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的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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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夕的暗湧
與此同時。
濃煙滾滾旁，被人呵斥驅趕的白袍老者顫顫巍巍走開，帽子在推搡中被打落。
電流劃過的聲響驚動了他，渾濁的瞳孔徹底睜開，望向飛閃過天空的煞白光束。
電流擊下的轟鳴嚇到了蜷縮在家裏的崔文腓。
抱著自己抖了三抖，“裕，裕伯……”心中隱約直覺，這次的動靜同以往任何一次都特殊。
“公子莫慌，我去看看。”
裕伯站到幾乎封死的窗戶前，緊張兮兮地轉動眼珠，檢查樓外混亂的景象。
視線掃過那些十年如一日的狼藉，早已見怪不怪。但是他的眼球突然凝固住。
同樣也是看到了那束格格不入的電流。
震撼和激動地跑向崔文腓，“公子，公子，是，是電流！我們，我們可能……”
他們都認出了電流最後降落的地方——山外警局。
葉茴回神，沈默地盯著空地裏被擊出的凹陷，熟悉的內力波動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接近。
她推了一把什麽都不知道的段斐，囑咐道：“趕緊帶著莫曦玉回去，不要讓任何山外市的人出來，也包括你。”
“葉茴…”段斐憂慮道，一時沒有動作。
“別廢話，趕快！”她將段斐推入警局裏，完全嚴肅的正經神色。
“不要！我不走葉茴！”連帶著默默反抗的莫曦玉也一並被推進了警局。
葉茴手一揮，沒有管兩個人的拒絕，遠程把警局的大門給關上，不舍離去的聲音很快便消失在門後。
“哈哈哈哈哈哈……”在她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天空適時傳來一道男人的笑聲，“葉茴，別來無恙啊。”
男人聲音剛落的那刻，在自己設定裏有條不紊運作的整個山外市刮起一陣狂風，其中的細碎沙石在風裏迷了眾人眼睛。
可是。
僵硬麻木，仿佛執行著各自代碼的普通眾人如同行屍走肉，無論風沙多大，依舊做著雷打不動的每日任務。
空空的腦袋並沒有生出“我為什麽要這麽做”的懷疑、“我可以不做”的念頭。
在城市的不同角落，三道身影馬不停蹄地快速趕往山外警局，他們穿梭過因狂風阻礙而行動遲緩的人。
沙石飛入這些人的瞳孔裏，一行行恐怖的血淚自這些人的眼睛裏流出。
人們卻仍舊睜著大大的眼睛，一點沒有躲避的意思。
許久沒有出門的崔文腓踉踉蹌蹌地在街角拐彎處撞到了一個“人”。
他站穩身子，想道聲歉時，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穿過“人”的身軀，碰到了這個“人”的內臟，擡起頭一看。
明顯的數據線條在“人”身軀上跳躍，隱隱約約的似乎快要支撐不住維持實體。
把崔文腓嚇得竄出兩裏地。
“亂套了亂套了，大俠，我的大俠呢……”再次陷入癡迷、癲狂的狀態。
“公子，再堅持一會。”裕伯特意跑回來帶上他這冤大頭公子。
相依為命的數年時光裏，他們的情感早已經超越原本的主仆關系。
周未客喘著粗氣，努力向目標走去，緊緊握住藤杖的手莫名生出了薄汗，打濕了桿子變的滑溜溜。
洛十洲洛十洲……逆徒逆徒！
憤恨的火苗從他眼眸中跑出，一對眸子雖年老渾濁，但不失精明算計，且仇恨也的確吞噬了周未客的理智。
“葉茴，別來無恙啊。”她冷靜地聽著自天上而來的問候。
確認周圍不會有人闖入之後，葉茴放松緊繃的神經，輕蔑一笑，“怎麽，洛十洲？才找到我在這嗎？”
輕輕松松就戳了洛十洲的痛處。
“這麽看來這個游戲，似乎並不完全受你所控啊。要不然找我怎麽會這麽費力呢？”
這件事情，之前在漆黑靜謐的空間飄蕩時，葉茴就已經思考過。
離開山外精神病院游戲時，洛十洲過於急切阻止的行為，以及他明明十分期盼控制自己，卻在自己又卷入游戲後遲遲沒有出現。
不過之前都只是猜測，如今洛十洲明晃晃氣急敗壞的語氣，才是讓葉茴真正確定的原因。
洛十洲？！
在警局大門後的段斐也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不行！我不能讓葉茴獨自面對，他想著，就要伸手去打開面前緊閉的大門。
“你做什麽？”被貓著的莫曦玉阻止，“不聽葉茴的話了嗎？”
“可她有危險！”段斐不明白之前那麽寶貝葉茴的莫曦玉，為什麽此時此刻會選擇如此明哲保身？
“這……”
哎呀，段斐一惱火推開擋在他面前的莫曦玉，來到被葉茴封住的大門前。
她會不會用了什麽特別的功法？哎呀，不管了！
段斐猶豫了一會，就毅然決然地一把摁住了門把手，和她並肩作戰的念頭空前絕後地高漲，心跳撲通不停，像是要躥到嗓子眼裏。
葉茴！
把手被段斐摁下，鎖彈開，他訝異了半秒，又迅速緊接著猛地推開餘下的門。
“葉茴！”段斐看見濃黑到快要滴墨的天空，只在警局的上空。
你……她聽到了段斐的聲音，很是意外，往後看到了被他推開的兩扇門。
“你是怎麽破開我的功法的？”不禁產生疑惑。
“嘿，段斐，沒事吧，你快回來啊。”身後莫曦玉對他的關心呼喚稍顯得有些突兀。
他意識到一件事情，問莫曦玉道：“你覺得天空有什麽異樣嗎？”
異樣？
莫曦玉撐著發漲的腦殼，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感覺昏睡了好幾年，一睜眼就在警局裏，而且自己討厭的葉茴居然還在面前，不由分說地推開自己，有要害人之心。
自己的心上人段斐，同自己無比有距離，卻好像十分關心葉茴。
“這才是最大的異樣吧……”嘀咕一句後，不忘應答段斐，“沒有異樣啊？”
天空不是藍藍的，很是晴朗嗎？
“哈哈哈哈，段斐，幾日不見你的洞察力成長得不錯嘛。”
空中，洛十洲始終沒有顯現身影，但卻似乎到處都有一雙他的眼睛，無時無刻不盯著山外市裏的所有動向。
“沒錯，因為我的出現，所有數據，包括曾經生出自我意識的，都已經格式化，恢覆如初啦。”
“你！無恥！”段斐罵道。
“趕緊回去。”葉茴沒有搭理洛十洲的瘋癲，只神色匆匆地說了速速讓段斐離開的囑托。
“不行，葉茴，我不能棄你而去。”
“你們是什麽關系！”恢覆初始設定的莫曦玉瞬間炸毛，豎眉叉腰而出，活像一個捉奸在床的原配。
快結束這些鬧劇吧，葉茴默默在心中吶喊了一句，對她微笑一下，凝聚一團內力，不言不語地送莫曦玉再次回到警局門內。
大門再次緊閉。段斐留在葉茴身側。
另一邊的現實中，游戲面板前的洛十洲嫉妒地死死盯著同葉茴並肩的段斐。
手掌摁住了屏幕上的葉茴，她面容上的敵意如此顯眼，沒有任何笑容和輕松，卻會偷偷留意那個草包廢物段斐！
憑什麽！在失去葉茴行蹤的時間裏，他們究竟發生了事情？
掌心洩出一團內力。
不一會兒，堅固的玻璃屏幕傳來了陣陣碎裂的脆聲。
洛十洲實在嫉妒得發狂。
“洛十洲，你到底想如何？”葉茴護住段斐，沖他厲聲問道，完全無任何彼時情誼。
指間氣得發抖的綠寶石戒指晃著他眼，無疑於又一次刺痛他的心。
“洛總！請您不要再留情了！”邱溯忽然闖入，像是已經偷聽了許久。
聞聲洛十洲緩緩轉過頭，靜靜看著邱溯的滿臉焦急，伸出手招她往前來。
綠寶石的光在邱溯眼中格外耀眼，迷惑了她的情。
“啪”的一聲驟然，邱溯含淚看洛十洲，只聽見他一句惡狠狠的話，“誰給你的膽子，居然管起我來了。”
“哼。”葉茴同樣也聽見了這句話，隨便想想就猜到了對方是誰，故意嘲諷，“邱溯，你對他關切的情思，某人可是一點都不領情啊。”
“閉嘴！”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洛十洲下一秒又給了邱溯一巴掌，“你憑什麽讓她閉嘴？”
邱溯委屈地憋回了淚水，咬住唇註視如此絕情的男人。
“葉茴，不要負隅頑抗了，即使此刻我的確還沒有完全掌握這個游戲，那我照樣可以困住你。”洛十洲的註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中。
許多條裂縫，分割開畫面裏葉茴的模樣，邱溯瞧他癡癡伸手，欲蓋彌彰地撫摸著葉茴虛假的臉龐。
這是邱溯第一次產生出一股難以遏制的惡心，連一直以來的愛慕都沒有壓下去。
“沒關系，洛十洲，我覺得我，對付你綽綽有餘，完全不需要你的好心相讓呢。”
葉茴這話說得自信又狂妄，不僅徹底惹怒了無能的洛十洲，還詫異到黯然作嘔的邱溯，以及長久以來崇拜欽慕她的段斐。
警局大門後擔憂段斐安危的莫曦玉，聽了這話也有點動容，奇怪的佩服之意慢慢生出，“她不是我的對手嗎？我怎麽能覺得她厲害呢。”
“既如此，那我便不再顧念你我情分了。”洛十洲剛威脅完最後警告的話。
一道白色身影忽而闖入警局中，朝猛喝，聲音響如洪鐘，“洛十洲，逆徒！”
葉茴和段斐驚訝地看著周未客的到來，敏銳地發現他身體不同尋常的改變。
身體不再佝僂，聲音洪亮，浩瀚的內力流轉在他周身，仿佛用了什麽奇怪的方法，令他恢覆到了曾經的巔峰時期。
“哈哈哈，師父，原來你藏在這裏，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洛十洲不懼不怵，渾然沒當回事。
“師父，不過是強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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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流劃過的聲響驚動了他，渾濁的瞳孔徹底睜開，望向飛閃過天空的煞白光束。
電流擊下的轟鳴嚇到了蜷縮在家裏的崔文腓。
抱著自己抖了三抖，“裕，裕伯……”心中隱約直覺，這次的動靜同以往任何一次都特殊。
“公子莫慌，我去看看。”
裕伯站到幾乎封死的窗戶前，緊張兮兮地轉動眼珠，檢查樓外混亂的景象。
視線掃過那些十年如一日的狼藉，早已見怪不怪。但是他的眼球突然凝固住。
同樣也是看到了那束格格不入的電流。
震撼和激動地跑向崔文腓，“公子，公子，是，是電流！我們，我們可能……”
他們都認出了電流最後降落的地方——山外警局。
葉茴回神，沈默地盯著空地裏被擊出的凹陷，熟悉的內力波動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接近。
她推了一把什麽都不知道的段斐，囑咐道：“趕緊帶著莫曦玉回去，不要讓任何山外市的人出來，也包括你。”
“葉茴…”段斐憂慮道，一時沒有動作。
“別廢話，趕快！”她將段斐推入警局裏，完全嚴肅的正經神色。
“不要！我不走葉茴！”連帶著默默反抗的莫曦玉也一並被推進了警局。
葉茴手一揮，沒有管兩個人的拒絕，遠程把警局的大門給關上，不舍離去的聲音很快便消失在門後。
“哈哈哈哈哈哈……”在她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天空適時傳來一道男人的笑聲，“葉茴，別來無恙啊。”
男人聲音剛落的那刻，在自己設定裏有條不紊運作的整個山外市刮起一陣狂風，其中的細碎沙石在風裏迷了眾人眼睛。
可是。
僵硬麻木，仿佛執行著各自代碼的普通眾人如同行屍走肉，無論風沙多大，依舊做著雷打不動的每日任務。
空空的腦袋並沒有生出“我為什麽要這麽做”的懷疑、“我可以不做”的念頭。
在城市的不同角落，三道身影馬不停蹄地快速趕往山外警局，他們穿梭過因狂風阻礙而行動遲緩的人。
沙石飛入這些人的瞳孔裏，一行行恐怖的血淚自這些人的眼睛裏流出。
人們卻仍舊睜著大大的眼睛，一點沒有躲避的意思。
許久沒有出門的崔文腓踉踉蹌蹌地在街角拐彎處撞到了一個“人”。
他站穩身子，想道聲歉時，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穿過“人”的身軀，碰到了這個“人”的內臟，擡起頭一看。
明顯的數據線條在“人”身軀上跳躍，隱隱約約的似乎快要支撐不住維持實體。
把崔文腓嚇得竄出兩裏地。
“亂套了亂套了，大俠，我的大俠呢……”再次陷入癡迷、癲狂的狀態。
“公子，再堅持一會。”裕伯特意跑回來帶上他這冤大頭公子。
相依為命的數年時光裏，他們的情感早已經超越原本的主仆關系。
周未客喘著粗氣，努力向目標走去，緊緊握住藤杖的手莫名生出了薄汗，打濕了桿子變的滑溜溜。
洛十洲洛十洲……逆徒逆徒！
憤恨的火苗從他眼眸中跑出，一對眸子雖年老渾濁，但不失精明算計，且仇恨也的確吞噬了周未客的理智。
“葉茴，別來無恙啊。”她冷靜地聽著自天上而來的問候。
確認周圍不會有人闖入之後，葉茴放松緊繃的神經，輕蔑一笑，“怎麽，洛十洲？才找到我在這嗎？”
輕輕松松就戳了洛十洲的痛處。
“這麽看來這個游戲，似乎並不完全受你所控啊。要不然找我怎麽會這麽費力呢？”
這件事情，之前在漆黑靜謐的空間飄蕩時，葉茴就已經思考過。
離開山外精神病院游戲時，洛十洲過於急切阻止的行為，以及他明明十分期盼控制自己，卻在自己又卷入游戲後遲遲沒有出現。
不過之前都只是猜測，如今洛十洲明晃晃氣急敗壞的語氣，才是讓葉茴真正確定的原因。
洛十洲？！
在警局大門後的段斐也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不行！我不能讓葉茴獨自面對，他想著，就要伸手去打開面前緊閉的大門。
“你做什麽？”被貓著的莫曦玉阻止，“不聽葉茴的話了嗎？”
“可她有危險！”段斐不明白之前那麽寶貝葉茴的莫曦玉，為什麽此時此刻會選擇如此明哲保身？
“這……”
哎呀，段斐一惱火推開擋在他面前的莫曦玉，來到被葉茴封住的大門前。
她會不會用了什麽特別的功法？哎呀，不管了！
段斐猶豫了一會，就毅然決然地一把摁住了門把手，和她並肩作戰的念頭空前絕後地高漲，心跳撲通不停，像是要躥到嗓子眼裏。
葉茴！
把手被段斐摁下，鎖彈開，他訝異了半秒，又迅速緊接著猛地推開餘下的門。
“葉茴！”段斐看見濃黑到快要滴墨的天空，只在警局的上空。
你……她聽到了段斐的聲音，很是意外，往後看到了被他推開的兩扇門。
“你是怎麽破開我的功法的？”不禁產生疑惑。
“嘿，段斐，沒事吧，你快回來啊。”身後莫曦玉對他的關心呼喚稍顯得有些突兀。
他意識到一件事情，問莫曦玉道：“你覺得天空有什麽異樣嗎？”
異樣？
莫曦玉撐著發漲的腦殼，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感覺昏睡了好幾年，一睜眼就在警局裏，而且自己討厭的葉茴居然還在面前，不由分說地推開自己，有要害人之心。
自己的心上人段斐，同自己無比有距離，卻好像十分關心葉茴。
“這才是最大的異樣吧……”嘀咕一句後，不忘應答段斐，“沒有異樣啊？”
天空不是藍藍的，很是晴朗嗎？
“哈哈哈哈，段斐，幾日不見你的洞察力成長得不錯嘛。”
空中，洛十洲始終沒有顯現身影，但卻似乎到處都有一雙他的眼睛，無時無刻不盯著山外市裏的所有動向。
“沒錯，因為我的出現，所有數據，包括曾經生出自我意識的，都已經格式化，恢覆如初啦。”
“你！無恥！”段斐罵道。
“趕緊回去。”葉茴沒有搭理洛十洲的瘋癲，只神色匆匆地說了速速讓段斐離開的囑托。
“不行，葉茴，我不能棄你而去。”
“你們是什麽關系！”恢覆初始設定的莫曦玉瞬間炸毛，豎眉叉腰而出，活像一個捉奸在床的原配。
快結束這些鬧劇吧，葉茴默默在心中吶喊了一句，對她微笑一下，凝聚一團內力，不言不語地送莫曦玉再次回到警局門內。
大門再次緊閉。段斐留在葉茴身側。
另一邊的現實中，游戲面板前的洛十洲嫉妒地死死盯著同葉茴並肩的段斐。
手掌摁住了屏幕上的葉茴，她面容上的敵意如此顯眼，沒有任何笑容和輕松，卻會偷偷留意那個草包廢物段斐！
憑什麽！在失去葉茴行蹤的時間裏，他們究竟發生了事情？
掌心洩出一團內力。
不一會兒，堅固的玻璃屏幕傳來了陣陣碎裂的脆聲。
洛十洲實在嫉妒得發狂。
“洛十洲，你到底想如何？”葉茴護住段斐，沖他厲聲問道，完全無任何彼時情誼。
指間氣得發抖的綠寶石戒指晃著他眼，無疑於又一次刺痛他的心。
“洛總！請您不要再留情了！”邱溯忽然闖入，像是已經偷聽了許久。
聞聲洛十洲緩緩轉過頭，靜靜看著邱溯的滿臉焦急，伸出手招她往前來。
綠寶石的光在邱溯眼中格外耀眼，迷惑了她的情。
“啪”的一聲驟然，邱溯含淚看洛十洲，只聽見他一句惡狠狠的話，“誰給你的膽子，居然管起我來了。”
“哼。”葉茴同樣也聽見了這句話，隨便想想就猜到了對方是誰，故意嘲諷，“邱溯，你對他關切的情思，某人可是一點都不領情啊。”
“閉嘴！”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洛十洲下一秒又給了邱溯一巴掌，“你憑什麽讓她閉嘴？”
邱溯委屈地憋回了淚水，咬住唇註視如此絕情的男人。
“葉茴，不要負隅頑抗了，即使此刻我的確還沒有完全掌握這個游戲，那我照樣可以困住你。”洛十洲的註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中。
許多條裂縫，分割開畫面裏葉茴的模樣，邱溯瞧他癡癡伸手，欲蓋彌彰地撫摸著葉茴虛假的臉龐。
這是邱溯第一次產生出一股難以遏制的惡心，連一直以來的愛慕都沒有壓下去。
“沒關系，洛十洲，我覺得我，對付你綽綽有餘，完全不需要你的好心相讓呢。”
葉茴這話說得自信又狂妄，不僅徹底惹怒了無能的洛十洲，還詫異到黯然作嘔的邱溯，以及長久以來崇拜欽慕她的段斐。
警局大門後擔憂段斐安危的莫曦玉，聽了這話也有點動容，奇怪的佩服之意慢慢生出，“她不是我的對手嗎？我怎麽能覺得她厲害呢。”
“既如此，那我便不再顧念你我情分了。”洛十洲剛威脅完最後警告的話。
一道白色身影忽而闖入警局中，朝猛喝，聲音響如洪鐘，“洛十洲，逆徒！”
葉茴和段斐驚訝地看著周未客的到來，敏銳地發現他身體不同尋常的改變。
身體不再佝僂，聲音洪亮，浩瀚的內力流轉在他周身，仿佛用了什麽奇怪的方法，令他恢覆到了曾經的巔峰時期。
“哈哈哈，師父，原來你藏在這裏，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洛十洲不懼不怵，渾然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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