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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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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熱熱的。。。

主持人原本正愁這最後一場打不起來, 卻沒想到有了個來送死的。

然而看見是一個漂亮omega之後,他猶豫了。

穿得也考究, 人也漂亮,這是被人精心養出的結果。明顯和剛才那個為了救女兒的家夥不同,基本確定是來玩票的。

搞不好背後還有人。

這事兒他拿不定主意,於是後臺滴了老板。

“殿下....有這麽個情況...”

那邊倒是很無所謂,“讓他上,你管他背後有誰,有我大?”

主理人松了口氣。

競技場的全感應機甲, 戴上後會自動關聯星穹online的數值,機甲會直接具象在競技場。白若年剛進入駕駛艙,傑斯懶洋洋得透過頻道提醒他, “儀表盤第三個按鈕是脫出鍵,按下就投降。”

白若年耳朵聽不清, “你說什麽?”

“我說按下就投降...”

“什麽?”

“投降.....”

“你要投降?”

傑斯火氣上來了,關掉頻道, 看見白若年剛加載出來的機甲。

一個白色機甲, 純色, 單薄,靈敏性。

看著像新手。

傑斯心裏有點輕蔑升起來。

直到——

白若年的機甲全部加載完成。

最新的塗裝, 整個都亮閃閃的,整個輪廓都嵌上了寶石。

“我草?”

底下有人驚呼出聲,同樣驚異的還有傑斯。

他和其他人一個想法。

我草?

這麽多寶石?

誰給他安的。

和這omega別著鉆石胸針的樣子對上了。

花裏胡哨的, 精致的小東西。

傑斯咧嘴,他最喜歡把別人養的很好的東西摧毀掉呢。

主持人在上面慷慨激昂得解說著,“今天,歡迎大家齊聚一號星球競技場, 每周,我們都會舉行競技活動,獎勵豐厚。”

“在這個夜晚,我們齊聚一堂,第十二場地下競技,正式開始。新人選手白,對我們兩個月的勝場王,傑斯!”

白若年指尖觸到冰涼的傳感器的同時,就感覺後頸腺體突然泛起細微的電流感,周遭聲浪一浪大過一浪,還是有點不適應。

他下意識舔了舔虎牙,和游戲艙還是有一定區別的,但不待調整,對面的機甲已經衝了上來。

倒計時歸零的剎那,白若年聽見自己過快的心跳聲。

不是恐懼。

更多的是憤怒。

還有一點,貓科動物狩獵前的興奮。

白若年只覺得自己每個毛孔都在戰栗。他操縱機甲微微屈膝,這個在游戲裏重複過千萬次的動作,因為模擬偏差慢了0.2秒。

現實和游戲到底有不同。

對面的重型機甲已經衝鋒過半場,地面震顫傳到駕駛艙,白若年知道躲閃大概不行了,於是打算格擋硬接。

然而出乎意料的,傑斯獰笑一聲,機甲關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改裝過的鏈鋸在距離白若年駕駛艙三米處突然分裂成六把,像是絞肉機一樣呼嘯旋轉。

底下人驚呼,“改裝了。。”

白若年瞳孔微縮,確實和正常型號的表現不同,硬格擋只會被切成兩段,而此刻傑斯巨大的機械臂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搗白若年機甲的駕駛艙。

就在即將命中的剎那,白若年猛地跳起來,傑斯冷笑,早就有準備,擡手就是一發光炮準備送他去上西天。卻沒想到,白色機甲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近乎違背物理規律的姿態一個空中翻滾。

居然躲開了。

雖然險之又險,但躲開了。

“嗯?” 傑斯一擊落空,微微詫異。這反應速度。

滿場歡呼。

“我去,這個滯空感!”

白若年倒沒覺得怎麽樣,他可是貓變的,這不是手拿把掐。

在空中,白若年優勢盡顯,局面倒轉。白若年瞄著傑斯的視野盲區,朝死角墜下,同樣打算一擊光炮送他回老家。然而幾乎是一剎那,一條鏈鋸反應極其迅速,在白若年現身到他身後的瞬間,環上了機甲的腿部。

然後他被狠狠得摔在了地上。

【我靠,我以為白已經很靈敏了。】

【這是上黑科技了吧?】

【不對勁啊,那不是視野盲區嗎?】

“反應速度有待提高。”傑斯聲音帶著惡意,鏈鋸拖拽白若年的左腿,將他往自己這邊拖行,發出澀音。電流的滋滋聲不停刺激著白若年的神經,他的心臟突突得跳,然而耳朵卻在這個時候聽不清了。

喵的。。。

但聽不見聲音未嘗不是件好事,廣袤的寂靜,卻又有著無邊的安寧。

好像他此刻站在原野上,習習的春風吹得他鼻子癢癢的。

“在戰場上要懂得舍棄。”

這話是當時主人跟他說的。

白若年突然驚醒,面前電磁脈衝閃著詭異的藍光,白若年心底發狠,就在它即將命中之際的時候,眾目睽睽,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主動切斷右腿的傳感連接。

看似狼狽的姿勢卻讓他成功掙脫了傑斯的束縛。

觀眾席爆發出巨大的驚呼,隨即又轉為難以置信的抽氣聲——還有後手!

只見白若年的機甲在跪地瞬間,沒有絲毫停頓,單臂發力一個滑鏟調整身位,同時右臂擡起,能量炮口瞬間亮起刺目的光芒,精準而幹脆的一發光炮,狠狠朝對方背甲死角射去。

“咻——!”

一束凝練到極致、決絕又有點憤怒的光炮,撕裂空氣,精準無比地射向傑斯機甲毫無防護的背部引擎核心!這一擊的角度刁鉆,時機完美,正是傑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也就是楞神的時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已經看到傑斯機甲被洞穿爆炸的絢爛火光。

然而,在光炮即將命中的千鈞一發之際,傑斯那臺機甲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詭異姿態猛地向側面一擰!

轟!

光炮擦著傑斯機甲背甲的邊緣狠狠掠過,只留下大片焦黑的痕跡和滋滋作響的電火花,卻未能造成致命傷。

傑斯背面沒有傳感器,正常來講,根本躲不開的。

整個競技場陷入一片嘩然和死寂。這完全超出了常理。

從剛才就不對勁了,饒是白若年也感覺到了。

機甲駕駛艙內,反映出了傑斯鎢藍色的複眼,此刻正閃著詭異的熒熒綠光,如同萬花筒的棱鏡,將360度的戰場信息盡收眼底。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此刻顯得異常詭譎的眼睛,一股後怕混合著暴虐的怒火直沖頭頂。

要不是有覆眼,恐怕真讓他贏了。

那次趕上星系爆炸,他被炸得稀巴爛,被迫註入了蟲族的基因,成了個控制不住血液,半人半鬼的怪物。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臉上的傷疤,恥辱的改造,今天倒是因禍得福了。

“倒是該謝謝沈了。”

傷疤此刻隱隱發熱,傑斯看著墜在地上單薄的機甲,眸光危險,回想起omega漂亮的臉,一種淩虐欲在瘋狂滋生。

白若年沒想過本來絕對命中的光炮為什麽能被他躲掉,此刻耳邊電流聲隨著逼近的機甲聲越來越大,甚至匯聚在一起是讓人齒冷的嗡嗡聲。

伴隨著傑斯機甲引擎的轟鳴和沈重的腳步聲再次逼近,一種難以形容的、匯聚成片的低頻嗡嗡聲,如同無數細小蟲豸在啃噬神經,穿透了機甲隔音層,清晰地鉆進他的耳膜。

像蟲子。

與此同時,白若年感受到一個帶著壓迫感的信息素,充滿侵略性,和毫不遮掩的破壞欲,狂暴沖擊著他的神經。

Alpha的信息素,來自傑斯。

傑斯此刻站了起來,看著切斷腿部神經的機甲,站起來,還有功夫切終端聊天,語氣狂妄,“沈,你那花種我不要了。”

他想要個新的戰利品呢。

底下群眾有些恍然,完全不知道現場發生了什麽事情,饒是他們也覺出點不對勁來。

“居然用信息素,競技場不是隔離信息素的嗎。”

“這樣的話那omega拿什麽和Alpha打....”

大家喜歡不擇手段,但是碾壓局勢就沒必要看了。

競技場上,八角籠中。

白若年此刻被壓制得一點氣力也沒有。

他頭一次發現,成了人,人和人之間也有區別。

Omega被Alpha的信息素壓制,手都擡不起來,全身發軟,還有點熱。

不是有點。

很熱。

想找個涼一點的東西,比如....主人的手。

白若年和陸明燼在一起的時候,除了他被強行貼隔離貼的那個晚上,他從來沒感受過這麽滔天的信息素。

那天晚上主人咬牙切齒得給他貼上隔離貼,啞著嗓子罵他,他還不理解,現在他理解了。

主人當初應該是有意收著氣息的。

主人好。

這個人壞。

白若年緊緊盯著朝他走過來的傑斯,咬破舌尖,血腥味蔓延,他清醒了點,試著避開這惡意的信息素。

但....

好像不行呢。

他就這樣看著那個極具壓迫感的機甲朝這邊走來。

一步一步。

混著氣息,一起惡劣的碾壓神經。

白若年再傻也知道這一盤沒有翻盤可能了。

看了眼脫出鍵,識時務者為俊傑——新學的詞。

盡力了呢。

可就是怎麽也忍不住不去想老曹被擡走時露出的那只手。

但是沒有辦法。

看著白色機甲脫出鍵的二次確認燈亮起,傑斯笑起來,脫出了又怎麽樣?

反正沈能擺平一切,他就是在場上把人上了也無所謂。

覆眼晃動,傑斯仍然壓近,信息素仍然毫無顧忌得釋放出來。

然而。

離奇的是。

他引以為傲的精神力,突然消失了。

與其說消失。

不如說。

被吞噬掉了。

泥牛入海。

一種截然不同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陰鷙感,如同極地最深沈的寒潮,毫無征兆地降臨

競技場的精神力隔離屏障在這股力量面前形同虛設,那股冰冷、磅礴不容置疑感覺,無聲無息卻又勢不可擋地滲透了進來。

傑斯狂暴的信息素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嘆息之壁,瞬間被遏制、凍結。那股冰冷的精神力精準地、堅不可摧地環繞在白若年的白色機甲周圍,形成了一道絕對屏障,將傑斯那令人作嘔的蟲群嗡鳴般的信息素徹底隔絕在外。

“呃!”傑斯悶哼一聲,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精神核心上。那熟悉到刻骨銘心的壓迫感和冰冷殺意,讓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連帶著機甲的動作都出現了一剎那的遲滯。

似曾相識的感覺,渾身發冷。他操控機甲猛地轉頭,覆眼驚駭欲絕地望向觀眾席的某個方向——

有同類。

“確認脫出嗎?”

白若年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突然從那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泥沼中掙脫了出來。

傑斯分神了。

【拒絕】

白若年顫抖著手指按下拒絕鍵,

對方機甲動作遲滯的這零點幾秒,就是唯一的勝機。

“嗡——!”

白色機甲的動力核心發出過載的咆哮,白若年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銳利光芒,所有的猶豫、恐懼都被拋卻,他不再嘗試遠程攻擊,而是將剩餘的全部能量灌註到推進器。

月光般的機甲如同離弦之箭,不退反進,以快得留下殘影的速度,悍然沖向因驚駭而動作遲滯的傑斯機甲,在兩者即將猛烈碰撞的瞬間,白色機甲猛地矮身,險之又險地從機甲揮舞的鏈鋸下方鉆過!

時機有,角度有。

完美!

在錯身而過的剎那,白色機甲借助滑鏟的沖勢和腰部的強勁扭力,帶著全身的力量和引擎的咆哮,精準地向上方——狠狠撞向傑斯機甲之前被光炮擦傷、裝甲最薄弱且關節暴露的背部連接處。

“哢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競技場!

傑斯那臺龐大的機甲,如同被抽掉了脊椎的巨獸,背部核心傳動結構瞬間碎裂!龐大的機身猛地一僵,隨即失去了所有動力,在巨大的慣性下向前踉蹌幾步,如同倒塌的山岳,跪倒在地!引擎徹底熄滅,駕駛艙內一片黑暗,只有背部斷裂處閃爍著不祥的電火花。

第十一場的勝者,此刻,如同廢鐵般跪伏在對手腳下。

全場,鴉雀無聲。

“白獲勝!!!”

白色如月光的機甲緩緩站起身,單膝支撐著有些搖晃的機體,靜靜地立在跪倒的對手面前。駕駛艙內,白若年急促地喘息著,汗水浸濕了額發,整個人栽了下去。

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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