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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太醫配享太廟 淩夜寒心已經飄走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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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太醫配享太廟 淩夜寒心已經飄走了,小……

淩夜寒是蕭宸以睡覺踢到他為由趕下床榻的, 淩夜寒看了看中間這麽大一段的距離什麽也不敢說,只乖乖下去,只是下去之前目光掃到了那人的身上, 似乎有些不對,果然他才下榻蕭宸就叫了外面守夜的張春來和內侍進去伺候更衣。

後半夜淩夜寒委委屈屈緊緊靠著床架,這才被容許上床。

殿內還是出奇的寂靜, 身後的人也不敢再發出一點兒聲音, 但是蕭宸卻半點兒睡意也沒有,幹燥帶著熏香味道的寢衣半點兒也沒有抹去方才的記憶, 他甚至不敢相信他方才竟然做了那樣的夢,還在夢中...

清晨淩夜寒要出門當差,尋常蕭宸也會在差不多的時辰起身, 但是今日身側的人似乎睡的還熟, 淩夜寒也不敢擾了他好眠,只輕手輕腳地下了榻, 到了側殿中才叫人伺候洗漱,而就在他出門的間隙, 那帷幔內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有些發暗,顯然是一夜都不曾睡好。

淩夜寒清晨更衣的時候都有點兒神思不屬,腦子裏都是昨夜瞥到一眼那人褻褲上的痕跡, 他反反覆覆地想, 他應該是沒有看錯,對, 肯定不是他看錯了,而且細想的話,那會兒蕭宸的面色確實有點兒不大對, 讓他想起了那荒唐一夜的蕭宸,也是那樣面色潮紅...

他想得太入神,出側殿的時候絆在了門檻上,踉蹌了兩步撞到一個人身上才停下來。

“侯爺小心。”

紫宸殿有東西兩個側殿,東側殿便是從前淩夜寒到宮內常常留宿的地方,而西側殿便在蕭宸懷孕之後由太醫常駐,他撞到的正是剛從西側殿出來的徐元裏,淩夜寒站穩之後定定地瞧著這位一直給蕭宸看診的太醫,一大清早就被靖邊侯這麽盯住的徐太醫被看得發毛,只是還不等他開口詢問,他就被人扣住肩膀,帶到了西側殿,然後一回身的功夫,房門就被淩夜寒一把給關上了。

徐元裏對淩夜寒那野馬一樣的性子是有所了解的,此刻有點兒慌:

“侯爺,您這是要幹什麽?下官還要去小廚房看看陛下今晨要用的藥。”

淩夜寒拉著他坐在華廳中:

“大人別緊張,我就是有點兒事兒想要問你。”

徐元裏硬著頭皮開口:

“侯爺請講。”

他緊張,但是對面的人似乎也沒好到哪裏去,就見這位靖邊侯撓了兩次頭,神情糾結,最後才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委婉開口:

“陛下如今身體特殊,我是想問問徐太醫,我伺候陛下的時候有沒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地方?”

徐元裏聽到這聲“伺候”時便渾身緊繃,用腳後跟想靖邊侯說的伺候也不會是如宮人那般的伺候,他有一種馬上就要直面窺探到皇家秘辛的感覺,但是他真的不想知道太多,更不想知道的太詳細,他就想按月領著俸祿,安安穩穩地當一個五品官。

“陛下如今切忌勞神,耗力,當保持心情愉悅,侯爺多逗陛下開懷便是。”

淩夜寒一瞧這油滑的太醫就在和自己打太極,他索性搬著小幾坐到了他身邊:

“徐太醫,陛下的性子需要什麽也不肯直言,但是你是臣子是太醫,是不是需要為君分憂呢?”

兩人對視片刻,徐元裏想起陛下已經快六個月的身孕了,再有兩月便不得不開始做些準備,這準備他是不大敢說,這靖邊侯倒是正好。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下了決心的模樣,起身從桌案後面書櫃上的檀木匣子中取出了一本典籍,珍而重之地交到了淩夜寒手上:

“侯爺知道,陛下能孕子便是有羅族血脈,羅族起源於什麽時候已經不可考,但是其滅族卻是在前朝初年,算算時間也不過百餘年,所以下官這裏倒是也收錄了一本有關於羅族孕子的古籍,侯爺不如拿回去研讀研讀,您想知道的事兒說不定就在這裏面。”

淩夜寒將這本書揣到了懷裏:

“今日之事還望徐太醫不要主動告訴陛下。”

徐元裏倒是應了,反正這是紫宸殿,沒什麽能瞞住陛下,給一本書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淩夜寒到了京兆尹,翻看了前一日各百戶和官吏送上來的奏報,各街巷前來看診的新病人已經不多,多數都是覆診,籠罩京城大半個月的時疫總算是快要過去了。

今日淩夜寒看完奏報倒是沒有和往日一樣去各街巷巡查,而是將屋內的人都遣了出去,然後悄悄拿出了藏在胸前的古籍。

他一頁一頁往後翻,這書中文字直白裸露,淩夜寒越是翻越是臉紅,書中寫羅族男子有孕期間情/欲旺盛,尤其夜裏難耐,需及時疏解,若長久隱忍,反而不利於安胎。

淩夜寒感覺自己心跳都開始加快,耳朵都紅了一片,所以,昨夜蕭宸確實是...

他喝了一大口涼茶又繼續往後看,這書中後面的言語更是讓他面紅耳熱,書中寫八個月後便要用溫玉溫養,以利於生產,這書中不光有文字,竟還有圖畫。

他心跳如擂鼓一般,只要將書中描述的事物和蕭宸聯系在一起,他便根本無法冷靜下來,而且這事兒他怎麽與那人開口啊?

這書中不光有文字,還有圖畫,只不過剛剛翻過一頁,後面的畫冊內容便被撕去了,淩夜寒不死心地翻了翻後面,確實沒有了,他盯著那殘頁瞧了半天,那參差的痕跡應該有些年頭了,不像是新被毀去的,大概徐元裏得到這本書的時候這就是殘頁了。

淩夜寒合上這本書後就被裏面的內容弄的抓心撓肺,又有些發愁,按著書上說的,羅族男子體質特殊,那等欲望若是不及時疏解對身體沒什麽好處。

何況蕭宸本就被舊傷所累,若是夜裏再不得安眠,長此以往虛耗下去更是不得了,但是話又說回來,按著蕭宸那等性子肯定是寧願自己忍著也不會與他說這種事兒,不然昨晚也不會把他趕下榻了。

這事兒就不好辦,而且還讓他比較頭疼的是,他好像也不是太會伺候,剛才本想著在書中學兩招,但是偏偏最重要的部分還被撕光了,這種事兒也不好問旁人啊,再說,他身邊的人不是一些大老粗便是如成保保那等還未成家立室的,更是半點兒有用的都學不到了。

淩夜寒用手搓著臉頰,搓的通紅的時候,忽然靈光一閃擡起頭來,這伺候人,便是要讓被伺候的人舒服,這京城中這等地方也不是沒有啊。

思來想去還是要找個明白人問問。

他午間刻意約了個平素喜歡喝花酒的同僚一塊兒吃飯,點了點兒酒,酒桌上淩夜寒不經意地將話題往這上面一引,對方很快就上鉤了:

“侯爺軍務繁忙,怕是都不知道咱們這京城最紅火的三樓一閣啊?”

淩夜寒面上不在意,實際豎起了耳朵,就聽對面的人繼續開口:

“眠香樓,翠粉樓和招月樓啊,不瞞侯爺說,這三個地方可真是溫柔鄉,讓你進去了就不想出來。”

淩夜寒聽著這三個地方應該都是青樓,他暗暗比較,這青樓應該都是姑娘吧?這姑娘的法子適合他用嗎?

“你剛才說三樓一閣,還有一閣呢?”

徐光低聲笑了一下:

“這不是瞧著侯爺為人正派嗎?那一閣或許不大適合您。”

淩夜寒親自給他斟上了酒:

“你這麽說我可更好奇了。”

徐光湊近他,悄聲開口:

“這一閣啊,說的是清輝閣,名字取得極其風雅,不過這一座閣可比前三個還要銷魂蝕骨,因著裏面伺候的都是小倌,細算起來,這清輝閣可比那三座樓還要久遠呢,前朝南風盛行,這清輝閣便是當初京城中首屈一指的地方,聽說就連前朝帝王都會隱名而去呢。”

淩夜寒故意睜大眼睛:

“小倌?都是男子?”

“是啊,我還去過兩次呢,你別說,裏面的小倌那身段,那模樣,還有那手段真是比姑娘都要銷魂。”

淩夜寒心已經飄走了,小倌,確實,小倌和他比姑娘要近多了,看來比起去青樓他還是去這清輝閣學兩招最靠譜。

今日紫宸殿中一整日空氣都似乎是凝固的,實在是因為帝王瞧著便心緒不佳,像是壓著一股火一般。

蕭宸此刻靠在軟榻上,已經不知多少次摔了手中的書:

“再換一本,各地進獻的書籍都是這等粗礫淺陋的東西嗎?”

張福連忙遞了一本雜記過去,果然,沒過一盞茶的功夫又被蕭宸摔了出去。

蕭宸史書看到經書,從經書看到傳記,再從傳記看到游記,總之就是看什麽都不順眼,昨夜那股完全無法抑制的欲.望消退之後,昨晚發生的一起便都讓他難堪的無法接受,縱使前世他也曾被這等欲望糾纏,但是他也從未有過那等動作,更沒有做過那樣荒唐淫/穢的夢。

追根究底都是因為淩夜寒昨晚放肆,若非是他,沐浴時他也不會......

傍晚,披了一身晚霞的人腳步匆匆地往紫宸殿趕,淩夜寒照舊給蕭宸帶了點兒宮外的小吃,他準備今晚悄悄試探一下。

“哥,我回來了,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

這帶著人氣兒的聲音總算是拯救了紫宸殿中的一片死寂,連張福瞧見淩夜寒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蕭宸壓下煩躁的情緒轉頭,就對上了那雙晶晶亮滿眼都是笑意的雙眸,這雙眼睛裏除了他,似乎什麽都裝不下,一副憨傻樣,想起這憨貨昨晚應當是什麽也沒看出來,蕭宸心底的氣兒總算是順了些許。

只是還不等著口氣順完,那不省心的東西就湊到軟榻前,撲過來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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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醫做主桌,配享太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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