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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私通私通,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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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私通私通,情理之中

是的,富察傅恒想殺人。

他想提刀沖進皇宮,把慎妃這王八蛋砍了。

富察傅恒身處後巷,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犬吠聲和遠處市集上人群的喧囂。

心跳依然砰砰加速,他閉上眼睛,試圖平覆心情。

明明知道慎妃不可能明目張膽出現在大街上,但那一瞬間,富察傅恒還是沖動地跳了下去。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女子雖然眼睛和慎妃有些相似,但無論氣質和容貌都有很大的差別,不至於認錯。

富察傅恒不禁苦笑,自己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笑著笑著,表情再次變得嚴峻。

他意識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已然被慎妃的事情所牽動,甚至有些心神不寧。

果然,還是要進皇宮把這家夥砍了,清君側!

而這份夾雜著覆雜感情的恨意(富察傅恒認為),在幾日後到達頂點。

富察傅恒已經連續數日未能安睡,眼底的黑影愈發濃重。

這一日,他無需進宮當值,整日將自己關在屋內,唯有那滲人的磨刀聲在房間裏回蕩。

磨刀的人眼神冷冽而兇狠,仿佛要將所有的怒火都傾註在那刀刃上。

他幻想著拿著寶刀沖進皇宮,一腳踢開景仁宮大門,沖進慎妃臥室誅殺奸妃。

慎妃正衣冠不整、睡意朦朧地伏在床上,見到他時,她揉了揉惺忪的狐眸。

“奸妃,拿命來!”

富察傅恒大喝一聲,提刀就砍。

慎妃這才看清來者,“呀”地尖叫著躲開,富察傅恒一刀便將那華美的床榻劈成兩半。

他朝著慎妃窮追不舍,再次提刀砍向她的背影。

慎妃一邊喊著饒命,一邊如狐貍般靈活地跳出三米,躲過致命一擊。

他們在紫禁城內一個追一個逃,一個追一個逃……

“噓……”嬤嬤拉住正要進去的丫鬟,“少爺有點不對勁。”

丫鬟小心翼翼探頭望去,只見富察傅恒磨刀磨出火星子了,眼神空洞迷離,臉上還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嚇得她連忙縮回身子。

嬤嬤憂心忡忡:“少爺一定是被什麽邪物迷了心竅。我這就去稟告夫人,請幾位法師來。”

兩人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匆匆往夫人那裏走去。

夜色漸深,嬤嬤領著人出門請法師。丫鬟返回富察傅恒的屋中,想要探探情況。

她瞧見少爺正站在門前,滿頭大汗,粗重的喘氣聲格外清晰。

“你們人去哪了?”富察傅恒不耐道,“送一桶冷水進來,我要沐浴。”

“啊,好的。”

丫鬟連忙應聲,心中卻暗自嘀咕,磨刀這般耗費體力嗎?

冷水送了進去,富察傅恒泡了一個時辰才出來,臉色恢覆了些許平靜。

當天晚上,富察夫人委婉地跟兒子說了法師的事。

本以為兒子會斷然拒絕,結果富察傅恒卻順從地點點頭,還說:“要請就請個好的,咱們家不缺這個錢。”

這下,富察夫人信了個九成,連一向不信鬼神的兒子都這樣說了,果然是中了邪!

法師很快就位,說富察家的小兒子被一只上吊而亡的女鬼纏上了。

他們弄了一個大儀式,徹夜唱跳折騰後,一口黑狗血噴在富察傅恒臉上,笑道:“行了!”

富察傅恒只想笑,這是遠近有名的法師,作法後心裏的躁動卻絲毫未改,慎妃的倩影依舊在腦內晃動。

額娘,孩兒估計是沒救了。

他表情平淡,接過丫鬟遞來的毛巾擦幹凈臉,第二天便回去當值。

接下來的日子,他再也沒有做出怪異行為,好像又恢覆了以往意氣風發的富察傅恒。

富察夫人對法師們感恩戴德,額外花了錢請他們為皇後和嫡子祈福。

到了十五這一天。

禦前侍衛們在亥時結束了值班,宮裏已經下了匙。

他們回到休息的地方,喝了一點酒後便紛紛睡下。富察傅恒也喝了一點小酒,臉上微微泛紅,外面的風吹得臉頰有些生疼。

但既然下定決心,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憑借著對宮中巡邏路線的了解,富察傅恒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太監和侍衛的巡邏隊伍。他來到景仁宮門前,側耳傾聽裏面的動靜後,便翻墻而入。

作為前任皇後的居所,景仁宮寬闊氣派,桂花盆栽散發幽幽清香。

富察傅恒摸到正殿門前。正殿漆黑一片,唯獨左邊的臥室似乎點著一盞燈,看得人心癢。

在外面值守的人是樂福,也只有樂福。

他沒有隱藏身影,光明正大走到樂福面前。樂福馬上站起身,輕輕撩開簾子請他進去。

臥室果然燃著一盞紅燭,幽暗的燈光下,阿箬躺在床上,穿著單薄的睡衣,被子只蓋到腰上。

“主兒,他來了。”彩芽輕聲提醒。

阿箬柔弱無骨地被彩芽扶起來,那雙勾人的狐眸在燭光映襯下更顯嫵媚動人。

兩名宮人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阿箬和富察傅恒兩人。

桌上放著一壺酒,富察傅恒不用問也知道其中必定加了些什麽。

他眉頭微皺,有些抵觸地別過頭去,“我不需要這個。”

阿箬為他斟上一杯酒:“這酒藥效溫和,有助於恢覆體力。”說完拿起自己那杯一飲而盡。

只見紅燭搖曳,阿箬的肌膚泛起絲綢般的光澤,紅唇帶著濕潤的氣息,鼻間還能聞到一股好聞的薔薇花香。

“只此一次,之後不準糾纏我。”富察傅恒別過臉掩飾眼中意動,低頭喝下了自己那杯。

景仁宮最後一支紅燭被吹滅,黑暗掩去所有纏綿悱惻。

秋風吹過,桂花清香飄入屋內。

富察傅恒支起胳膊,只覺得這壺酒威力極大,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沈醉進去,無法自拔。

他咬牙切齒:“你這酒……勁兒太過了……”

“是嗎?”

阿箬的手指順著男人的胳膊往上爬,她對這種有著壯實肌肉的手臂情有獨鐘。

現在早已超過了富察傅恒預計的時間。他暗自祈禱,希望同僚們起夜時不會發現他不在。

“可惡,都怪你這酒!”

阿箬摟著他的脖子,湊到耳邊笑道:“其實——這只是一壺最普通不過的清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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