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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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醋
“該回去錄節目了。”
謝寂整理了許如深被他弄亂的衣領，許如深並不打算動，而是看著謝寂，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謝寂，我們退出戀綜吧。”許如深沈聲說，語氣極其堅定，沒有半分的猶豫。
他做出這個決定不是心血來潮。
他母親和謝寂的父親能夠找到這裏，就說明已經打算要對謝寂下手。
對他們下手。
他無法再次接受謝寂的離開，持續痛苦夾雜覆雜想念的那幾年。
每次雨天都會反覆出現的夢魘。
並且，他們不再是18歲沒有任何能力對抗的少年。
“不行。”謝寂捏了捏許如深的鼻子，“節目組給的錢還挺多的。”
“先賺到這一波錢。”
“冤大頭節目資本家的錢為什麽不要？”
許如深楞住，謝寂絮絮叨叨地繼續說，“我不想過窮鬼日子。”
“不想住濕漉漉的出租屋。”
“而且輕而易舉的錢不賺，節目組傻就算了，我又不傻。”
本來打算找他們入隊的導演聽到謝寂對許如深評價他們節目的語句。
既無奈又想笑。
不過，他們節目組給嘉賓的錢確實是挺多的，一般都是按照直播熱度和討論度計算。
還有打賞之類的額外收益。
畢竟在某平臺直播相對應的，會有直播的流量積累的錢。
在流量等於金錢的互聯網年代。
平均下來，每個嘉賓，即使是完全素人在三四線小城市買個大平層也綽綽有餘。
導演計劃打算進行聽他們這對小情侶對節目組的討論，謝寂的眼尖立馬就看到偷偷摸摸想要藏起來的導演。
“你快點回去。”謝寂撇嘴，“導演偷窺我們。”
許如深聞言順著謝寂的視線看到導演那一截隨風飄舞的黑色風衣外套，“我回去，那你也回去。”
“不。”謝寂皺起眉頭，“我要回帳篷休息休息。”
“跟他們說話太費精力了。”謝寂說，“你今天多找些食材。”
“我現在有點餓了。”謝寂聲音小小的，帶著抱怨的語氣。
“嗯。”許如深看著謝寂一副大爺的模樣，“你確定不要我陪你會帳篷，然後陪睡嗎？”
“找食材，給他們四人就行了。”
剩下在搞任務的四人莫名打了噴嚏，有的以為是山上冷導致的，有的則誤以為是過敏。
“導演。”謝寂聞言對一直觀察他們的導演喊道，“我們兩個頭好暈。”
導演看著他們兩個人演戲，特別是謝寂擰了擰許如深的手肘讓他皺眉閉眼，擠眉弄眼的。
“你們要休息可以，但是兩個人必須不能在一個帳篷。”
“病人是要隔離的。”導演故意說。
許如深聞言對導演認真地說，“我不暈了。”
“謝寂還暈，我可以跟他在同一個帳篷照顧他。”
導演聞言起身，猛地輸出，“不行！”
“你們要考慮一下收視率，人少一個還行，少兩個人到後面怎麽辦？”
“還有，你們不能同時消失。”
“你們知道為了幫你圓過去，節目組的公關累死了。”
“要是你們硬是要一起消失，那後期節目組結算。”
導演利用前不久偷聽到的話暗戳戳的威脅，謝寂皺起眉頭，“節目組不同意的。”
“我沒有不答應你陪我睡。”
許如深沒有說什麽，只是起身走時，特意看了眼導演，導演對上許如深的目光，看得起挺溫柔的視線，卻暗藏殺機。
導演也沒有什麽辦法，他們是戀綜，不是情侶分手離婚覆合的換乘戀愛。
但導演在許如深離開後，腦子忽地冒出一個念頭，要是他們也搞個換乘戀愛的模式。
*
樹林。
因為部分食物保存的特殊性。
節目組采取了道具兌換的方式，讓嘉賓們能夠順利獲得新鮮可口的食物烹飪。
路明宵找完節目組要求的道具兌換對應的食物，就看到一臉沈默，望樹樁的許如深。
他也不知道這個好哥們怎麽了，跑丟了一段時間回來後，跟別人前他百八十萬似的。
而且，那些道具三分之二都是他自己找的。
路明宵又不敢直說，畢竟許如深那嘴巴，較真的要命，他真找趙玉覺得不是說說而已。
他還要追人呢。
反正這次過後，他再也不要跟許如深一組，哪怕厚著臉皮也要跟趙玉。
追老婆那個人不臉皮厚的，不要臉老婆才能到手。
許如深數了數所需要節目組所需要的道具之類的東西。
招呼路明宵一起回帳篷區域，兩個人一言不發，宛如陌生人。
樸天他們組老早就回來，並且看到他們就打算開始做飯。
“你們來得好晚。”樸天看著路明宵他們帶回來一堆海鮮。
“節目組發大財了？”樸天震驚下口無遮攔。
他們參加節目好久，第一次看到一大籃河蟹、河蝦，甚至一個巨大的龍蝦與帝王蟹。
知道的是在山裏找到的食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最後的晚餐。
【笑死了，節目組你們平時都那麽虧待我們天天嗎？】
【確實啊，這戀綜第一次看到這種高檔的食物。】
【總感覺越是高檔越是有套路，節目組心裏的小九九，南坪。】
果然不出所料，這些海鮮是要進行，轉盤選擇烹飪方式。
什麽清蒸什麽爆炒，更讓人吃驚的是，還有生腌這種。
“能吃？”夏子樂看著生腌這兩個字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生腌對於一般人來說，就是送三件套。
“誰在轉？”樸天問道，沒有人回答，他環顧了一圈，本打算叫謝寂卻發現他不在。
“我們好像少了個人。”樸天說，許如深早就註意到謝寂不在但又為了節目組拍攝不能明說。
樸天一提起，他就當做不在意地說，“他之前說身體不舒服，可能在帳篷睡覺。”
“我去叫他。”
“你們要一起嗎？”許如深直接邀請，說話時還特意望向導演那邊。
像是在說我可不是主動的，而且我也讓其他人跟我一起去。
“一個人去就夠了……人”樸天沒有說完，許如深已經走向帳篷，他尷尬地收回準備說的話。
【xql是這樣的，我爸爸要去看媽媽了。】
【男四什麽時候不舒服的？我為什麽不知道啊，怪不得找食材都沒有他的鏡頭，我一直以為節目組防爆。】
【我好像在彈幕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麽防爆啊，你們ylq的規矩不要放在全是學生的素人戀綜上好嗎？又不是大公司出道的愛豆團體，也不是那些演員模特。】
【能不能讓我他們談戀愛，求你們不要吵了。】
【我反倒有點好奇，他們在帳篷會說什麽，是那種你身體怎麽樣了的客氣避嫌話嗎？】
許如深一進去帳篷，直接拉起帳篷簾子，但他看到的是空蕩蕩的帳篷，裏面一個人也沒有。
睡袋像是今天早上他收拾好的那樣，整整齊齊。
跟著拍攝的工作人員也懵了。
在旁邊的導演忽地想起了什麽，好像謝寂沒有回帳篷。
許如深看到導演的神情，直接問，“他去哪裏了？”
導演望向之前跟拍謝寂的工作人員，“之前金主不是來過嗎？然後那個女金主又再找了謝寂……”
許如深聽到那個工作人員的話，臉色瞬間陰沈，他立馬拿出手機熟練地找到他母親的號碼，打過去。
那邊似乎猶豫了幾分鐘，等到許如深打了四五次才接通。
“你帶謝寂去哪裏了！”
語氣很生硬。
那邊沒有回答，許如深卻聽到謝寂到聲音，“我為什麽要簽。”
“憑什麽簽。”
謝寂的聲音平淡中帶著譏笑。
“而且，婚生子和被當做養子的繼承權是一樣的。”
“你讓我自願放棄，我爸他會同意嗎？”
“我不在乎什麽家產，但是該是我的東西，我為什麽要放棄，捐掉也不想給你們。”
“放棄了，我什麽都沒有，你們故技重施，流放我去國外，當難民還是非法移民。”
許如深聽著謝寂電話那頭爭論的聲音，許如深他母親剛想回覆許如深，謝寂的養母發聲，“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繼承權。”
“什麽憑什麽，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你爭什麽。”
尖銳的女聲，以及拍擊桌面的響聲，讓許母慌亂中掛斷了電話。
許如深看著黑下來的通話界面，一旁滿臉想要詢問具體內容的導演，聽到他冷冰冰的話，“可以，給我安排一輛車下山嗎？”
“我想退出節目。”
“沒必要啊。”導演說，“你可以先走，退不退出後面再說。”
“那麻煩你了。”許如深即使語氣客氣，但渾身都是冰冷刺骨。
“謝寂是發生什麽了？你和金主……”導演還想問些什麽，制作人拉住他，“節目！”
兩個字在提醒他不要再問下去。
另一邊。
被樂昭和許母單獨帶走的謝寂，他們三人在樂昭的私人別墅客廳內。
“其實，你並不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樂昭對謝寂說。
許母聞言她擡頭望向她的好閨蜜，“謝寂，不是私生子。”
“你的親生父親，你應該認識。”
“你曾經名義上的繼父。”
謝寂聽到樂昭的話，握住的拳頭更緊了。
“聽說那年洗胃，他是罪魁禍首吧。”樂昭笑著看謝寂，她最喜歡看謝寂這樣，像是一個裝堅強的流浪狗。
很好玩。
“你想見他嗎？”
語音剛落，謝寂的視線範圍內出現了一件深色的毛織大衣，以及帶著眼鏡，雅痞的中年男人。
男人很高，一股書生氣，幹凈沒有亂七八糟胡渣的臉龐。
眼睛與謝寂有七分像。
“小寂。”
“你還好嗎？”
謝寂低下頭顱，緊咬牙間，手心被掐得生疼，卻仿佛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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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出這個決定不是心血來潮。
他母親和謝寂的父親能夠找到這裏，就說明已經打算要對謝寂下手。
對他們下手。
他無法再次接受謝寂的離開，持續痛苦夾雜覆雜想念的那幾年。
每次雨天都會反覆出現的夢魘。
並且，他們不再是18歲沒有任何能力對抗的少年。
“不行。”謝寂捏了捏許如深的鼻子，“節目組給的錢還挺多的。”
“先賺到這一波錢。”
“冤大頭節目資本家的錢為什麽不要？”
許如深楞住，謝寂絮絮叨叨地繼續說，“我不想過窮鬼日子。”
“不想住濕漉漉的出租屋。”
“而且輕而易舉的錢不賺，節目組傻就算了，我又不傻。”
本來打算找他們入隊的導演聽到謝寂對許如深評價他們節目的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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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節目組給嘉賓的錢確實是挺多的，一般都是按照直播熱度和討論度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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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某平臺直播相對應的，會有直播的流量積累的錢。
在流量等於金錢的互聯網年代。
平均下來，每個嘉賓，即使是完全素人在三四線小城市買個大平層也綽綽有餘。
導演計劃打算進行聽他們這對小情侶對節目組的討論，謝寂的眼尖立馬就看到偷偷摸摸想要藏起來的導演。
“你快點回去。”謝寂撇嘴，“導演偷窺我們。”
許如深聞言順著謝寂的視線看到導演那一截隨風飄舞的黑色風衣外套，“我回去，那你也回去。”
“不。”謝寂皺起眉頭，“我要回帳篷休息休息。”
“跟他們說話太費精力了。”謝寂說，“你今天多找些食材。”
“我現在有點餓了。”謝寂聲音小小的，帶著抱怨的語氣。
“嗯。”許如深看著謝寂一副大爺的模樣，“你確定不要我陪你會帳篷，然後陪睡嗎？”
“找食材，給他們四人就行了。”
剩下在搞任務的四人莫名打了噴嚏，有的以為是山上冷導致的，有的則誤以為是過敏。
“導演。”謝寂聞言對一直觀察他們的導演喊道，“我們兩個頭好暈。”
導演看著他們兩個人演戲，特別是謝寂擰了擰許如深的手肘讓他皺眉閉眼，擠眉弄眼的。
“你們要休息可以，但是兩個人必須不能在一個帳篷。”
“病人是要隔離的。”導演故意說。
許如深聞言對導演認真地說，“我不暈了。”
“謝寂還暈，我可以跟他在同一個帳篷照顧他。”
導演聞言起身，猛地輸出，“不行！”
“你們要考慮一下收視率，人少一個還行，少兩個人到後面怎麽辦？”
“還有，你們不能同時消失。”
“你們知道為了幫你圓過去，節目組的公關累死了。”
“要是你們硬是要一起消失，那後期節目組結算。”
導演利用前不久偷聽到的話暗戳戳的威脅，謝寂皺起眉頭，“節目組不同意的。”
“我沒有不答應你陪我睡。”
許如深沒有說什麽，只是起身走時，特意看了眼導演，導演對上許如深的目光，看得起挺溫柔的視線，卻暗藏殺機。
導演也沒有什麽辦法，他們是戀綜，不是情侶分手離婚覆合的換乘戀愛。
但導演在許如深離開後，腦子忽地冒出一個念頭，要是他們也搞個換乘戀愛的模式。
*
樹林。
因為部分食物保存的特殊性。
節目組采取了道具兌換的方式，讓嘉賓們能夠順利獲得新鮮可口的食物烹飪。
路明宵找完節目組要求的道具兌換對應的食物，就看到一臉沈默，望樹樁的許如深。
他也不知道這個好哥們怎麽了，跑丟了一段時間回來後，跟別人前他百八十萬似的。
而且，那些道具三分之二都是他自己找的。
路明宵又不敢直說，畢竟許如深那嘴巴，較真的要命，他真找趙玉覺得不是說說而已。
他還要追人呢。
反正這次過後，他再也不要跟許如深一組，哪怕厚著臉皮也要跟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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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如深數了數所需要節目組所需要的道具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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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節目組你們平時都那麽虧待我們天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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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一起嗎？”許如深直接邀請，說話時還特意望向導演那邊。
像是在說我可不是主動的，而且我也讓其他人跟我一起去。
“一個人去就夠了……人”樸天沒有說完，許如深已經走向帳篷，他尷尬地收回準備說的話。
【xql是這樣的，我爸爸要去看媽媽了。】
【男四什麽時候不舒服的？我為什麽不知道啊，怪不得找食材都沒有他的鏡頭，我一直以為節目組防爆。】
【我好像在彈幕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麽防爆啊，你們ylq的規矩不要放在全是學生的素人戀綜上好嗎？又不是大公司出道的愛豆團體，也不是那些演員模特。】
【能不能讓我他們談戀愛，求你們不要吵了。】
【我反倒有點好奇，他們在帳篷會說什麽，是那種你身體怎麽樣了的客氣避嫌話嗎？】
許如深一進去帳篷，直接拉起帳篷簾子，但他看到的是空蕩蕩的帳篷，裏面一個人也沒有。
睡袋像是今天早上他收拾好的那樣，整整齊齊。
跟著拍攝的工作人員也懵了。
在旁邊的導演忽地想起了什麽，好像謝寂沒有回帳篷。
許如深看到導演的神情，直接問，“他去哪裏了？”
導演望向之前跟拍謝寂的工作人員，“之前金主不是來過嗎？然後那個女金主又再找了謝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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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似乎猶豫了幾分鐘，等到許如深打了四五次才接通。
“你帶謝寂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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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沒有回答，許如深卻聽到謝寂到聲音，“我為什麽要簽。”
“憑什麽簽。”
謝寂的聲音平淡中帶著譏笑。
“而且，婚生子和被當做養子的繼承權是一樣的。”
“你讓我自願放棄，我爸他會同意嗎？”
“我不在乎什麽家產，但是該是我的東西，我為什麽要放棄，捐掉也不想給你們。”
“放棄了，我什麽都沒有，你們故技重施，流放我去國外，當難民還是非法移民。”
許如深聽著謝寂電話那頭爭論的聲音，許如深他母親剛想回覆許如深，謝寂的養母發聲，“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繼承權。”
“什麽憑什麽，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你爭什麽。”
尖銳的女聲，以及拍擊桌面的響聲，讓許母慌亂中掛斷了電話。
許如深看著黑下來的通話界面，一旁滿臉想要詢問具體內容的導演，聽到他冷冰冰的話，“可以，給我安排一輛車下山嗎？”
“我想退出節目。”
“沒必要啊。”導演說，“你可以先走，退不退出後面再說。”
“那麻煩你了。”許如深即使語氣客氣，但渾身都是冰冷刺骨。
“謝寂是發生什麽了？你和金主……”導演還想問些什麽，制作人拉住他，“節目！”
兩個字在提醒他不要再問下去。
另一邊。
被樂昭和許母單獨帶走的謝寂，他們三人在樂昭的私人別墅客廳內。
“其實，你並不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樂昭對謝寂說。
許母聞言她擡頭望向她的好閨蜜，“謝寂，不是私生子。”
“你的親生父親，你應該認識。”
“你曾經名義上的繼父。”
謝寂聽到樂昭的話，握住的拳頭更緊了。
“聽說那年洗胃，他是罪魁禍首吧。”樂昭笑著看謝寂，她最喜歡看謝寂這樣，像是一個裝堅強的流浪狗。
很好玩。
“你想見他嗎？”
語音剛落，謝寂的視線範圍內出現了一件深色的毛織大衣，以及帶著眼鏡，雅痞的中年男人。
男人很高，一股書生氣，幹凈沒有亂七八糟胡渣的臉龐。
眼睛與謝寂有七分像。
“小寂。”
“你還好嗎？”
謝寂低下頭顱，緊咬牙間，手心被掐得生疼，卻仿佛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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