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高三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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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高三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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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澈已經很久沒看見姜檸了。
自從姜檸暈倒的那一天以後, 她仿佛人間蒸發，再也沒有回過學校，杳無音訊。
班級裏說說笑笑, 也並沒有因為姜檸不在發生一點變化, 這是正常的, 可林雲澈感到奇怪。
林暮雨告訴他，葛驕和莫潮很久沒再提起姜檸, 就好像從未認識過她一樣。
“我們放假的時候去看看姜檸吧？”姜檸快一個星期沒回來了, 發消息也沒回，林暮雨不確定姜檸的身體狀況如何, 很是擔心。
“姜檸, 姜檸是誰？我們班的嗎？”葛驕問，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
林暮雨楞了一下，旁邊的莫潮說：“葛驕我就說你讀書讀傻了吧哈哈哈哈，就是我們班那個平時不愛說話的女生, 語文成績一直霸榜第一。”
這樣說葛驕倒是想起來了。“哦, 是她啊。暮雨你怎麽突然這麽關心她？我們沒見你平時和她有接觸過啊。”
“你們不認識她嗎？”還有，姜檸語文很少在第一名的, 怎麽在她們口中變成霸榜了？
莫潮說：“沒有不認識, 她是我們班的同學耶, 只是不熟罷了。”
“話說那個女生的性格好怪，除了霍朝沒見她和誰多說過話……”莫潮又開始八卦起姜檸和霍朝，“我猜姜檸喜歡霍朝, 暮雨你要小心啊！”
“……”仿佛一夜之間大家對姜檸的印象天翻地覆, 就好像和她認識的姜檸不是同一個人。沖擊力太大，林暮雨稀裏糊塗的有些耳鳴。
“你、你同桌是誰？你還記得嗎？”林暮雨問林雲澈。
林雲澈：“……姐，你怎麽了？”
要不是林暮雨將這些奇怪的事說了出來, 林雲澈恐怕不會察覺到這些。
姜檸的社交圈裏除了林暮雨和霍朝，他和其他人的接觸率幾乎是零。
姐弟二人放學後沒去食堂吃飯，而是特意去操場等待正在集訓的霍朝。
霍朝顛著足球，看見林暮雨在等他很高興，一腳把足球踢給別人，屁顛屁顛就過來了。
“暮雨，你怎……”
“你認識姜檸嗎？”林暮雨突然張嘴打斷了他。
“我？認識姜檸？”霍朝指向自己，有點吃驚，似乎沒想到林暮雨會問出這樣的話。
聽見霍朝這語氣，林暮雨有點洩氣，除了他們兩個，從前的姜檸就好像已經消失在同學們的記憶中了，想糟糕點，說不定什麽時候她倆也忘記姜檸了。
“我當然認識姜檸啊。你怎麽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霍朝這幾天一直在集訓，沒察覺到班裏的異樣。
林暮雨聞言總算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霍朝實在不解，腦子裏萌生出一個猜測：“不是，是姜檸身體又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林雲澈適時地開口：“她們都忘記姜檸了。”
“準確來說，是從前的姜檸。”
霍朝轉頭看向林雲澈，語氣訝異：“忘記？”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大家突然之間忘記姜檸了？簡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可仔細想想，體育館那天怪異的現象可能與此有關。霍朝的腦袋瓜難得轉了起來。
“我想我可能知道一點。”霍朝說。
霍朝擡眼看向林雲澈：“你還記得姜檸暈倒那天嗎？”
林雲澈一怔，問道：“這和姜南衣有關？”
“不是，”霍朝說，“你著急忙慌帶姜檸去醫務室可能沒有註意，但當時體育館的大家都靜止住了，你現在回想一下，那時候的體育館是不是出奇的安靜。”
林雲澈回想一般，好像確實如霍朝所說。
“我還以為是我出幻覺了，現在看來不是了。”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姜檸。”林暮雨說，眼裏滿是擔憂。
霍朝的想法並不樂觀：“她沒有回任何人的消息，這說明她現在還在昏迷的狀態，況且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裏，該從何入手？”
“我們從醫務室離開之後應該是班主任帶她去的醫院，我們可以去問下班主任。”林雲澈這時候還算冷靜，“過兩天就放假了，我們到時候就去看她，說不定姜檸知道怎麽回事。”
這番會談讓林暮雨安心了不少，可這並沒有持續多久——
姜檸不見了。
他們去了徐瑩所說的那個醫院，姜檸並不在那裏。
前臺護士查看了下住院記錄，說她在第二天晚上獨自辦理了出院手續。
那她到底會在哪裏？
不論是姜檸的家，還是什麽她有可能會去的地方，他們都找過了，收獲無果，讓人喪氣極了。
姜檸是不是也隨著大家的記憶一般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只留下最陌生的那個姜檸。沒人敢說出這個最糟糕的猜測。
時間又過了半個多月，林雲澈旁邊的桌位依舊空蕩蕩的，顯得林雲澈一人十分落寞。
林雲澈就算多麽焦灼，卻也毫無辦法。姜檸就像風一樣，不打一聲招呼的離開，誰無法知道她去往何方只能徒勞無功的留在原地等待，希望她能回來。
於是風在五月底突然動了一下。
姜檸突然在一時間回了所有人的消息，大家因此好像又變了回來，仿佛之前什麽也沒發生。
林雲澈劃拉著屏幕，看著姜檸一條一條回覆他的消息，所有不快的情緒都消散了。
林雲澈想，自己是不是有點好哄？
林雲澈：你現在好多了嗎？
姜檸：好得差不多啦
林雲澈：你什麽時候回來？
姜檸並沒給個明確的回覆，不過他還是很高興，知道她沒事就好。
林雲澈忍不住就想給她發信息，但知道人家在養病也就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他想，姜檸的生日快到了，如果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回來，他就是請假也一定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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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六號，高三喊樓。
原來現在離高考只有十幾天了嗎？姜檸選擇在晚上回學校，這樣不會引人註意。
沒想到正好撞見了高三喊樓的日子。
姜檸跑到高三所在的樓層，穿著校服的她很快融入了進去。
“又是一年高三，以前幫學長們喊樓，現在也是輪到自己了啊嗚嗚嗚。”一高三的學長抹淚道。
依著他的話，姜檸不由也回憶起自己高三的喊樓時刻，是多麽令人難以忘懷。
整棟樓上下隨著振奮的音樂擺動，每個人人手兩根熒光棒，在黑夜裏沒有規律的搖晃，像是彩色的音符。
高一純純是湊熱鬧的氣氛組，高二是高三的接班人，面對此景心裏也是一番感慨。夜空中不斷閃爍著彩色的燈光。
氣氛正濃，高三學子們也上了頭，在那一刻褪去了標準束縛的外衣，高聲大喊道：
“去他的高三，都滾吧！！！”高三的學長們緊緊握著熒光棒，像是要把高中三年所有的苦楚都給發洩出來。
廣播適宜放起了校歌，高三的學長們也喊起了口號：
“高三加油，明鴻長虹，高考必勝，明鴻必勝！”
整整三遍，每一遍氣勢如虹。
同學們激動地把自己的作業本刷啦幾下全撕了下來，寫得密密麻麻的試卷作業譜成青春的符號，在天空飄揚。
又像是自由的飛鳥，飛不盡、飛不盡，連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原來再過十幾天就要高考了嗎？時間過得好快啊，一眨眼三年就過去了……”即將離別告別自己的高中生活，同學們感慨萬千。
解脫裏的激動又摻著點對未來的迷茫，幾乎是每個學生人生裏都會遇到的選擇。
這就是青春的味道嗎？事實上已經高考完的姜檸再次回顧了一遍，一如昨日重現。
她穿著一樣的校服，與高三的學生們混在一起，這裏沒人認識姜檸，她偷偷將視線放在了高二樓層上，正對角就是她的班級。
她看見了林暮雨，還有葛驕莫潮，她們很開心的樣子，姜檸留戀地盯了很久。
直到白紙落幕，熒光棒燈光熄滅，呼聲逝去。姜檸也知道，她該走了。
她離開了高三所在的樓層，下樓走到高二那層樓時，手腕突然被人拉住，給姜檸嚇了一跳。
“姜檸。”她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聲音喑啞。
各樓層教室裏的燈還沒來得及亮起，可在黑夜中，姜檸清楚地在黑夜中認了出來，這是林雲澈的眼睛。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這話要從五分鐘前說起，姜檸將視線放在了每個人身上，只不過林雲澈是第一個察覺到她的視線的。
他擡眼就一下子就註意到了站在邊邊上十分不起眼的姜檸。
她為什麽站在那裏？
林雲澈不管這個問題，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去找姜檸，甚至都忘記跟林暮雨說一聲，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去了。
只不過這時候高三喊樓，走廊裏都擠滿了各年段的學生，林雲澈舉步維艱，廢了幾番功夫才如願找到她。
“直覺。”林雲澈只將想說的話濃縮成簡短的兩個字。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林雲澈抓著她的手，嘴裏第一次蹦出這麽多的話：“為什麽不回班級？一個人在高三這裏。”
姜檸任林雲澈抓著她的手，很耐心地回應他的焦急，說：“我回來學校處理一些事情而已。”
瞎扯起話來一點也不心虛。
林雲澈聞言手稍稍松了下來。“那你什麽時候會回來？”
姜檸沈思了一下，說：“……我不確定，等我養好了身體再說吧。”
“誒誒你們幹什麽呢，光天化日動手動腳的不把老師放在眼裏？”二人身後突然乍起一道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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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澈已經很久沒看見姜檸了。
自從姜檸暈倒的那一天以後, 她仿佛人間蒸發，再也沒有回過學校，杳無音訊。
班級裏說說笑笑, 也並沒有因為姜檸不在發生一點變化, 這是正常的, 可林雲澈感到奇怪。
林暮雨告訴他，葛驕和莫潮很久沒再提起姜檸, 就好像從未認識過她一樣。
“我們放假的時候去看看姜檸吧？”姜檸快一個星期沒回來了, 發消息也沒回，林暮雨不確定姜檸的身體狀況如何, 很是擔心。
“姜檸, 姜檸是誰？我們班的嗎？”葛驕問，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
林暮雨楞了一下，旁邊的莫潮說：“葛驕我就說你讀書讀傻了吧哈哈哈哈，就是我們班那個平時不愛說話的女生, 語文成績一直霸榜第一。”
這樣說葛驕倒是想起來了。“哦, 是她啊。暮雨你怎麽突然這麽關心她？我們沒見你平時和她有接觸過啊。”
“你們不認識她嗎？”還有，姜檸語文很少在第一名的, 怎麽在她們口中變成霸榜了？
莫潮說：“沒有不認識, 她是我們班的同學耶, 只是不熟罷了。”
“話說那個女生的性格好怪，除了霍朝沒見她和誰多說過話……”莫潮又開始八卦起姜檸和霍朝，“我猜姜檸喜歡霍朝, 暮雨你要小心啊！”
“……”仿佛一夜之間大家對姜檸的印象天翻地覆, 就好像和她認識的姜檸不是同一個人。沖擊力太大，林暮雨稀裏糊塗的有些耳鳴。
“你、你同桌是誰？你還記得嗎？”林暮雨問林雲澈。
林雲澈：“……姐，你怎麽了？”
要不是林暮雨將這些奇怪的事說了出來, 林雲澈恐怕不會察覺到這些。
姜檸的社交圈裏除了林暮雨和霍朝，他和其他人的接觸率幾乎是零。
姐弟二人放學後沒去食堂吃飯，而是特意去操場等待正在集訓的霍朝。
霍朝顛著足球，看見林暮雨在等他很高興，一腳把足球踢給別人，屁顛屁顛就過來了。
“暮雨，你怎……”
“你認識姜檸嗎？”林暮雨突然張嘴打斷了他。
“我？認識姜檸？”霍朝指向自己，有點吃驚，似乎沒想到林暮雨會問出這樣的話。
聽見霍朝這語氣，林暮雨有點洩氣，除了他們兩個，從前的姜檸就好像已經消失在同學們的記憶中了，想糟糕點，說不定什麽時候她倆也忘記姜檸了。
“我當然認識姜檸啊。你怎麽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霍朝這幾天一直在集訓，沒察覺到班裏的異樣。
林暮雨聞言總算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霍朝實在不解，腦子裏萌生出一個猜測：“不是，是姜檸身體又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林雲澈適時地開口：“她們都忘記姜檸了。”
“準確來說，是從前的姜檸。”
霍朝轉頭看向林雲澈，語氣訝異：“忘記？”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大家突然之間忘記姜檸了？簡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可仔細想想，體育館那天怪異的現象可能與此有關。霍朝的腦袋瓜難得轉了起來。
“我想我可能知道一點。”霍朝說。
霍朝擡眼看向林雲澈：“你還記得姜檸暈倒那天嗎？”
林雲澈一怔，問道：“這和姜南衣有關？”
“不是，”霍朝說，“你著急忙慌帶姜檸去醫務室可能沒有註意，但當時體育館的大家都靜止住了，你現在回想一下，那時候的體育館是不是出奇的安靜。”
林雲澈回想一般，好像確實如霍朝所說。
“我還以為是我出幻覺了，現在看來不是了。”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姜檸。”林暮雨說，眼裏滿是擔憂。
霍朝的想法並不樂觀：“她沒有回任何人的消息，這說明她現在還在昏迷的狀態，況且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裏，該從何入手？”
“我們從醫務室離開之後應該是班主任帶她去的醫院，我們可以去問下班主任。”林雲澈這時候還算冷靜，“過兩天就放假了，我們到時候就去看她，說不定姜檸知道怎麽回事。”
這番會談讓林暮雨安心了不少，可這並沒有持續多久——
姜檸不見了。
他們去了徐瑩所說的那個醫院，姜檸並不在那裏。
前臺護士查看了下住院記錄，說她在第二天晚上獨自辦理了出院手續。
那她到底會在哪裏？
不論是姜檸的家，還是什麽她有可能會去的地方，他們都找過了，收獲無果，讓人喪氣極了。
姜檸是不是也隨著大家的記憶一般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只留下最陌生的那個姜檸。沒人敢說出這個最糟糕的猜測。
時間又過了半個多月，林雲澈旁邊的桌位依舊空蕩蕩的，顯得林雲澈一人十分落寞。
林雲澈就算多麽焦灼，卻也毫無辦法。姜檸就像風一樣，不打一聲招呼的離開，誰無法知道她去往何方只能徒勞無功的留在原地等待，希望她能回來。
於是風在五月底突然動了一下。
姜檸突然在一時間回了所有人的消息，大家因此好像又變了回來，仿佛之前什麽也沒發生。
林雲澈劃拉著屏幕，看著姜檸一條一條回覆他的消息，所有不快的情緒都消散了。
林雲澈想，自己是不是有點好哄？
林雲澈：你現在好多了嗎？
姜檸：好得差不多啦
林雲澈：你什麽時候回來？
姜檸並沒給個明確的回覆，不過他還是很高興，知道她沒事就好。
林雲澈忍不住就想給她發信息，但知道人家在養病也就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他想，姜檸的生日快到了，如果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回來，他就是請假也一定要去找她。
.
五月二十六號，高三喊樓。
原來現在離高考只有十幾天了嗎？姜檸選擇在晚上回學校，這樣不會引人註意。
沒想到正好撞見了高三喊樓的日子。
姜檸跑到高三所在的樓層，穿著校服的她很快融入了進去。
“又是一年高三，以前幫學長們喊樓，現在也是輪到自己了啊嗚嗚嗚。”一高三的學長抹淚道。
依著他的話，姜檸不由也回憶起自己高三的喊樓時刻，是多麽令人難以忘懷。
整棟樓上下隨著振奮的音樂擺動，每個人人手兩根熒光棒，在黑夜裏沒有規律的搖晃，像是彩色的音符。
高一純純是湊熱鬧的氣氛組，高二是高三的接班人，面對此景心裏也是一番感慨。夜空中不斷閃爍著彩色的燈光。
氣氛正濃，高三學子們也上了頭，在那一刻褪去了標準束縛的外衣，高聲大喊道：
“去他的高三，都滾吧！！！”高三的學長們緊緊握著熒光棒，像是要把高中三年所有的苦楚都給發洩出來。
廣播適宜放起了校歌，高三的學長們也喊起了口號：
“高三加油，明鴻長虹，高考必勝，明鴻必勝！”
整整三遍，每一遍氣勢如虹。
同學們激動地把自己的作業本刷啦幾下全撕了下來，寫得密密麻麻的試卷作業譜成青春的符號，在天空飄揚。
又像是自由的飛鳥，飛不盡、飛不盡，連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原來再過十幾天就要高考了嗎？時間過得好快啊，一眨眼三年就過去了……”即將離別告別自己的高中生活，同學們感慨萬千。
解脫裏的激動又摻著點對未來的迷茫，幾乎是每個學生人生裏都會遇到的選擇。
這就是青春的味道嗎？事實上已經高考完的姜檸再次回顧了一遍，一如昨日重現。
她穿著一樣的校服，與高三的學生們混在一起，這裏沒人認識姜檸，她偷偷將視線放在了高二樓層上，正對角就是她的班級。
她看見了林暮雨，還有葛驕莫潮，她們很開心的樣子，姜檸留戀地盯了很久。
直到白紙落幕，熒光棒燈光熄滅，呼聲逝去。姜檸也知道，她該走了。
她離開了高三所在的樓層，下樓走到高二那層樓時，手腕突然被人拉住，給姜檸嚇了一跳。
“姜檸。”她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聲音喑啞。
各樓層教室裏的燈還沒來得及亮起，可在黑夜中，姜檸清楚地在黑夜中認了出來，這是林雲澈的眼睛。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這話要從五分鐘前說起，姜檸將視線放在了每個人身上，只不過林雲澈是第一個察覺到她的視線的。
他擡眼就一下子就註意到了站在邊邊上十分不起眼的姜檸。
她為什麽站在那裏？
林雲澈不管這個問題，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去找姜檸，甚至都忘記跟林暮雨說一聲，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去了。
只不過這時候高三喊樓，走廊裏都擠滿了各年段的學生，林雲澈舉步維艱，廢了幾番功夫才如願找到她。
“直覺。”林雲澈只將想說的話濃縮成簡短的兩個字。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林雲澈抓著她的手，嘴裏第一次蹦出這麽多的話：“為什麽不回班級？一個人在高三這裏。”
姜檸任林雲澈抓著她的手，很耐心地回應他的焦急，說：“我回來學校處理一些事情而已。”
瞎扯起話來一點也不心虛。
林雲澈聞言手稍稍松了下來。“那你什麽時候會回來？”
姜檸沈思了一下，說：“……我不確定，等我養好了身體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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