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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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初五
初五。
“師傅就停在這。”
姜譯付了錢從出租車上下來。
他熟門熟路用指紋開了面前別墅的大門，進了院子裏的大門，他矜持的敲了敲門。
很快，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打開了門。
姜譯溫順的笑著，規規矩矩的打了聲招呼，“阿姨。”
“小譯，好久不見了，快進來吧。”章媽媽熱情招呼姜譯進門，“來，這你的拖鞋。”
“小譯你這幾年在緒都過的還好吧？”坐在茶水間的章父支出頭來，高聲問道。
姜譯一邊換鞋，一邊說：“過的還不錯。叔叔，你這幾年越來越精神了。”
章父開懷笑了起來。
“阿姨這是我給你們帶的禮物，這是給您的全套護膚品，另外一個是給叔叔的按摩器。”
“行，你放著吧。”章媽媽系上圍裙，“小天在樓上，你自己去找他玩吧。過會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們。”
“好。”
姜譯爬上樓梯上了二樓對著一個房間直接開門進去。
章天一身灰色睡衣半躺在床上，對姜譯的到來連眼皮都不擡一下。
姜譯走過去照著章天的小腿給了一巴掌，隨即坐在床沿邊，“客人來了也不招呼。”
“嘶，你算什麽客人。”章天縮回腿，板直腰身雙腿盤坐。姜譯連他們家指紋都有，這能算客人嗎！
姜譯笑了笑。
章天的父母都是醫生，上學的時候他們每天忙得連自己兒子都沒時間管，在家的時間也寥寥無幾。所以自從姜譯和章天高中玩在一起後，周末章天就經常帶姜譯去他們家一起做作業。偶爾幾次撞上章天父母，他們也非常歡迎姜譯來他們家來玩，一來二去，章天直接帶著姜譯把指紋錄進他們家的門鎖裏，這樣姜譯來他家找他的時候，他就可以不用專門下樓給姜譯開門。
對姜譯來說章天他們家可以說是除了他自己家之外最熟的一個地方了。
“你幹什麽呢？”姜譯問。
他一進來，章天就捧著他的平板電腦看著。
“做方案。”章天擡起眼皮瞄了眼姜譯的眼睛，“節後就要開工做個大手術，這得不好好給客人設計設計。”
姜譯覺得沒趣，自己轉移陣地挪起屁股坐在書桌前的轉椅上，一口一個吃著擺在面前的車厘子。
沒過多久，章天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撈起手機一看，“是我媽電話，催我們吃飯了。”
姜譯把手心裏的車厘子核全丟垃圾桶裏，站起身，“走吧。”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下了樓出現在飯廳。
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六道精致幹凈的菜，最中間擺著乳白色剔透清亮的鴿子湯。
“阿姨做菜的手藝又精進了不少。”
章媽媽端著最後的一道菜上桌，“就你嘴甜。”
“大家也別站著了，都坐下吃吧。”章父說。
章天看著姜譯問：“喝酒嗎？”
“喝。”
章天起身去拿了瓶紅酒和四個酒杯，每人都倒上一杯。
章媽媽：“小譯給你做了你愛吃的，你自己可別客氣。”
“阿姨我跟誰客氣都不會在你們家客氣的。”姜譯說。
章父笑道：“這話說得對，說起來小譯也是在我們家長大的。”
章媽媽：“誒，小譯，你媽媽最近身體怎樣了？”
姜譯從飯碗中擡起頭說道：“好多了。最後一次手術也做完了，以後只要好好保養就好了。”
章媽媽唏噓，“還好你媽媽命大，在那酒鬼的車輪子底下都活下來了。”
“當時那個肇事司機判了幾年？”章父問道。
“五年。”
“那豈不是還要一年就出來了。”
姜譯點頭，“嗯。”
“哎呀，大過年的說這些幹嘛。”章天一嚷嚷，把這話題蓋過去，“還不如多說說我的人生大事。”
“你？”章媽媽睨了自己兒子一眼，“就你這眼高手低的，那個正經人家的姑娘看得上你。”
說起這事章媽媽就無奈得很，都快32的人了，談的最長的一次戀愛也就談半年，換女朋友換的比衣服還勤快，也不曉得什麽時候才能結婚。
章媽媽把目光移向姜譯，“小譯你是不是還沒交女朋友，要不我給介紹一個。”
“咳咳。”姜譯放下湯碗。
“媽，他有對象，你可少操這些心吧。”
章媽媽驚訝，“小譯你有對象了？！在緒都交往的？”
姜譯摸摸鼻梁不曉得該怎麽說。
章天適時接話，“那不然還能在哪。你們就別問了，沒看都把姜譯都給問害羞了，看這臉蛋紅的。”
姜譯嘴角一抽，那是剛才喝湯嗆到了……
一頓飯，幾人聊著天吃完了，章天自覺去把碗洗了，姜譯跟著章父一起在茶室喝茶。
章父是個茶藝愛好者，一輩子沒什麽其他愛好就是愛喝茶，姜譯每次來章天家都會乘機找章父要點好茶葉回家。
“來，你嘗嘗。”章父給姜譯面前放上一杯自己剛沏好的茶。
姜譯端起杯子輕抿一口。
章父身體前傾，一臉期待，“怎麽樣？好喝吧。”
姜譯點頭，“好喝。”
章父笑不攏嘴，“我就說這茶好啊。”章父指著茶櫃上其中一小盒罐子，“這我給你準備的茶葉，晚上你回家的時候帶回去。”
“好。”姜譯一口答應，“謝謝叔叔。”
章父背靠在藤椅上，滿眼的笑意。
章天把廚房收拾好後，也沒再回房間，跟著章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找了部電影放著看。
他們一家人平常天南地北每一個都忙得很，也就只有這幾天有時間相處相處。
下午四點左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姜譯擡起身子往外看了看，有客人來了。
“大姨。”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從門外躥了進來，親切的挽著章媽媽的手臂，對著章天，“表哥。”
章天應了一聲。
“亦熙你爸爸媽媽呢？”章媽媽問。
“她去停車去了。”魏亦熙說。
姜譯從茶室裏出來，魏亦熙一看見他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姜譯哥，你也在這！”
語氣中充滿了驚喜。
姜譯一楞，上次他跟這姑娘見面的時候還是七年前，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居然還記得自己。
他上前打了聲招呼。
魏亦熙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直楞楞盯著姜譯，笑得更加燦爛。
章媽媽：“好了，小天你帶著小譯和妹妹去樓上游戲室去玩吧。”
章天：“哦——”
他走在前面一只手插著兜也不管後面兩個人，徑直往前走。一路走到三樓的游戲房，“你們愛玩什麽就玩什麽，我就不招呼了哈。”
魏亦熙：“曉得了表哥。”
“滴滴”章天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煩死了，又催我下去。”說完，他急忙把手頭上的游戲機倒騰出來放在姜譯和魏亦熙的手裏就急急忙忙跑下去。
姜譯揚起手裏的游戲機，問：“要玩嗎？”
“好啊。”魏亦熙鬥志滿滿，“我這幾年可是有進步的。”
以前每次魏亦熙和姜譯玩游戲機沒一次贏的，她這幾年可是潛心苦練了許久，就為了現在這一刻。
語畢，他們兩人盤腿坐在地毯上，開始比賽。
一回合，姜譯VS魏亦熙，姜譯贏。
二回合，姜譯VS魏亦熙，魏亦熙贏。
姜譯挑眉，魏亦熙得意揚起自己小臉。
果然是有備而來的。
兩人接著比了好幾次，雖說還是姜譯贏的比較多，但比七年前全免碾壓魏亦熙的慶幸好多了。
到最後，魏亦熙丟了手裏的游戲柄湊到姜譯身邊，“姜譯哥你這幾年也一直在苦練嗎？”
姜譯矜持，“偶爾。”
魏亦熙努嘴。
“不玩了不玩了。”魏亦熙看了眼手機，“到吃飯的點了，姜譯哥我們下去吧。”
姜譯點頭。
他們一起下樓，正好趕上吃飯的時候。
章媽媽端著菜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兩人，笑著說：“我還正想讓小天去叫你們呢，你們就先下來了。”
姜譯：“亦熙看了時間到點就下來了。”
魏亦熙湊到章媽媽面前，“大姨你做什麽好吃的了？”
章媽媽拍掉魏亦熙偷吃的手，“都是你愛吃的，去洗手。”
魏亦熙仰頭吃掉手裏捏的餃子，“哦。”
餐桌上坐滿了七個人，姜譯跟魏亦熙爸媽不怎麽熟，晚餐也不像午餐時那樣健談，一直默默吃飯。
吃完後，已經六點二十幾，他看天色已經快要黑完了，就跟章家道別，要回家了。
章家父母也沒有留他，知道現在冬天，天黑的早，還是要早回去早好。
“小天去送送小譯。”章媽媽說。
魏亦熙舉手，“我也去。”
章天彈了下自己表妹的腦門，“行，你也去，什麽熱鬧你都要湊一口。”
魏亦熙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跑到姜譯的身邊去。
他們三個一起出門，魏亦熙遙望了天空，“啊，都這麽黑了，還能做上公交車嗎？”
姜譯越過魏亦熙，“我坐出租車。”
魏亦熙：“……哦。”
章天也從魏亦熙身邊經過，笑道：“臭丫頭，你當你姜譯哥還是以前讀書時候的窮小子是吧。”
“哪有。”魏亦熙跺腳。她這是好久沒見姜譯哥，思維還停留在七年前好吧。
三個人一起快走到小區門口時，章天捂著肚子，“誒呦，你們等我下，我去上個廁所。”說完，腳步飛快的跑到公共廁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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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
“師傅就停在這。”
姜譯付了錢從出租車上下來。
他熟門熟路用指紋開了面前別墅的大門，進了院子裏的大門，他矜持的敲了敲門。
很快，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打開了門。
姜譯溫順的笑著，規規矩矩的打了聲招呼，“阿姨。”
“小譯，好久不見了，快進來吧。”章媽媽熱情招呼姜譯進門，“來，這你的拖鞋。”
“小譯你這幾年在緒都過的還好吧？”坐在茶水間的章父支出頭來，高聲問道。
姜譯一邊換鞋，一邊說：“過的還不錯。叔叔，你這幾年越來越精神了。”
章父開懷笑了起來。
“阿姨這是我給你們帶的禮物，這是給您的全套護膚品，另外一個是給叔叔的按摩器。”
“行，你放著吧。”章媽媽系上圍裙，“小天在樓上，你自己去找他玩吧。過會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們。”
“好。”
姜譯爬上樓梯上了二樓對著一個房間直接開門進去。
章天一身灰色睡衣半躺在床上，對姜譯的到來連眼皮都不擡一下。
姜譯走過去照著章天的小腿給了一巴掌，隨即坐在床沿邊，“客人來了也不招呼。”
“嘶，你算什麽客人。”章天縮回腿，板直腰身雙腿盤坐。姜譯連他們家指紋都有，這能算客人嗎！
姜譯笑了笑。
章天的父母都是醫生，上學的時候他們每天忙得連自己兒子都沒時間管，在家的時間也寥寥無幾。所以自從姜譯和章天高中玩在一起後，周末章天就經常帶姜譯去他們家一起做作業。偶爾幾次撞上章天父母，他們也非常歡迎姜譯來他們家來玩，一來二去，章天直接帶著姜譯把指紋錄進他們家的門鎖裏，這樣姜譯來他家找他的時候，他就可以不用專門下樓給姜譯開門。
對姜譯來說章天他們家可以說是除了他自己家之外最熟的一個地方了。
“你幹什麽呢？”姜譯問。
他一進來，章天就捧著他的平板電腦看著。
“做方案。”章天擡起眼皮瞄了眼姜譯的眼睛，“節後就要開工做個大手術，這得不好好給客人設計設計。”
姜譯覺得沒趣，自己轉移陣地挪起屁股坐在書桌前的轉椅上，一口一個吃著擺在面前的車厘子。
沒過多久，章天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撈起手機一看，“是我媽電話，催我們吃飯了。”
姜譯把手心裏的車厘子核全丟垃圾桶裏，站起身，“走吧。”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下了樓出現在飯廳。
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六道精致幹凈的菜，最中間擺著乳白色剔透清亮的鴿子湯。
“阿姨做菜的手藝又精進了不少。”
章媽媽端著最後的一道菜上桌，“就你嘴甜。”
“大家也別站著了，都坐下吃吧。”章父說。
章天看著姜譯問：“喝酒嗎？”
“喝。”
章天起身去拿了瓶紅酒和四個酒杯，每人都倒上一杯。
章媽媽：“小譯給你做了你愛吃的，你自己可別客氣。”
“阿姨我跟誰客氣都不會在你們家客氣的。”姜譯說。
章父笑道：“這話說得對，說起來小譯也是在我們家長大的。”
章媽媽：“誒，小譯，你媽媽最近身體怎樣了？”
姜譯從飯碗中擡起頭說道：“好多了。最後一次手術也做完了，以後只要好好保養就好了。”
章媽媽唏噓，“還好你媽媽命大，在那酒鬼的車輪子底下都活下來了。”
“當時那個肇事司機判了幾年？”章父問道。
“五年。”
“那豈不是還要一年就出來了。”
姜譯點頭，“嗯。”
“哎呀，大過年的說這些幹嘛。”章天一嚷嚷，把這話題蓋過去，“還不如多說說我的人生大事。”
“你？”章媽媽睨了自己兒子一眼，“就你這眼高手低的，那個正經人家的姑娘看得上你。”
說起這事章媽媽就無奈得很，都快32的人了，談的最長的一次戀愛也就談半年，換女朋友換的比衣服還勤快，也不曉得什麽時候才能結婚。
章媽媽把目光移向姜譯，“小譯你是不是還沒交女朋友，要不我給介紹一個。”
“咳咳。”姜譯放下湯碗。
“媽，他有對象，你可少操這些心吧。”
章媽媽驚訝，“小譯你有對象了？！在緒都交往的？”
姜譯摸摸鼻梁不曉得該怎麽說。
章天適時接話，“那不然還能在哪。你們就別問了，沒看都把姜譯都給問害羞了，看這臉蛋紅的。”
姜譯嘴角一抽，那是剛才喝湯嗆到了……
一頓飯，幾人聊著天吃完了，章天自覺去把碗洗了，姜譯跟著章父一起在茶室喝茶。
章父是個茶藝愛好者，一輩子沒什麽其他愛好就是愛喝茶，姜譯每次來章天家都會乘機找章父要點好茶葉回家。
“來，你嘗嘗。”章父給姜譯面前放上一杯自己剛沏好的茶。
姜譯端起杯子輕抿一口。
章父身體前傾，一臉期待，“怎麽樣？好喝吧。”
姜譯點頭，“好喝。”
章父笑不攏嘴，“我就說這茶好啊。”章父指著茶櫃上其中一小盒罐子，“這我給你準備的茶葉，晚上你回家的時候帶回去。”
“好。”姜譯一口答應，“謝謝叔叔。”
章父背靠在藤椅上，滿眼的笑意。
章天把廚房收拾好後，也沒再回房間，跟著章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找了部電影放著看。
他們一家人平常天南地北每一個都忙得很，也就只有這幾天有時間相處相處。
下午四點左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姜譯擡起身子往外看了看，有客人來了。
“大姨。”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從門外躥了進來，親切的挽著章媽媽的手臂，對著章天，“表哥。”
章天應了一聲。
“亦熙你爸爸媽媽呢？”章媽媽問。
“她去停車去了。”魏亦熙說。
姜譯從茶室裏出來，魏亦熙一看見他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姜譯哥，你也在這！”
語氣中充滿了驚喜。
姜譯一楞，上次他跟這姑娘見面的時候還是七年前，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居然還記得自己。
他上前打了聲招呼。
魏亦熙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直楞楞盯著姜譯，笑得更加燦爛。
章媽媽：“好了，小天你帶著小譯和妹妹去樓上游戲室去玩吧。”
章天：“哦——”
他走在前面一只手插著兜也不管後面兩個人，徑直往前走。一路走到三樓的游戲房，“你們愛玩什麽就玩什麽，我就不招呼了哈。”
魏亦熙：“曉得了表哥。”
“滴滴”章天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煩死了，又催我下去。”說完，他急忙把手頭上的游戲機倒騰出來放在姜譯和魏亦熙的手裏就急急忙忙跑下去。
姜譯揚起手裏的游戲機，問：“要玩嗎？”
“好啊。”魏亦熙鬥志滿滿，“我這幾年可是有進步的。”
以前每次魏亦熙和姜譯玩游戲機沒一次贏的，她這幾年可是潛心苦練了許久，就為了現在這一刻。
語畢，他們兩人盤腿坐在地毯上，開始比賽。
一回合，姜譯VS魏亦熙，姜譯贏。
二回合，姜譯VS魏亦熙，魏亦熙贏。
姜譯挑眉，魏亦熙得意揚起自己小臉。
果然是有備而來的。
兩人接著比了好幾次，雖說還是姜譯贏的比較多，但比七年前全免碾壓魏亦熙的慶幸好多了。
到最後，魏亦熙丟了手裏的游戲柄湊到姜譯身邊，“姜譯哥你這幾年也一直在苦練嗎？”
姜譯矜持，“偶爾。”
魏亦熙努嘴。
“不玩了不玩了。”魏亦熙看了眼手機，“到吃飯的點了，姜譯哥我們下去吧。”
姜譯點頭。
他們一起下樓，正好趕上吃飯的時候。
章媽媽端著菜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兩人，笑著說：“我還正想讓小天去叫你們呢，你們就先下來了。”
姜譯：“亦熙看了時間到點就下來了。”
魏亦熙湊到章媽媽面前，“大姨你做什麽好吃的了？”
章媽媽拍掉魏亦熙偷吃的手，“都是你愛吃的，去洗手。”
魏亦熙仰頭吃掉手裏捏的餃子，“哦。”
餐桌上坐滿了七個人，姜譯跟魏亦熙爸媽不怎麽熟，晚餐也不像午餐時那樣健談，一直默默吃飯。
吃完後，已經六點二十幾，他看天色已經快要黑完了，就跟章家道別，要回家了。
章家父母也沒有留他，知道現在冬天，天黑的早，還是要早回去早好。
“小天去送送小譯。”章媽媽說。
魏亦熙舉手，“我也去。”
章天彈了下自己表妹的腦門，“行，你也去，什麽熱鬧你都要湊一口。”
魏亦熙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跑到姜譯的身邊去。
他們三個一起出門，魏亦熙遙望了天空，“啊，都這麽黑了，還能做上公交車嗎？”
姜譯越過魏亦熙，“我坐出租車。”
魏亦熙：“……哦。”
章天也從魏亦熙身邊經過，笑道：“臭丫頭，你當你姜譯哥還是以前讀書時候的窮小子是吧。”
“哪有。”魏亦熙跺腳。她這是好久沒見姜譯哥，思維還停留在七年前好吧。
三個人一起快走到小區門口時，章天捂著肚子，“誒呦，你們等我下，我去上個廁所。”說完，腳步飛快的跑到公共廁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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