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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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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救人

沈雲睡不著,她聽見了。

她在想“若是我能解毒,阿久便還可以活著。”

次日一早,沈雲推開屋門,看見陸舟站在門前,整個江府一片縞素。

沈雲對陸舟道“阿舟,我想學醫術,我也想救人。”

陸舟笑著點頭道“好。”

沈雲和陸舟並排走進靈堂,沈雲染血的白衣還沒有換,江父江母看見沈雲並未說什麽,沈雲在靈堂前,沈雲雖是愧疚,但她不敢許下替江苓久照顧你們的誓言,本就是她貪圖陸舟的陪伴才再次回來,她不知這次自己什麽時候便會離開,她承諾不了任何人。

沈雲跪著磕下三個頭。沈雲對江父江母道“對不起。”她的頭磕在地上。

江父江母雖是難過,也知這不是沈雲的錯,江母俯身去扶沈雲,道“姑娘,這不是你的錯,阿久不怪你,我們也不怪你。”

沈雲只能看著江母原地站著,她沒有話能再說出口。

陸舟站在堂前,葉風回來,說道“將軍,山匪首領全部就地斬殺,剩餘的小山匪圍在山上,要怎麽處置?”

陸舟沒有回話,江父聽見道“把他們全都殺了。”

葉風還在等陸舟回話,陸舟沒有開口,點了點頭。

沈雲看向陸舟道“阿舟……”

沈雲沒有繼續說下去。

既然要做山匪,就要承擔後果,沈雲看著滿臉淚水的江母,背有些彎曲的江父。

山匪為惡,便有無數的家庭是這樣淒慘的場景。

。陸舟和沈雲對視著,他們都未開口。

山匪處理完,陸舟就需要回到京都,三日後便啟程。

江父江母身穿喪服,在城門送陸舟和沈雲離開。

何清近日狀態不好,陸舟看出來,便允許他留在江府等江苓久喪期過後在回京都。

到達京都,圍獵允許帶家人親友,陸舟問沈雲“阿雲,後幾日的圍獵你去嗎?”

沈雲搖搖頭,道“我不去了,我知道,阿舟一定是最厲害的。”

陸舟輕輕地笑了,揉揉沈雲的頭。

陸舟帶沈雲來到京都最大的醫館“百草堂”

百草堂堂主名喚白連卿,陸舟與白連卿並不相識,但聽民間提起這位白堂主二十多歲時便接任堂主之位,如今已有三十年,帶著百草堂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可見是一個大人物。

陸舟對沈雲道“這位白堂主只收了一個徒弟,叫做齊見憐現在應是二十出頭,已經跟著白堂主十多年了。阿雲,我只能送你到這了,能否讓堂主收你做徒弟,那便是你的考驗了。”

沈雲點點頭,道“好,謝謝阿舟。”

沈雲擡腳走進百草堂,沈雲看見堂內有一位樣貌溫和清秀,穿著一身淡淡綠衫的男子坐在桌前,為人把脈。

今日人不是很多,沈雲靜靜站著,等著齊見憐。

沈雲出眾的樣貌和氣質,其實在她剛進來時齊見憐便註意到了。

沈雲今日還是一襲白衫,她覺得雖離開了風宜城,也不適合穿顏色艷麗的衣服。

齊見憐向沈雲看過去,問道“姑娘是來看診的嗎?”

沈雲搖搖頭,問道“您是齊見憐小堂主嗎?”

齊見憐笑笑“我是齊見憐,小堂主不敢當。”

他和陸舟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他像是春日中和煦的陽光,平易近人,看著別人就會有溫暖的感覺,讓人很容易親近。

而陸舟像是有著涼意的秋日,雖待人有禮,但長經沙場,身上的寒意讓人感到距離,不敢再近一步。

沈雲又問道“白堂主在嗎?”

齊見憐搖搖頭道“他出門去了,姑娘找他有何事,我可以代為轉告。”

沈雲道”我想學醫。”

齊見憐看著沈雲認真的神情說“那老頭應該不收徒了。”

沈雲道“可以讓我見見堂主嗎?我什麽苦都可以吃的。”

齊見憐問“你為何想學醫?”

沈雲道“我想救人,就在前幾日,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為救我,被山匪用淬毒的匕首劃傷,我看著她死在了懷裏。最後一句話都沒來得及和她的父母說……”沈雲的淚水一滴一滴滑下來。

沈雲擡手,用衣袖將淚擦幹。

“如果,我總是想如果我能解毒,她是不是……”

齊見憐遲疑一陣,開口“可……姑娘,有些毒是無可解的。”

沈雲搖搖頭“我不光要學解毒,我想要……救人。”

齊見憐對沈雲道“姑娘,我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

沈雲道“我叫沈雲。”

齊見憐說“師父回來我會讓人找你的。姑娘住在何處?”

沈雲道“我在陸府。”

全京都只有一個陸府。

齊見憐沒有接著問下去。

沈雲走後,齊見憐推開二樓裏面的屋子,道“老頭,你都聽見了,你收她嗎?”

白連卿轉頭看著齊見憐道“堂內這麽多小學徒,讓她跟著你。”

齊見憐也說“堂內那麽多小學徒就只能治治常見的小病。”

白連卿道“我老了,沒有精力再收一個小徒弟了。聽你這話裏的意思你是想好好教她了?”

齊見憐道“我……”

白連卿說“我聽那小姑娘挺有決心的,當時聽她說的時候,我好奇,便在二樓看了一眼,你小子別多想了,她可是陸府的人。”

“那陸府別說這麽漂亮的姑娘了,連侍衛丫鬟都看不見一個,她肯定與那陸將軍關系匪淺。”

“見憐,我知你不想與朝堂有關系,那最好便不要收她了。”

齊見憐道“師父,你想什麽呢?我就是聽了人家的故事,有些動容罷了。”

齊見憐道“您老休息吧,我再去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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