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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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曲聆反思自己忽如其來的淚水。
他不是脆弱的人，即使他是Omega，也絕對不是說哭就哭的，方才眼淚流下來時，他的震驚並不比葉津少。
可能是因為，在葉津這個神經病身邊待著，難免會有壓力。
哭一次也好，總比……
“小聆想吃什麽？”葉津的手搭在曲聆的腰上，不過切個水果的功夫，總搞得像分離了三年，上來就要摟要抱。
曲聆思考片刻，也沒什麽特別想吃的，“你看著做吧，不要涼菜。”葉津點頭說好，問他還要不要喝紫菜雞蛋湯，曲聆拳頭握起來，捶Alpha胳膊，擲地有聲，“要。”
Omega沒進過廚房，不知道夏天頓頓做熱菜是件多麽麻煩且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情，葉津也不會刻意提起，他樂意為曲聆做飯，也希望曲聆每天吃得順心。
起初，不再被銬住的曲聆想來廚房幫忙洗菜切菜，葉津總擔心曲聆會切到手，非要讓曲聆什麽也不做才放心，但他害怕直接說出來會傷曲聆的心，於是便在做飯前洗滿滿兩盤水果，端到客廳。
趁曲聆心思在水果和電視上，葉津才能安心做飯。Omega安靜的時候格外像只貓，葉津喜歡看Omega安靜的模樣，還認真思考曲聆如果是貓，應該是什麽品種。
每次一想到這個可能，葉津心裏總是會不自覺地蹦出“三花”兩個字。
三花是貓屆公認的美貓，而曲聆本身就跟美字脫不了幹系，三花再適合不過了。
三花是貓屆的繆斯，曲聆是葉津的繆斯。
葉津敲破雞蛋殼，將蛋液打進碗裏，磕了三個，加入澱粉水，攪拌後再將蛋液畫著圈倒進沸騰的鍋裏。
曲聆認為他有當廚師的天賦不是假話，葉津打出來的都是蓬松的蛋花，曲聆還被葉津關著的時候，某天趁葉津出門買菜時嘗試做紫菜雞蛋湯，打出來的蛋花跟楊絮沒兩樣。
葉津回來後哭笑不得，雖然他第一次做紫菜雞蛋湯時就打出了標準的蛋花，但他安慰曲聆說自己第一次做的比曲聆還糟糕，還將曲聆做的湯全都喝完了。
他回想那次的湯，味道稱不上好，小三花實在不擅長做飯，連放幾勺鹽都搞錯了。
但是沒關系，小三花負責當乖乖的垂耳兔就好，其他不重要的事，都由他來做。
小三花只要不逃跑，什麽都好說。
葉津做好飯菜時，曲聆剛從浴室裏出來，他用洗面奶將臉反覆洗了八九遍，臉都洗紅了，像蛻了一層皮，冷杉的味道才化作淺淺的一層。
桌子上的水果沒動，葉津就端起來要放進冰箱，曲聆說要飯後吃，葉津的口吻不容置疑，“先吃飯。”手上還是給曲聆留了一盤，放在餐桌上。
葉津切水果都是一等一地漂亮。
曲聆沒忍住多看了兩眼，葉津坐好，拿起勺子，眉眼冷靜，“那我餵你？”
“不要。”曲聆拒絕他，握著勺子，艷紅的舌尖小心地啜飲冒著熱氣的湯，葉津先前告誡過曲聆放一放再喝，曲聆說湯就應該趁熱的喝。
舌頭收得快，葉津的心思卻有些飄遠了，“小聆，今天晚上睡覺前，可以再親一口嗎？”
曲聆嘴裏的那口湯還沒咽下去，差點噎住。
葉津堅持追問，“就親一口，好嗎？”
今天都親了兩次，還有完沒完了？
曲聆勉強咽下湯，剛想說不，就見葉津端起鍋裏的紫菜雞蛋湯走到水池前，作勢要倒下去。
Omega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情急之下，大喊一聲，“親就親！別動我的湯！”
“我空下水。”葉津沒事人一樣地將鍋原封不動地放回去，“剛才的話，我全聽到了。”
曲聆再不懂做飯，也知道空水是什麽意思，做好的紫菜雞蛋湯需要哪門子的空水！葉津根本就是在欺負他不會做飯！
Omega心裏氣了又氣，面色慍怒，“你少欺負人！”說完，飛速地將鍋放到自己旁邊，生怕葉津又奪走鍋要倒掉。
葉津跟聽不懂人話一樣，“明天還想做紫菜雞蛋湯，可是親不到小聆，我就沒有心情做。”
反正都親過了，還怕他這一口。
曲聆心裏糾結，思慮再三，咬牙同意了，“就一口。”
“不是說好了，就一口？”曲聆被親得手腳無力，掙紮著往後退。
葉津沒回答，單手扣住Omega的後腦勺，舌頭重新伸到深處，與Omega的糾纏、交錯。
十分鐘後，氣還沒喘勻的Omega控訴道，“你言而無信！”
接完吻的葉津心情很好，嗯了一聲，“可是我還沒結束，是小聆想推開我。”
曲聆說不過他，臉上不高興地走進次臥，重重地摔上房門，並落了鎖。
葉津給曲聆找的工作的確很清閑，曲聆第二天就去試了下，他只需要負責整理書籍，不需要整理時，直接在店裏坐下看書也完全沒問題。
就連工資也是日結的。
曲聆工作的時候，葉津就在他附近看書。
Omega本以為Alpha會偷看自己，可他眼神掃過去時，發現Alpha並沒有，是真的在看書，一天就看完了兩本書。
兩本書都講的是曲聆一竅不通的金融方面。
曲聆這才想起葉津選擇的是法學和金融學雙學位，平時周末也是要上課的。
思及此，曲聆不免好奇起來，之前葉津哪來的時間天天去自己班上課，就連周六日都來纏著自己。
上班後，曲聆就直接問葉津，葉津很坦誠，“除了第一節課和最後一節課我會去，其他時候我從來不去上課。”
曲聆覺得自己的CPU都燒了起來，“從來？”
葉津耐心解釋，“第一節課會講考核方案，最後一節課會講期末考試安排，中間我會自己學教材和PPT，再去看老師推薦的書目，遇到不懂的，我會直接請教老師。”
曲聆從沒聽過這樣的事情，法學系查課堂考勤是雨洄政法大學最嚴厲的：“那你請假嗎？”
葉津：“沒請過，但大部分老師都認為我每節課都在，只有兩三個老師在課堂考勤給我打15分。”
課堂考勤只占總成績的百分之五，影響並不大，但曲聆是節節都是聽課的好學生，不僅節節聽課，而且還認真做筆記。
對於葉津的行為，他從來不敢嘗試。
畢竟明文規定了，曠課十二節就可以予以停學處理。
“小聆不要學我。”
鬼才學你。
曲聆：“我可不敢曠課。”
“因為小聆是好學生。”葉津誇讚他，“好學生小聆覺得這份工作如何？”
曲聆實話實說，“我很喜歡。”
挺輕松，錢也多，重點是錢多。
“那就好。”
工作的事情敲定了，接下來的幾天裏，葉津都陪著曲聆去工作，葉津大部分時間在看金融方面的書籍，偶爾也看些小說，甚至有一次，曲聆看到葉津在看《喜羊羊與灰太狼》的漫畫。
還看得津津有味。
葉津會提前回去做飯，裝到飯盒裏給曲聆帶過來。市圖書館養了一只奶牛貓，曲聆吃飯時總愛給它掰點饅頭，下班還要去買貓條餵他，葉津總是搶在他面前付錢，到後面，曲聆在工作的時候，他就買好貓條放在手邊，讓曲聆想餵貓的時候過來拿。
兩個人晚上還是分房睡，曲聆睡眠沈，很少做夢，近日卻總是夢到自己被人抱著緊緊不放，早上醒來時，房間裏又只有他一個人。
曲聆沒當回事，隨口問葉津是不是晚上進自己房間了，總感覺有人抱著自己，葉津面色凝重地說肯定是因為他最近太累導致睡覺不安穩，提議他辭職。
曲聆知道這人又要說什麽“我養你”，趁他說話前就一口回絕了，“我才不要辭職，你以後不準再說這種話。”
葉津勸人辭職的念頭就此作罷。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宋黎口裏的“姨夫”壓根沒有出現的跡象，葉津每晚睡前要親曲聆已經成為慣例。
等到周日，曲聆不用上班，葉津不知道在房間裏搞什麽，睡前的親吻遲遲沒有實施，曲聆握上葉津的門把，沒鎖，就象征性地敲了下門，走進主臥，“你不親我就去睡覺了。”
話音剛落，曲聆就聽見自己的聲音——細微的，宛轉的，難以啟齒的，全都從葉津的手機裏擴散出來，連綿不斷。
葉津沒拿手機的手在褲子下面，不必多說，曲聆就知道葉津在幹什麽了。
手機裏的視頻還在播放，葉津被曲聆撞破這種事，神情不大自然，手也沒繼續動。曲聆走過去，奪過葉津的手機，點擊暫停，瞄了兩眼視頻，就不忍再看，“你又在看這個？”
葉津恢覆得很快，“怎麽突然進來了？”
“我不能進來？”曲聆狀似兇狠，“我進我男朋友的房間怎麽了？你連這也要管？”
葉津一時語塞。
曲聆乘勝追擊，將手機扔回去，命令葉津，“刪掉，我都當你男朋友了，你還想著看這些，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看它們？”
“只喜歡小聆。”葉津沒被繞進去，“可是小聆不給我碰。”
“喜歡我就快刪了。”曲聆只聽前半句，“不刪你就跟它們過一輩子吧。”
葉津沒動，眼神幽深，“刪掉了，小聆就給我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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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聆反思自己忽如其來的淚水。
他不是脆弱的人，即使他是Omega，也絕對不是說哭就哭的，方才眼淚流下來時，他的震驚並不比葉津少。
可能是因為，在葉津這個神經病身邊待著，難免會有壓力。
哭一次也好，總比……
“小聆想吃什麽？”葉津的手搭在曲聆的腰上，不過切個水果的功夫，總搞得像分離了三年，上來就要摟要抱。
曲聆思考片刻，也沒什麽特別想吃的，“你看著做吧，不要涼菜。”葉津點頭說好，問他還要不要喝紫菜雞蛋湯，曲聆拳頭握起來，捶Alpha胳膊，擲地有聲，“要。”
Omega沒進過廚房，不知道夏天頓頓做熱菜是件多麽麻煩且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情，葉津也不會刻意提起，他樂意為曲聆做飯，也希望曲聆每天吃得順心。
起初，不再被銬住的曲聆想來廚房幫忙洗菜切菜，葉津總擔心曲聆會切到手，非要讓曲聆什麽也不做才放心，但他害怕直接說出來會傷曲聆的心，於是便在做飯前洗滿滿兩盤水果，端到客廳。
趁曲聆心思在水果和電視上，葉津才能安心做飯。Omega安靜的時候格外像只貓，葉津喜歡看Omega安靜的模樣，還認真思考曲聆如果是貓，應該是什麽品種。
每次一想到這個可能，葉津心裏總是會不自覺地蹦出“三花”兩個字。
三花是貓屆公認的美貓，而曲聆本身就跟美字脫不了幹系，三花再適合不過了。
三花是貓屆的繆斯，曲聆是葉津的繆斯。
葉津敲破雞蛋殼，將蛋液打進碗裏，磕了三個，加入澱粉水，攪拌後再將蛋液畫著圈倒進沸騰的鍋裏。
曲聆認為他有當廚師的天賦不是假話，葉津打出來的都是蓬松的蛋花，曲聆還被葉津關著的時候，某天趁葉津出門買菜時嘗試做紫菜雞蛋湯，打出來的蛋花跟楊絮沒兩樣。
葉津回來後哭笑不得，雖然他第一次做紫菜雞蛋湯時就打出了標準的蛋花，但他安慰曲聆說自己第一次做的比曲聆還糟糕，還將曲聆做的湯全都喝完了。
他回想那次的湯，味道稱不上好，小三花實在不擅長做飯，連放幾勺鹽都搞錯了。
但是沒關系，小三花負責當乖乖的垂耳兔就好，其他不重要的事，都由他來做。
小三花只要不逃跑，什麽都好說。
葉津做好飯菜時，曲聆剛從浴室裏出來，他用洗面奶將臉反覆洗了八九遍，臉都洗紅了，像蛻了一層皮，冷杉的味道才化作淺淺的一層。
桌子上的水果沒動，葉津就端起來要放進冰箱，曲聆說要飯後吃，葉津的口吻不容置疑，“先吃飯。”手上還是給曲聆留了一盤，放在餐桌上。
葉津切水果都是一等一地漂亮。
曲聆沒忍住多看了兩眼，葉津坐好，拿起勺子，眉眼冷靜，“那我餵你？”
“不要。”曲聆拒絕他，握著勺子，艷紅的舌尖小心地啜飲冒著熱氣的湯，葉津先前告誡過曲聆放一放再喝，曲聆說湯就應該趁熱的喝。
舌頭收得快，葉津的心思卻有些飄遠了，“小聆，今天晚上睡覺前，可以再親一口嗎？”
曲聆嘴裏的那口湯還沒咽下去，差點噎住。
葉津堅持追問，“就親一口，好嗎？”
今天都親了兩次，還有完沒完了？
曲聆勉強咽下湯，剛想說不，就見葉津端起鍋裏的紫菜雞蛋湯走到水池前，作勢要倒下去。
Omega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情急之下，大喊一聲，“親就親！別動我的湯！”
“我空下水。”葉津沒事人一樣地將鍋原封不動地放回去，“剛才的話，我全聽到了。”
曲聆再不懂做飯，也知道空水是什麽意思，做好的紫菜雞蛋湯需要哪門子的空水！葉津根本就是在欺負他不會做飯！
Omega心裏氣了又氣，面色慍怒，“你少欺負人！”說完，飛速地將鍋放到自己旁邊，生怕葉津又奪走鍋要倒掉。
葉津跟聽不懂人話一樣，“明天還想做紫菜雞蛋湯，可是親不到小聆，我就沒有心情做。”
反正都親過了，還怕他這一口。
曲聆心裏糾結，思慮再三，咬牙同意了，“就一口。”
“不是說好了，就一口？”曲聆被親得手腳無力，掙紮著往後退。
葉津沒回答，單手扣住Omega的後腦勺，舌頭重新伸到深處，與Omega的糾纏、交錯。
十分鐘後，氣還沒喘勻的Omega控訴道，“你言而無信！”
接完吻的葉津心情很好，嗯了一聲，“可是我還沒結束，是小聆想推開我。”
曲聆說不過他，臉上不高興地走進次臥，重重地摔上房門，並落了鎖。
葉津給曲聆找的工作的確很清閑，曲聆第二天就去試了下，他只需要負責整理書籍，不需要整理時，直接在店裏坐下看書也完全沒問題。
就連工資也是日結的。
曲聆工作的時候，葉津就在他附近看書。
Omega本以為Alpha會偷看自己，可他眼神掃過去時，發現Alpha並沒有，是真的在看書，一天就看完了兩本書。
兩本書都講的是曲聆一竅不通的金融方面。
曲聆這才想起葉津選擇的是法學和金融學雙學位，平時周末也是要上課的。
思及此，曲聆不免好奇起來，之前葉津哪來的時間天天去自己班上課，就連周六日都來纏著自己。
上班後，曲聆就直接問葉津，葉津很坦誠，“除了第一節課和最後一節課我會去，其他時候我從來不去上課。”
曲聆覺得自己的CPU都燒了起來，“從來？”
葉津耐心解釋，“第一節課會講考核方案，最後一節課會講期末考試安排，中間我會自己學教材和PPT，再去看老師推薦的書目，遇到不懂的，我會直接請教老師。”
曲聆從沒聽過這樣的事情，法學系查課堂考勤是雨洄政法大學最嚴厲的：“那你請假嗎？”
葉津：“沒請過，但大部分老師都認為我每節課都在，只有兩三個老師在課堂考勤給我打15分。”
課堂考勤只占總成績的百分之五，影響並不大，但曲聆是節節都是聽課的好學生，不僅節節聽課，而且還認真做筆記。
對於葉津的行為，他從來不敢嘗試。
畢竟明文規定了，曠課十二節就可以予以停學處理。
“小聆不要學我。”
鬼才學你。
曲聆：“我可不敢曠課。”
“因為小聆是好學生。”葉津誇讚他，“好學生小聆覺得這份工作如何？”
曲聆實話實說，“我很喜歡。”
挺輕松，錢也多，重點是錢多。
“那就好。”
工作的事情敲定了，接下來的幾天裏，葉津都陪著曲聆去工作，葉津大部分時間在看金融方面的書籍，偶爾也看些小說，甚至有一次，曲聆看到葉津在看《喜羊羊與灰太狼》的漫畫。
還看得津津有味。
葉津會提前回去做飯，裝到飯盒裏給曲聆帶過來。市圖書館養了一只奶牛貓，曲聆吃飯時總愛給它掰點饅頭，下班還要去買貓條餵他，葉津總是搶在他面前付錢，到後面，曲聆在工作的時候，他就買好貓條放在手邊，讓曲聆想餵貓的時候過來拿。
兩個人晚上還是分房睡，曲聆睡眠沈，很少做夢，近日卻總是夢到自己被人抱著緊緊不放，早上醒來時，房間裏又只有他一個人。
曲聆沒當回事，隨口問葉津是不是晚上進自己房間了，總感覺有人抱著自己，葉津面色凝重地說肯定是因為他最近太累導致睡覺不安穩，提議他辭職。
曲聆知道這人又要說什麽“我養你”，趁他說話前就一口回絕了，“我才不要辭職，你以後不準再說這種話。”
葉津勸人辭職的念頭就此作罷。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宋黎口裏的“姨夫”壓根沒有出現的跡象，葉津每晚睡前要親曲聆已經成為慣例。
等到周日，曲聆不用上班，葉津不知道在房間裏搞什麽，睡前的親吻遲遲沒有實施，曲聆握上葉津的門把，沒鎖，就象征性地敲了下門，走進主臥，“你不親我就去睡覺了。”
話音剛落，曲聆就聽見自己的聲音——細微的，宛轉的，難以啟齒的，全都從葉津的手機裏擴散出來，連綿不斷。
葉津沒拿手機的手在褲子下面，不必多說，曲聆就知道葉津在幹什麽了。
手機裏的視頻還在播放，葉津被曲聆撞破這種事，神情不大自然，手也沒繼續動。曲聆走過去，奪過葉津的手機，點擊暫停，瞄了兩眼視頻，就不忍再看，“你又在看這個？”
葉津恢覆得很快，“怎麽突然進來了？”
“我不能進來？”曲聆狀似兇狠，“我進我男朋友的房間怎麽了？你連這也要管？”
葉津一時語塞。
曲聆乘勝追擊，將手機扔回去，命令葉津，“刪掉，我都當你男朋友了，你還想著看這些，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看它們？”
“只喜歡小聆。”葉津沒被繞進去，“可是小聆不給我碰。”
“喜歡我就快刪了。”曲聆只聽前半句，“不刪你就跟它們過一輩子吧。”
葉津沒動，眼神幽深，“刪掉了，小聆就給我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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