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不要否認自己是個溫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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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114章 不要否認自己是個溫柔的人……
114
太宰治和煉獄杏壽郎走在林間小路上, 前方兩旁的樹木貼有眼睛紋樣的符紙，路中央有一條綁有白色繩結的細線。
淺淡的花香被風送來，縈繞在太宰治鼻尖。
他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
“最近睡得如何？”
煉獄杏壽郎深吸一口氣, 沐浴在微風中。
額前發絲搖曳, 眉間盡是放松的神色。
鳥兒在樹上嘰嘰喳喳，樹木在輕風的撫摸下歌唱, 除了身邊人的呼吸聲, 再沒有其他聲響。
“每天那麽早被叫起來，跑這——麽大一座山，之後還要對你們進行武器教學, 原以為下午可以休息，結果產屋敷先生說廚房急缺人手, 被千壽郎和宇髄先生的老婆們拉走，去廚房打下手，誒……”
“結果，一天下來精疲力盡，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段時間這麽勞累過, 晚上洗完澡, 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太宰治打開了話匣子, 對煉獄杏壽郎一陣抱怨。
煉獄杏壽郎保持臉上爽朗的笑容，點了點頭。
“唔嗯, 聽起來睡得不錯呢。”
太宰治朝煉獄杏壽郎投去哀怨的眼神, “杏壽郎, 你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哦。”
“竟然讓我能夠不失眠，早早睡覺……”
他說著，突然露出怔楞的神色。
煉獄杏壽郎見他這般, 擡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早睡早起身體好！這可是養生的常識。”
太宰治緩慢眨了下眼睛，說：“難道……我說……難不成奈奈跟你們說了什麽嗎？”
煉獄杏壽郎搖搖頭，否認：“沒有。”
“嗯？”
太宰治瞇起眼眸，露出狐疑的神色。
煉獄杏壽郎笑起來，“真的沒有，只是有一次奈奈小姐跟天音大人的對話，被我無意間聽見了。”
“奈奈小姐問天音小姐有沒有幾樣藥材，說是做安神茶的原料，天音小姐問為何要做安神茶，奈奈小姐說因為太宰晚上睡不著。”
“睡不著這個問題，只要白天擁有足夠的鍛煉，到了夜晚自然就能入眠了，還能睡得很香！”
煉獄杏壽郎抱起雙臂，肯定地點頭。
太宰治嘴角一抽，擡手扶額，“為什麽這麽自然喊太宰……”
“行了，我知道後面是如何發展的了。”
“是奈奈拜托你的吧？”
煉獄杏壽郎答：“唔嗯，是哦，奈奈小姐很關心你，你有個好妹妹呢。”
太宰治無奈輕嘆，眸底倒映出腳下隨風搖曳的小草。
“笨蛋，誰要她管了……”
幾乎無聲的呢喃隱沒在樹木的沙沙聲中。
“怎麽了，你們站在訓練場入口一動不動。”
宇髄天元和伊黑小芭內並肩走來，額角浮現薄汗。
煉獄杏壽郎熱情地朝他們打招呼，三人簡短地聊起天來。
想來，他們大概也是一大早提前進行了體力訓練後才趕過來。
為了打敗無慘，這群人還真是努力。
太宰治在心裏感嘆，目送他們一起跨過綁有繩結的細線，跟隨其後一同邁入。
跨過繩結的瞬間，木倉聲響起，空氣中彌漫硝煙的味道。
“又有人先來訓練了啊。”
“肯定是不死川和蝴蝶，那兩個家夥訓練起來跟不要命似的。”
“氣氛緊張起來了呢！”
“緊張什麽……教官還在後面慢悠悠地走著。”
隨著樹木一點點後移，訓練場內的景色映入眼簾。
煉獄杏壽郎、宇髄天元和伊黑小芭內陸續回頭看向太宰治，他們身後的訓練場上不死川實彌和蝴蝶忍正拿著木倉進行射靶訓練。
“大家——”
甘露寺蜜璃的喊聲傳來。
富岡義勇、悲鳴嶼行冥跟在甘露寺蜜璃身後加快腳步朝訓練場走來。
粉發飛揚，陽光下甘露寺蜜璃笑容燦爛地招手。
時透無一郎突然從樹枝上跳下，慢悠悠往木倉支存放的地方走去。
“太宰老師，上午好！”
甘露寺蜜璃元氣滿滿地打招呼。
太宰治微微一楞，環視一圈九柱，最後將視線放在煉獄杏壽郎身上。
煉獄杏壽郎回以溫柔的微笑，明亮的眼眸裏盛滿了耀眼的光芒。
太宰治指尖輕顫，唇邊緩緩露出一抹淺笑。
“大家快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我要檢查昨天布置的課題了。”
他邁開腳步，朝訓練場中央走去。
忽然，直播界面傳來打哈欠的聲音。
“早上好呀。”
聲音軟糯，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太宰治彎起眉眼，加大唇邊的笑意。
陽光灑在深藍色的和服上，將那衣料上的暗紋照得閃閃發亮。
幾分鐘後，太宰治拿著狙擊槍瞄準遠處森林裏的人心靶，“像鬼舞辻無慘，上弦鬼，他們的共同點是幾乎擁有人類的軀體。”
“人類的致命傷想必大家都清楚吧，用狙擊槍的時候瞄準致命傷處發射子彈……”
“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直到將敵人射殺為止。”
他咧嘴笑起來，扣動扳機發射出幾枚子彈。
遠處的人心靶上，標註出來的致命點位全都被子彈穿過。
“到了戰場上，子彈是特制的，與日輪刀擁有相同材質，經過我的改造，這種子彈打進鬼的瞬間就會發生爆炸，子彈裏的紫藤花毒瞬間就會滲透進鬼的身體。”
“這樣一來，無論是鬼還是人類，面對這樣的子彈都有同樣的威脅，普通的鬼承受的子彈足夠多，就會被註射進體內的紫藤花毒殺死。”
“當然，如果敵人實力很強大，只是重傷，身體還有修覆的餘地，那就讓同伴拿出木倉，近距離射擊，像這樣——”
太宰治換了一把木倉，將火力全開，對準眼前的靶子一陣瘋狂掃射。
“最後，用劍技將鬼的頭顱砍下。”
他取出匕首，劃開靶子上的腦袋，喉間溢出愉快的笑聲，似乎是想到人體皮開肉綻的畫面，“bang！敵人死了。”
太宰治壓低聲音，嗓音富有磁性，縷縷殺意縈繞周身。
“明白了嗎？”
“熱武器再怎麽便利，也不及你們身上的劍術，這些終究只是拖慢鬼行動的輔助手段。”
他眼神冰冷，唇邊卻依舊帶著笑意。
九柱像是習以為常似的，點頭齊聲道：“我知道了。”
然後，他們拿著木倉，各自練習去了。
太宰治僵在原地，只有一陣風刮過，地上激起的塵土拂過他的腳踝。
“啊咧……？”
他伸出爾康手，“大家沒有什麽問題想問嗎？或是沒有什麽意見嗎？”
不死川實彌看過來，豎起大拇指。
“沒問題，對付鬼舞辻無慘，就是要用這種陰險的方法。”
話音一落，其他柱動作一致地點點頭，就連行事光明磊落的煉獄杏壽郎也露出十分讚同的表情。
太宰治張張唇，一時之間什麽也沒能說出來。
這九個人，是他教過的人當中最聽話的，也是無論他的教學方式怎麽殘暴和黑暗，都能照單全收，並在最後還能鞠躬說“多謝指教”的一群人。
*
訓練結束後，太宰治回到產屋敷宅邸，正坐在樹蔭下乘涼。
吹來 的風夾著些微熱度，帶起微微的睡意。
“春天就要過去了呢。”
蝴蝶忍走過來，擡頭看向綴滿頭頂的紫藤花樹。
紫藤花搖搖晃晃，在陽光中投下影子。
淡紫色的花瓣被堵上淺淺的光澤，每一簇密集的花朵就像是彎腰提起裙擺的仙子。
太宰治勾起唇角，“蝴蝶小姐可是我課上最優秀的學員，準度最高，對武器的悟性最快，為什麽要露出惆悵的表情？”
蝴蝶忍嘴角含笑，彎起眉眼，“我沒有心情不好哦。”
太宰治沒有將視線放在她的臉上，只是擡頭看向藍天，擡手遮住透過樹枝直射到臉上的刺目陽光。
“是嗎？但在我看來，有一團怒火在你眼裏燃燒。”
蝴蝶忍沈默片刻，隨著他的視線看向天空，“這麽說的話，那不僅僅是我，鬼殺隊的每個人都擁有這團怒火。”
太宰治加大唇邊的笑意，“如果力氣不夠，不能雙手握刀砍掉鬼的脖子，只能用紫藤花毒輔助……”
蝴蝶忍抿緊唇，看著天上的飛鳥盤旋。
那只鳥兒似乎被族群拋下，獨自在空中迷茫。
它不停在空中打旋，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停轉啊轉啊，仿佛要轉到天荒地老。
“蝴蝶小姐，你知道嗎？”
太宰治的話與鳥鳴一起傳入耳中。
“就算一直不停地轉圈，也能一直往前沖，宇宙中的行星就是這樣前進的哦。”
蝴蝶忍睜大眼眸，詫異地垂眸看他。
太宰治閉上雙眸，淡紫色的花瓣落在肩頭，風靜靜吹起他額前的發。
“因為不甘心，所以才會那麽努力練習，不是嗎？”
“既然如此，盡管像我請教吧，我會把所有的本事都交給你。”
蝴蝶忍露出怔楞的神色，驀地露出一抹笑意，眼底暈開淡淡的溫柔。
“太宰先生，現在的你總算是有老師的樣子了。”
太宰治輕笑一聲，睜開眼眸站起來，朝庭院拐角走去。
“我哪有什麽老師的樣子，是你們這些學生好學而已。”
煉獄杏壽郎緩緩走來，看著太宰治的背影笑起來。
“太宰先生，真是不坦率呢。”
蝴蝶忍無聲笑了笑，挽起鬢邊的發絲，“那些不坦率，也是他獨特的溫柔吧。”
太宰治站在拐角處，看著院落裏的櫻花樹失神。
他還是沒能想起來，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起開始適應取下繃帶的狀態。
或許，是從系統強行變裝，將他腦袋上的繃帶變沒了的時候？
太宰治勾起唇角，開玩笑般地發散思維。
“呦呦呦，終於有點老師的樣子了呢。”
調侃的聲音從直播界面傳出。
太宰治看過去，就見李小七站在菜地前扭扭腰，伸伸腿，活動身體。
“怎麽連你也這麽說？”
“哼哼，說明大家喜歡你呀。”
“這在我聽來是荒唐的話。”
“太宰治先生，不要否認自己是個溫柔的人哦。”
太宰治看著屏幕裏李小七的笑顏，無奈地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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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
“最近睡得如何？”
煉獄杏壽郎深吸一口氣, 沐浴在微風中。
額前發絲搖曳, 眉間盡是放松的神色。
鳥兒在樹上嘰嘰喳喳，樹木在輕風的撫摸下歌唱, 除了身邊人的呼吸聲, 再沒有其他聲響。
“每天那麽早被叫起來，跑這——麽大一座山，之後還要對你們進行武器教學, 原以為下午可以休息，結果產屋敷先生說廚房急缺人手, 被千壽郎和宇髄先生的老婆們拉走，去廚房打下手，誒……”
“結果，一天下來精疲力盡，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段時間這麽勞累過, 晚上洗完澡, 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太宰治打開了話匣子, 對煉獄杏壽郎一陣抱怨。
煉獄杏壽郎保持臉上爽朗的笑容，點了點頭。
“唔嗯, 聽起來睡得不錯呢。”
太宰治朝煉獄杏壽郎投去哀怨的眼神, “杏壽郎, 你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哦。”
“竟然讓我能夠不失眠，早早睡覺……”
他說著，突然露出怔楞的神色。
煉獄杏壽郎見他這般, 擡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早睡早起身體好！這可是養生的常識。”
太宰治緩慢眨了下眼睛，說：“難道……我說……難不成奈奈跟你們說了什麽嗎？”
煉獄杏壽郎搖搖頭，否認：“沒有。”
“嗯？”
太宰治瞇起眼眸，露出狐疑的神色。
煉獄杏壽郎笑起來，“真的沒有，只是有一次奈奈小姐跟天音大人的對話，被我無意間聽見了。”
“奈奈小姐問天音小姐有沒有幾樣藥材，說是做安神茶的原料，天音小姐問為何要做安神茶，奈奈小姐說因為太宰晚上睡不著。”
“睡不著這個問題，只要白天擁有足夠的鍛煉，到了夜晚自然就能入眠了，還能睡得很香！”
煉獄杏壽郎抱起雙臂，肯定地點頭。
太宰治嘴角一抽，擡手扶額，“為什麽這麽自然喊太宰……”
“行了，我知道後面是如何發展的了。”
“是奈奈拜托你的吧？”
煉獄杏壽郎答：“唔嗯，是哦，奈奈小姐很關心你，你有個好妹妹呢。”
太宰治無奈輕嘆，眸底倒映出腳下隨風搖曳的小草。
“笨蛋，誰要她管了……”
幾乎無聲的呢喃隱沒在樹木的沙沙聲中。
“怎麽了，你們站在訓練場入口一動不動。”
宇髄天元和伊黑小芭內並肩走來，額角浮現薄汗。
煉獄杏壽郎熱情地朝他們打招呼，三人簡短地聊起天來。
想來，他們大概也是一大早提前進行了體力訓練後才趕過來。
為了打敗無慘，這群人還真是努力。
太宰治在心裏感嘆，目送他們一起跨過綁有繩結的細線，跟隨其後一同邁入。
跨過繩結的瞬間，木倉聲響起，空氣中彌漫硝煙的味道。
“又有人先來訓練了啊。”
“肯定是不死川和蝴蝶，那兩個家夥訓練起來跟不要命似的。”
“氣氛緊張起來了呢！”
“緊張什麽……教官還在後面慢悠悠地走著。”
隨著樹木一點點後移，訓練場內的景色映入眼簾。
煉獄杏壽郎、宇髄天元和伊黑小芭內陸續回頭看向太宰治，他們身後的訓練場上不死川實彌和蝴蝶忍正拿著木倉進行射靶訓練。
“大家——”
甘露寺蜜璃的喊聲傳來。
富岡義勇、悲鳴嶼行冥跟在甘露寺蜜璃身後加快腳步朝訓練場走來。
粉發飛揚，陽光下甘露寺蜜璃笑容燦爛地招手。
時透無一郎突然從樹枝上跳下，慢悠悠往木倉支存放的地方走去。
“太宰老師，上午好！”
甘露寺蜜璃元氣滿滿地打招呼。
太宰治微微一楞，環視一圈九柱，最後將視線放在煉獄杏壽郎身上。
煉獄杏壽郎回以溫柔的微笑，明亮的眼眸裏盛滿了耀眼的光芒。
太宰治指尖輕顫，唇邊緩緩露出一抹淺笑。
“大家快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我要檢查昨天布置的課題了。”
他邁開腳步，朝訓練場中央走去。
忽然，直播界面傳來打哈欠的聲音。
“早上好呀。”
聲音軟糯，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太宰治彎起眉眼，加大唇邊的笑意。
陽光灑在深藍色的和服上，將那衣料上的暗紋照得閃閃發亮。
幾分鐘後，太宰治拿著狙擊槍瞄準遠處森林裏的人心靶，“像鬼舞辻無慘，上弦鬼，他們的共同點是幾乎擁有人類的軀體。”
“人類的致命傷想必大家都清楚吧，用狙擊槍的時候瞄準致命傷處發射子彈……”
“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直到將敵人射殺為止。”
他咧嘴笑起來，扣動扳機發射出幾枚子彈。
遠處的人心靶上，標註出來的致命點位全都被子彈穿過。
“到了戰場上，子彈是特制的，與日輪刀擁有相同材質，經過我的改造，這種子彈打進鬼的瞬間就會發生爆炸，子彈裏的紫藤花毒瞬間就會滲透進鬼的身體。”
“這樣一來，無論是鬼還是人類，面對這樣的子彈都有同樣的威脅，普通的鬼承受的子彈足夠多，就會被註射進體內的紫藤花毒殺死。”
“當然，如果敵人實力很強大，只是重傷，身體還有修覆的餘地，那就讓同伴拿出木倉，近距離射擊，像這樣——”
太宰治換了一把木倉，將火力全開，對準眼前的靶子一陣瘋狂掃射。
“最後，用劍技將鬼的頭顱砍下。”
他取出匕首，劃開靶子上的腦袋，喉間溢出愉快的笑聲，似乎是想到人體皮開肉綻的畫面，“bang！敵人死了。”
太宰治壓低聲音，嗓音富有磁性，縷縷殺意縈繞周身。
“明白了嗎？”
“熱武器再怎麽便利，也不及你們身上的劍術，這些終究只是拖慢鬼行動的輔助手段。”
他眼神冰冷，唇邊卻依舊帶著笑意。
九柱像是習以為常似的，點頭齊聲道：“我知道了。”
然後，他們拿著木倉，各自練習去了。
太宰治僵在原地，只有一陣風刮過，地上激起的塵土拂過他的腳踝。
“啊咧……？”
他伸出爾康手，“大家沒有什麽問題想問嗎？或是沒有什麽意見嗎？”
不死川實彌看過來，豎起大拇指。
“沒問題，對付鬼舞辻無慘，就是要用這種陰險的方法。”
話音一落，其他柱動作一致地點點頭，就連行事光明磊落的煉獄杏壽郎也露出十分讚同的表情。
太宰治張張唇，一時之間什麽也沒能說出來。
這九個人，是他教過的人當中最聽話的，也是無論他的教學方式怎麽殘暴和黑暗，都能照單全收，並在最後還能鞠躬說“多謝指教”的一群人。
*
訓練結束後，太宰治回到產屋敷宅邸，正坐在樹蔭下乘涼。
吹來 的風夾著些微熱度，帶起微微的睡意。
“春天就要過去了呢。”
蝴蝶忍走過來，擡頭看向綴滿頭頂的紫藤花樹。
紫藤花搖搖晃晃，在陽光中投下影子。
淡紫色的花瓣被堵上淺淺的光澤，每一簇密集的花朵就像是彎腰提起裙擺的仙子。
太宰治勾起唇角，“蝴蝶小姐可是我課上最優秀的學員，準度最高，對武器的悟性最快，為什麽要露出惆悵的表情？”
蝴蝶忍嘴角含笑，彎起眉眼，“我沒有心情不好哦。”
太宰治沒有將視線放在她的臉上，只是擡頭看向藍天，擡手遮住透過樹枝直射到臉上的刺目陽光。
“是嗎？但在我看來，有一團怒火在你眼裏燃燒。”
蝴蝶忍沈默片刻，隨著他的視線看向天空，“這麽說的話，那不僅僅是我，鬼殺隊的每個人都擁有這團怒火。”
太宰治加大唇邊的笑意，“如果力氣不夠，不能雙手握刀砍掉鬼的脖子，只能用紫藤花毒輔助……”
蝴蝶忍抿緊唇，看著天上的飛鳥盤旋。
那只鳥兒似乎被族群拋下，獨自在空中迷茫。
它不停在空中打旋，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停轉啊轉啊，仿佛要轉到天荒地老。
“蝴蝶小姐，你知道嗎？”
太宰治的話與鳥鳴一起傳入耳中。
“就算一直不停地轉圈，也能一直往前沖，宇宙中的行星就是這樣前進的哦。”
蝴蝶忍睜大眼眸，詫異地垂眸看他。
太宰治閉上雙眸，淡紫色的花瓣落在肩頭，風靜靜吹起他額前的發。
“因為不甘心，所以才會那麽努力練習，不是嗎？”
“既然如此，盡管像我請教吧，我會把所有的本事都交給你。”
蝴蝶忍露出怔楞的神色，驀地露出一抹笑意，眼底暈開淡淡的溫柔。
“太宰先生，現在的你總算是有老師的樣子了。”
太宰治輕笑一聲，睜開眼眸站起來，朝庭院拐角走去。
“我哪有什麽老師的樣子，是你們這些學生好學而已。”
煉獄杏壽郎緩緩走來，看著太宰治的背影笑起來。
“太宰先生，真是不坦率呢。”
蝴蝶忍無聲笑了笑，挽起鬢邊的發絲，“那些不坦率，也是他獨特的溫柔吧。”
太宰治站在拐角處，看著院落裏的櫻花樹失神。
他還是沒能想起來，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起開始適應取下繃帶的狀態。
或許，是從系統強行變裝，將他腦袋上的繃帶變沒了的時候？
太宰治勾起唇角，開玩笑般地發散思維。
“呦呦呦，終於有點老師的樣子了呢。”
調侃的聲音從直播界面傳出。
太宰治看過去，就見李小七站在菜地前扭扭腰，伸伸腿，活動身體。
“怎麽連你也這麽說？”
“哼哼，說明大家喜歡你呀。”
“這在我聽來是荒唐的話。”
“太宰治先生，不要否認自己是個溫柔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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