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我父親篡改的，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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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我父親篡改的，根本就不……
門外男人的出現。
瞬間打破了聽證會現場凝滯壓抑的氣氛, 激起千層浪。
滿場嘩然，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湧起。議長下意識地看向沈澤屹的方向, 後者鈷藍色的瞳孔驟然緊縮，臉上那副游刃有餘的看戲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陸明燼無視了所有投註在他身上的震驚、探究、恐懼的目光，他的視線穿透人群，精準地鎖定了臺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只見剛剛還努力挺直脊背、佯裝堅強的漂亮omega，在看到他的一瞬間，那雙湛藍的眼睛裏瞬間蓄滿了水汽，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終於等到家長的孩子。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眼眶迅速泛紅，那模樣，好不可憐。
陸明燼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又酸又疼。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走道，來到白若年面前。
“你怎麽來了....”白若年小聲開口, 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還夾雜著一絲困惑, “關禁閉....被放出來啦？” 他顯然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驚天動地的事情, 只略踮起腳, 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拂去陸明燼軍裝肩章上沾染的、尚未融化的雪花和風塵。
陸明燼垂眼看著他, 目光深沈，聲音因匆忙和情緒而顯得有些低啞：“是啊，剛放出來。” 他頓了頓, 幾乎是用氣音補充了一句，只有兩人能聽清，“....每天都在想你。”
陸明燼甚至連頭都沒回，只是眼角的餘光掃了它一眼。那冰冷的金屬球體猛地一滯, 猶豫了零點一秒，然後慫慫地、悄無聲息地飄遠了。
然而，剛才那短短幾秒的互動——omega踮腳拂雪，Alpha垂眸低語——已經一個不落地被高清捕捉並實時傳遍了星網。
原本等著看激烈陳詞、罪證交鋒的星網觀眾們，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糧，風向開始微妙變化：
【我....我有點動搖了，這真的是探子該有的眼神嗎？】
【感覺不太像啊....這分明是看到依靠來了才有的委屈吧？】
【他們倆之間的氛圍....連個懸浮球都鉆不進去。】
【懸浮球呢？回來啊。我還沒看夠呢。別走。】
那懸浮球遲疑了一秒，似乎真有回轉的意思，但感受到身後那如有實質的、冷冰冰的視線壓力，它游得更快了，幾乎是落荒而逃，直接從一邊席位竄到了另一邊，正好懸停在了正緊張準備陳詞的白守義面前，給了他一個大特寫。
這一下，懸浮球正好將此刻被檢察官押著、滿臉油汗、緊張得嘴唇都在哆嗦的白守義的全臉拍了個正著，高清無損地傳遍星際。
【這大叔是誰啊？表情好猥瑣....】
【不就是那個篡改匹配度、還想竊取國家機密的奸商嗎。】
【他旁邊那個是他兒子吧？一看面相就不像個好東西，賊眉鼠眼的。】
？
白見音恨恨地磨了磨後槽牙。拍到白若年那邊就是“理性質疑”，拍到他們這邊就直接定罪“不是好東西”了？這屆網友雙標得可以。
旁邊的白守義老眼昏花，看不清懸浮球後方虛擬屏上滾動的實時評論，但能感覺到那冰冷的鏡頭正對著自己，捕捉著他每一個細微的緊張表情，不由得冷汗流得更兇，不停地擦拭額頭。
“能讓那玩意兒移開嗎....” 白見音焦躁地低聲抱怨，求助般地看向沈澤屹的方向。
後者此刻正心煩意亂，壓根沒理他，只死死盯著白若年。而白若年似乎感覺到了他陰冷的視線，非但沒怕，反而下意識地攥住了身邊年輕將星的袖子，然後朝著臉色黑如鍋底的沈澤屹，十分驕傲又帶著點小得意地、清晰地笑了一下，甚至還悄悄吐了下舌頭。
如果此刻他有尾巴，那尾巴尖肯定已經翹上了天，得意地搖來搖去。
沈澤屹氣得幾乎要咬碎後槽牙。
他太了解顧常德了，E-73生態區那種規模的蟲潮，老元帥一定會調度陸明燼這個對蟲作戰的怪物去最大限度減少傷亡。陸明燼能出現在這裏，只有一個可能——他抗命了。為了這個omega，他竟然敢違抗最高軍令。
沈澤屹猛地擡眼，目光如毒蛇般射向臺上的議長，其中的威脅意味毫不掩飾。
議長被看得一個哆嗦，下意識想移開視線，結果又對上了陸明燼那雙更冷、更具壓迫感的銀灰色眼眸。
....
議長感覺自己快要心梗了。
陸明燼看了眼議長，開口，“開始吧。”
“開始。開始。”
隨著議長顫抖的聲音落下，聽證會正式開始。
“根據提交上來的證據，” 議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看向冷汗涔涔的白守義，“你承認私自篡改了白若年的匹配度記錄，並借此希望其為你提供軍部機密，從中牟利，是嗎？”
“根據提交上來的證據。”議長慢騰騰開口，看向白守義，“你私自篡改了白若年的匹配度，借此希望其為你提供軍部機密，好借此從中牟利？”
“不是的。”
不等白守義開口，白見音搶先開口，聲音陡然拔高，
“是我的弟弟。白若年。他不滿意父親之前為他安排的聯姻匹配，在家裏絕食、哭鬧，不吃不喝，以死相逼。非要讓父親想辦法找人修改匹配度，把他匹配給更高級的Alpha。他還許諾，說一旦成功嫁入軍部高層，就會多多幫襯家裏。”
白見音聲音顫抖，仿佛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深吸一口氣，拋出了“真相”：
“父親之所以會心軟答應他....是因為覺得虧欠他。”
【為什麽會覺得虧欠他？】
【很奇怪啊，磨兩下就能讓養父冒著殺頭的風險改軍部系統？】
白見音適時地停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才緩緩道：“因為他....根本不是我爸的親生兒子。在他十八歲剛成年的時候，父親才終於找回了流落在外的我。”
他頓了頓，努力塑造白守義偉大無私的慈父形象：“父親為了補償他，也為了確保自己不會因為找到親生兒子而偏心，保證他的生活不受絲毫影響，所以對他幾乎有求必應。他要天上的星星，父親都不敢摘月亮。這才一時糊塗....”
他說著，暗中拽了白守義一把。白守義起初還對白見音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感到訝異，但很快反應過來。
白家因為白若年的事，被陸明燼整得已經半死不活，給沈澤屹做事，交出投名狀，是翻身的最後機會。
有權勢滔天的大皇子在，哪怕自爆卡車也有翻身的餘地。
於是他立刻接過了話頭，擡頭看向白若年，厲聲開口，“我....我是一時糊塗，被他哭求蠱惑，又覺得虧欠，才鬼迷心竅，通過關系買通了負責匹配算法的高層....”
白若年聽得小臉繃得緊緊的，是真的生氣了。
他都要替原主鳴不平了！
先是把人當貨物一樣賣掉，又失手將人打死。
就連重生的他，剛醒來時耳朵也聾了好久，受了多少罪！
他有點著急，剛要開口辯解，手腕卻被陸明燼輕輕握住，指尖甚至還在他手心暧昧地撓了一下，顯然讓他稍安勿躁。
他看向陸明燼，陸明燼勾了勾唇角，坐得很安穩，有心思調戲。
“不吃不喝？就為了嫁我？”陸明燼壓低聲音。
白若年癟了癟嘴，掐了他主人一下，小聲嘀咕。
“有貓罐罐的話我怎麽會不吃...”
這會兒了還好意思戲弄他。
他的小貓咪正在被人當著全星際的面詆毀呢！
陸明燼擡手。
他的動作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白守義原本還要接著說的話突然就結巴了。
“陳詞濫調不用多說。”陸明燼把目光投向白守義，敲了敲桌子。
一段視頻直接被投影在了所有人面前。
白若年在桌上像個小獅子，瞪著站在面前的人，漂亮的臉因為生氣有點紅，嚷嚷，“我才不會背叛他呢。”
是上次，白守義以他母親的病為由把人騙過去的視頻。
陸明燼又敲了下手指，畫面突然停止。
一個帶箱子的藥劑出現在畫面中，與此同時，白守義身上被小omega扔了條魚，淋了滿身的湯，大喊白見音用藥，讓他永遠聽話。
場面一片寂靜。
一個視頻，不，白若年的一句話，足夠證明他不是探子。
陸明燼的語氣冷得能掉下冰渣。他每看一次這個錄像，就想把場上那幾個構陷他小貓的人刃一遍。
“我給他的終端，自帶軍用級定位、竊聽和緊急錄像功能。” 他緩緩開口，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白守義，“原本也確實怕他是個小探子，結果……剛巧錄到了點別的東西。”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更加危險：“所以，白守義，你兒子手裏那箱能讓人‘永遠聽話’的藥……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白守義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下意識地、求助般地看向觀眾席上的沈澤屹，嘴唇哆嗦著：“是……是……”
沈澤屹臉色劇變，猛地站起身，搶先一步厲聲打斷了他的話：“夠了！”
他絕不能讓自己被拖下水！
“不管這藥是從哪兒來的！現在討論的重點是，白若年的匹配度被非法修改過！這是鐵一般的事實！負責匹配算法的負責人可以親自作證，數據確實遭到了投毒篡改！” 他強行將話題拉回“匹配度”這個“鐵證”上。
白守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名字咽了回去，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承認！我確實修改了匹配度！這個有系統日志可查！算法負責人能證明！千真萬確！”
就在沈澤屹暗自松了口氣，以為穩住局面時，一個清淩淩、帶著點微啞卻異常堅定的聲音，清晰地響徹了整個寂靜的大廳：
“可他修改的，不是我的數據。”
白若年微微擡起下巴，看著冷汗淋漓的白守義，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看起來很乖，漂亮得晃眼，但微微露出的一顆尖尖小虎牙，卻洩露了幾分小惡魔般的壞心思。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父親篡改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匹配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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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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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燼無視了所有投註在他身上的震驚、探究、恐懼的目光，他的視線穿透人群，精準地鎖定了臺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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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燼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又酸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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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點動搖了，這真的是探子該有的眼神嗎？】
【感覺不太像啊....這分明是看到依靠來了才有的委屈吧？】
【他們倆之間的氛圍....連個懸浮球都鉆不進去。】
【懸浮球呢？回來啊。我還沒看夠呢。別走。】
那懸浮球遲疑了一秒，似乎真有回轉的意思，但感受到身後那如有實質的、冷冰冰的視線壓力，它游得更快了，幾乎是落荒而逃，直接從一邊席位竄到了另一邊，正好懸停在了正緊張準備陳詞的白守義面前，給了他一個大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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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那個篡改匹配度、還想竊取國家機密的奸商嗎。】
【他旁邊那個是他兒子吧？一看面相就不像個好東西，賊眉鼠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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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白守義老眼昏花，看不清懸浮球後方虛擬屏上滾動的實時評論，但能感覺到那冰冷的鏡頭正對著自己，捕捉著他每一個細微的緊張表情，不由得冷汗流得更兇，不停地擦拭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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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此刻正心煩意亂，壓根沒理他，只死死盯著白若年。而白若年似乎感覺到了他陰冷的視線，非但沒怕，反而下意識地攥住了身邊年輕將星的袖子，然後朝著臉色黑如鍋底的沈澤屹，十分驕傲又帶著點小得意地、清晰地笑了一下，甚至還悄悄吐了下舌頭。
如果此刻他有尾巴，那尾巴尖肯定已經翹上了天，得意地搖來搖去。
沈澤屹氣得幾乎要咬碎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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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屹猛地擡眼，目光如毒蛇般射向臺上的議長，其中的威脅意味毫不掩飾。
議長被看得一個哆嗦，下意識想移開視線，結果又對上了陸明燼那雙更冷、更具壓迫感的銀灰色眼眸。
....
議長感覺自己快要心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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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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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提交上來的證據，” 議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看向冷汗涔涔的白守義，“你承認私自篡改了白若年的匹配度記錄，並借此希望其為你提供軍部機密，從中牟利，是嗎？”
“根據提交上來的證據。”議長慢騰騰開口，看向白守義，“你私自篡改了白若年的匹配度，借此希望其為你提供軍部機密，好借此從中牟利？”
“不是的。”
不等白守義開口，白見音搶先開口，聲音陡然拔高，
“是我的弟弟。白若年。他不滿意父親之前為他安排的聯姻匹配，在家裏絕食、哭鬧，不吃不喝，以死相逼。非要讓父親想辦法找人修改匹配度，把他匹配給更高級的Alpha。他還許諾，說一旦成功嫁入軍部高層，就會多多幫襯家裏。”
白見音聲音顫抖，仿佛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深吸一口氣，拋出了“真相”：
“父親之所以會心軟答應他....是因為覺得虧欠他。”
【為什麽會覺得虧欠他？】
【很奇怪啊，磨兩下就能讓養父冒著殺頭的風險改軍部系統？】
白見音適時地停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才緩緩道：“因為他....根本不是我爸的親生兒子。在他十八歲剛成年的時候，父親才終於找回了流落在外的我。”
他頓了頓，努力塑造白守義偉大無私的慈父形象：“父親為了補償他，也為了確保自己不會因為找到親生兒子而偏心，保證他的生活不受絲毫影響，所以對他幾乎有求必應。他要天上的星星，父親都不敢摘月亮。這才一時糊塗....”
他說著，暗中拽了白守義一把。白守義起初還對白見音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感到訝異，但很快反應過來。
白家因為白若年的事，被陸明燼整得已經半死不活，給沈澤屹做事，交出投名狀，是翻身的最後機會。
有權勢滔天的大皇子在，哪怕自爆卡車也有翻身的餘地。
於是他立刻接過了話頭，擡頭看向白若年，厲聲開口，“我....我是一時糊塗，被他哭求蠱惑，又覺得虧欠，才鬼迷心竅，通過關系買通了負責匹配算法的高層....”
白若年聽得小臉繃得緊緊的，是真的生氣了。
他都要替原主鳴不平了！
先是把人當貨物一樣賣掉，又失手將人打死。
就連重生的他，剛醒來時耳朵也聾了好久，受了多少罪！
他有點著急，剛要開口辯解，手腕卻被陸明燼輕輕握住，指尖甚至還在他手心暧昧地撓了一下，顯然讓他稍安勿躁。
他看向陸明燼，陸明燼勾了勾唇角，坐得很安穩，有心思調戲。
“不吃不喝？就為了嫁我？”陸明燼壓低聲音。
白若年癟了癟嘴，掐了他主人一下，小聲嘀咕。
“有貓罐罐的話我怎麽會不吃...”
這會兒了還好意思戲弄他。
他的小貓咪正在被人當著全星際的面詆毀呢！
陸明燼擡手。
他的動作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白守義原本還要接著說的話突然就結巴了。
“陳詞濫調不用多說。”陸明燼把目光投向白守義，敲了敲桌子。
一段視頻直接被投影在了所有人面前。
白若年在桌上像個小獅子，瞪著站在面前的人，漂亮的臉因為生氣有點紅，嚷嚷，“我才不會背叛他呢。”
是上次，白守義以他母親的病為由把人騙過去的視頻。
陸明燼又敲了下手指，畫面突然停止。
一個帶箱子的藥劑出現在畫面中，與此同時，白守義身上被小omega扔了條魚，淋了滿身的湯，大喊白見音用藥，讓他永遠聽話。
場面一片寂靜。
一個視頻，不，白若年的一句話，足夠證明他不是探子。
陸明燼的語氣冷得能掉下冰渣。他每看一次這個錄像，就想把場上那幾個構陷他小貓的人刃一遍。
“我給他的終端，自帶軍用級定位、竊聽和緊急錄像功能。” 他緩緩開口，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白守義，“原本也確實怕他是個小探子，結果……剛巧錄到了點別的東西。”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更加危險：“所以，白守義，你兒子手裏那箱能讓人‘永遠聽話’的藥……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白守義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下意識地、求助般地看向觀眾席上的沈澤屹，嘴唇哆嗦著：“是……是……”
沈澤屹臉色劇變，猛地站起身，搶先一步厲聲打斷了他的話：“夠了！”
他絕不能讓自己被拖下水！
“不管這藥是從哪兒來的！現在討論的重點是，白若年的匹配度被非法修改過！這是鐵一般的事實！負責匹配算法的負責人可以親自作證，數據確實遭到了投毒篡改！” 他強行將話題拉回“匹配度”這個“鐵證”上。
白守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名字咽了回去，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承認！我確實修改了匹配度！這個有系統日志可查！算法負責人能證明！千真萬確！”
就在沈澤屹暗自松了口氣，以為穩住局面時，一個清淩淩、帶著點微啞卻異常堅定的聲音，清晰地響徹了整個寂靜的大廳：
“可他修改的，不是我的數據。”
白若年微微擡起下巴，看著冷汗淋漓的白守義，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看起來很乖，漂亮得晃眼，但微微露出的一顆尖尖小虎牙，卻洩露了幾分小惡魔般的壞心思。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父親篡改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匹配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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