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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寶寶,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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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寶寶,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晨曦的微光打在顧瑾廷慘白的臉上,眼眶猩紅,手裏只剩5%電量的手機震動兩下。

他無力擡手,在看到一個鶴斯欲發來的照片和信息後,崩潰的心緒瞬間到頂點,他猛地把手機摔在地上。

屏幕瞬間四分五裂,聲音大得嚇到了在崗亭的保安。

保安白了一眼外面站了一天一夜的顧瑾廷,小聲嘀咕:“神經,大早上發什麽癲。”

顧瑾廷背過身一拳砸在後座的車窗上,玻璃驟然四分五裂,碎片撒在車座車外。

腦子裏全是鶴斯欲牽著倪漾的手躺在床上的照片。

一眼就能看出來倪漾胳膊上的衣服是男士的。

他在外面站著,鶴斯欲跟倪漾在房間裏翻雲覆雨。

他還發了一句:顧總,天亮了快走吧,漾漾剛睡著,一時半會見不了你。

他茍著背,手撐在車頂,血順著他的手背往衣袖裏流。

他張著嘴笑得嘲諷,悲戚,一系列的情緒混作一團,猩紅的眼眶泛著淚,灰藍色的眼瞳噙著一閃而過的暴戾癲狂。

胸腔裏的那顆心每泵送一次血液,更深的痛意刺激著他的四肢百骸,他知道再在這裏等都等不到倪漾,他該走了。

他們家欠倪漾的太多,如果不是他父母太貪,倪漾的父母怎麽會匆匆往回趕,怎麽會遇到空難。

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他喜歡的女孩該躺在他的懷裏,承歡在他的身下。

太晚了,她不可能會原諒他,可是他也不想放棄,拖著僵硬的腿繞過車頭,坐到駕駛位,渾渾噩噩地開車離開隅棠。

保安在顧瑾廷離開後,罵罵咧咧地出來把地上的垃圾掃走。

可把他嚇壞了,突然莫名其妙砸車窗,砸完又狂笑,嚇得他趕緊把崗亭的門關好,多半是被臟東西上身了。

/

在出發前倪昊就親自編輯文案,用官方號把視頻及律師函發到網上。

帶上隱禾的律師就坐上早班機就去法國,在飛機上補眠,一下飛機就直奔公司,一秒都不敢停歇。

這件事一直壓在他心頭十二年,這麽多年他一直在等顧氏違法亂紀,奈何他做事滴水不漏,他等這一天太久了,舊賬終於可以清算。

視頻一經發出,掀起的浪潮在倪昊的推動下可謂是席卷整個法國。

顧氏的公關毫無作用,就像在大海裏投擲了一粒石子,連漣漪都沒有。

顧氏的股票跌得比當年Camille 還要快,這樣還不夠,要錘就得錘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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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臥,上午九點,鶴斯欲陪著倪漾小睡了一會。

睜眼看見懷裏睡著的倪漾,心軟不行,像蒲扇般的睫羽覆在她的下眼瞼,高挺小巧的鼻子下是他吻過的唇。

嫣紅的唇微微發腫,他在浴室的盥洗臺面上,桎梏著她的腰,親了許久。

臉頰睡得稍稍泛紅,可愛死了。

忍不住低頭親親她,親了唇還不夠,又親了她的額頭,眼睛,鼻子,臉頰,硬是把把她親醒了。

倪漾閉著眼皺眉擡手要打騷擾她的蚊子,

啪一聲,倪漾猛地睜開眼睛,看見近在咫尺的鶴斯欲,她的手還貼在他的臉上。

她打了他?

不是蚊子嗎?

鶴斯欲拿起她的手,垂眸放在唇邊親了親。

微涼的唇吻在她的掌心,癢癢的,手指下意識蜷了蜷。

倪漾:“……”

這就是灩灩說的,扇一巴掌都怕他舔我手?

男人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簾,對上倪漾寫滿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的眼睛。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倪漾的反應。

女孩屏著呼吸,眼睛睜得大大的,紅唇翕動。

鶴斯欲上半身沒有穿衣服,大大方方地露在她面前。

倪漾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掌心下蓬勃的胸肌讓她困倦的神經一下子捋平。

原來胸肌是軟的,想捏一把。

光想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鬼祟地擡眸瞅一眼鶴斯欲的表情。

男人唇角勾起,眉毛朝她挑了挑,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撤走,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樣。

靠,這綠茶男在勾引她,在鼓勵她。

倪漾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一下,一聲壓抑的悶哼從男人的嗓子深處冒出,她擡眼望著鶴斯欲迷離的眼神。

他喘著鼓勵她,“寶寶繼續。”

一瞬間昨晚那些火爆的畫面瞬間迸發在她的腦子裏,臉到耳朵肉眼可見地紅起來,垂下眼一頭紮進鶴斯欲的胸口。

手還放在他的胸肌上。

窗簾只拉了一半,陽光透著敞開的另一半散在房間裏。

次臥顏色沈悶,床也不如主臥的柔軟。

倪漾把腦袋抵在鶴斯欲的胸口,她看到蓋在被子裏隱隱約約的腹肌,一起一伏紮眼誘惑。

一時她忘記了自己剛剛的羞澀,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只手摸上勾引她的腹肌。

鶴斯欲身體猛地一怔,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寶寶真貪心啊。”

倪漾從他胸口擡起頭,對上他濃稠如墨般的眼睛,在他的眼睛裏完整地看到自己的存在。

她喜歡自己的所有物眼中只有自己。

撲閃著鴉色的睫毛,理直氣壯地說:“鶴斯欲是你先勾引我的。”

鶴斯欲笑得無奈又寵溺,他掐著倪漾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身上。

倪漾懵逼地被他抱起也放下,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腰腹。

身上寬大的白色襯衫隱隱約約透著裏面姣好的身材。

鶴斯欲仰視著身上的頭發跟衣服都淩亂的倪漾,喘息聲變得粗重。

冷玉似的喉結下意識滾動,大方且迷惑著倪漾。

“寶寶,現在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不會反抗。”

倪漾哪裏遭受過這樣的勾引,茶色的眸底興奮的痕跡快溢出來。

昨晚她可被鶴斯欲欺負慘了,她得報覆回來。

塌腰撐在鶴斯欲身上,紅唇親吻著他的脖子,鎖骨,輕咬著他的喉結。

身下男人的喘息聲愈發粗重,他抓著床單,手背青筋暴起。

這哪裏是在懲罰他,明明就是在獎勵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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