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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後宮無限制格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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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後宮無限制格鬥

恪貴人去長春宮請安時,嘴唇幹裂,雙眸黯淡無光,眼下烏黑一片,臉色不比懷孕時的如懿好上多少。

純貴妃蘇綠筠說道:“恪貴人,皇上已經吩咐毓瑚去查刺客的事了,想必很快就會有眉目。”

恪貴人情緒驟然激動,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還能有誰?我早就說了,此事一定是慎妃所為!”

嬿婉不禁蹙起了秀眉,語帶著幾分不耐:“恪貴人,你究竟要皇後娘娘重申幾遍?慎妃姐姐昨晚已向皇上請罪,並自請禁足一月。昨晚她身在禁足之中,又如何能來刺殺你呢?”

“禁足又如何?”恪貴人憤怒地一腳踢向空氣,仿佛要將心中的憋屈盡數發洩出來,“她說過要射穿我的手掌,昨日那一箭,險些便命中了我!”

提及此事,恪貴人仍心有餘悸,箭矢破風而來的涼意還殘留在掌邊,便又不自覺將手藏在了臀下壓著。

嬿婉不悅道:“恪貴人,你的意思是慎妃姐姐瞞住守門的侍衛,劈開鐵鏈溜出去,一箭差點把你殺了?”

恪貴人頭如搗蒜:“對,而且還有最後一箭!這一箭是會瞄準我的胸口……趁著我睡覺時一箭穿胸……”

“你先別哭,”慶貴人陸沐萍坐在她隔壁,卻不想給她遞手帕,“你遇到刺客很害怕我能理解,但句句都針對慎妃娘娘,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嬿婉接著說道:“而且聽說,你簽下生死狀時很得意,沒人逼你。昨日校場之事慎妃姐姐本無錯,不過是為了大局,為了讓皇上安心才自請禁足,最是無辜不過了,你竟還有怨言。”

恪貴人聲音尖銳,嚷嚷道:“昨夜那一箭就是她幹的!!是她害我至此!”

嬿婉語氣變得更加嚴厲:“恪貴人,你身為宮中貴人,無憑無據地指責妃位,皇後娘娘已經多次告誡,你卻仍舊絮絮叨叨,眼中可曾有過尊卑?究竟有沒有把皇後娘娘的話放在心裏?”

恪貴人剛想反駁,卻感受到一道冷冽的目光從旁射來。轉頭一看,只見容佩正冷冷地瞥著自己,瞬間窒聲。

玫嬪白蕊姬嗤笑一聲,扯著嗓子說道:“一報還一報啊。”

“你說什麽!”恪貴人循聲剮了她一眼。

白蕊姬蒼白又不失嬌美的臉龐露出嘲諷的表情:“你做了什麽孽,不就報應在自個身上了嗎?技不如人還簽什麽生死狀,笑死人了。”

“你!”

金玉妍也道:“喲,恪貴人自願以西洋方式決鬥,輸了個徹徹底底,還發脾氣把八阿哥的弓摔在地上。昨夜四阿哥跟臣妾說,自己身為哥哥沒保住弟弟的弓,愧為貴子,請皇後娘娘做主。”

白蕊姬和金玉妍素日不和,沒想到此時兩人居然同時攻擊起恪貴人。

嬪妃們更是紛紛附和,她們往日就不喜恪貴人拿蒙古四十九部作威作福,此時更是你一句我一句地嘲諷回去,氣得恪貴人腦袋嗡嗡作響,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看向如懿,在這種時候,跟班不是應該出來維護她嗎?可是嫻常在人呢?怎麽還不出來幫她說話?

然後,恪貴人看到一個穿得像老嬤嬤的女子,坐在末席打盹。

恪貴人頓時氣得七竅冒煙,她一夜沒合眼,今天忍著睡意為自己辯駁,可是這個嫻常在竟然在這種時候睡著了!!!

“容佩姑姑!”恪貴人舉手道,“嫻常在睡著了!”

富察瑯嬅長嘆一聲,阻止正準備沖下去的容佩:“別吵了,這事皇上早有定奪,在抓到刺客之前,恪貴人不許汙蔑慎妃,若再有違反,便按宮規嚴懲不貸。”

恪貴人不滿道:“但是……”

“沒有但是,”容佩沈聲道,“恪貴人,皇上沒處罰你已經是看在蒙古四十九部份上,若你再不知好歹,我容佩也可以跟您簽個生死狀,以相撲一決勝負。”

恪貴人昨日被嚇得手腳發軟站不住,還是容佩扛著她去找太醫。

她深知容佩臂力過人,與阿巴亥部的巴圖魯相比也不遑多讓。因此,盡管心中憤憤不平,卻也得低下頭,避開容佩的目光。

回到高陽宮的蒙古包,恪貴獨角獸人怒火難平,越想越覺得憋屈。

這時,一名宮女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奶茶走了進來,碗沿上沾了一些溢出的奶茶。

恪貴人見狀,心中怒火更甚,習慣性地揚手想扇那宮女一個耳光。

宮女嚇得渾身一顫,縮起了脖子,緊閉雙眸。

過了許久,臉上卻未傳來絲毫痛感。她疑惑地睜開眼睛,只見恪貴人的手停在空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恪貴人想起昨晚準備打宮女時,第五支箭就來了……她怕了。

“罷罷罷,”恪貴人收回手臂,“放在桌上吧。”

她正準備休息一會,卻聽到門外通傳玫嬪來了。

恪貴人疑惑道:“玫嬪?那個樂伎?她來幹什麽。”

宮女問道:“那要不奴婢以主兒已經睡下為由,婉拒她?”

恪貴人輕蔑一笑,暗想玫嬪不過是宮中出身最卑微的人,又有何懼?於是她擺了擺手,示意宮女將玫嬪迎入。

玫嬪大步流星地踏入蒙古包內,神色冷峻:“恪貴人,本宮今日前來是為了給五阿哥討一個說法。”

“哦?什麽說法,妹妹我怎麽聽不懂。”

恪貴人拿起桌上的奶茶,正想著飲一口,卻不料被玫嬪猛然奪過,狠狠地摔出窗外。

“昨日如果不是永琪偷偷溜出去通知皇後娘娘,你哪有命活到今日。”

白蕊姬一雙杏眼怒而圓瞪,嬌小的身軀擋住恪貴人的陽光:“雖然永琪不肯直說,但我這個當額娘的哪能看不出他受了欺負!一個小孩況且知道以德報怨,你一個大人竟欺淩小孩,真是枉為人!”

恪貴人不以為然道:“既然五阿哥未曾言明,那或許是姐姐您過於疼愛孩子,產生了誤會也未可知。”

白蕊姬額頭青筋暴突,她自幼在南府摸爬滾打,歷經無數冷眼與嘲諷,昨天只一眼,她便察覺到永琪一定是受了屈辱,才會強顏歡笑又暗自神傷。

而恪貴人這副死不承認的嘴臉,白蕊姬更是見得多了。

她深知對這種人講道理就是白費口舌,於是她退後幾步,從衣袖中拿出一捆鞭子。

“你,你幹什麽!”恪貴人馬上站起身,從枕頭底下也抽出一把匕首。

這是昨夜受驚後,放在枕下防身的,除此以外還有一條鞭子。

白蕊姬才不怕她的匕首,這種外強中幹的人哪有膽量捅人。

她上前一步揮舞長鞭,狠狠打在恪貴人肩膀上。

恪貴人慘叫一聲,緊閉雙眼,手中的匕首胡亂揮舞,卻只是徒勞地在空中劃過幾道寒光。

白蕊姬又是一鞭打在恪貴人的大腿上,恪貴人吃痛倒在地毯上,連匕首都脫手掉了。

“你去跟永琪道個歉,說‘是我錯了,我不該這樣說您,您不要往心裏去’。”白蕊姬命令道。

“我們蒙古四十九部……”

未等她說完,白蕊姬又是一鞭。恪貴人的宮女沒想到這麽嬌小的嬪妃居然把鞭子甩得虎虎生風,都不敢上前。

恪貴人在旁邊的枕頭下也掏出鞭子,一邊抖開一邊喊:“你別過來!”

白蕊姬嗤笑道:“你最好乖乖聽話,這可是皇宮,滿人的地盤哦。”

恪貴人喊道:“但你不是滿人!”

白蕊姬回道:“這麽巧你也不是!”

鞭子再次甩來,恪貴人本能地以雙手擋住身體,左手卻意外地抓住了白蕊姬的鞭子。

她心頭一喜,忍著疼痛抓緊白蕊姬的鞭子,不讓她甩起來,然後揚起自己鞭子甩過去。

白蕊姬仿佛察覺不到疼痛,小時候早習慣了。她一手抓住了恪貴人的鞭子,這下兩人各自拿著自己和對方的鞭子對峙。

“給永琪道歉!”

“我不!”

恪貴人率先猛抽自己的鞭子,想讓白蕊姬吃疼放手。

沒想到白蕊姬也是這樣想的。

她們同時甩起鞭子,兩條鞭子成了兩道連接她們的波浪,在空中發出“啪啪”的聲響。

恪貴人≈≈≈白蕊姬

這種姿勢對體能消耗極大,體弱多病的白蕊姬率先支撐不住,手腕酸痛,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她仍不肯放棄,一旦放手,恪貴人會更加得意,說不定還會對永琪說些什麽。

而永琪知道自己為了他來找恪貴人茬還受了傷,會傷心的。

恪貴人見白蕊姬虛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得意。

她覺得自己勝券在握,這個卑微的漢人樂伎雖成了嬪妃,但在她眼中,依然是個可以隨意踐踏的東西罷了。

就在白蕊姬快抓不住鞭子時,蒙古包外傳來女子的聲音。

陸沐萍未經通報就闖了進來,喊道:“我聽說姐姐來了高陽宮,馬上過來了,沒想到你們……我還帶了順嬪娘娘過來。”

順嬪怒道:“都住手!”

恪貴人仿佛沒聽到一般,她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心想自己要贏了,這個奴婢出身的嬪位憑什麽制止自己!你們兩個嬪都是奴婢罷了!

她咬牙扯下白蕊姬的鞭子,擡高手腕喊道:“那就一起受姑奶奶的鞭刑!”

順嬪見恪貴人毫無停手的意思,立刻拔下頭上的旗頭。

“不肯停手對吧?誰是姑奶奶還另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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