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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奚父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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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奚父歸家!

終於等到了這一日,蕭霽自然再也按捺不住,他也不想再讓旁人以為他的王妃叫做“奚清桐”。

青梧重重點頭,眼中也浮現諸多期待,她早就盼望著這一日,盼望能夠拿回該屬於她的東西,當然更期待看到某些人的表情。

鄭夫人則對奚建安回府是徹底蒙的,她看著風塵仆仆的奚建安,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主…主君,您怎麽突然回來了?”

她第一個想法便是奚建安知曉姐妹互換之事,回來算賬了。

奚建安也是第一次見他這位老妻如此心虛的模樣,一開始得知消息時的憤怒如今已完全化為了失望,他在鄭夫人面前站定,凝視著她的眼睛,笑了笑道:“當然是有要事才回來的。”

鄭夫人心裏一咯噔,掩在袖中的手不住抖了起來,那明明是笑容,她卻覺得瘆得慌。

可奚建安再沒說什麽話,徑直往家中走,“備水,我要沐浴更衣。”

見狀,鄭夫人立馬去操持,不敢再在此地停留,她心中盼望著奚建安是有其他要事回京。

可等奚建安沐浴完畢落座中堂時,那持茶沈默的模樣又讓鄭夫人不禁慌了起來。

“主君……”

“夫人,你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對上夫君那雙深沈的眼睛,掌管奚府多年的鄭夫人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她心裏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可她不想承認,起碼不想主動承認。

對,她是有原因的,她那樣也是情有可原。她偏愛一點自己親自養大的女兒她有什麽錯?

鄭夫人想著自己嫁入奚家二十餘年,為奚建安生兒育女,遂挺直脊背,微微笑道:“主君,確實有一樁事……聽聞柳姨娘再次有孕,這次怎麽沒隨主君一同回來?算算日子,已經三個多月了吧?”

聽到這句話,奚建安的臉色未變,只飲了一口茶水看著鄭夫人道:“此番為要事趕回,日夜不綴,怎好攜帶有孕之人?”

他幾番提及“要事”,這個要事到底是什麽要事?

鄭夫人的心一直懸著,再對上奚建安那雙眼睛,她的嘴唇幾番翕動,還是忍不住問道:“主君回來是為什麽要事?”

奚建安見她還不主動承認,心中不禁更加失望,他這些年是真的沒看出他娶的妻子是這樣的人。

他嘆了一口氣,剛想直接與鄭夫人撕破臉皮,就見奚忠進來稟報,“主君,昭親王,王妃,以及族長都到了。”

聽到這三個人,鄭夫人臉上強做平靜的表情終於龜裂,她看向奚忠,“主君……”

奚建安也終於冷下臉,但他也不再看向鄭夫人,一邊起身向外走,一邊道:“走吧。”

鄭夫人只覺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她死死攥著衣袖,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他知道了……

當她踉蹌著跟隨奚建安來到廳堂時,眼前的一幕更是讓她如墜冰窟——

只見奚建安正對著蕭霽和青梧深深一揖:“臣參見王爺、王妃。”

而後他看著那個曾經被她威逼利誘的女兒的,眼中滿是痛惜:“女兒……為父讓你受委屈了。”

“轟”的一聲,鄭夫人只覺得天旋地轉。她扶住門框,再也邁不動步子。這讓她還能說什麽?她夫君的態度已經這麽明顯……

青梧忙上前一步扶起奚建安,看著父親愧疚的神情,她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穿過他的肩膀,落在了門口面色慘白的鄭夫人身上,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

這一刻她期盼了多久?難言的委屈湧上心頭,讓她的眼睛發澀,她收回視線垂眸想對奚建安說幾句話,可淚先落了下來

眼瞧著親生女兒在自己面前落淚,奚建安也忍不住紅了眼眶,他握住青梧的手,摸著那柔嫩的手,一股柔軟自然而然地浮現在心中,萬千言語也凝噎在喉嚨中。

“都是為父不好……”

都是他看錯了人,把青梧嫁給了那背信棄義的宋雲鶴,都是他將女兒推到了……目光掠過一旁眼眸緊緊盯著自己女兒,眼神溫柔的昭親王,奚建安心中的想法頓住了,最後又撒開青梧的手向蕭霽拱手一禮。

“多謝殿下寬容。”

這一刻他不知道該怨命運還是該感謝命運,女兒被宋雲鶴背叛卻得到了蕭霽的愛重,而且若不是蕭霽寬和,奚家早就受到了滅頂之災。

蕭霽又側身避開,連忙道:“岳父多禮,遇見青梧也是我畢生之幸。”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鄭夫人臉上。那個被她棄如敝履的女兒,如今真的被親王殿下如此敬重……不,不對,他喚的是“青梧”?!

昭親王知道了?

鄭夫人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望向蕭霽。只見那位年輕的親王正溫柔地註視著青梧,眼中滿是珍重與愛意。然而察覺到她的目光後,男子的目光瞬間化為厭惡和冰冷。

鄭夫人臉色一點點變白,就在此時,奚建安也回首看向了她,那眼中的深沈已經完全化作了失望和心痛。

他們知道了……他們全都知道了!

奚建安轉身,冷冷地看向鄭夫人:“夫人現在可明白了?我要辦的‘要事’是什麽?”

鄭夫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下意識看向青梧,看向一切的源頭,驚怒道:“是你寫信給你父親的?”

青梧剛才因為父親催發的點點淚水,因鄭夫人這句話而凝固,她對上鄭夫人的視線,倏然輕笑了一聲。

“不是我。”

雖然沒必要解釋,她也不會信,但青梧還是想說。

鄭夫人確實也不相信,看著丈夫眼中愈發濃重的責備,親王眼中的冷意,她想方設法地為自己開脫。

“你當初可是自己願意的,你若不願意,我這個當娘的還能壓著你不成?聘禮也給你了,陪嫁也給你了,我沒有委屈你,你叫你父親回來做什麽?!”

青梧聞言,眼中最後一絲溫情徹底消散。她挺直脊背,聲音清冷如冰:“母親說得對,確實是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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