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燒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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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燒鵝
梁庭嶼劈裏啪啦發了一推消息過去，最後得到姜譯最後一句明顯不樂意的回覆。
他想到或許姜譯回他消息時正臭著一張臉，惡狠狠的摁下‘知道了’這三個字，他哼哧哼哧就想笑。
一米八八的大高個猛地從床上翻下來，興沖沖跑進浴室裏沖了個澡，裹著明顯不合身的浴巾出來。
他雙手撥弄著濕漉漉的頭發左右晃動著頭，把還在滴著水珠的頭發，往腦後一捋，就這麽雙臂展開攤在沙發上，腰上的腰帶松松垮垮的系著，小麥色的胸肌暴露在空氣，他也絲毫不在意。
室內的暖氣‘嗚嗚’的吹著，利落的短發很快被吹幹。
他拿過手機，想也不想就找到陳若望的電話就想撥過去。
手指懸在屏幕之上，腦海裏突然響起姜譯昨晚上說的那句話。
他的動作一頓，為難的扣了扣眉尾。
“我身邊哪些人需要跟你解釋？！你說個出來聽聽啊。”
“陳若望！”
他還清楚記得姜譯臉上的表情。
烏黑剔透明亮的雙眼帶上難以掩蓋的失望和冷意。
這麽多年來，一直對他包容順從的姜譯，也跟他生起氣來，還是為了陳若望。
梁庭嶼怎麽也不想不通，姜譯居然會在意陳若望。
他自認為他和陳若望只是藝人和經紀人的關系，這麽多年一起工作下來，也有了些交情，既是合作夥伴又是好朋友。
他從沒有越界，也從沒有對陳若望生出些不該有的念頭。
至於陳若望，就更不可能會有的。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呢。
姜譯又為何會懷疑他們。
梁庭嶼煩躁的捏了捏鼻梁，手指滑動屏幕，關掉陳若望的頁面，繼續往下滑找到時靖，直接撥過去。
“餵，哥，怎麽了？”時靖睡眼惺忪，含糊著說道。
“還在睡覺呢。”
“沒有，起了起了。”時靖從被窩裏爬起來，揉著眼睛。
“我在姜譯家，給我送飯，快餓死了。”
時靖楞了下‘哦’了一聲，緊接著他又問：“今天是吃減脂餐還是正常吃？”
梁庭嶼沈默。
這些事，都是陳若望負責，他是他的經紀人，也是他的體重管理員。
“不知道，就吃正常餐。”
這回輪到時靖沈默，時間更久才嗡聲應了下來。
“再帶件衣服過來。”
說完，梁庭嶼熄滅手機隨手丟在一邊，闔上雙眼。
另一邊，時靖掛了電話後，猶豫了兩秒，還是給陳若望撥了電話過去。
下午下班後，姜譯開車回家，路上路過梁庭嶼說的那家燒鵝店，想起上午答應他的話，晚上得要帶只燒鵝回去。
只可惜不小心開過頭了，只得往前面繞一圈再轉回來。
下車後，姜譯：“老板，我買兩只，不，只要一只就行。”
“好咧，是要整個還是切片？”
“切片吧。”
“好，稍等。”
沒一會兒，姜譯提著已經切好的燒鵝，上車回家。
打開門，便聽見梁庭嶼的聲音。
他身上簡單套了件T恤，在沙發上躺著，熟悉的小女孩聲音從外放手機電話裏傳出來。
“你什麽時候有空啊？給我簽個幾百張簽名唄，我要發我同學。”
“你開什麽玩笑，幾百張？你當你哥的簽名是爛白菜是吧。”
梁庭嶼目光移到玄關處，姜譯擡起手裏提著的燒鵝晃蕩了下。
梁庭嶼從沙發上坐起來，兩眼放光。
姜譯把燒鵝放在餐桌上，自己先去換衣服。
電話裏。
“我怎麽聽見有開門聲？”
“嗯，你姜譯哥哥回家了。”
“啊！”電話裏的小女孩尖叫一聲，把梁庭嶼的耳膜都快叫破。
梁庭璐吱哇亂叫著，“姜譯哥哥求求你跟我哥說一下，給我簽名啊！”
“你姜譯哥哥回房間換衣服去了，聽不見你說的話。還有——就算你姜譯哥哥給你說情，我也只給你簽十張，多的沒有。”
“呵，你這個冷酷無情的人！居然對你唯一的妹妹如此殘忍，我要跟母後告發你！”
電話另一頭一陣雜聲，緊接著，電話另一頭就換成了溫柔成熟的女人。
“小嶼。”
梁庭嶼蹙眉，沒想到梁母居然真的在家，他把手機外放關掉，夾在耳朵邊，聲音低了下去，“媽，你可別聽璐璐的，幾百張把我簽死算了。”
“可我已經答應我同學了。”梁庭璐在旁邊插話。
“你滾一邊去，誰讓你答應的。”梁庭嶼不耐煩道。
梁庭璐委屈嘟著嘴，“那同學都知道你是我哥嘛，跟我要我能不同意嗎。”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我跟你哥說。”梁母推著梁庭璐把她趕出去。
梁庭璐走後，總算的不那麽吵了。
梁母沈吟片刻，說道：“幾百張是太多了，但璐璐既然已經答應了，你最少也簽個五十張吧。我也已經跟璐璐好生說說，讓她以後不要再隨便答應別人，這就算是最後一次了。”
“好吧。”梁庭嶼一臉不爽。
梁母帶著笑意，“小嶼我們也好久不見了，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嗯，好。”
“把小譯也帶上。”梁母說。
梁庭嶼遲疑下，“這我要問問他，他最近忙著呢。”
梁母輕輕一笑，“他再忙還能比你忙不成，好了，就這麽定了，明天記得來。”說完，不容梁庭嶼拒絕就把電話掛了。
梁庭嶼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暗道：這回可糟了。
“打完了。”姜譯從臥室裏出來。
“嗯。”
冰箱裏還剩些米飯，姜譯拿出去準備炒個蛋炒飯，過會就著燒鵝，晚上這一頓就這麽過去了。
“你中午吃的什麽？”姜譯問。
“我叫時靖給我送的。”
姜譯敏感察覺到，梁庭嶼沒提陳若望，下意識看了他一眼，眼光不自覺柔和了下，不管是為什麽，他總算是把他說的話到底是聽進去一些。
蛋炒飯很快就炒好，梁庭嶼殷勤的把飯端到餐桌上，打開燒鵝包裝，壓著餐桌俯身聞了聞燒鵝，“這家燒鵝你吃過沒？好吃不？”
“沒吃過。”姜譯洗了筷子，兩人對坐在餐桌前，開始吃飯。
這家燒鵝味道還是不錯的，不枉梁庭嶼攙了一天。
飯飽後，梁庭嶼又自告奮勇的跑去洗碗。
姜譯皺眉，“你行嗎？”
“洗個碗而已，這麽簡單的事我怎麽不行。”
姜譯表示不信。
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梁庭嶼就不太會做家務，後來兩人住在一起，梁庭嶼跟著姜譯學了幾天也漸漸會了點。只不過，這幾年梁庭嶼走到哪裏都有一堆人上趕著捧著他，他被人伺候習慣了，這些細枝末節的家務他能做好才怪。
姜譯想著，只要梁庭嶼不把碗打碎就行，其餘的等晚上他再洗一遍就行。
而且……
姜譯剔透的雙眼死死盯著梁庭嶼在水槽前的背影。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家夥有事要求他。
果然。
洗碗後，梁庭嶼又屁顛屁顛洗了水果端在姜譯面前，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姜譯把水果放在茶幾上，暼過他一眼。
“說吧。”
梁庭嶼耷著眉眼，“就是……我媽她明天想要我們一起去她家吃飯。”他一口氣說完，不敢去看姜譯的臉色。
姜譯拿起一顆小番茄叼進嘴裏，細細咀嚼。
梁庭嶼心下忐忑，“你要是不想去，我去跟我媽……”
“好。”
“啊？”
姜譯嘆口氣，側過頭不急不緩，“我說好。”
梁庭嶼楞了兩秒，忽地擡手捧住姜譯的臉頰，在他驚訝的眼神下，貼上額頭。
“這也沒發燒啊。”梁庭嶼嘟囔一句。
姜譯眼底一沈，一巴掌拍到梁庭嶼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推著梁庭嶼的下巴，把他毛茸茸的頭推的遠遠的，“滾。”
梁庭嶼眼角呈著笑意，順勢拉過姜譯的手，低垂著頭溫順的親了親他纖長的手指。
“你不生我媽的氣了？”
姜譯又拿起一顆小番茄懟梁庭嶼嘴裏，“我跟一個老太太生什麽氣。”
梁庭嶼攬過姜譯的腰，親吻他的額角。
“以後咱們只偶爾見見她就好。”
姜譯雙手環著一條腿，沒說好也沒不好。
他的背後是梁庭嶼堅實有力的懷抱，微微一側頭便能聽見他蓬勃的心跳聲。
他不想再說關於梁母的事，挑開話題，“你還要休息幾天？”
“明天就要開始跑通告了。不過我後面幾個月都在緒都工作，只偶爾會飛一趟其他城市。”梁庭嶼頓了頓，說：“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住？”
“不去。”
“為什麽？”
“你家離公司太遠了。”
“好吧……”梁庭嶼想了想，“那我只好一直住你這了。”
“不行。”姜譯咬牙，“你住這被拍了怎麽辦！”
梁庭嶼委屈，“那我也不想啊，誰讓你不跟我回去的。”
姜譯瞪了梁庭嶼一眼，良久，他洩氣說：“我考慮下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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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八八的大高個猛地從床上翻下來，興沖沖跑進浴室裏沖了個澡，裹著明顯不合身的浴巾出來。
他雙手撥弄著濕漉漉的頭發左右晃動著頭，把還在滴著水珠的頭發，往腦後一捋，就這麽雙臂展開攤在沙發上，腰上的腰帶松松垮垮的系著，小麥色的胸肌暴露在空氣，他也絲毫不在意。
室內的暖氣‘嗚嗚’的吹著，利落的短發很快被吹幹。
他拿過手機，想也不想就找到陳若望的電話就想撥過去。
手指懸在屏幕之上，腦海裏突然響起姜譯昨晚上說的那句話。
他的動作一頓，為難的扣了扣眉尾。
“我身邊哪些人需要跟你解釋？！你說個出來聽聽啊。”
“陳若望！”
他還清楚記得姜譯臉上的表情。
烏黑剔透明亮的雙眼帶上難以掩蓋的失望和冷意。
這麽多年來，一直對他包容順從的姜譯，也跟他生起氣來，還是為了陳若望。
梁庭嶼怎麽也不想不通，姜譯居然會在意陳若望。
他自認為他和陳若望只是藝人和經紀人的關系，這麽多年一起工作下來，也有了些交情，既是合作夥伴又是好朋友。
他從沒有越界，也從沒有對陳若望生出些不該有的念頭。
至於陳若望，就更不可能會有的。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呢。
姜譯又為何會懷疑他們。
梁庭嶼煩躁的捏了捏鼻梁，手指滑動屏幕，關掉陳若望的頁面，繼續往下滑找到時靖，直接撥過去。
“餵，哥，怎麽了？”時靖睡眼惺忪，含糊著說道。
“還在睡覺呢。”
“沒有，起了起了。”時靖從被窩裏爬起來，揉著眼睛。
“我在姜譯家，給我送飯，快餓死了。”
時靖楞了下‘哦’了一聲，緊接著他又問：“今天是吃減脂餐還是正常吃？”
梁庭嶼沈默。
這些事，都是陳若望負責，他是他的經紀人，也是他的體重管理員。
“不知道，就吃正常餐。”
這回輪到時靖沈默，時間更久才嗡聲應了下來。
“再帶件衣服過來。”
說完，梁庭嶼熄滅手機隨手丟在一邊，闔上雙眼。
另一邊，時靖掛了電話後，猶豫了兩秒，還是給陳若望撥了電話過去。
下午下班後，姜譯開車回家，路上路過梁庭嶼說的那家燒鵝店，想起上午答應他的話，晚上得要帶只燒鵝回去。
只可惜不小心開過頭了，只得往前面繞一圈再轉回來。
下車後，姜譯：“老板，我買兩只，不，只要一只就行。”
“好咧，是要整個還是切片？”
“切片吧。”
“好，稍等。”
沒一會兒，姜譯提著已經切好的燒鵝，上車回家。
打開門，便聽見梁庭嶼的聲音。
他身上簡單套了件T恤，在沙發上躺著，熟悉的小女孩聲音從外放手機電話裏傳出來。
“你什麽時候有空啊？給我簽個幾百張簽名唄，我要發我同學。”
“你開什麽玩笑，幾百張？你當你哥的簽名是爛白菜是吧。”
梁庭嶼目光移到玄關處，姜譯擡起手裏提著的燒鵝晃蕩了下。
梁庭嶼從沙發上坐起來，兩眼放光。
姜譯把燒鵝放在餐桌上，自己先去換衣服。
電話裏。
“我怎麽聽見有開門聲？”
“嗯，你姜譯哥哥回家了。”
“啊！”電話裏的小女孩尖叫一聲，把梁庭嶼的耳膜都快叫破。
梁庭璐吱哇亂叫著，“姜譯哥哥求求你跟我哥說一下，給我簽名啊！”
“你姜譯哥哥回房間換衣服去了，聽不見你說的話。還有——就算你姜譯哥哥給你說情，我也只給你簽十張，多的沒有。”
“呵，你這個冷酷無情的人！居然對你唯一的妹妹如此殘忍，我要跟母後告發你！”
電話另一頭一陣雜聲，緊接著，電話另一頭就換成了溫柔成熟的女人。
“小嶼。”
梁庭嶼蹙眉，沒想到梁母居然真的在家，他把手機外放關掉，夾在耳朵邊，聲音低了下去，“媽，你可別聽璐璐的，幾百張把我簽死算了。”
“可我已經答應我同學了。”梁庭璐在旁邊插話。
“你滾一邊去，誰讓你答應的。”梁庭嶼不耐煩道。
梁庭璐委屈嘟著嘴，“那同學都知道你是我哥嘛，跟我要我能不同意嗎。”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我跟你哥說。”梁母推著梁庭璐把她趕出去。
梁庭璐走後，總算的不那麽吵了。
梁母沈吟片刻，說道：“幾百張是太多了，但璐璐既然已經答應了，你最少也簽個五十張吧。我也已經跟璐璐好生說說，讓她以後不要再隨便答應別人，這就算是最後一次了。”
“好吧。”梁庭嶼一臉不爽。
梁母帶著笑意，“小嶼我們也好久不見了，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嗯，好。”
“把小譯也帶上。”梁母說。
梁庭嶼遲疑下，“這我要問問他，他最近忙著呢。”
梁母輕輕一笑，“他再忙還能比你忙不成，好了，就這麽定了，明天記得來。”說完，不容梁庭嶼拒絕就把電話掛了。
梁庭嶼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暗道：這回可糟了。
“打完了。”姜譯從臥室裏出來。
“嗯。”
冰箱裏還剩些米飯，姜譯拿出去準備炒個蛋炒飯，過會就著燒鵝，晚上這一頓就這麽過去了。
“你中午吃的什麽？”姜譯問。
“我叫時靖給我送的。”
姜譯敏感察覺到，梁庭嶼沒提陳若望，下意識看了他一眼，眼光不自覺柔和了下，不管是為什麽，他總算是把他說的話到底是聽進去一些。
蛋炒飯很快就炒好，梁庭嶼殷勤的把飯端到餐桌上，打開燒鵝包裝，壓著餐桌俯身聞了聞燒鵝，“這家燒鵝你吃過沒？好吃不？”
“沒吃過。”姜譯洗了筷子，兩人對坐在餐桌前，開始吃飯。
這家燒鵝味道還是不錯的，不枉梁庭嶼攙了一天。
飯飽後，梁庭嶼又自告奮勇的跑去洗碗。
姜譯皺眉，“你行嗎？”
“洗個碗而已，這麽簡單的事我怎麽不行。”
姜譯表示不信。
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梁庭嶼就不太會做家務，後來兩人住在一起，梁庭嶼跟著姜譯學了幾天也漸漸會了點。只不過，這幾年梁庭嶼走到哪裏都有一堆人上趕著捧著他，他被人伺候習慣了，這些細枝末節的家務他能做好才怪。
姜譯想著，只要梁庭嶼不把碗打碎就行，其餘的等晚上他再洗一遍就行。
而且……
姜譯剔透的雙眼死死盯著梁庭嶼在水槽前的背影。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家夥有事要求他。
果然。
洗碗後，梁庭嶼又屁顛屁顛洗了水果端在姜譯面前，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姜譯把水果放在茶幾上，暼過他一眼。
“說吧。”
梁庭嶼耷著眉眼，“就是……我媽她明天想要我們一起去她家吃飯。”他一口氣說完，不敢去看姜譯的臉色。
姜譯拿起一顆小番茄叼進嘴裏，細細咀嚼。
梁庭嶼心下忐忑，“你要是不想去，我去跟我媽……”
“好。”
“啊？”
姜譯嘆口氣，側過頭不急不緩，“我說好。”
梁庭嶼楞了兩秒，忽地擡手捧住姜譯的臉頰，在他驚訝的眼神下，貼上額頭。
“這也沒發燒啊。”梁庭嶼嘟囔一句。
姜譯眼底一沈，一巴掌拍到梁庭嶼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推著梁庭嶼的下巴，把他毛茸茸的頭推的遠遠的，“滾。”
梁庭嶼眼角呈著笑意，順勢拉過姜譯的手，低垂著頭溫順的親了親他纖長的手指。
“你不生我媽的氣了？”
姜譯又拿起一顆小番茄懟梁庭嶼嘴裏，“我跟一個老太太生什麽氣。”
梁庭嶼攬過姜譯的腰，親吻他的額角。
“以後咱們只偶爾見見她就好。”
姜譯雙手環著一條腿，沒說好也沒不好。
他的背後是梁庭嶼堅實有力的懷抱，微微一側頭便能聽見他蓬勃的心跳聲。
他不想再說關於梁母的事，挑開話題，“你還要休息幾天？”
“明天就要開始跑通告了。不過我後面幾個月都在緒都工作，只偶爾會飛一趟其他城市。”梁庭嶼頓了頓，說：“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住？”
“不去。”
“為什麽？”
“你家離公司太遠了。”
“好吧……”梁庭嶼想了想，“那我只好一直住你這了。”
“不行。”姜譯咬牙，“你住這被拍了怎麽辦！”
梁庭嶼委屈，“那我也不想啊，誰讓你不跟我回去的。”
姜譯瞪了梁庭嶼一眼，良久，他洩氣說：“我考慮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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