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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Wendy,勇於冒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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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Wendy,勇於冒險的……

“你怎麽會在這兒?”

黎星言又驚又喜, 抱住爆爆顫抖的小身子,順手撣去它頭上的雪花,“你一直都躲在我包裏?”

“膽兒真肥啊, 你可是雨林猴, 偷偷跟來這裏也不怕路上凍死……”賀君卓連連咋舌。

就是可惜了“那口熱乎的吃食”,虧他真以為包裏是好吃的。

所以……

黎星言腦袋繞過了彎:媞媞早就發現了爆爆的行蹤,難怪今早特地叮囑他多帶一條保暖毯。

好吧,他還美滋滋以為媞媞怕自己冷呢。

雪洞裏不便生火,只能吃幾口壓縮幹糧填下肚子。但大家圍在一起說說笑笑,竟也不覺難以下咽。

爆爆把頭埋在黎星言肩上,偷瞟旁邊的雲媞。

她似乎對自己的回歸沒有多大反應,就好像快要不記得它了似的。

哼唧一聲, 它挪挪身子,將屁股對著雲媞, 獨自生胖氣。

「爆,你昨天不還說想媽媽想到每天以淚洗面嗎?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小黑冷得直噝噝。

這裏溫度實在太低了, 不開玩笑,它要是一冒頭,估計能當場冬眠。

「窩才不要理她!她根本不想窩更不愛窩!那麽狠心把爆爆送走,害爆爆沒日沒夜追了那麽久才找到你們, 可她現在看都不看窩一眼……」

爆爆越說越生氣, 毛茸茸的胸腔抽噎般劇烈起伏。

它裹緊黎星言給自己包的毯子, 忿忿不平地放狠話:「爆爆沒有她這樣的壞麻麻!今天她對窩愛答不理,明天窩讓她高攀不起!就這樣相忘於漿糊快哉快哉……」

這才在外面混了幾天, 哪兒來的古風猴。

小黑瞇著眼打了個哈欠,「那好吧,那現在我就是媽媽唯一的嫡長蛇了。」

「憑什麽!窩才是!為什麽麻麻只送走窩, 不送走你……」

「我昨天不是跟你解釋了嘛,因為我是山地蛇,媽媽說沒長大之前,放到雨林會被當作小辣條吃掉的,而且我本來就是爸爸孵出來的呀。」

爆爆不管,爆爆真的很傷心。

可大人們很忙,沒空把幼崽的傷心當回事兒。

它想,童年的創傷原來真的不是一場陣雨,而是一輩子的潮濕。

它現在就已經感受到了。

“咦?爆爆身上好濕。”黎星言用毯子撮起它的毛發,“難怪剛才叫那麽大聲。”

看吧,它就說感受到潮濕了吧。

“雪花化了,粘在毛上濕噠噠的,當心感冒啊。”明嬌嬌提醒。

哦哦,原來只是被雪打濕了啊。

爆爆安靜了,又悄悄瞟一眼雲媞。

心想,如果她主動跟我說話,我們就和好。

這麽想著,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它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為了找到麻麻,爆爆從猴群的層層包圍中,過五關斬六將,爬樹林跨大河,才在他們殘留的氣息消散之前,成功尋到位置。

在雪山,更難找到新鮮漿果。它估計得餓死在這裏了。

這時,雲媞動了。

她側身,從自己背包最下面拿出兩盒封好的塑料盒,將其中一盒遞給黎星言。

那盒是給小黑準備的昆蟲樹蛙等,它食量本就不大,氣溫太低陷入冬眠狀態的話,會吃得更少,很好養活。

另一盒……

雲媞晃了晃,撚起一顆夾在兩塊壓縮幹糧裏,順便問其他人:“你們吃嗎?”

是它最喜歡吃的漿果!還帶著雨林的土腥味兒。

爆爆聞著都快饞暈了。

大家笑著搖頭。

班列睨了眼爆爆,狀似無意地說:“這可是姐姐晚上三四點去林子裏摘的,我偷吃一顆還被罵了……”

死猴子,命真好。

爆爆眼睛一亮。

試探性地朝漿果盒伸出手,偷偷拿了一顆。

雲媞眼都沒瞟,似乎沒看見。

再拿一顆。

再再拿一顆。

再再再拿一顆。

直到那個被偷拿的塑料盒,反而離自己越來越近。

爆爆“哇”得一聲,蹬了黎星言一臉,踩著腳上的力,跳到雲媞懷裏。「麻麻!麻麻!麻麻麻麻!」

它用濕漉漉的腦袋蹭蹭雲媞的下巴,乖乖趴在她的肩上,黑溜溜的圓眼睛裏滿是孺慕,「爆爆全世界最愛的就是麻麻!」

黎星言“嘖”了一下,任勞任怨撿起掉在地上的保溫毯,順手擦了擦臉上的水漬。

“好小子好小子,敢情真就只拿我當跳板是吧?”



風撕開雪幕。

一串梅花狀的足跡在厚厚的粉雪中,向遠處蜿蜒。

那裏,一座木屋赫然聳立。

對照簡易地圖反覆看了幾遍,葉玄重重呼出一口氣,“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集合點了……”

明嬌嬌眼淚唰地流了下來,蘇簡喘著氣輕拍她的後背。

賀君卓和崔達也開始咒罵起來:“這狗節目組總算做了回人事,沒把集合點設在山下!”

此時,距離踏進雪域已經整整過去了兩天。

在除了白色,什麽都看不到的茫茫雪山,就連手環上的集合點信號也像鬼打墻似的,時強時弱、頻繁變更。

大雪也下了整整兩天,無人機被壓垮好幾臺。

本就難走的冰面,被厚厚的結成薄冰的粉雪覆蓋後,一腳踩下就陷進一個坑,像吸盤一樣附在鞋底。

路程變得更加吃力。

一行人饑寒交迫,強撐著才走到這裏。

要是再多走幾小時,估計得出人命了。

“快,媞媞……”明嬌嬌倏地站起來。

兩道身影驟然從身邊飛速掠過。

黎星言背著昏迷近一天的雲媞,班列抱著裝了爆爆和小黑的背包,兩人步態踉蹌地直奔木屋。

眼前一陣眩暈,黎星言狠狠甩了甩腦袋,一腳踹開木門。

暖氣撲面而來,頭上的雪花瞬間化成水滴,順著眉骨淌下來。

幾乎是跪倒在地,他的膝蓋磕出悶響。

但他卻像屏蔽了痛感一樣,手忙腳亂將雲媞放到床上,褪去她的外衣外褲以及覆了層冰渣的鞋子,再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些,黎星言一直抖個不停的手才慢慢平緩。

想了想,他又坐到床尾,小心翼翼將雲媞的雙腳,塞進自己衣服裏。

冰鐵般的腳心直直抵在腰腹。

“班……”

剛開口。

身邊砰得一聲巨響。

班列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爆爆從甩飛的背包中跳出來,嘰嘰叫著跑到床上,用柔軟的、熱乎乎的小肚子蓋住雲媞露在外面的額頭。

“臥槽!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很快趕上來的賀君卓,見狀滿臉震驚:“就是這位置是不是……也太不挑了點?”

明嬌嬌皺著眉頭,蹲下身,擡手覆上班列的額頭。

燙得幾乎下不了手。

“賀狗!有沒有一點眼力見啊!”明嬌嬌怒喝,“快幫忙扶起來呀!他發燒了!”

一向體能最好的兩人,雙雙病倒。

整個隊伍愁雲密布。

雲媞昨夜挖完冰窟後,連飯都沒吃,獨自鉆進了睡袋。其他人以為她太累了,便沒去打擾。

是黎星言最先發現的異常。

她就這麽安安靜靜躺著,幾乎沒有熱氣從鼻子或嘴邊冒出,臉也煞白,額頭不燙,反而冷得像冰塊。

幸好蘇簡檢查後發現只是有些失溫,身體其他指標還算正常。

至於班列,誰也不知道他發燒多久了。

要不是剛才突然倒下,他簡直沒有暴露絲毫端倪。

一個比一個能忍。



Wendy......Wendy......

一陣溫和舒緩的女聲,在耳邊回響。

雲媞瞇起眼,模糊的視線慢慢聚焦。

蔚藍的天空,金合歡茂密的樹冠,再往遠看是高聳的猴面包樹。

又回到塞倫蓋蒂了?!

雲媞噌得跳起來,下一秒卻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對方摟著她的胳肢窩,像抱小孩一樣,輕而易舉地將她舉起來。

“放手!”雲媞惱羞成怒地大喊。

叫出來卻是唧唧的哈氣聲。

雲媞楞住了。

“媽媽,她好可愛呀!”

一張漂亮精致的臉蛋湊到眼前,像是見到什麽新奇的寶貝,左看看右瞅瞅,想伸手摸摸又不敢太放肆,“Wendy?是媽媽和Cyril叔叔給它取的名字嗎?”

“意思是勇於冒險的少女,怎麽樣,還不錯吧?”

雲媞很快發現,自己被移交到了小男孩懷裏。

“好聽!而且它眼睛上面的毛,也是白色的耶。”

白眉毛的,是Wendy的另一層意思。

微微擡手,看著眼前黃底黑點的毛茸茸小肉墊,雲媞意識到,自己不僅回到了塞倫蓋蒂,甚至退回到了幼崽期。

分不清是喜是怒。

雲媞趴在小男孩肩上,只覺得他的味道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聞到過。

白皙光滑的脖子近在咫尺。

磨了磨未成型的小尖牙,雲媞倏地湊上去,洩憤般咬了一口。

小男孩嚇得嚎啕大哭,邊哭邊喊:“媽媽!我我我被豹豹吸血了!我是不是馬上要死了……”

“不會的,豹豹跟你鬧著玩兒呢。”

女人不緊不慢地走近,先是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才蹲下身,淺笑著看向雲媞。

竟是黎冉。

雲媞還沒來得及驚訝。

畫面突然一轉,身後是獅群震耳欲聾的咆哮。

腿腳也像不受控制似的,鉚足了勁兒往前狂奔。

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烏雲密布,驟雨瓢潑,金合歡簌簌搖著樹冠,似乎在拍手喊她跑快點。

可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腳步也越來越沈重。

雨水浸透厚實的毛發後,整個身子就像剛從冰窖裏爬出來一樣。

不對,在塞倫蓋蒂,理應不會這麽冷。

這個念頭剛閃現。

突然,電閃雷鳴,雨幕被一雙手生生撕裂。

“能不能拍!不能拍滾蛋!”

那雙手狠狠扇過來,好幾秒後,火辣辣的刺痛才如牛皮癬一般爬上臉頰,腫到山高。

“你、你這是什麽眼神!”

對方原本盛氣淩人的表情,霎時微顫,連忙退後幾步,“你幹什麽?想跟我叫板啊?!”

在即將被人再次推到結霜的湖底之前,雲媞甩了甩手腕,晃動脖子,趾尖輕碾地面。

她說:“去你大爺的!”

隨後淩空一躍,飛起一腳狠狠踹到那人胸腔。

“哎喲!”

一聲哀嚎,黎星言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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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黎少: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嗚嗚嗚,不過我只需要媞媞的一個抱抱就能好(星星眼)

老婆們有沒有不要的月石哇!俺想討點月石在空間存幾張封面[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沒有的話那我下次再來問[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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