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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nd 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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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nd 天造地設的一對

詳細的檢查報告最終確認, 白若年腹中的崽崽發育穩健,他自身的各項指標也趨於穩定。拿到結果後, 他片刻不願在醫院多待,迅速辦理了出院手續,好離那個黏人又不知節制的Alpha遠一點。

至於陸明燼。

雖然沒什麽大事,但是在白若年義正言辭要求再觀察住一段時間的要求下,成功被扣了下來,成了這間高級病房的釘子戶。

是的陸大少將親自抗議也沒用,就這麽被自家小夫人給強行留院了。

經過之前種種驚心動魄, 現在連護士站最資深的護士長都知道,在這對關系裏應該聽誰的。既然陸大少將的老婆發話了,那肯定還是聽老婆的。

不過白若年自己也是沒辦法。

畢竟他...從沒見主人這麽不要臉過!

回到總院的辦公室, 屋裏靜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

白若年猶豫了一下, 還是走到穿衣鏡前,白皙的手指帶著點微顫, 一顆顆解開了襯衫紐扣, 然後小心翼翼地揪開衣領往裏瞧——鏡子裏, 胸口那片原本細膩光滑的肌膚上,此刻遍布著深深淺淺、暧昧不明的紅痕, 從精致的鎖骨一路蔓延向下,甚至有些地方明顯腫了起來,帶著輕微的刺痛和灼熱感。

不僅如此, 或許是因為孕期激素變化,胸口也不知為何總是脹脹的,碰一下都又酸又麻,難受得很。

白若年抿緊了唇, 很是羞惱,翻箱倒櫃找出備用的胸貼,小心翼翼地貼好。再讓那不知節制的家夥咬下去,怕是真的要破皮了!

“哢噠。”

辦公室的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

紀時與一邊說著“小白,有個事找你商量……”,一邊邁步進來。

奈何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白若年正微微低著頭,叼著一邊衣角,專註地給自己另一邊胸口貼胸貼。漂亮的Omega身形纖細,腰肢在寬大的襯衫下依然不顯臃腫,但此刻那片白皙得晃眼的皮膚上,布滿了堪稱“慘烈”的暧昧紅痕,無聲地訴說著某位Alpha強烈的占有欲和不知收斂。

白若年聽到動靜,受驚般猛地擡起頭,琉璃般清澈的藍眼睛瞪得圓圓的,活脫脫一只被驚擾的貓咪。

“草...”

紀時與整個人僵硬了一秒,血液似乎都沖到了頭頂,但他畢竟見多識廣,迅速反應過來,面不改色地立刻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動作極輕地帶上了門,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看見。他在門外站了足足三秒,深吸一口氣,才重新擡手,規規矩矩、力道適中地敲了敲門板,仿佛剛才那個破門而入的是另一個人。

經過之前與皇室和蟲族的那一役,白若年的身份已然不同往日。不僅因為和陸明燼百分百的匹配度,更因其特殊的經歷和與蟲族的獨特聯系,一躍成為了帝國目前最具實踐經驗、也最了解蟲族本質的研究員,其價值無可估量,其成果極有可能輻射到人類的醫療、生物、基因等多個尖端科技領域,帶來突破性的進展。

尤其是在王後和沈澤屹死後,畢竟誰也沒有這麽豐富的研究經驗和近距離的臨床研究實踐。

戰後格局更改,大部分部門都在打散重組,大家都忙得很。

一場寂滅,淹沒了所有的皇室實驗痕跡。

但好在,有白若年在皇室府星徹底崩塌前,冒著生命危險傳出的核心數據。以王後、沈澤屹為主導的、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細節被全部公之於眾。

盡管之前星網已經開啟了部分直播,但有了白若年提供的詳實證據,尤其是知道皇室竟然是以活人為實驗對象後,民眾對蟲族的原始恐懼逐漸被理智分析取代,更多的轉化為了對皇室滔天罪行的憤怒與聲討。而陸明燼之後帶著蟲族大軍反撲王星的行為,在他們看來成了臥薪嘗膽,軍部抓機會反攻的一次作戰。

整個軍部上下整齊劃一統一口徑,畢竟本來也就是這個計劃,只不過因為意外被陸明燼一個人提前執行了。

剩下少部分皇室有反對意見的,陸明燼在醫院裏關著都能把人收拾完。

相比皇室宗室的惴惴不安,其他的帝國機關部門,軍部、總院、科學院包括帝校都在惦記趁著這個時候把白若年爭取過來。

於是紀時與過來試圖再來個先下手為強。

“進來啊。”白若年在裏面清淩淩開口,等紀時與進來,歪頭看他。

等紀時與略顯尷尬地再次推門進來,白若年已經坐回了辦公桌後,歪著頭,用那雙純凈得不含一絲雜質的藍眼睛看著他,帶著明顯的疑惑,仿佛在問:“你剛才為什麽突然出去又進來?”

紀時與被這直白的眼神看得噎了一下,心下無奈。白若年骨子裏還是有點貓脾氣,有時候敏銳得能洞察人心,有時候又在這些人情世故的細節上單純得像張白紙,完全不懂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尷尬。

他咳嗽一聲:“這種……細節問題,以後讓陸明燼教你吧。”

他實在沒法跟一個眼神這麽幹凈的人解釋剛才的尷尬。

白若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揉了揉還在發脹的胸口,看樣子是沒明白。

看樣子是根本沒抓住紀時與話裏的重點。

等紀時與調整好情緒,說明真正來意——代表總院,正式邀請他加入即將成立的、由總院直屬的“蟲族生命形態與科技應用研究所”並擔任首席研究員時,白若年這次聽懂了,然後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果斷地搖了搖頭。

“不要,我覺得科學院比較好。”

總院說到底還是隸屬軍部體系,陸明燼作為未來的軍部元帥,找他簡直太方便了。以前主人還算有所收斂,最近……自從確認懷孕後,他真有點吃不消那種近乎貪婪的索求和黏膩。一想到加入總院後可能要天天面對陸明燼無處不在的“探班”,他就覺得胸口更脹了。

紀時與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目光不經意地再次掃過白若年試圖用高領襯衫遮掩,卻依舊若隱若現的紅痕,以及他剛才揉胸口的小動作,結合最近陸明燼那副恨不得把老婆拴在褲腰帶上的德行,心裏立刻就跟明鏡似的了。

兩次險些失去自家珍貴的小貓,失而覆得後,再加上白若年現在正處於需要極度呵護的孕早期,嘖嘖,換做任何一個占有欲頂級的Alpha,恐怕都很難收斂住骨子裏的標記本能和澎湃的愛意,沒直接把人關起來已經算陸明燼還有幾分理智了。

但是,紀時與作為總院的執行院長,肩負著為總院爭取最大利益和發展前景的重任,決不能讓自己的盤算就這麽落空。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眼睛轉了轉。

“你最近有沒有關註新聞?帝國正在商討建立戰後新格局,多方勢力開會博弈,初步決定以軍部為首,但會設置一個全新的議會代表制度,由民眾、軍部、總院、科學院等各部門推舉代表,共同決議國家大事。陸明燼嘛,軍功赫赫,確實是下一任軍部元帥最炙手可熱的人選,權力不小。”

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白若年的反應,然後慢悠悠地拋出了殺手鐧,“但是呢,我們總院,也可以全力把你推上去,成為總院在議會裏的代表啊。到時候,你在議會裏,可就是和他平起平坐的地位了。他要是再……咳咳……不顧你的意願,太過分了,你完全可以行使代表權力,在議會上提出彈劾案嘛。到時候,可是全帝國都看著呢。”

紀時與意味深長地咳嗽了一聲,彼此都心知肚明那個“太過分”指的是什麽層面的事情。

“真的嘛?”白若年揉揉胸口,眼睛一下就亮了,“那我要考慮考慮。”

喵的最近真的有點受不了。

“當然是真的。”紀時與不疊點頭,“只要你來總院。”

於是,白若年就這麽上鉤了,作為總院執行副院長,成了議會代表。

全票通過。

別說總院服他,整個軍部也沒有不服的。

紀時與對自己這個一石二鳥的決定滿意極了。

哼,以後軍部再想以“戰時緊急狀態”為由,隨意調用總院的頂尖科研資源和人才時,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白若年原本想得好好的,至少能讓自家主人收斂點。

卻沒想到,他到底還是低估了自家Alpha的“無恥”程度。

陸明燼以“軍部與總院代表需要提前溝通、增進了解、方便日後工作磨合”為由,不等出院,就正式發函要求與白若年代表進行“非正式會晤”。

其他知情人內心都在瘋狂吐槽:那不是和你百分百匹配、天天睡一個被窩的omega嗎?你們倆還需要磨合什麽?!騙鬼呢!

但是不行。

應未來元帥的“合理”要求,不僅要會面,還要多次會面,深入交流。美其名曰:為了帝國的未來。

於是,只要陸大少將一天沒出院,白若年代表就得前往病房,進行漫長的“工作會談”。

祁既珩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陸明燼病房的沙發上,手裏拎著個果籃,原本是象征性地來探望一下這位傷病員,正好聽見未來的陸元帥走馬上任的第一條命令——找老婆。

“你幹脆去當土皇帝算了,算盤珠子快崩我臉上了。”祁既珩嗤之以鼻。

“誰登基誰當路易十六,現在這樣挺好。”

陸明燼淡淡開口,對這事看得還算明白。

與其一家獨大,不如順勢推動民主共治的框架。讓那些渴望權力的人互相糾葛、攀纏、制衡去吧。

而他,只需要牢牢抓住他的小貓老婆就好了。權力只是確保他能安穩守住寶貝的工具。

陸明燼看了下時間,擡眼看祁既珩,“你該走了。”

祁既珩頓了一下,“我不是剛來嗎...”

“但我老婆就要來了。”

陸明燼坦然且坦蕩,把祁既珩氣得夠嗆。

白若年抱著關於蟲族生物材料的初步分析報告站在陸明燼的病房門口,軍部和總院的人都說是“必要流程”,兩邊代表需要提前會面溝通,可白若年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這也太快了吧?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病房的門。

第一眼,他就楞住了。

陸明燼根本沒穿那身寬松的病號服,而是換上了一襲剪裁極致合體、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墨藍色軍裝常服,鼻高唇薄,眸如點漆,肩章流蘇垂落,甚至,袖口還別著那對他上次逛街時,覺得好看非要買下來送給他的藍寶石袖扣,在燈光下折射出幽微的光芒,襯得Alpha清風朗月。

白若年:喵嗚?

這打扮得像是要去授勳,而不是在病房裏進行“工作會談”。

就連病房裏也大變樣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挪進來一張巨大光可鑒人的黑檀木辦公桌,上面整齊地擺放著文件和平板光腦,儼然一個臨時元帥辦公室的架勢。

白若年將信將疑地走進去,看著陸明燼那一本正經、嚴肅專註的表情,心裏直犯嘀咕:難道……這次真的是在認真工作?

陸明燼也不負這身打扮,還是頗為正經得問了幾個問題,白若年也都答得上來。

“因為戰後要重建引光系統,所以有些問題要請教下小白專家。”

“體魄強健,咬合力強,恢覆力強,趨光,情緒不穩,但只要定期安撫...”

??

說到一半,白若年反應過來了。

陸明燼應該比他更清楚吧。

“小白專家說得對。”陸明燼點頭,“所以我需要定期安撫呀。”

他的目光此刻從文件上移開,精準地、一眨不眨地落在了他今天特意穿的高領毛衣包裹著的脖頸上,那眼神,像是帶著實質的溫度。

“這也是公事的一部分嘛。”陸明燼站起身,繞過巨大的辦公桌,走到白若年身邊,手指極其自然地覆上他白皙的手腕,帶著薄繭的指腹在那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聲音低啞下去,“老婆。”

剛才還一副運籌帷幄、心系帝國未來的元帥,瞬間就變了個人,眼神裏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幾乎要滿溢出來,活脫脫一個準備使壞的流氓。

靠!

他就知道是誆他來的!什麽狗屁工作流程!都是借口!

白若年氣得臉頰鼓鼓的,琉璃藍的眼睛裏燃起兩簇小火苗。可不等他反應或抗議,整個人就被一把抱了起來,輕輕放到了那張寬大冰冷的會議桌上。他瞬間被禁錮在Alpha灼熱的身軀和堅硬的桌面之間,進退不得。

陸明燼的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路順著他的脊背向下,最終停留在他的後腰,輕輕按揉著,另一只手卻不安分地探向他的衣擺,聲音裏帶著一絲戲謔和了然:“寶寶怎麽今天都貼上乳貼了?”

白若年嗷嗚一口就咬在陸明燼肌肉結實的小臂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喵的!真不要臉!明知故問!

...

等白若年好不容易從病房裏“逃脫”出來時,身上的毛衣扣子被系到了最頂端,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所有皮膚。但他微亂的黑發間,翹起了一根固執的呆毛,隨著他的走動一顫一顫,臉頰上也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

他強裝鎮定,目不斜視地走過醫院的長廊,努力無視身後那道饜足的灼灼目光。

心中暗暗發誓:到時候我讓你連臥室門都進不去!

之後的日子裏,陸明燼確實因此自食了惡果。

在接下來直到正式代表授勳儀式的日子裏,白若年楞是沒讓他再找到機會“深入交流”,甚至連面都少見,等好不容易出院回家,楞是房間都沒讓進。

白若年,說到做到,就這麽一直到那場標志著帝國新紀元開啟、萬眾矚目的議會代表授勳典禮。

莊嚴的禮堂內,燈光璀璨,各界名流、軍政要員齊聚。

白若年穿著一身量身定制的、代表總院的銀白色禮服,襯得膚白如玉,身形清雋。盡管小腹已經有了輕微的弧度,但腰身依舊纖細,不顯笨拙。

陸明燼作為軍部代表暨新任元帥,親自為他佩戴那枚象征著責任與榮譽的議會代表徽章。

他微微俯身,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把亮銀色的徽章別在了白若年左胸口的衣襟上。動作間,他的指尖似乎不經意地擦過那微隆的弧度。

突然間,陸明燼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擡起眼,深邃的目光與白若年疑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剛剛……”陸明燼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是不是寶寶動了一下?”

白若年也楞住了,仔細感受著腹中那微不可察、卻真實存在的、如同小魚吐泡泡般的觸感,輕輕“嗯”了一聲,眼神裏帶著初為人母的驚奇和柔軟:“好像是……”

“他想爸爸了。”陸明燼低聲道,“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結束了,就別想著回總院加班了,陪陪你家的Alpha好不好?我保證,就只是陪著。”

白若年看著他難得示弱的眼神,又想到剛才那奇妙的胎動,心軟得一塌糊塗,剛想哼唧兩聲表示勉強同意,突然間感覺小腹又被輕輕地、有力地踢了一下,像是在助攻。

“好吧。”白若年的聲音更輕了,“但是,你不能再……”

後面的話實在羞於啟齒,只好快速地、用指尖點了點自己依舊感覺有些脹痛的胸口,用眼神警告,“明白嗎?”

“明白……絕對不亂來。”

陸明燼從善如流,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湊近一點,想伸手再去摸摸那孕育著他們愛情結晶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記錄典禮花絮的懸浮攝像球,悄無聲息地飄了過來,鏡頭正好對準了這對正在竊竊私語的、帝國最引人註目的伴侶。

白若年眼疾手快,一把想要拍掉陸明燼那只即將“違規”的爪子,結果手腕卻被對方反手一把握住,緊緊攥在掌心。

陸明燼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交握的手舉高了些,讓兩人無名指上的對戒在鏡頭和燈光下暴露無遺。

“全帝國誰不知道,咱倆天造地設。”他的聲音滿是驕傲,“百分百匹配,跨越時空種群,最完美的一對。”

哢嚓——

懸浮攝像球忠誠地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刻。畫面被永遠定格,指間的對戒熠熠生輝,仿佛在向全宇宙宣告,沒有任何力量能將畫面中的主人公分離。

與此同時,典禮廳巨大的落地窗外,燦爛的金色朝霞鋪滿了天際,灑向歷經劫難後重獲新生的帝國,灑向未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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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結啦哦吼吼等我之後學習一下福利番外怎麽搞整點番外小零食,感謝寶寶們陪伴,耐你們,咱有緣再會![熊貓頭][熊貓頭][熊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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