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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寶寶,今晚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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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寶寶,今晚很漫長。……

白若年有意擋住脖頸, 他覺得主人現在這個狀態不對,貓咪的第六感還是比較敏銳的。

直覺告訴他, 這會兒最好還是別整幺蛾子。

奈何已經晚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耳畔森森沈沈的聲音。

“你沾其他Alpha了?”

白若年顫巍巍回頭,藍眼睛怯怯看著陸明燼,咬唇,在經歷了思想風暴後,決定一不做二不休。

貓的倔勁兒上來了,他壯起膽子,本來是想說啊對, 如你所見,結果對上那雙幾乎看不見銀色的眸子,一切勇氣化為泡影, 最後也只敢輕輕點了下頭。

然而饒是如此,陸明燼臉色也一下難看了起來。

白若年瑟縮了一下脖子, 張張口,試圖找補, “我——”

然而沒有一點解釋空間了, 星船空間不算大, 密閉的空間內,幾乎在頃刻間, 已經溢滿了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

白若年被刺激得,一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有意釋放的信息素刺激著omega的神經,還沒等完全適應, Alpha的指尖已經游弋在了白若年印著牙印的腺體上。

陸明燼沈著臉,強硬得把他擋著的手移開,盯著那個印記,幽幽沈沈得看, 隨後伸出帶著薄繭的指腹,帶著懲罰性的力道,重重碾磨在白若年後頸那個新鮮的齒痕上。

白若年眼前發黑,身體劇烈地顫抖,細弱的嗚咽被堵在喉嚨裏,破碎不堪。每一下都很重很沈得幾乎要烙在敏感的腺體上,覆蓋、抹殺著沈端端留下的痕跡。

他的主人真生氣了。。。。

看不出表情,沒有表情,但信息素顯然更洶湧暴躁了,連帶著白若年腺體跟著瘋狂跳動,神經跟著叫囂,連帶著那個牙印也跟著疼,沈端端在牙印裏註了一點信息素,現在兩股力量在白若年神經跳動,沖擊得他此刻一點兒氣力都沒有,就這麽看著陸明燼面無表情得俯下身。

白若年一個驚呼,對方壓了過來,狠狠在他腺體上咬了一口。

信息素毫不留情得註入,白若年簌簌得抖。

狂暴的Alph息素如同實質的海嘯,徹底淹沒了他,一種冰冷刺骨的海潮混著鐵銹的感覺,帶著極強壓迫感,蠻橫地沖擊著白若年的感官屏障。

純粹的力量碾壓讓omega根本無法抵抗,生理性的恐懼和臣服瞬間攫住了他,他一瞬間動彈不得,自身那清甜的鈴蘭信息素,在絕對強勢的Alpha氣息壓迫下,不受控制地、淺淺地逸散出來,像絕望中開出的柔弱花朵,怯生生地纏繞上那冰冷的硝煙。

這絲微弱的甜香,如同投入烈火的一滴油。

“砰——砰”

白若年隱隱聽見心跳聲在跳動,但他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很快很沈,幾乎撞破胸腔。

極致的痛苦和壓迫之下,一絲隱秘的、被如此強烈占有所帶來的奇異滿足感,如同冰層下湧動的暗流,悄然滋生。

似曾相識的,折磨與甜蜜並存,感覺還有點熱。

白若年腿絞緊了,受不了,難受,又很舒服,說不上來,和上次差不多。

他嗚嗚咽咽得蹭了上去,卻被陸明燼鉗住了下巴,沙啞的聲音在耳側傳來,灼熱的呼吸讓他被燙的一個激靈。

“誰咬的你?”

“寶寶?”

白若年眼淚汪汪。

藍寶石般的眼眸被水汽浸透,濕漉漉地望著他,他死死咬著下唇,倔強地搖頭,一個字也不肯吐露。

說出來沈端端可就慘了。

他不能連累別人,連累別人是壞貓。

然而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顯然讓Alpha更生氣了。

“不說?”

“很喜歡他?”

“為了他連以後都不要了???”陸明燼咬牙,聲音都有點扭曲了,幾個字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不想上學了。

想以後給人揣崽子了。

陸明燼第一反應不是恨鐵不成鋼。

他的反應居然是嫉妒。

“嗚啊——”白若年瞪大眼睛,主人又咬了他一口。

陸明燼低下頭,犬齒發癢,再次咬上那片脆弱的肌膚,比之前咬得更深、更狠,勢必要將上面留下的所有氣息、所有印記,連皮帶骨地徹底抹去。

鈴蘭的氣息瞬間在齒間彌漫開來,清新,甜蜜,誘惑著Alpha更進一步。

此刻omega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趴在陸明燼肩頭喘。

“還是不說嗎?”

指尖碾過標記,之前的齒痕已經被徹底覆蓋,白若年抖了一下,氣得要扭頭咬人,結果直接被Alpha的嘴唇堵住。

所有的嗚咽和反抗都被封緘,只能由著對方攻城略地。白若年被親的迷迷糊糊,被迫回應,唇齒一邊交纏,陸明燼的手牽著白若年的手往下探去,一直探到之前假尾巴安置過的地方。

白若年重重彈起,猛地弓起身,一下咬破了對方舌尖,陸明燼卻好像沒有反應一樣,舔了下唇邊的血跡,聲音沈沈,語氣也不容置喙,“自己來。”

白若年欲哭無淚。

什麽叫玩火自焚。

“我不會——”他搖頭,裝可憐。

惹了不該惹的人。

要命了。

“寶寶你挺有天賦的,上次貓尾巴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白若年全身已經軟了,趴在陸明燼懷裏,哪裏還有勁,撲簌簌得抖,就著被帶著一下又一下。

甚至最後主人自己也參與了進來。

信息素已經濃郁到進入狂暴,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交纏,連帶著白若年的意識也在狂暴的信息素海洋和無休止的感官沖擊中徹底沈浮。

此刻他就像暴風雨中被徹底撕碎風帆的小舟,只能無助地隨波逐流,被滔天的巨浪一次次拋上頂峰又摔入深淵。生理性的淚水混著汗水,將那張漂亮的小臉浸得一片狼藉。

白若年表情已經茫茫然然,瞳孔有點失焦,然而陸明燼偏執得不忘最開始的問題,探在耳邊,半是折磨得咬著他的耳垂,問,“誰咬的你?”

自家貓被其他的豬拱,恨得牙癢癢。

“誰啊?”

重重碾了一下。

白若年嗷得一叫,整個人幾乎要彈出去,渾身痙攣,淚眼汪汪,可憐到了極點。

但還是不肯說。

真要論起抵抗審訊的意志力,這只偽裝成omega的小貓,恐怕比軍部許多受過專業訓練的士兵都要堅韌。

可惜,此刻絕不是展現這份“堅韌”的好時機。他沈默的抵抗愈發激起Alpha的隱秘且洶湧的妒火。

對陸明燼而言,白若年越不答,就越顯得那頭拱白菜豬的重要性。

一頭豬的。。。

重要性。。。

他家貓居然看上了一頭豬。。。

陸明燼指尖彎曲了一下,白若年抖得更厲害了。

他選擇換了個問法。

“沈端端?”

白若年啜泣,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陸明燼的頸窩。

儼然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陸明燼眸色黑沈沈,驀得笑了。

“沒關系。”

“他咬的,我能覆上。”

每一寸,他都能覆上。

他的貓不要以後,那他也不要了。

他的貓不覺得人生重要,那就給他揣崽吧。

白若年眼睛睜大了,被陸明燼的手牢牢攥著,解開了他的皮帶。

===

星船在自動駕駛模式下平穩地穿梭於夜幕之中,然而空間內部則仿佛經歷了一場疾風暴雨。

空氣裏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屬於Alpha的海潮信息素,霸道地纏繞、覆蓋著omega清甜的鈴蘭氣息,混合著汗水、淚水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氣息,窒息又引人沈淪。

白若年整個人被桎梏住動彈不得,擠在舷窗上,一路都在被。。迫。。接。。受,幾乎要脫水,整個人已神志不清,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從星船啟動到抵達目的地的整個航程,仿佛沒有盡頭,每一次顛簸都是折磨。

之前沈端端說的標記和成結,他不用再打聽了,這次算是徹底知道了。

因為這點知識被毫不留情應用在了他身上。

一次又一次。

好像生怕被人占去,陸明燼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又一口。

林而說得對——

喵的主人比他懂這些懂得多了。

“主人...別再咬了...”白若年整個人掛在Alpha身上,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哀哀叫,然而,回應他的不是停止,而是又一個更深、更重的啃咬,緊接著,他的唇瓣再次被堵住,所有嗚咽都被吞噬殆盡。

他算是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陸明燼總說外面的Alpha都是野獸。

現在他知道了。

他家主人,分明是野獸裏最兇殘、最霸道、最不知饜足的那一頭!

當星船終於穩穩降落在陸明燼莊園的停機坪上時,白若年連一絲擡眼的力氣都沒有了,看看掛在罪魁禍首身上,到了最後,他連怎麽被抱下星船都不知道,衣服已經被扯的沒有形狀,碎步一樣掛著,外面風吹得他發冷,下意識躲進陸明燼懷裏,又被對方炙熱的呼吸灼傷。

白若年瑟縮了一下,搖頭,“不要了....”

“不行。”

步伐很穩,語氣很沈,門被踹開,小機器人也被一下踢開,直接證明了此刻Alpha遠沒有表現的冷靜,恰恰相反,急躁,毫不滿足。

野獸沒有把一只肥美羔羊留到下回吃的道理。

白若年不等被抱上樓,直接被壓在墻上,對方聲音沈得可怕,眼睛黑且幽深,一點銀色也看不見了,“寶寶,今晚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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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憐][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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