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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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謝雲歸試衣服用了不少時間，等她回來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她累得坐下喝了口茶，對沈蘊靈說道：“蘊靈，你真的不試一下嗎？”
沈蘊靈的衣服也就穿了幾個月而已，尚不需要買新的，她節儉慣了，便對謝雲歸道：“不用，我有衣服穿了。”
“哦。”謝雲歸有些失落，她知道沈蘊靈節儉，但好歹過新年，總得穿新衣服吧？且她穿來穿去就那幾件素得不能再素的衣裳，她都看膩了。
不過思量一下她的處境，似乎也沒有多少銀子買得起彩雲樓的服飾，謝雲歸苦惱地想了一會兒，猛然眼前一亮，似是想打了好主意，對沈蘊靈說：“不行，你去買一件吧，就當是我送給你的，過新年，穿新衣，這是謝府的習慣，你不買可不行。”
謝雲歸態度堅決，一副她不買不肯罷休的樣子，“總之，你就要穿新衣服，這件新衣就當是我送你的，你必須收下。”
“啊？”沈蘊靈一臉的為難，她蹙起眉頭，低聲說：“怎麽能讓你破費呢？我會買新衣穿的。”
還沒等沈蘊靈說完，謝雲歸卻已經強行拉起了她的胳膊，說道：“還在嘰裏咕嚕地說什麽？我說送你就是送你的，不許不收。”
沈蘊靈還想要拒絕，一旁的謝聞玉也跟著勸她說：“對啊，蘊靈，既是雲歸想要送你的，你就收下吧。”
連謝聞玉都開口勸她了，沈蘊靈再拒絕就顯得她不近人情了，她便只好應承了，“好。”
謝雲歸隨即拉著她出了門，沈蘊靈一連試了幾件衣服，最後都不合謝雲歸的心意，她是沒什麽所謂的，穿什麽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同，只是謝雲歸偏要找出一件她穿的為止。
沈蘊靈又試穿了一件，在謝雲歸又將要搖頭的時候，她及時開口道：“就這件了，我覺得這件挺好的。”
她怕再試下去天都要黑了，她出來已經夠久的了，今天她還想要制作新糕點呢。
然而謝雲歸卻蹙了眉頭，沈蘊靈一看便知她又要說不行了，她連忙搶在她面前說：“我還打算回去做新糕點呢！”
聽到吃的，謝雲歸眼前突然一亮，“糕點？！這個好。”
雖說新糕點很誘人，但她仍舊覺得沈蘊靈的這件綠衣裳不大行，要是再明媚一點就好了，可沈蘊靈既然不想試了，她也就不好再壓著她，她匪夷所思地問她說：“這件真的可以嗎？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沈蘊靈很堅定地點了點頭，表示她真的可以了，謝雲歸勉強妥協了，“好吧。”
說完，沈蘊靈就想要換下身上這件衣服，謝雲歸見狀連忙阻止她，說：“唉？你為什麽要脫啊？一直穿著就行。”
沈蘊靈剛想問不用洗嗎？但聞到衣服上淡淡的香氣時，她就止住了話頭，這香氣是人特意薰上去的，又聽謝雲歸這麽說，那應該是洗過了的。
她說：“行吧。”
謝雲歸便挽著沈蘊靈的胳膊出了門，可等她們一出門看到站在堂中的人卻驚呆了，只見謝聞玉負手立在廳堂中間，背對著她們也穿著一件青綠的衣裳。
沈蘊靈猛地想起出門時謝聞玉穿的也是綠色的衣服！
而她現在也挑了件綠色的衣服，這樣一來就難免顯得她有些刻意了。
謝聞玉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向她們，待看到沈蘊靈身上穿的衣服時也楞住了。
因為他們兩人的衣服實在過於想似了。
難怪方才謝雲歸在看到她選這件衣服時，神情如此的不肯定，她怎麽不說今天謝聞玉也穿了件綠衣呢？也怪她沒有多試一件，要是多思考一下，說不定就想起謝聞玉穿的衣服，也不至於造成現在如此尷尬的場面。
“哥哥。”謝雲歸喊了聲。
沈蘊靈也跟著低低喚了句，“謝公子。”
謝聞玉快速掃了眼沈蘊靈身上的衣服，微微頷了頷首，三人默契地沒有說衣服的事情，也沒有說話，氣氛一時凝固了，沈蘊靈握著指尖有些許的不安，謝雲歸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幾圈，琢磨著語氣開口道：“呃，要不我們現在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謝聞玉說：“嗯，早些回去也好不讓父親擔心。”
說罷，他們一行人便出了門，沈蘊靈走在他們身邊松了口氣。
彩雲樓對面的閣樓上，玄羽的眼睛一直盯著這邊的動靜，看到他們從彩雲樓裏出來，他忙喊宿韞說：“主子主子，你看，這是不是沈姑娘和謝家人？看起來他們相處的挺融洽的，結伴出門有說有笑的。”
他說完，對面卻傳來宿韞冷淡的聲音道：“我有說要看沈蘊靈他們了嗎？”
“啊？”玄羽疑惑，“那你為什麽一直開著窗？還時不時看向對面的樓，我以為你想看沈姑娘呢。”
宿韞正喝著茶，聽到他的話喉口一噎，冷聲道：“我透氣不行？”
玄羽無話可說，“行。”
宿韞說的話，他哪敢反對啊。
可雖說如此，宿韞還是下意識地往對面的一樓掃了一眼，這一看，便註意到了沈蘊靈和謝聞玉兩人身上同色的衣裳。
玄羽邊喝茶邊在一旁分析著兩人的行為，道：“這沈姑娘怎麽出來還換上了和謝公子同色的衣裳，整得跟情人似的，這一眼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夫妻呢！”
宿韞握著茶杯的手越發收緊，臉色也越來越沈了，以前怎麽沒發現綠色這麽礙眼。
“不過還挺般配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生一對。”玄羽忍不住讚嘆道。
剛一話落，宿韞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喝你的茶！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話這麽多呢？”
玄羽不知道自己這是又觸到了他哪個黴頭，被罵之後，忙閉口不言，專心喝了自己的茶了。
宿韞看著對面的一行三人，眼欲冒火，忍不住懷疑沈蘊靈說喜歡自己的話是不是假的，她不是說要嫁給自己嗎？怎麽轉頭就喜歡上了謝家大公子？
她但凡再堅持一下，自己就娶她了，為什麽就不再堅持一點呢？還有這謝家大公子真是可惡，不知道給沈蘊靈灌了什麽迷魂湯，讓她轉頭就喜歡上他了。
這謝聞玉以往他倒沒怎麽註意過他，如今看來，簡直是越看越可惡了，他哪點比不上謝聞玉了？
宿韞郁悶不已，論才情武功，相貌身高，謝聞玉哪點比得上他了？沈蘊靈到底喜歡他什麽？
他想不明白，郁結在心，面上卻是不甚在意地問玄羽道：“我和謝大公子比，如何？”
玄羽被他突然的發問問得怔了一下，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眼宿韞，又指了指自己，“主子，你是在問我嗎？”
宿韞眼皮微掀，懶懶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在說：不然？
玄羽忙回應他，“自是主子更勝一籌，主子身高八尺，長相俊朗，追你的人能繞京城一圈了，那謝聞玉是何許人也？自然比不上主子。”
宿韞被他誇得面上帶笑，他道：“我也覺得。”
玄羽誇完身上就禁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宿韞向來不會問這麽無聊的東西，怎麽今日一改往日作風，忽然自戀起來了啊？
宿韞淡淡吩咐他：“去，準備一下，下午去謝府，是時候去看一下謝老爺子了。”
玄羽沒什麽異議，“是。”
謝瀾自受傷昏迷醒來已有三天了，宿韞本想明日再去拜訪，今天卻變了行程提前一天過去了。
謝瀾知道他過來，自是歡喜的，忙讓下人將他迎了進來。
謝瀾拉著他在桌前談論說：“醒來時便一直盼著你過來看我，如今你可算是來了。”
宿韞在棋盤上落下一子，淡聲說：“前幾日事務繁忙，這不是過來看你了嗎？”
謝瀾緊跟著也下了一子，笑說：“算你有良心。”
棋盤上的黑白兩字殺得難舍難分，交手過半，謝瀾問宿韞道：“這次的刺殺查得怎麽樣？”
他們皆知此次的刺殺不簡單，宿韞回道：“如你所想，還是那幫人。”
謝瀾搖了搖頭，道：“真是一天也不願閑著，這麽想置我於死地。”
*
沈蘊靈回到了府中便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還是自己的衣服穿得自在些。
謝雲歸知道她要做新糕點就拉著謝聞玉過來，說是要幫她，沈蘊靈並不覺得有什麽，她已經習慣了，但等她一看到謝聞玉也換了一件衣服時，整個人頓時不自在了。
不換還好，一換就更讓人說不清了，院中只有他們三人，謝雲歸似是沒註意他們的神情變化一樣，還在歡歡喜喜地觀看每一樣材料。
謝聞玉倒是比她自然多了，他只是怔了一下，就對沈蘊靈道：“坐吧，沈姑娘。”
“好。”
材料裏還少了梅花，沈蘊靈沒來得及出去摘，她說：“我先去摘些梅花過來。”
謝聞玉道：“需要我幫你嗎？”
沈蘊靈連忙道：“不用，要用到的梅花不多，我自己去摘就行。”
本來和他走在一塊就不自在了，要是和他單獨處在一起，沈蘊靈只會胡思亂想，什麽也做不成。
謝聞玉見此也不堅持，便讓她自己一個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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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歸試衣服用了不少時間，等她回來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她累得坐下喝了口茶，對沈蘊靈說道：“蘊靈，你真的不試一下嗎？”
沈蘊靈的衣服也就穿了幾個月而已，尚不需要買新的，她節儉慣了，便對謝雲歸道：“不用，我有衣服穿了。”
“哦。”謝雲歸有些失落，她知道沈蘊靈節儉，但好歹過新年，總得穿新衣服吧？且她穿來穿去就那幾件素得不能再素的衣裳，她都看膩了。
不過思量一下她的處境，似乎也沒有多少銀子買得起彩雲樓的服飾，謝雲歸苦惱地想了一會兒，猛然眼前一亮，似是想打了好主意，對沈蘊靈說：“不行，你去買一件吧，就當是我送給你的，過新年，穿新衣，這是謝府的習慣，你不買可不行。”
謝雲歸態度堅決，一副她不買不肯罷休的樣子，“總之，你就要穿新衣服，這件新衣就當是我送你的，你必須收下。”
“啊？”沈蘊靈一臉的為難，她蹙起眉頭，低聲說：“怎麽能讓你破費呢？我會買新衣穿的。”
還沒等沈蘊靈說完，謝雲歸卻已經強行拉起了她的胳膊，說道：“還在嘰裏咕嚕地說什麽？我說送你就是送你的，不許不收。”
沈蘊靈還想要拒絕，一旁的謝聞玉也跟著勸她說：“對啊，蘊靈，既是雲歸想要送你的，你就收下吧。”
連謝聞玉都開口勸她了，沈蘊靈再拒絕就顯得她不近人情了，她便只好應承了，“好。”
謝雲歸隨即拉著她出了門，沈蘊靈一連試了幾件衣服，最後都不合謝雲歸的心意，她是沒什麽所謂的，穿什麽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同，只是謝雲歸偏要找出一件她穿的為止。
沈蘊靈又試穿了一件，在謝雲歸又將要搖頭的時候，她及時開口道：“就這件了，我覺得這件挺好的。”
她怕再試下去天都要黑了，她出來已經夠久的了，今天她還想要制作新糕點呢。
然而謝雲歸卻蹙了眉頭，沈蘊靈一看便知她又要說不行了，她連忙搶在她面前說：“我還打算回去做新糕點呢！”
聽到吃的，謝雲歸眼前突然一亮，“糕點？！這個好。”
雖說新糕點很誘人，但她仍舊覺得沈蘊靈的這件綠衣裳不大行，要是再明媚一點就好了，可沈蘊靈既然不想試了，她也就不好再壓著她，她匪夷所思地問她說：“這件真的可以嗎？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沈蘊靈很堅定地點了點頭，表示她真的可以了，謝雲歸勉強妥協了，“好吧。”
說完，沈蘊靈就想要換下身上這件衣服，謝雲歸見狀連忙阻止她，說：“唉？你為什麽要脫啊？一直穿著就行。”
沈蘊靈剛想問不用洗嗎？但聞到衣服上淡淡的香氣時，她就止住了話頭，這香氣是人特意薰上去的，又聽謝雲歸這麽說，那應該是洗過了的。
她說：“行吧。”
謝雲歸便挽著沈蘊靈的胳膊出了門，可等她們一出門看到站在堂中的人卻驚呆了，只見謝聞玉負手立在廳堂中間，背對著她們也穿著一件青綠的衣裳。
沈蘊靈猛地想起出門時謝聞玉穿的也是綠色的衣服！
而她現在也挑了件綠色的衣服，這樣一來就難免顯得她有些刻意了。
謝聞玉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向她們，待看到沈蘊靈身上穿的衣服時也楞住了。
因為他們兩人的衣服實在過於想似了。
難怪方才謝雲歸在看到她選這件衣服時，神情如此的不肯定，她怎麽不說今天謝聞玉也穿了件綠衣呢？也怪她沒有多試一件，要是多思考一下，說不定就想起謝聞玉穿的衣服，也不至於造成現在如此尷尬的場面。
“哥哥。”謝雲歸喊了聲。
沈蘊靈也跟著低低喚了句，“謝公子。”
謝聞玉快速掃了眼沈蘊靈身上的衣服，微微頷了頷首，三人默契地沒有說衣服的事情，也沒有說話，氣氛一時凝固了，沈蘊靈握著指尖有些許的不安，謝雲歸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幾圈，琢磨著語氣開口道：“呃，要不我們現在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謝聞玉說：“嗯，早些回去也好不讓父親擔心。”
說罷，他們一行人便出了門，沈蘊靈走在他們身邊松了口氣。
彩雲樓對面的閣樓上，玄羽的眼睛一直盯著這邊的動靜，看到他們從彩雲樓裏出來，他忙喊宿韞說：“主子主子，你看，這是不是沈姑娘和謝家人？看起來他們相處的挺融洽的，結伴出門有說有笑的。”
他說完，對面卻傳來宿韞冷淡的聲音道：“我有說要看沈蘊靈他們了嗎？”
“啊？”玄羽疑惑，“那你為什麽一直開著窗？還時不時看向對面的樓，我以為你想看沈姑娘呢。”
宿韞正喝著茶，聽到他的話喉口一噎，冷聲道：“我透氣不行？”
玄羽無話可說，“行。”
宿韞說的話，他哪敢反對啊。
可雖說如此，宿韞還是下意識地往對面的一樓掃了一眼，這一看，便註意到了沈蘊靈和謝聞玉兩人身上同色的衣裳。
玄羽邊喝茶邊在一旁分析著兩人的行為，道：“這沈姑娘怎麽出來還換上了和謝公子同色的衣裳，整得跟情人似的，這一眼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夫妻呢！”
宿韞握著茶杯的手越發收緊，臉色也越來越沈了，以前怎麽沒發現綠色這麽礙眼。
“不過還挺般配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生一對。”玄羽忍不住讚嘆道。
剛一話落，宿韞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喝你的茶！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話這麽多呢？”
玄羽不知道自己這是又觸到了他哪個黴頭，被罵之後，忙閉口不言，專心喝了自己的茶了。
宿韞看著對面的一行三人，眼欲冒火，忍不住懷疑沈蘊靈說喜歡自己的話是不是假的，她不是說要嫁給自己嗎？怎麽轉頭就喜歡上了謝家大公子？
她但凡再堅持一下，自己就娶她了，為什麽就不再堅持一點呢？還有這謝家大公子真是可惡，不知道給沈蘊靈灌了什麽迷魂湯，讓她轉頭就喜歡上他了。
這謝聞玉以往他倒沒怎麽註意過他，如今看來，簡直是越看越可惡了，他哪點比不上謝聞玉了？
宿韞郁悶不已，論才情武功，相貌身高，謝聞玉哪點比得上他了？沈蘊靈到底喜歡他什麽？
他想不明白，郁結在心，面上卻是不甚在意地問玄羽道：“我和謝大公子比，如何？”
玄羽被他突然的發問問得怔了一下，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眼宿韞，又指了指自己，“主子，你是在問我嗎？”
宿韞眼皮微掀，懶懶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在說：不然？
玄羽忙回應他，“自是主子更勝一籌，主子身高八尺，長相俊朗，追你的人能繞京城一圈了，那謝聞玉是何許人也？自然比不上主子。”
宿韞被他誇得面上帶笑，他道：“我也覺得。”
玄羽誇完身上就禁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宿韞向來不會問這麽無聊的東西，怎麽今日一改往日作風，忽然自戀起來了啊？
宿韞淡淡吩咐他：“去，準備一下，下午去謝府，是時候去看一下謝老爺子了。”
玄羽沒什麽異議，“是。”
謝瀾自受傷昏迷醒來已有三天了，宿韞本想明日再去拜訪，今天卻變了行程提前一天過去了。
謝瀾知道他過來，自是歡喜的，忙讓下人將他迎了進來。
謝瀾拉著他在桌前談論說：“醒來時便一直盼著你過來看我，如今你可算是來了。”
宿韞在棋盤上落下一子，淡聲說：“前幾日事務繁忙，這不是過來看你了嗎？”
謝瀾緊跟著也下了一子，笑說：“算你有良心。”
棋盤上的黑白兩字殺得難舍難分，交手過半，謝瀾問宿韞道：“這次的刺殺查得怎麽樣？”
他們皆知此次的刺殺不簡單，宿韞回道：“如你所想，還是那幫人。”
謝瀾搖了搖頭，道：“真是一天也不願閑著，這麽想置我於死地。”
*
沈蘊靈回到了府中便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還是自己的衣服穿得自在些。
謝雲歸知道她要做新糕點就拉著謝聞玉過來，說是要幫她，沈蘊靈並不覺得有什麽，她已經習慣了，但等她一看到謝聞玉也換了一件衣服時，整個人頓時不自在了。
不換還好，一換就更讓人說不清了，院中只有他們三人，謝雲歸似是沒註意他們的神情變化一樣，還在歡歡喜喜地觀看每一樣材料。
謝聞玉倒是比她自然多了，他只是怔了一下，就對沈蘊靈道：“坐吧，沈姑娘。”
“好。”
材料裏還少了梅花，沈蘊靈沒來得及出去摘，她說：“我先去摘些梅花過來。”
謝聞玉道：“需要我幫你嗎？”
沈蘊靈連忙道：“不用，要用到的梅花不多，我自己去摘就行。”
本來和他走在一塊就不自在了，要是和他單獨處在一起，沈蘊靈只會胡思亂想，什麽也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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