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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癲劍客趙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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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劍冷冰冰地插在葉笑南和冷傲風的中間,這把劍分開了葉笑南和冷傲風,也讓這兩人停了下來。

“哎呀,堂堂的葉公子你在這處做什麽呢?”趙一帆癲瘋道。

趙一帆的精神永遠處於極度興奮的時候,說出的每一句都是十分具有癲瘋的那種狂勁。這種狂沒有人能夠輕易反駁,因為趙一帆的劍法確實了得。

就連江湖排行榜第一的靈劍老人也是對趙一帆巔峰時候的劍術十分佩服,如此可見趙一帆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若是你剛剛遇上了他巔峰時候,那可是一名十分難以對付的人。

冷傲風側了下頭,他的臉上露出一臉厭煩之色,但又很快消失。

“哈,我是在和一個人對決。”葉笑南笑道。

葉笑南戴在手上的手套並沒有脫下,冷傲風的刀卻已經收入刀鞘。

“正好。”趙一帆道。

趙一帆徑直慢慢走向葉笑南。

“來多了一個人。”冷傲風冷冰冰道。

“噢,原來這裏還有個人。”趙一帆笑道。

“是的。”葉笑南道。

“我不喜歡殺人的時候有其他人。”冷傲風道。

“我也不喜歡。”趙一帆道。

冷傲風側過身子用餘光看向趙一帆,趙一帆則是將目光盯向冷傲風。

忽然,一切又進入了安靜。

他們難道又是要對決了嗎?

趙一帆沒有武器,因為他的劍就在冷傲風的旁邊。

但是,冷傲風腰間卻是有一把刀。

冷傲風的刀與趙一帆的劍到底是誰強點,這很難看出,因為他們從未交過手。

“也罷,我已經不想殺人了。”冷傲風側回身子道。

“為什麽?”葉笑南道。

“因為有些東西消失了。”冷傲風道。

冷傲風說話之中似乎略帶點失落之色,但這種感覺很輕很淡。

冷傲風輕輕躍起接著運起輕功離開了這裏,葉笑南和趙一帆沒有離開。

他們還是這裏。

“殺人的氛圍。”趙一帆癲瘋笑道。

他癲瘋起來的笑容格外瘋癲而且邪氣,葉笑南從未能夠清楚看清他這種笑是邪還只是癲瘋。

“唉。”葉笑南嘆道。

“怎麽?”趙一帆道。

“你們一個接著一個上,著實煩惱。”葉笑南喃喃道。

“但是你根本無法不接受我們的追殺。”趙一帆癲瘋道。

“為什麽?”葉笑南道。

“我殺人不用殺人的氛圍。”趙一帆道。

趙一帆沖向葉笑南,葉笑南嘆了一口氣,手一揮劍扔回到趙一帆的手中。

兩名強者又再次交鋒,第一次交鋒葉笑南使詐結束了戰鬥,那麽這一次又是如何。

趙一帆手持長劍直沖葉笑南,葉笑南雙手抵住劍尖。趙一帆的力氣格外大,而且瘋癲的人力氣總是比不瘋癲的人大得多。

這或許就是為什麽有的人喝醉酒打人總是比他不喝醉酒時打人要痛的多。

葉笑南現在沒有喝酒,至少這三天都沒有喝過一口酒。

這三天冷傲風一直追著葉笑南不放,原本打算冷傲風走後可以偷偷閑喝酒,但現在看起來他還不能夠喝酒。

冷傲風與趙一帆一樣麻煩,但是往往瘋癲的人才更會麻煩。更麻煩在於,他們一直都是一個變量而不是一個定數。瘋癲的人時瘋時正常,但沒有一個人能夠清楚地知道瘋癲的人什麽時候不瘋什麽時候不狂,也不會有人能夠看出瘋癲的人是瘋還是正常。

“唉,呀呀呀,太麻煩啰。”葉笑南負手笑道。

葉笑南退後數步負手看著趙一帆,趙一帆劍招稍停,但看意思是至少還有數百招。

葉笑南很愛笑,此時的他也是十分愛笑。

“餵餵餵,不要總是自言自語啊。”趙一帆瘋癲急促說道。

趙一帆的說話語氣永遠那樣子瘋癲。因為沒有人會說話總是會如此興奮而且每一個字都是說得這麽急促永遠不會有所停頓。

趙一帆左腳往前右手往後一揚起,趙一帆輕捋鬢發。這一下捋鬢發速度十分緩慢不似他平時作風平時說話的方式那樣。

趙一帆右手揚起接著腳步快速往前,劍招轟然發出,葉笑南連忙接招擋招。趙一帆的劍法果然超群,而且他這時的武功可以說是不屬於天下前十名的武功,短短幾個月就有了這麽大的變化,這著實出乎了葉笑南的想象。

如此一想葉笑南不禁尷尬地笑了笑,葉笑南這個天下第七的名號不知為何忽然覺得根本不值得一提。冷傲風與趙一帆的武功不亞於葉笑南,雖然不算得上完全能夠壓制住葉笑南,但卻是能夠與葉笑南能夠對招百招內。

“唉,也不知是我喝了太多的酒還是你們不喜歡喝酒。”葉笑南嘆道。

趙一帆迎風一刺,葉笑南左手順勢一奪。

葉笑南夾住劍接著以極快地速度一掌打在趙一帆的身上,趙一帆被擊後被打退數步,趙一帆吐出鮮血。

未等招式使老,葉笑南扔下劍,箭步直沖趙一帆,再來上一掌打中趙一帆的胸口。葉笑南右腳一轉身形一轉,趙一帆後背又被葉笑南打中,於是倒在了地上。

葉笑南笑了笑,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劍法確實了得,但我的武功幸好還在。”葉笑南道。

這幾招速度極快,葉笑南一氣呵成打出來。應該就是為了尋找機會才會一直避讓趙一帆的劍招然後找準機會再下手。

葉笑南的武功與花奕寒的武功一樣,都是找準機會再出手,但相對於葉笑南的掌法,花奕寒的刀法更為主動。

畢竟刀若是不主動被人領先總會弱上幾分,但掌法不同,大多數的以掌法聞名的俠士都是以慢打快,招招穩重。葉笑南的掌法已經是許多俠士中十分輕傲十分快速的招數了。

“這是哪?這是哪?”趙一帆忽然道。

剛才趙一帆被擊倒後就是一直沈默著,他只是平靜地躺在地上。葉笑南沒有下重手,以趙一帆的武功確實不會傷到哪裏。但是趙一帆卻還是沈默,這倒是引起了葉笑南的興趣,但是葉笑南沒有明說他反而喜歡等別人自己主動說。

“這裏是酒林,一個很好的酒林。”葉笑南轉身笑道。

他手中的玄鐵手套已經脫了下來,玄鐵手套掛在蹀躞上面。

“那怎麽我都沒有看到酒了?”趙一帆隨意地指向一棵竹子。

竹子確實沒有掛酒,應該說是這片竹林本身就沒有掛著酒。竹林掛起酒來確實十分奇怪的事情,這倒是引起了葉笑南的興趣,若是竹林掛滿了酒那麽會是怎樣的好景象。

“因為酒已經被我們都喝完了。”葉笑南笑道。

“我們喝了那麽多?”趙一帆道。

此時的趙一帆語氣並沒有剛才說話那麽急促,更象是一名普通的人,但是一個普通而又不那麽聰明的人。

“這片竹林是我的,這裏掛起來的酒差不多都被我喝完。所以你來之後我們沒喝幾壇就已經喝完了。”葉笑南笑道。

“哦哦。”趙一帆恍然大悟道。

趙一帆下意識地看了下腰間的劍,但是劍鞘內並沒有劍。因為剛才葉笑南奪下了他的劍,並且將他的劍扔了地上。

“你的劍在那裏。”葉笑南指向劍的位置笑道。

“多謝。”趙一帆道。

趙一帆走到被扔到地上的劍,重新撿起裝回劍鞘。葉笑南轉身看著趙一帆,趙一帆一襲白衣,他似乎一直很喜歡穿白衣。

“你接著去哪?”葉笑南道。

“秘密。”趙一帆道。

趙一帆一躍而起,接著快速離開竹林。

如今只剩下了葉笑南,葉笑南摸了摸竹子。

“哎呀,現在我總算可以喝酒,而且可以喝很好很好的酒。”葉笑南笑道。

酒莊內

葉笑南微微地飲著酒,他這次喝酒喝得很慢,他似乎也喜歡上了這裏。

這裏的酒莊很吵很鬧,確實難以稱得上可以喝得下酒的人。但是這裏卻從來都是那麽多人,葉笑南這時才發現人們似乎會更加喜歡吵鬧的地方。

他們是,葉笑南更是。

葉笑南聽著他們吵鬧的聲音,也忽然愛上了這裏,但是他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細細地品嘗著酒。他此時就象是一個茗者,只是他手中拿著的不是茶而是酒。

喝茶的人與喝酒的人從來都是不多不少。

此時的他身著著一件粉色圓領袍以及他那對牛皮靴。牛皮用的是上等的牛皮,所以皮靴穿起來便是會比普通的皂靴要舒服上不少。葉笑南很喜歡享受他自然會穿上更加舒服的東西。

他手中的酒碗依然還有酒,兩旁沒有人,但是這裏依然很吵鬧。

葉笑南笑了笑。

“真累呀。”

十五天後,胡教教寺內

一片寂靜,這裏似乎從來都沒有一個人。

因為它安靜,安靜得不象是一個很多人來往的地方。但這或許只是因為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白天的時候卻是十分得多人。

這時,一個人躍過回廊進到教寺內頭。

青藍色的橫刀掛在腰間,藍色的圓領袍著身上。

這裏一片安靜。

白天花奕寒經過此處,但是這裏不同於花奕寒第一次去過的胡教場所,這裏更多人而且更多信徒在這裏。

花奕寒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便是懷疑起了這件事情或許與胡教有些關聯。

花奕寒沒有說一句話,他小心翼翼地走著路。

“殺!”

忽然一句話打破了所有的平靜,花奕寒急忙往後退數步。

這時教寺內都點起了火,燈火通明顯然再過不久花奕寒就會暴露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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