙裏那張瀲灩的紅唇。

他瘋狂又病態地呢喃著:“漾漾,漾漾,你為什麽要喊別人老公,你是我的,如果沒有他,你會不會回到我身邊。”

華燈初上,黑色沙發上佝僂著背的男人,黑眸裏浸著無邊的貪婪和癲狂,他凝視著手機屏幕裏倪漾發在網上的助眠視頻,喘息的聲音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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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棠主臥,昏黃的壁燈,暖光灑在倪漾瓷白的臉上,黑發慵懶地散在月白色的被子上。

嫵媚的狐貍眼微瞇,仰視著撐在她身上男人。

下午她說完那句話後,鶴斯欲開車離開隅棠,去最近的便利店把所有符合他大小的避孕套都買了回來。

吃完晚飯,他帶著她在浴室洗了澡,給她換上他在她衣櫃裏挑的睡衣。

一件紅色真絲吊帶短裙,他幫她把頭發吹幹,抱著她回到床上。

鶴斯欲身上只穿了一件長袍睡衣,裏面是真空的。

他撐在倪漾身上,盯著她釣系勾人的臉。

周遭的空氣變得黏稠,他呼吸的每一下都帶著難耐的燥熱。

低頭溫柔繾綣地吻在她的額頭,鼻尖,臉頰到唇瓣,一路往下,他咬著她肩膀上細細的肩帶往下拉。

倪漾的喘息的聲音變得頻繁,她微張著唇,感受著鶴斯欲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他用腿慢慢分開她的腿,大掌從裙擺往裏……

他吻著她胸口,慢慢擡頭對著她氤氳潮濕的眼睛。

磁性沙啞的嗓音說著讓人臉紅的話:“寶寶,我可以撕了這身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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