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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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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前未婚夫

“白若年, 換抑制貼睡覺。”

聲音不大,但是也不遠, 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與之伴隨的還有腳步。

白若年瞬間僵住,驚恐地瞪著身後那條無處安放、蓬鬆柔軟的大尾巴,我草怎麽辦怎麽辦。

主人不會以為他是怪物吧。

主人一定會把他丟了的。

怎麽辦???

白若年慌得不行,看著自己蓬鬆的大尾巴,要擱以前,主人也是最喜歡rua的, 可他現在是個人了。

救命!!

頭回覺得他心愛的,可以保持平衡的尾巴有點多餘。

眼見腳步越來越近,白若年一口氣提在胸口下不來, 只好抓住自己尾巴往褲子裏塞。

奈何尾巴太過毛茸茸,還很蓬松, 塞進去,鼓起來一塊, 還有一部分會從褲腿裏伸出來, 根本不聽使喚, 還擺呀擺。

喵的。

果然尾巴從來不受貓貓本尊控制。

壞尾巴。

腳步聲越來越近。

白若年快急死了,最後一咬牙, 把尾巴纏在了腰上,又趕緊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條薄毯,胡亂蓋住腰腹位置, 試圖遮掩那團不自然的隆起。

剛做完這一切,門就被推開了。

陸明燼從套房外間走進來,目光落在床上——

Omega眼睛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兔子, 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他的手似乎剛從褲腰位置慌亂地抽出來,正做著深呼吸,試圖平覆過於急促的喘息,臉上殘留著顯而易見的驚恐。

呃。。。

陸明燼的腳步在門口頓住,表情變得有些莫測。他沈默地將手裏嶄新的強效抑制貼丟到白若年手邊的床上,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自己貼。”

。。。

原來,他也懂這些。

不對,他應該懂這些嗎?

陸明燼沈默了,從房間門口退出來,拿出終端給紀時與扣字,“血樣快點檢測。”

過了一會兒他又扔了一包紙巾過去。

白若年看著衛生紙,又看了眼自己尾巴。

沒懂。

讓他擦臉嗎?

他也不敢叫,鉆進被子裏,搗鼓自己的尾巴。

下不去啊。

下不去啊。

為什麽會突然冒出來。

好像從主人開始給他上藥的時候就一直麻酥酥的,都怪主人和他貼貼!!

等等...

所以是和主人貼貼就會這樣的嗎。

那不是完了嗎。

白若年有點絕望,他最喜歡和主人貼貼了,這怎麽行。

他就這麽一邊rua自己尾巴,一邊著急一邊犯困得睡著了。

陸明燼在外屋一直沒敢進去,半天也不見白若年出來,燈也沒關。

直到後半夜,他才從終端屏幕上移開視線,遙遙望進臥室。只見被子鼓起小小的一團,沒什麽動靜了。

估計是折騰累了,睡著了。

陸明燼緊繃的肩線幾不可察地松了松,深吸一口氣。

兵荒馬亂的一天,比滅一個蟲星還累。

心累。

翌日。

一號星球迷人又充足的日光透過紗簾照射進來,白若年瞇起眼睛,發現自己尾巴居然消了。

他心裏更加確認了,真是因為貼貼。。。

完蛋了。

他不能不和主人貼貼啊。

對手指糾結了半天,是不是和主人坦白比較好。

主人會不會嫌棄他啊。

主人會不會把他丟了啊。

等等——

主人在哪裏。

以往每天早起他都要第一時間找主人的。

哪怕不能貼貼,他也得確認主人在。

他下床,扭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就是腿有點麻,紀時與雖然是個愛摸他尾巴的壞家夥,但藥有一說一都很好使。

他小心翼翼挪著,此刻房間裏靜悄悄的,沒有人,只有不遠處的盥洗室亮著燈。

但裏面也安安靜靜的。

主人應該在裏面。

白若年咽了下口水。

浴室他真的是很不喜歡走進的地方,當貓的時候他總擔心主人被水淹死,每次都在門口等。

所以陸明燼一直不從裏面出來,一個不詳的信號在腦海裏炸開,白若年第一反應是不會——

一切糾結猶豫全都煙消雲散,他趿拉上拖鞋,一瘸一拐得沖到盥洗室。

拍門。

“陸明燼陸明燼陸明燼——”

“你還好嗎?”

“陸明燼陸明燼陸明燼——”

裏面更安靜了,顯得白若年黏糊的聲音嘹亮且突兀。

“你怎麽啦?我要進來了!”

正當他打算再號一嗓子的時候,門突然砰得一聲開了。

陸明燼穿著浴袍,領子大喇喇敞著半截,顯然穿的時候比較匆忙,露出肌理分明胸膛。黑發滴著水,一滴晶瑩的水珠順著脖頸線條流到鎖骨。

“幹什麽?”

聲音啞得可怕,帶著一絲.....未盡的壓抑。

白若年拍門的手就這麽啪得落在陸明燼胸口。

哇。

這手感。

結實,溫熱

捏一下。

“摸夠了沒有?”陸明燼面無表情把白若年爪子撥開,力道有些重。

“我還以為你被水淹死了...”白若年心有餘悸,他真的很怕水。

誒不對,主人身上是幹的啊。

頭發濕的,身上是幹的,白若年嗅了嗅,空氣中有種...

石楠花的味道。

白若年還要繼續嗅,被陸明燼一把撈了起來,“回去睡個回籠覺。”

白若年搖頭,“不睡。”

他是貓又不是豬。

掙紮間,他扒拉著陸明燼浴袍的前襟,一不小心又扒拉下來一大截,露出更多線條。

陸明燼黑著臉,攥住他的手把人徹底扒拉開。

白若年清澈的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從下自上,“咦?你耳朵....有點紅...”

“洗澡洗的。”

陸明燼語氣很淡,但聲音很啞,不動聲色轉移話題,“不想睡回籠覺就自己玩會兒,我要去會場了。”

“帶我去。”

白若年本來伸手想要抱抱,突然想起來什麽,又縮了回去。

不太好貼貼,一不小心尾巴又出來了怎麽辦。

陸明燼顯然也註意到了,後退一步,氣氛有點尷尬。

“都傷成這樣了,好好呆著。”

陸明燼顯然也怕和他一塊又出什麽岔子。

昨天就有點受不住。

白若年和他此刻不到一米距離,藍眼睛委屈吧啦。

“我就是扭了一下下,沒事兒,真沒事兒。”

他蹬蹬腿,“傷藥很好用。”

“那你走路怎麽一瘸一拐?”

“我腿睡麻了。”

他咽了下口水,昨天怕壓著尾巴,睡姿就很怪。

他張了張口,想起這條時而出現時而不出現的尾巴。

“假如....我是說假如...”

“假如什麽?”陸明燼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黑漆漆得看著他。

白若年不吭氣了。

說了保不齊真找這個借口把他弄走。

他對曹叔都那麽嚴格...

“假如什麽?”

陸明燼俯身湊近,那股強大的Alpha氣息再次籠罩下來,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水汽。

白若年只覺得尾巴骨又開始酥麻麻。

哎喲不好!

他也顧不上腿麻不麻了,捂著尾巴骨,一瘸一拐地跑開,躲到了房間另一頭的沙發後面,只露出半個腦袋警惕地看著他。

深呼吸,深呼吸。

酥麻麻的感覺總算是壓下去了。

陸明燼盯著omega有點失措的背影,眸光幽幽,突然開口,“白若年。”

“你記得昨天叫我什麽嗎?”

白若年歪了歪頭,一臉茫然:“啊?叫什麽?”

他當時意識模糊,只記得很難受很熱,然後主人來了。。。具體細節一片混沌。

陸明燼頓住了,深深地看著他那雙清澈見底、不似作偽的藍眼睛。

陸明燼頓了一下。

恰好此時終端響起,拍賣會到了進場時間。

陸明燼斂眸。

算了,等血樣確認了再說。

在帝國軍政體系裏混久了,做事兒習慣了先講證據,後壓實壓死。

“我去會場。”陸明燼轉身要走。

白若年眼睛眨巴眨巴看他,“你...真不帶我去嗎?”

陸明燼看著他,不知怎麽又想起競技場上銀發少年驕傲快樂的樣子。

這麽圈著也不是回事兒。

他頓了一下,語氣淡淡,“行吧,到時候腿疼別指望人抱你。”

白若年蹬蹬腿,還是麻,“真沒事兒,再說了,不用你抱。”

不然尾巴又出來可怎麽辦?

陸明燼挑眉,不置可否。

不一會兒,一輛室內代步擺渡星船慢吞吞得開了過來。

管家笑容可掬得坐在駕駛位,“兩位久等。”

等到了拍賣場星船就開不進去了,陸明燼戴著口罩下車,白若年眨巴著眼睛

陸明燼好整以暇看著他。

白若年咬了咬嘴唇。

最後伸出手。

還是得要略略抱一下,時間太短腳麻還沒緩過來。

陸明燼唇角勾了勾,把人給抱下了車,一路長驅直入進了黑卡的專屬包廂。

“天啊....居然看見黑卡星船了...”

“好帥...”

“戴著口罩你怎麽看出來的?”

“氣場,身高腿長,還有我告訴你,有黑卡的都帥。”

進了包廂,陸明燼倚在沙發上打電話,信手解開了襯衫的兩粒扣子,拍品基本已經確定了,就是那個基因研究報告,其他的屬於有一搭無一搭。

白若年就有點郁悶了,他以為出來拍賣會很好玩,但是後來才知道拍品都是他們之間定下來的,昨天陸明燼去確認的時候有意把他隔離開來,沒讓他知道他到底想拍哪件東西。屋裏安安靜靜,白若年有點無聊,在沙發上滾來滾去,伸胳膊伸腿。

“我想去看看拍品。”

陸明燼瞥了他一眼,“不抱你去。”

“不用!”

都說了是腳麻,待這麽久了,已經好了。

白若年看樣子是真好了,開始在屋裏亂竄,陸明燼神經突突跳。

和小白...一模一樣。

一幹正經事就要滿屋跑酷。

“展廳在一層。”陸明燼道。

白若年知道陸明燼這是松口了,爬起來,大聲道,“謝謝老公!”

然後一溜煙跑出去了。

陸明燼劃動屏幕的手指頓了一下。

主人,老公。

真不知道哪個稱呼合適。

嘖。

白若年拿著黑卡副卡,一路暢通無阻地下到一層。拍賣開始前,巨大的環形展廳裏確實有不少人在參觀預展的拍品。大多是些純粹來湊熱鬧、增長見識的,正三三兩兩地圍著玻璃展櫃低聲議論。

“哇,居然有一張編號Z-73小行星帶的主權授權書....”

“天啊,是天水星深海人魚的化石!可惜....”

“這顆紅鉆原礦純度真高....”

白若年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發現展品五花八門,有珍稀礦物、古生物化石,但更多的還是政商巨鱷們感興趣的——小行星主權,采礦特許,跨星域賭博牌照,未開發航道的開辟權.....還有幾份裝在密封文件盒裏的、標題晦澀的研究報告。

果然很無聊。

白若年心裏嘀咕,怪不得主人沒打算帶他來,他自己看了都覺得沒什麽意思。

駐足在展品前呆了一小會兒,他剛準備離開,就聽見空氣中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白若年...?”

白若年第一聲沒聽見,結果被一只手給攔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我們白少爺嘛?”一個帶著明顯戲謔和優越感的聲音響起。

“是吧,我就說是他!好巧啊,在這種地方也能遇見?” 另一個聲音附和著,同樣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

白若年停下腳步,看清了攔路的兩人,微微一怔。左邊那個,穿著騷包的亮色西裝,一臉輕浮,右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陰柔些。

前者名叫高思楊,後者叫徐亦可,這人他不熟,記憶不多,只知道和高家關系好,而前面一個,他的印象很深。

這人像一根刺一樣一直橫亙在原主的記憶裏。

那是他的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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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血樣結果出來就掉馬!老攻喜歡拿證據砸人。[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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